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花自己茫然:“他就不会对崇州下手啊,贺公子答应我的。”
老白花又一脸功臣的样子,大家快表扬他,他为崇州做出老大的贡献。
安东纳乐了:“你把崇州烧了,你自己下手,他当然不用再下手。你是猪吗?”
老白花感到一阵杀气,两阵杀气,好多杀气,忙喊道:“当然不是!我们只是烧附近一些地方,做个样子。不会动潘家和安家。”
安东纳懒得跟他讲:“拖下去,每天喂两碗酒糟。”
安家护卫来将他拖走,顺便将老白花一伙的狗腿也拖走。
秘方安家更需要实验,谁敢保证潘家告诉的一点问题没有?反正潘家也是要实验。
事情算处理完,庄上弦没走,其他人也没走。
庄上弦一眼扫过,其他人都敬畏的低下头,他就是墨国的主、青岩的王。
庄上弦冷然说道:“青门镇是遭到袭击,出路暂时被堵住。但我们要屈服吗?”
咸向阳站出来喊:“我们难道屈服的还不够?我们还有退路吗?”
俞悦站出来说话:“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若是前面没路,我们就逢山开路;若是没桥,我们就遇河架桥!”
庄上弦接上:“寡人走在最前面。”
他拉着俞悦,走在最前面,出城去看看纵火的情况。
曹舒焕、潘伯埙、咸晏、咸清、咸向阳等反应快或死忠粉随后跟上。
赛努尔、安东纳、岳奇松等很多人也跟上。最后无数平民、没搞清状况稀里糊涂的跟上。
※※※
出了马赛城往东,走一个多小时,穿过一片树林,翻过一座山,再越过一条河。
河水清澈见底,水底细沙碎石下隐约可见大块大块的青石,名副其实河的床,鱼儿洗的干干净净在床上滚床单。水里鱼不少,名副其实的鱼水之欢。
河两边大片的田地,依旧冒着烟,好好的庄稼全烧了。
这是烧的最严重的一处,数百平民百姓聚在田头,有的抹泪有的在怒骂。
很多老人、孩子灰头土脸,刚觉醒的灵魂骂还不怎么敢,对着焦黑的土地默默流泪,一脸的悲戚破烂的衣服更让人心酸。
俞悦想起一首歌:“刚擒住了几个妖,又降住了几个魔。魑魅魍魉怎么它就这么多!杀你个魂也丢来魄也落。神也发抖,鬼也哆嗦,打得那狼虫虎豹无处躲!刚翻过了几座山,又越过了几条河。崎岖坎坷怎么它就这么多!去你个山更险来水更恶。难也遇过,苦也吃过,走出个通天大道宽又阔。”
突然觉得这歌好励志,可以用作青岩进行曲。
俞悦望着天上的太阳又唱了几遍,直唱的神清气爽、灵台发光。
庄上弦身上也发光,降妖伏魔的就是他。以后也不再是为了单纯的报仇,而是要杀尽魑魅魍魉,让神也发抖、鬼也哆嗦!
后边跟着好多人,一路看到的惨景,此时几乎爆发,就在歌声中爆发!
咸向阳很快学会了,唱的最得劲儿,恨不能冲上战场杀他个三天三夜血流成河。
曹舒焕、咸晏等了然,咸向阳小姐不喜欢别的小姐那些玩法,这酣畅淋漓又通俗易懂,对她胃口了。这等大气魄,他们听的也热血沸腾。
贾鹏骚年学会了、跟着吼,伙计们也吼,杀你个魂也丢来魄也落!
安东纳眼睛一直盯着残月,脑子反应快,翻译成土话教护卫们一块来唱。
田头的平民百姓,看到这么多人来,后边也是百姓,中间什么人都有,最前边据说就是他们新的主公,有人进城见过。于是一块迎上来,准备拜见。
这边众人停在河边还在唱,有些人在学,有人在教。
那边一光屁股蛋的碎娃突然朝天吼:“魑魅魍魉怎么它就这么多!”
这边跟在后头那第一个揍贺宏志的受伤小伙也吼:“打得那狼虫虎豹无处躲!”
后边好些人揍了贺宏志,几个奶娃又哇哇大哭,气氛愈发热烈。
潘伯埙让几个伙计去对面教,别管跑调不跑调,这时候就需要发泄,也是凝聚民心的时机。
有些人依旧稀里糊涂没搞懂,五音不全唱的像鬼哭狼嚎。
更多人基本学会了,老人不哭了,年轻的不骂了,大家一齐唱,用全部的感情和苦难来唱,唱的青岩群山回荡、马林大河震颤。
唱到日西斜,很多人才过瘾,又着魔,一边唱着一边爆发最本源的杀气。青岩群山的穷山恶水,夕阳下变了颜色。
庄上弦挥手,河边一片安静,只有汩汩流水声,好像血液不停的流;晚风吹过,好像神的安抚。
周围陆续又来一些人,十里八乡的,听说纵火从山上赶回的。老人、奶娃都瞪大眼睛看着,像是要将主公年轻的脸永远印在灵魂,重新点燃他们的灵魂之火。
庄上弦站在一块石头上,用土话喊道:“我青岩百姓,苦了!但这是过去!国公府将派人来登记,粮食烧毁的,免两年的税,照损失赏一半的粮!其他损失,核实后都会有适当补偿!待寡人荡灭魑魅魍魉,让大家过上安康的生活!”
“哇呜呜哇哇!”更多奶娃哭了。他们是六月初一以后出生,乖乖长大就有赏,他们赶上了好时候,他们要哭个痛快。
“呜呜呜呜。”一些老人、被苦难折磨的未老先衰的再次抹泪。
粮食被烧,大家不用挨罚,还有赏,有补偿。未来的安康,大家有了期盼。
“拜见主公!”平民百姓终于跪下拜见,低下卑微的头。
“拜见主公千岁!”更多人吼,骚年、碎娃带着唱歌唱出的激情,吼得夕阳染红了天。
“大家回吧,天快黑了!”庄上弦声音比夜风更冷。
大家听在耳朵却暖在心,这个主公不一样。前边、后边、好些稀里糊涂跟来的人纷纷散去。潘伯埙带着伙计也去忙碌。说起来容易,做还得费一番功夫。
河边剩下还有百八十人,除了安东纳、岳奇松等,还有一些小贵族、商人之类。
两个骚年冲到庄上弦跟前纳头便拜:“拜见主公,我们想应募,想……”
紧张的一时又说不清。不远处又冲过来一些年轻人。之前各种原因没能追随上主公,但现在不一样,现在浑身都是冲动与激情。
俞悦应道:“要应募想好了再去国公府。”
赛努尔上前提议:“主公,现在晚了,您也该回去了。”
庄上弦冷然下令:“今晚不回城,去山上看看。”
从马赛城到这里,一路有些小山;再远一些,就是成片的大山;抓石虫就在那些山上,前两天也是闹不少事。
纵火还有一些小贵族参与,庄上弦一直没说,一中年男子上前噗通一声跪下。
庄上弦拉着月牙正要走,星眸冷冷的盯着他。其他人也冷眼看着。
中年男子快崩溃了,是终于崩溃,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知道该死,不论有什么理由。我知道该死,只求主公饶了我儿子,求主公开恩。”
俞悦应道:“你别以为纵火留了一手,就能安慰你的良心,这是捅人一刀和两刀的区别。不过看在你还有一丝良心未泯,罚你七成财产用于赔偿这次的损失,然后跟着潘司农服劳役三年。”
中年男子愈发大哭:“谢主公大恩,谢残月公子!”
庄上弦冷哼一声,拉着月牙就走。有些人不动他,心理压力更大。
安东纳和岳奇松跟在后边,深情对视。这人能力还有,跟着潘伯埙,干活有人了,他其实也和国公府走近了一步,这应该是他大哭的真正原因。
曹舒焕、咸晏、咸清等人都不说话。主公早就长大,他们年龄比主公大一些,也不会随便指手画脚。
望山跑死马。看着山很近,众人赶到第一个营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这营地不小,搭了几顶帐篷,几个草棚,还有好些露天的。
几口大锅露天的烧着,香喷喷黑乎乎不知道什么东西。周围有一二百人,没点灯,省油;再弄几个火堆,凑合也能看清。也没什么好看的。
抓石虫是个辛苦活。别以为一只二十两银子,别说落他们手上有多少。事实上,抓石虫要一直守在山上,运气好几天能抓一只,运气不好没经验,一个月也抓不到。青岩群山有多少的山,险峻的地方人走不成,有石虫也抓不着。
所以秋季抓石虫的时候,山上会有一个个的营地。
条件很艰苦,累了一天随便吃点倒头就睡,普通人赚的永远是辛苦钱。
现在,营地里众人都精神着。不等主公到跟前,便一齐拜见。
纵火的事大约都听说了,没想到主公处理完,还来看他们。以前工头也来看他们,这都差哪跟哪了。夜里黑,大家努力瞪大眼睛想将主公看清。
庄上弦挥手,再拉着月牙去了一边,离远点不打搅他们。
就算好心来看他们,看完又怎样?活儿还不得他们去干?影响了他们谁给补偿?
这边赛努尔、咸清已经让人快速准备好。
条件也简单。几顶帐篷,比那边能大一点;几口锅,比那边小一点;烧起来香喷喷,看着更有胃口;升起火堆,一些干粮也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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