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撩拨的迷迷糊糊的,唇齿之间皆是他的味道,温温软软的,流连不已。
暗处的人伤神不已,不想再看,再次隐蔽了过去。
君无弦漆黑的眼眸望向方才有人消失的地方,继续加深这个吻。
“好,好了……”姜瑾有些透不过气来,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还不够。”他浅浅的呼吸与她交错,低沉哑声道。
他今日是怎么了?她微微蹙眉。
她感觉自己浑身像由他支配了去的,莫名的有些燥热感,不,不行,这样下去的话……
她自己会沉沦在此,也会把持不住的。
姜瑾忽的将他推开,喘着气息。
君无弦低低的笑着,面色十分温和。
“还笑,你是想将我生吞活剥了去?”她愤愤道。
“本候倒是想,但姜儿不愿。”他的声音清越悦耳。
她自是不愿的,她还没有嫁给他。
先不说这些了,她气也消了,误会也解了。
即墨现在也是她讨来了贴身侍卫了,以后出入便是方便许多了。
“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如实告诉我。”姜瑾略带些娇气的拉住他的手道。
君无弦反握,道:“但说无妨。”
她沉顿了一瞬,徐徐道:“我从边疆回来已是有一小段日子了。但却不知边疆的情况如何。你也不要多想,我并不是关切的意思。而是担心此番得罪了仲容恪,按照他的性子,势必调养好身子就会再次来犯我西谟的。”
姜瑾疑惑的地方便是尉迟夜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担忧,或许有其他事情相左,他便无暇顾及其他?还是,什么原因呢?
他定睛,道:“本候给仲容恪的解药,并非是实药。”
她怔了怔,果真如她心头猜测到的差不多。
“那你给他吃的什么药?有毒的?”她问道。
君无弦眼眸如深潭,他道:“姜儿莫急,待本候同你一一道来。”
姜瑾与他去了院子里的石凳子坐下,听他徐徐说之。
片刻过后,她了然于心的颔首。
原来他的这个局布了许久许久,也猜想到去救她与公主的那一日,仲容恪会再次病发。
他给予他的解药,半真半假。
既不是假的解药,也不全然是真的解药,只是暂时的维持他的性命,使其身子虚乏不见好转,也不会变坏,总的来说便的拖着。
姜瑾道:“若是他发现了端倪,还会向你寻解药的。”
君无弦轻笑一声,道:“介时的西谟,又会是一番景象。正好,可以以此换取平等的条件。”
什么,什么意思?她有些迷惘。
那时的西谟是怎么样的,他是如何知晓的?他又要同仲容恪换取什么条件呢?
看着面前人儿疑惑等待他解释的眼神,君无弦叹道:“现在不是最好的良机,介时你便明白了。”
姜瑾想着,他现在说她也听不懂,便作罢了。
不过,说他没有野心,也是假的吧。作为一个堂堂王侯,她不相信她欢喜的人就愿意一辈子这么当一个王侯。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在他身上看到了许多许多,并加以猜测。
再者尉迟夜与其的关系也是很微妙,君臣之间,不是只有辅佐,而且还有忌惮。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相信至少,她不会是一个人的,他永远会站在自己的身边,这样就够了。
若真的会有危险,姜瑾也会干脆的斩断与他之间的联系,绝对不会让他卷入到自己与尉迟夜的纷争之中。
“那,凉国如何?你可曾在凉国打探过纳兰清如的消息?”她问出了一直都想问的,很重要的事情。
因为她感觉他,像是什么都知晓一般。
君无弦清润的挥了挥袖口,道:“姜儿真的要听?”
姜瑾连连点头,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瞧着,便望向天白之际,道:“纳兰清如现在,是凉都的皇妃。”
先前,去凉都之时,合须打探到了消息,有过一面之缘。
当下便认出了那清妃,正是西谟纳兰王府的嫡女,纳兰清如。
但后头一直有事所扰,再者他也不愿意让她过度操劳,此事便一直碍着没有同她说了。
“她做了凉皇的妃子?”姜瑾有些诧异。
她只道纳兰清如在凉国隐性瞒名,却不知她竟是凉国皇妃,这对于她来说,着实震惊。
这样想来,前前后后都能连同在一块了。
她去凉国的路途上所遭遇的惊变,那官银来自凉国,分别就是在说乃皇室之人所为。
姜瑾不信这么大的事情,凉皇不会对纳兰清如起疑。
幸好途中有阿远相助,以及自己那般的狠心决绝,不然难逃一死。
让纳兰清如得知了自己还未死,在边疆当上了边疆王妃,日子并没有她所想的那么不堪,所以其便想着再一次对自己赶尽杀绝。
“现在凉国的情况如何,你可派人打听了?”姜瑾蹙眉询问。
君无弦凝视着她,道:“暂无消息。”
是了,边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纳兰清如不可能不知道,她一定派人过来调查打探过,得知她回到了西谟,又不知该怎样的憎恨。
但有何法子?她现在已经回到了西谟,而她依旧还在凉国,相差甚远的距离,她便不信纳兰清如还能有陷害她的机会。
但是想要对付她,也是很难了。两地相差之大。
边疆出了这等子的大事,凉国想必也是避得远远的,暂且不愿与之同盟。
“姜儿。”君无弦的轻唤打断了她。
姜瑾回神,问道:“怎么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轻轻拂过她的眉。
她这样由他一抚,便舒展了开来,意识到自己又在皱眉了,他定然心疼了,便扯出一丝微笑道:“习惯了。”
言罢,便眼神飘远,自顾自道:“也不知逊之与竹苓如何了,有没有顺利回到北疆呢。”
“会的。”君无弦宽慰道。
“嗯。”姜瑾觉得眼皮子有些沉重,便轻轻靠进了他的怀中,依旧是那样安心又好闻的味道。
“只有你,能够让我这样,这样的安心。”她的嘴中呢喃着,眼皮子愈来愈沉。
他感受她轻盈的身子皆倒在了他的怀里,便知她又睡了过去。
手轻轻一动,便将她整个人儿横抱了起来。
她的呼吸浅浅,拂在他的胸口。
君无弦抱着她,朝着自己的房中走去。
躲在暗处的人显现了出来,忽的被另一人重重的拍了肩膀,道:“即墨,你在这儿做什么。”
原来是景,他还以为是何人,便眼神闪躲道:“没事。”
景朝着他方才望向的方向瞧过去,心知肚明道:“主子同姜大小姐两情相悦。”
即墨没有回他话,待景反应过来时,他又没了踪影。
合须闲的在屋顶上躺着,手上拿着狗尾巴草甩啊甩的觉得,这日子过的也太无聊了些。
怎么不来些刺激的事情,比如宫里头出了什么事,让他参与一脚的。
或者其他的什么也好啊,偏偏这国家愈来愈风调雨顺了。
正想着,天上忽的飘拂过去什么,合须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再一看真的是。
他仔细的瞅着,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从哪飞过来的,是活的还是死的。
真是奇怪,到底什么东西。
合须略一琢磨,估计是哪家孩子闲的无聊放的吧,管他呢。
便再次躺了下来,怀疑人生。
到了傍晚十分,姜瑾才满足的打了个哈欠,一睁眼屋子里便有些暖意。
一盏灯盏照着,那案牍前的人儿一丝不苟的在整理着,书写着。
这样好看的人儿,就连她这样不好色的女子,都是怎么瞧也瞧不够。
真好看,上天真是不公平,让他生得这样俊逸温润,如谪仙的人儿一般,这要让天底下的男子们都逊色几分的。
但偏生生这样的人儿,却是选择了自己。
每回想到这里,姜瑾心头都觉得有些小窃喜。
她将枕头放在下颔上,而后双手抱着,在床榻上躺着,睡不着也不打算起来,不想惊扰到他。
便这样一直,一直瞧着他的侧颜,一边感慨着一边笑着。
一炷香的时辰过后,她依旧痴痴的瞧着他,没带个姿势变化的。
又一炷香的时辰过去了,姜瑾依旧保持这个模样神态,但是换了个姿势,觉得撑着脑袋比较舒适一些。
她想看看,君无弦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她醒了呢。
于是便一直等一直等,见到他终是处理完了案牍,将桌上整理摆放整齐,而后便是打算出房门。
不带这样的,他竟一直都没有发现自己么?
姜瑾不信,便穿上了绣鞋拉开房门,想要看他到底去了哪里。
但也就穿个绣鞋的时间,怎的一拉开门就瞧不见人儿了?好生奇怪,莫不是他也修行了什么疾步法或者是隐身法?
正狐疑着,却听到一声轻笑。
她缓缓转过头去愣愣,而后抿嘴回了房里。
君无弦温润立于门边,带着几分无奈的抬步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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