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焱又怎么可能让他出事,边再次将他从鬼门关门前拉了回来,边不着痕迹的打探关于那个神秘人的消息,可是无论司徒淦有多气,情绪有多激动,每次提及那个神秘人时,总像有什么卡住他的喉咙般,讳莫如深!
司徒焱狠皱了皱眉,却也知道短时间内肯定无法撬开司徒淦的嘴巴,而他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司徒淦身上,无奈之下只能再次将他藏在暗格里,命人看管好他后,就急冲冲的赶了过来。
“这司徒家藏得真是深,好像老鼠一样!”青井狠皱了皱眉,怎么又走出了一个神秘人?这神秘人究竟是什么人?竟让司徒淦这么讳莫如深。
青井从不怀疑司徒焱获取情报的本事,这一个多月来看他从司徒淦的口中获得的情报就可知,可是他费了一番心思竟还是得不到那个神秘人的半点消息,这可不是一件好事,证明那个神秘人不是普通人!
能够让堂堂一朝丞相讳莫如深的,究竟是什么人?
“呵呵,我不是就是那个动了罗家的人吗?”幕夏在这凝重的气氛中轻笑出声,轻松的打破了房间里面的凝重沉闷。
万俟曜垂眸轻瞧了她一眼,突然伸手将她拉扯到自己的腿上,一手紧紧揽住她的腰身,一手不客气的弹了弹她的额头,红眸幽深如海,望不到底,只看见一片汹涌的可怕岩浆。
幕夏迎上这片可怕的岩浆,脸上的轻笑不变,黑耀神秘的墨瞳里面澄澈坚定。
两人看似深情凝视,房间里却莫名感觉一点点火星,亮了又灭,亮了又灭。
白云辰清润的瞧了瞧这深情凝望的两人,清润的笑了笑,闲庭的坐在茶桌前自斟自酌。
青井吞了吞口水,默默的后退了一步,惊吓的瞪着这对深情凝望的夫妻,不愧是爷和夫人,连秀恩爱都与别人不一样!
“王妃,您,您是想以自己来当诱饵?”司徒焱同样吞了吞口水,却瞪着幕夏有点震惊又不太确定的低声疑问出声。
不会是他想的这样吧?
“呃……”青井被司徒焱这猜测吓了一跳,震惊的瞧了瞧他,又惊骇的瞧了瞧幕夏,当撞上那“噼里啪啦”响的深情凝望时,再次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眸底的惊骇却是更浓了几分。
这片莫名其妙的火花四溅已经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表明了某个胆大包天女人的心思,不然某个霸道的男人不会这么生气,气得火花都冒出来了!
想到某个胆大包天女人那不知死活的心思,青井非常没有良心的在心底大吼,爷,夫人就是欠调教,您就该狠狠的调教调教一下,让她清楚清楚自己是一个女子,女子就该乖乖的躲在男人身后,不要强出头!
其实青井也不是瞧不起女人,只是他更不喜欢被一个女子保护,在他看来让一个女子走在他们这些大男人面前冲锋陷阱,他们这些大男人简直就是懦夫!
虽然司徒淦没有说出任何关于那个神秘人的提示,不过能够让司徒淦这么讳莫如深的,那个神秘人肯定不简单,而明知道有危险却让一个女子给他们当诱饵,他可不要当这样的懦夫!
“你们这是怎么啦?我只是说我是那个动了罗家的人而已,可没有说单刀赴会。”幕夏收到一道道怨念的视线,哭笑不得的抽了抽嘴角。
☆、第一百六十二章:摄政王殿下妥协
“你们这是怎么啦?我只是说我是那个动了罗家的人而已,可没有说单刀赴会。”幕夏收到一道道怨念的视线,哭笑不得的抽了抽嘴角。
就算她想单刀赴会,也要某个霸道的妖孽放行才行啊,哎,果真自由一去不复返啊,连想玩一点刺激的游戏都不行。
青井愣了愣,随之反应过来,也是,他们怎么可能让夫人自己一个人行动,就算夫人真的走在他们前面,他们最多只会落后她半步,这完全不影响他们保护她。
司徒焱却有点古怪的看着幕夏,明显是有一点不太相信,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王妃似乎在谋划着些什么,而让她谋划得这么神秘的,肯定又是一个惊心之举!
很有可能会吓坏他们!
万俟曜是最了解某只小狐狸想法的人,她稍微动一下眉毛,他都能清楚这只小狐狸在想些什么,因此红眸里的火星非但没有熄灭的迹象,反而有越烧越旺的迹象,他就知道,一旦让这只小狐狸走出来,她的心就野了!
这不,连那双狐狸爪子都忍不住伸出来了。
幕夏笑眯眯的与万俟曜对视,眸底澄澈悠然,像一个乖宝宝一样。
万俟曜微微眯了眯眼,红眸内掠过一道危险,眸底深处一闪而过了一丝无奈,速度很快,没有任何人发现。
青井默默的退后了一步。
司徒焱同样默默的退后了一步,一步,又一步,无奈无语的瞪了幕夏一眼后,对青井使了个眼色,就恢复了沉重威严的丞相大人气势,威严中带着几分急切的走了出去。
幕夏依旧笑眯眯的与万俟曜深情凝望,似完全没有发现万俟曜身上的危险气息般,万俟曜身上的危险气息越发浓烈,四周的温度下降下降再下降,直接下降到零下。
青井已经退到了最角落的地方,却依旧忍不住狠狠的打了个冷颤,低垂着眸子,眼观鼻鼻观口,他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看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内的温度缓缓恢复了正常,却又似充满了无奈的叹息。
青井感觉到房间内气息的变动,猛地抬起头来,震惊的看向前方,当看见他们那霸道强势的主子此时竟无奈的瞪着他怀内的女子时,差点惊得眼睛掉下来,爷输了?
爷竟然输给了夫人?
万俟曜确实是妥协了,自认识幕夏以来,他很少见幕夏这么坚持,而现在这个女人竟前所未有的坚持,这让他非常无奈,打,舍不得,瞪,没作用,骂,骂不出口,直接行动,在某双澄澈坚持的墨瞳下竟有点下不了手,所以最后不得不妥协!
直到这时,万俟曜才发现,这个女人以前在他身边那是多么的乖巧,他似乎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现在这只小狐狸终于忍不住露出她的爪牙,那乖巧也慢慢的离他远去了,万俟曜可以想象到,他以后肯定会有很多这样无奈,不得不妥协的时候!
风水轮流转?
不过想起某只小狐狸以前在他面前的隐忍,乖巧的待在他身边,万俟曜的心底缓缓的升起了一股暖意,这只小狐狸并不是真的没有能力反抗的,她只是不忍心反抗,不忍心拒绝他的要求,所以一直隐忍着,一直乖巧的待在他身边!
这个傻瓜!
察觉到万俟曜妥协,幕夏脸上瞬时勾起了一抹轻暖的笑意,在万俟曜没有反应过来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薄唇上轻啄了一吻,随之在他眸光深了深时,俏皮的笑了笑,下一刻整个人轻巧的走出了他的怀抱,娇笑的走出了房间。
万俟曜握了握手掌,似要抓住什么般,随即闭了闭眼,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抚了抚似还带着几分温度的薄唇,缓缓的缓缓的勾了勾,脑子里一遍一遍的回放着某个小女人刚才那俏皮娇笑的模样,红眸柔了柔,暖了暖,如刚升上地平线上的太阳,温暖明媚。
青井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尤其是看到万俟曜这千载难逢的温柔神色,更是完全反应不过来,这,这真的是他们那高深莫测,深沉内敛,危险悚然的主子吗?
这就是一个陷入了爱情中的幸福小男人吧!
不过青井这目瞪口呆的傻呆反应并没有维持很久,在幕夏走出房间没多久,一道危险悚然的视线轻轻的落在他身上,让他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激灵灵的惊醒过来,随之头也不敢回的大步跑了出去。
“这么轻易就妥协了?”房门再次关上后,白云辰戏谑的轻笑出声,显然是将刚才的好戏从头看到尾,而且似乎对于结果很满意。
万俟曜转眼间就恢复了慵懒肆意的神色,“小狐狸的爪子都伸出来了,总要让她出去磨一磨,不然她那锋利的爪子会刮伤她自己的。”
“呵呵……”白云辰摇头轻笑了笑,“你就不怕那只涉世未深的小狐狸会被人勾了去?嗯,确实她的爪子很锋利,但是你要知道,这世上出色的猎人可是不少的,她那锋利的爪子未必挡得住所有的猎人。”
“她的心上早已经被打上了烙印,再出色的猎人都猎不走!”慵懒的神色中透上了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和傲然。
白云辰再次摇头轻笑,须臾脸上的清润正了正,“这个世上的出色猎人真的有很多,她那爪子确实很锋利,可是猎人总是有办法斩断猎物那锋利的爪子,且越有挑战性的猎物,他们越喜欢!”
“可是你不要忘记了,这只小狐狸可不是孤狐,她的身后还有一大窝大狐狸小狐狸。”万俟曜抬眸对上白云辰那清润认真的眼眸,迎上他眸底的正色,两人相视了一眼,自然的收回视线,轻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凯瞧瞧这个,又瞧瞧这个,总感觉这两人的对话非常高深莫测,他竟没有完全听懂,眸底不由掠过一丝担心,小丫头是不是要出事了?
……
话说青井慌张的冲出房间后,就见幕夏背对着门口双手负背的看向下方,那背影清瘦羸弱,似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少年,腰身却挺得笔直,隐隐可见一股利落的凌厉,却藏得很深很深,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