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官凌然冷诮地笑道:“时至今日,你觉得我还会把你当做妹妹或是朋友,来跟你叙旧?弄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怨我,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我错了。”徐雅莞第一次诚恳地认错,并羞愧的低下了头。过了一会抬起头来,已是泪流满面,“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只爱你,凌哥哥,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上官离染,可是。。。。。。算了,到了今日,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了。我想告诉你。。。。。。”
徐雅莞说到这,四处看了看,然后朝着上官凌然走进了几步。
上官凌然却警觉地后退了几步,冷冷地看着她,似乎很不信任她。
徐雅莞见状,伤心地摇摇头,“凌哥哥,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以前那么做,也是想成为你的。。。。。。”
“你说不说?”上官凌然失去了耐性,转身就要走,却被徐雅莞冲过来死死地抱住了,“凌哥哥,你别走,我真的很想你,你不知道,上官。。。。。。”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这时,传来了紫幽清冷的声音。
上官凌然抬头一看,果然是她,她的身后还跟着吴嬷嬷等人。
紫幽冷冽地看着上官凌然,义愤填膺地指责道:“好啊!上官凌然,你口口声声说要对我一心一意,原来你就是这样一心一意的?”
上官凌然看着紫幽清冷的面容,一时间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就镇静下来,狠狠地甩开徐雅莞,一个飞纵,到了紫幽面前,连忙解释道:“媳妇,你别生气,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和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是她约我,说是要告诉上官皓染和宁侧妃的秘密,结果,这女人又骗了我。。。。。。”
紫幽看这徐雅莞,冷冷地开口,“来人,把这个谋逆罪人的小妾给本国师绑了,送到王爷那里,把今天的事情,禀告给王爷,让他处置。告诉王爷,如果不秉公处置,本国师不介意代劳。”
“是。”幻化为女侍卫的金灵、木灵扑上去,将徐雅莞绑了。
紫幽见状,转身就走,自始至终都没看上官凌然一眼。
上官凌然急了,跟在紫幽后面拼命的解释,“媳妇,你要相信我,再怎么样,我也不会看上她呀!你看看她现在的丑样,我。。。。。。”
“这么说,要是她还很美丽,你就愿意喽?”紫幽嘲讽出声,看着上官凌然的目光,透着无尽的寒意。
上官凌然赶紧摇头,“怎么可能?这世上不可能有比媳妇你还美丽的女人呢?为夫我怎么可能会看上她们?”
闻言,紫幽失望透顶,冷嘲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这回,连句话都懒得说了。
见她如此清冷,上官凌然似乎更加焦急,不停地在那解释:“媳妇,为夫的没骗你,不信你看看这贱人写的短信。。。。。。”
他边说,边去袖笼里找那封徐雅莞约见他的短信,结果,翻了半天,也没翻出来。不禁急得满头大汗,不解地骂了起来,“小爷我明明揣在了袖笼里,怎么会不见了?怪事、怪事。。。。。。”
“不用找了,我相信你就是。”紫幽见状,不辨喜怒地说道。
其实她很生气!她从娘家一回来,吴嬷嬷就告诉她:“世子妃,世子去见徐雅莞了。徐雅莞写了一封短信,您看。”
她一看,信上写着:“凌哥哥,我在‘枫林寒舍’等你,交还以前你送我的礼物。你一定要来,不然我会一直等下去的。你的莞妹妹。”
她扔下信,带着人就赶往了“枫林寒舍”,快到那里之时,竟然遇到了上官皓染。
上官皓染同情地看着她摇摇头,指着“枫林寒舍”说道:“大嫂,弟弟真是替大嫂不值,你说,有了大嫂这样的女子为妻,大哥他还有啥不满足的?竟然和徐雅莞在那。。。。。。真是太不应该了!”
她快速走进“枫林寒舍”,就看见了刚刚这一幕,如何能不愤怒?
吴嬷嬷见她气得俏脸生寒,忍不住说道:“世子爷这是怎么了?不管有何原因,都不该和徐姨娘单独见面,这很容易引人误会的。世子妃您也别太往心里去,世子爷不是说了吗,看不上那个女人。”
紫幽冷着脸,随即吩咐丫鬟们:“从今天起,世子睡到书房去,你们把书房好好收拾收拾。”
上官凌然一听媳妇赶他去睡书房,马上跳脚吼叫起来,“干嘛呀?我都跟你解释了,你怎么还不相信我?”
紫幽冷淡而又略显疲惫地说道:“我没有不相信你,我知道徐雅莞还入不了你的眼。只是,先有沈家两姐妹,现在是徐雅莞,明天还不知道还有谁。上官凌然,我累了,我不想每天看着你,何况这也不是看的事。从现在起,你自由了,你爱咋咋的,我不会再管着你,请你也别干涉我!”
“媳妇。。。。。。”上官凌然慌了神,开始耍无赖撒娇,怕人看见,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
最后,大伙隐隐约约听见里面有人争吵,再后来,就看见世子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脸上还有清晰的五个手指印。
安王一见儿子、儿媳因为徐雅莞打仗,对她是越发失望。看着自己曾经当着女儿一样疼爱,光鲜亮丽的小姑娘,现在哭的眼泪鼻涕齐流,形象越来越恶俗,忍无可忍地责备道:“雅莞,我对你真的很失望!你能保住一命,是世子妃在皇上面前求了情。可是,直到现在你还对凌然不死心,你想怎样?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给凌然的声誉,造成多大的影响?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唉。。。。。。这次,我是不能保你了,不然说不过去,二十大板这是底限了。”
“不!”徐雅莞吓得嘶声大叫,“求求您!王爷,不该雅莞的事,是。。。。。。”
是上官皓染逼我的,这句话徐雅莞却高低不敢说出口,否则,她只死无疑,上官皓染是不会把解药给她这个背叛了他的盟友的。
徐雅莞委屈的痛哭,可是安王这次没有心软,让侍卫把她拖下去,打了二十大板,然后沉着脸告诫道:“希望你引以为戒,好自为之!”
只是,徐雅莞被打了,也没能让紫幽和上官凌然和好。于是,大年夜宴会,大伙看见安王世子和世子妃,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讲。
太子的禁足,因为紫幽在宣武帝面前说了一番话,也被解禁,放了出来。至于说了什么,暂且不提。
刘蕊雪和文楚妍看着紫幽和上官凌然关系弄得这么僵,都替她着急。
一起劝说她,可是紫幽却说道:“其实,上官凌然会这样,在我意料之中。他本来就是被太后娘娘娇惯坏了的纨绔,虽然偷偷学了武功,和乌维立一战成名,可是骨子里那股骄纵,是不可能因为他变成英雄,而有所改变的,只会越来越厉害。他不可能经常在我面前低头伏小,这也就是一开始,遇到了我这个不对他惟命是从,处处要强的女人,觉得哄哄我很新鲜,很有意思,可时间长了,肯定有厌烦的时候,出现矛盾很正常;但是我不可能为他去改变,他如果认识不到这一点,那我们只有分道扬镳。”
两人把这话都对各自的夫君说了,太子和三皇子为此是欣喜若狂。
文楚妍看着三皇子掩藏不住的满脸悦色,在心里冷笑。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因为紫幽和她成为了好朋友,开始宠爱她。可是每一次到她这里,都要打听紫幽的事情。
想想自己的夫君,为了别的女人,对自己宠爱有加,那种耻辱真是比之前不宠她,还要让她难以承受。
不过,她不怪紫幽,这一切和紫幽无关,要怪就怪三皇子这个混蛋,不是个东西!
文楚妍冷笑,总有一天,老娘会亲眼看着你,成为阶下囚的。
这两天,让她感到心情超爽的是,她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哄着那个骄狂自大的孙侧妃了。而是摆足了皇子正妃的范儿,对那个女人呼来喝去。
一开始孙侧妃还敢跟她顶嘴,可是叫她扇了两个耳光,跑去三皇子那里告状,不但没落好,反被三皇子训斥了一顿:“你一个侧妃,你不收敛,老去挑战妍儿这个正妃干嘛?谨守你做侧妃的本分,不要放肆!”
自那以后,这女人就老实多了,再也不敢挑衅她了。
从三皇子对待孙侧妃的态度,她更加看明白了三皇子的无情无义。之前对孙侧妃,恨不能捧在手心疼爱,可是为了讨好自己,让她过话给紫幽,马上就把孙侧妃弃之如履了。
初三,正是互相拜年,走亲戚串门的好时候,一阵惊天动地的登闻鼓声,把所有的朝臣,都惊得跑进了宫。
宣武帝正在观赏水灵编排的舞蹈,就听见于公公急急慌慌地跑进来喊道:“皇上坏了,匈奴人打进来了!”
“大过年的,你瞎叫唤什么?”宣武帝一开始没听清,还不耐烦的瞪了于公公一眼。
可下一秒就从龙椅上火烧屁股一样的弹跳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匈奴打了进来?”
“是啊。”于公公哭丧着脸,急吼吼地回答:“八百里加急,正在殿外等候传唤。”
“还不快宣!”宣武帝大叫一声,接着又喊:“快敲登闻鼓,让所有大臣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