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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 (2鱼)


  语毕,转身离开。
  随即两个宫女进来,伺候牡丹沐浴更衣。
  奉天殿内,文武官员正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一向勤勉的皇上,今儿怎么早朝迟了近半个时辰还未来。
  前排几个老臣似乎面有不满,交头接耳,频频摇头,唉声叹气。
  覃炀单眉一挑,视线瞥向别处,装作没看见。
  反正皇上为什么早朝没来,别人不知道,他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犯嘀咕,皇上睡女人,起晚了,还要跟你们几个老东西汇报?


第173章 改变关系

  正在出神,殿外忽然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殿内群臣立刻归位,鸦雀无声。
  几个老臣不开眼,以为皇上来了,还按平时朝会,准备大谈特谈,不料被萧璟寥寥几句打发。
  有史以来最短的一次早朝,前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全程,皇上明显心不在焉。
  覃炀寻思皇上也是人,是人就有劣根性。
  有香艳美人不睡,日复一日,看你们几个橘子皮老脸,天大的事情比得上食色性也?
  皇上再勤勉,偶有放纵,利于身心,无伤大雅。
  正好覃炀今天也不想去枢密院,香绵羊摔伤歇在屋里,他心里总惦记。
  于是下朝后,去枢密院打个照面,把应急公务跟宋执交代一声,临走前又被宋执叫住。
  覃炀拿着马鞭,急着往外走,转头问:“什么事?”
  宋执跟上去,俯到耳边低语几句。
  覃炀皱皱眉,丢一句:“不去。”
  宋执别别嘴,哎哎两声:“你真不去?”
  “不去!不去!”覃炀不耐烦摆摆手,“他是老子爹?挥之即来招之即去,走了!”
  宋执拉住他:“你不去,我怎么办?”
  覃炀扯回袖子:“老子管你怎么办,凉拌,豆瓣,随你选。”
  宋执骂句操:“他不高兴,跟我动手,我又打不过!我不管!你必须去!”
  “你不管,老子还不管咧!”覃炀叫他别碍事,“你小时候又不是没被他揍过,他还能下死手?起码比你爹强,不会打折你一条腿。”
  说完,他快步离开。
  宋执看着背影,屁丫子是火,啐一口:“你大爷!”
  覃炀懒得理,骑马一路横冲直闯,回府,和他的香绵羊腻歪。
  进屋时,温婉蓉还在睡,覃炀轻手轻脚换衣服,凑到床边,摸摸她消肿的脸,低头亲一口。
  “你怎么回来了?”温婉蓉蹙蹙眉,迷迷糊糊醒过来,碰了碰划伤的脸颊,缓缓睁眼。
  覃炀笑了笑,关心道:“吵醒了?”
  温婉蓉挪了挪身子,往外探一眼桌上的漏刻,看看时辰,再看看覃炀,愣了愣:“漏刻坏了吗?怎么才过辰时?还是你又躲懒,偷跑回来了?”
  覃炀扬起狡黠的笑:“你猜?”
  温婉蓉想了想,明白过来:“肯定是躲懒。”
  覃炀大言不惭:“真聪明。”
  “就知道偷懒。”温婉蓉白他一眼,头偏向另一边,装作不理。
  覃炀俯下身子,手伸到被子里,在腰上摸了圈,声音带笑:“哎,你就不想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可以躲懒?”
  温婉蓉没好气地问:“为什么?”
  覃炀把早朝的事大致说了下,嘿嘿一笑,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温婉蓉真没想到牡丹这么快进入角色,深得萧璟宠爱。
  覃炀沾沾自喜:“老子昨天跟你说什么来着,牡丹对付男人有一套,你不信。”
  问题,谁知道连皇上都能一夜搞定,温婉蓉着实小看牡丹的本事:“就怕花无百日红。”
  覃炀要她不用操心:“她进宫的真正目的不是争宠,而是取得皇上信任。”
  温婉蓉转头,趴起来换个舒服姿势:“皇上会信任她吗?”
  覃炀嘴角微沉,摇摇头:“难说。”
  稍作停顿,他正色道:“温婉蓉,有些话我说了你别不高兴,男人睡女人,和男人爱女人,有时是两码事。”
  温婉蓉听这话垂眸,沉默半晌。
  好一会才说:“你觉得皇上现在是一时兴起?”
  “嗯。”
  “牡丹心里明白吗?”
  “她不傻,肯定明白。”
  “那你呢?”温婉蓉话锋一转,极认真看着覃炀,“你对我是两码事吗?睡我的时候爱我,不睡了就不爱吗?”
  覃炀一愣,被问得莫名其妙,揉揉她的头发:“温婉蓉,你最近怎么了?疑心特别重。”
  温婉蓉挡开他的手,头撇一边,有些黯然:“没什么,就想问问。”
  “我怎么说你才信?”覃炀忽而笑起来,把人抱起来,坐他大腿上,面对面说话,“我睡你和我爱你有差吗?”
  温婉蓉低头,沮丧道:“是你说,你们男人有时睡和爱是两码事。”
  覃炀把她搂在怀里,笑:“老子就事论事,你就胡思乱想。”
  “我哪有胡思乱想!”温婉蓉挣扎起来,推开他,“我又没有你们这些花花肠子!放开我!”
  果然忠言逆耳。
  覃炀笑得更开心,看温婉蓉哀怨的小样子就知道,肯定又把屎盆子扣他头上。
  “没花花肠子,起码对你没有,我发誓。”
  “你的誓言不值钱,不知道跟多少姑娘说过。”
  “就跟你发誓,真的,你问宋执就知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宋执也不是好东西!
  温婉蓉腹诽,白他一眼:“问什么宋执,他保证向着你说话,肯定说以前都是姑娘上杆子巴结你。”
  覃炀点头:“这话事实。”
  “不知羞。”她想想,加了句,“无耻!”
  覃炀现在一见她无缘无故吃醋,就特别想笑,抱着人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拍她背:“都过去的事,我都不记得,你还往心里去?”
  温婉蓉哼一声,隔着衣服朝胸口咬下去。
  覃炀说隔衣服也会疼。
  温婉蓉松口,又哼一声。
  覃炀拍她屁股,笑出声:“香绵羊,你现在怎么爱咬人啊,绵羊不是吃草吗?改吃肉了?”
  温婉蓉不满抬头:“说了不许叫我绵羊,还叫!还叫!”
  覃炀眼底藏着笑意,嘴上一本正经:“香绵羊多好听,比温婉蓉好记多了。”
  “粗俗。”
  “粗就粗呗。”覃炀一语双关,“你不喜欢粗吗?”
  “你!”
  “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爱想。”
  “你走远点!我不想看见你!”温婉蓉从他身上挣脱下来,爬到床上,慌乱间哎哟一声,捂着后腰,整个人趴在床不动了。
  覃炀紧张,大手抚到摔伤的地方:“撞到你了?”
  温婉蓉疼得皱眉:“没有,是我自己太用力。”
  覃炀松口气:“不闹了,给你上药。”
  温婉蓉嗯一声,乖乖趴好。
  趁覃炀涂抹药膏时,她确定道:“你今天真的不去枢密院?”
  覃炀说不去:“你这样,我哪也不想去。”
  说着,他叹气,跟她说起公务上的事:“有些话我本来不该告诉你。”
  温婉蓉转头看向他:“你不方便说,就不说,说了我保证左耳进右耳出,听完就忘。”
  “我相信你有分寸。”覃炀边想边说,“我之前说,可能要出远门。”
  “我记得。”
  “你知道去哪吗?”
  “哪?”
  “雁口关。”
  温婉蓉对这三个字有印象,她曾记得老太太闲聊时提起这个地方,说覃炀父亲就牺牲那里。
  她思忖片刻,怕引起覃炀难过,顺话道:“皇叔的意思?”
  覃炀上完药,把药瓶放在桌上,叹气:“依老子的意思,这辈子都不想去那。”
  温婉蓉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准备开战?”
  覃炀继续叹气:“难说,看使臣如何谈,谈得拢好说,谈不拢……”
  他看她一眼,不言而喻。
  温婉蓉心领神会,没再问下去。
  过了会,她与他十指相扣,微微叹气:“我能为你做什么?不然等我伤好,去仁寿宫跟太后旁敲侧击的提一提,雁口关换人去,你别去了。”
  覃炀拍拍她的背,说不用:“你别跟太后说什么,皇上不喜后宫参政,哪怕太后,能说的话,不用你提,皇上会亲自说。”
  温婉蓉想想也是,她感叹他不容易:“你会不会怨我,当初把你推到这个位置上?”
  覃炀笑笑:“你为我好,老子又不傻。”
  温婉蓉拉过他的手,枕在手背上:“可我后悔了。”
  覃炀:“没什么可后悔,祖母说光耀门楣,算喜事。”
  温婉蓉声音更低:“我不想你出去卖命。”
  “再说,”她支起身子望着他,“你好歹是驸马爷,凭什么别的驸马养尊处优,你却卖命,不公平!”
  覃炀坦然:“因为别的驸马从文不从武啊。”
  “从文我也没见谁在朝野上提出什么建树,”温婉蓉起身半跪,抱住他胳膊,不乐意道,“就拿齐驸马说,他活着的时候,为朝廷出过什么力?到头一个翰林院的编修,活得比谁都快活。”
  覃炀笑起来,反问:“他快活吗?”
  温婉蓉知道他想说什么,倚到肩上:“他叫先甜后苦,认真算起来,你们同为驸马,待遇却天差地别,他有什么了不起,除了肚子里墨水多点,哪一样都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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