李若雁连连摆手,“怎么会呢,我自是没这意思的。”她小心翼翼的垂下头,抬起眼眸看着她,“我有一位朋友,虽身为平民,却文采斐然,我希望公主可以……帮忙举荐一二。”
黎玥哦了一声,想起了之前的几世,她似乎都是嫁给了与陆熹同一期的榜眼,而那位榜眼却是平民出身,借着殿试一举成名。
再看李若雁现在这样,莫非她这时候就已经与那位榜眼相识了?
想到这,黎玥问她:“你那位朋友,姓甚名谁,何处相识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八一八梦中的大家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陆熹:对不起虽然我娶了你但是事实上我喜欢是雨盈,虽然很害怕你传染我但是我身为你的驸马还是不得不来看你,既然你已经活不久了那么全部告诉你也没有关系balabala
黎玥:滚!
南瑄:看到这个南王府了吗?还记得我送你的屏风吗?以后它们就会在这里边重新变成一对了。
黎玥:哈?
季筠:
黎玥:
那么问题来了,男主到底说了什么?
——
下一本的主角就是那位神秘昏迷又失踪的公主,她手中的辟疟镜从何而来,她为何会陷入昏迷,她究竟去了何处,而那位名为南橼的驸马,又是否随她而去了呢?
一切都在作者的脑袋里!(划掉)
一切都在作者专栏的另一篇预收文中!
悄咪咪透露一下下,黎玥的重生也和她有关。
☆、花开两朵
听她这样一问,李若雁便知所求有望,她心知现在才准备这些或许有些晚了,但皇宫之内的学宫,哪怕距离这一次的科举只剩下数月,也是大有裨益。
李若雁便半遮半掩的说了白许年的身份,将自己对他的爱慕撇开不谈,只说他的文采,以及他在元宵诗会上的表现。
黎玥听见她的描述,将白许年与那日得了第二的书生重叠在一起,竟也对上号来,李若雁不知那日黎玥也去看了,将她现在的沉默当做沉思。
她紧张的盯着安娴公主,试图从她的表情分析她现在的心思,但可惜的是安娴公主面上无任何变化,李若雁也看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过了片刻,安娴公主才缓缓开口,她说:“本宫过两日让人去询问一下皇兄,应该可以。”
李若雁内心雀跃不已,比刚才黎玥送她人参还要高兴,黎玥看着她面上难以掩盖的喜色,心中叹了口气。
情之一字蒙人眼,使人失神失智,果真是比毒.药更加渗人。
但黎玥想起前两世中李若雁和那位榜眼的感情,那位也确实未曾辜负于她,倒也是一桩上佳的姻缘。
她并不觉得是那人让李若雁来求自己的,更大的可能是李若雁自己想帮他,所以背着他来找自己。
李若雁得了自己想要的回复,又在府中陪着她坐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的带着翠芜包好的礼物走了。
黎玥顺势让翠芜备好笔墨,给黎玖写了封信,放在一旁晾干墨迹的时候,她突然顿了一下,复而提笔,又给柳原写了一封。
两张信纸晾干,黎玥分别装好,署上名字交给两个侍从,让他们分别送出去。
接过信件的两位侍从将那薄薄的信封塞入怀中,躬身告退,黎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从门外吹进秋风,带着浓郁的桂花味。
※※※
李若雁从公主府回来之后,便未再出门,日日待在府中等着安娴公主的回信。
这日,公主府的小厮送来一封书信,李若雁拆开信封,里头正是一封盖了太子印章的举荐信。李若雁欣喜若狂,将信装回信封,按在胸口,她止不住的想着白公子在见着举荐书之后的惊喜,即便是独自在闺房之中,面上也漾开了笑意。
相府的大小姐,李若雁的双胞胎姐姐李若芷想着自家妹妹最近的那副样子,心中有些不悦,她们一起在母亲腹中待了那么多月,幼时也是同床同枕,都说双生子心有灵犀,对于对方的了解自是超出常人。
只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一起在腹中待了那么久,以至于李若芷从小便身子虚弱,刚出生的时候还差点夭折,后来一位神秘的黑袍人来到府中,对李奉常说:“此二女皆为富贵相,却因命数生异,长女抢夺先机,幼女日渐衰落。”
当时尚且年幼的李若芷已经沦落到靠着各种珍贵药材吊着一口气了,李奉常见着自家女儿这副模样,自是不忍,又见黑袍人一派高人模样,当即恳求对方为自家小女儿寻一良方。
李奉常道:“若阁下能救小女一命,不管是黄金白银,亦或是奇珍异宝,鄙人皆当倾尽全府之力,为阁下寻来!”
黑袍人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解决之法十分简单,而我所求之物,正在大人府中。”
黑袍人所说的解决方法确实简单,只有一步:让大小姐和二小姐完全身份互换,包括长幼与名字。
这法子听来似是荒谬,但无计可施的李奉常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按照黑袍人所说的做了,说来也怪,自从换了身份之后,原本已经气若游丝的李若芷,却也真的逐渐有所好转,只是身子虚弱而已。
黑袍人说完方法,拿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此法乃违逆天命之行,所以待到及笄之时,二人必须换回原来的身份,然在此之前,不得对二人泄露半分。”
也就是说,如今的李若芷,事实上才是真的李若雁,而李若雁,才是原来的李若芷,而两人当时年岁尚小,对此全然不知。
因此,为了不让姐妹二人提前知晓此事,李奉常便遣退了原本府中的侍女随从,除了几个忠心耿耿的老仆,再无其他人知晓此事。
这头,李若芷带着侍女来到李若雁的房中,因着前几月春分时候天气变幻,她染了风寒,便未能前往公主府的赏花宴,但听说自家妹妹与公主往来密切,三天两头出府游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自小身子骨弱,又被限制出府,唯一一次真正出府游玩,还是今年年初的时候,和自家妹妹去看的那场元宵诗会。
那日她在诗会上见到的一举夺魁的白衣少年,听旁人说是陆丞相的独子,明年才及冠。
李若芷想起那日李若雁也是一直盯着台上看,有眉目含春之状,心里头更加不悦,自小便是如此,父亲带回来稀奇的玩意,都是妹妹玩,带回来新奇的吃食,也是妹妹吃,而自己却只能整日里和那些清清淡淡的吃食打交道,走动一下还得有侍女随从跟着,不似妹妹,随心所欲。
她越想越难过,觉得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都只是宠着妹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李若雁一见自家姐姐来了,心下一惊,有些埋怨侍女怎么不提前禀报,她敛了面上的痴笑,不留痕迹的将信封收入袖中,这才正色道:“姐姐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了,身子好些了吗?”
这话本没什么奇怪,但落在李若芷耳中却变成了李若雁在借机炫耀,是啊,她现在仰仗着安娴公主的名头,想出府便出府,还有车夫跟着,哪像自己,跟鸟雀一般被锁在这笼子里。
李若芷强压下心中的不悦,面上温温柔柔道:“若雁啊,你这几月总往公主府跑,见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吗?”她眉间染上几分落寞,“我整日里待在这府里头,也只能盼着你给我讲讲新鲜事了。”
到底是姐妹,李若雁虽说不喜欢姐姐柔柔弱弱在父亲和母亲面前争宠卖乖时的模样,但她在自己面前露出落寞之色,李若雁还是有几分动容。
她舒展眉眼,轻笑道:“你要找我听新鲜事,随时都可以来,对了,公主今日赐了我几根老参,我正想着找个时间给你送去呢。”
李若芷想要的可不是什么老参,她想要的,是和李若雁一样,有健康的身体,能自由自在的出府游玩。
但这也只能想想罢了,李若芷面上露出感动的模样,似乎真的在为妹妹对自己的好而感动着。
她又在李若雁的房中坐了一会儿,走的时候,不仅带了那几根老参,连同安娴公主上次赐给李若雁的云锦,她还剩下的半匹,李若雁也让自己的贴身侍女待会儿找了给她送去。
回到自己房中的李若芷坐在软榻上,越想越觉得奇怪,今日她进门前似乎看到若雁手中拿着信件一样的东西,可自己一进去,她就收起来的。
而且在自己进门之前,若雁面上还带着那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再加上她最近几月频频出府,莫不是……
李若芷神色一凛,正巧这时,李若雁的贴身侍女小萍将那半匹云锦送了过来。
小萍托着手中的布匹道:“大小姐,这便是剩下的那半匹云锦了。”
然而她说完,过了好一会儿,大小姐还是没有作声,小萍疑惑的抬起眼看着她,有些不明白大小姐在作甚。
她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大小姐,小姐让奴婢给您送云锦过来了。”
李若芷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小萍心下有些不耐起来,这大小姐平日里便总是仗着自己身子不好,什么好东西都要抢,吃食也比自家小姐精细的多,府中那些名贵的补品,哪样不是进了她的肚子,现在安娴公主赐给小姐的东西,她也总是明里暗里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