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宁这个星期都在恶补物化生的知识点，只是，化学老师似乎还不放心。
余莹从卫宁进来，就一直盯着卫宁，这会她走了过来：“卫宁，请问这几套试卷可以借我看看吗？”
卫宁这会打算补下午的笔记，晚上回寝室再做卷子，便把试卷借给了余莹。
余莹没想到卫宁答应了，她道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又拿了个笔记本过来：“这是下午的笔记。”
卫宁翻看起来，余莹的笔记做的很好，重点都用彩色的笔画了下来。
卫宁把笔记补好，又把余莹前面的笔记也看了看。
……
晚上三节课上完，卫宁收拾好回寝室要做的作业，露出余莹桌子时，顺带把笔记本还给她。
余莹也去拿试卷，只是她在桌上翻了几下，没看到卷子，余莹有些惊慌，她又把桌上的书和抽屉的书都翻了一遍，结果还是没看到卷子。
郑小丽本来和卫宁一起回寝室，见状问道：“怎么了？”
“试卷不见了。”余莹语气里带了一丝哭意，上课前她确定自己放在桌上，怎么下课就不见了。
郑小丽：“你再找找，是不是卡在哪本书里？”
余莹又找了好几遍，还是没找到。
郑小丽觉得好端端的卷子怎么会不见：“余莹，你不会因为老师给了卫宁卷子，没给你，就故意把卷子扔了吧。”
余莹一听，强忍的眼泪流了出来：“我没有。”
余莹同桌向沛春也跟着反驳：“余莹用得着这样么。”
郑小丽翻了个白眼：“用不用得着，反正试卷都没见了。”
教室还没走的学生也围了过来：“怎么了？”
郑小丽：“下午余莹借了化学老师给卫宁的试卷，这会不见了。”
大家也都帮忙出谋划策，只是怎么都没找到。
余莹摸着流得越来越多的眼泪，向沛春生气地说道：“不就是几张试卷么，搞得跟审问犯人一样。”
其他的同学也都在说算了，就几张卷子的事。
李岩本来也想说算了，但他看到卫宁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郑小丽觉得有些搞笑，这卷子是卫宁的，明明是余莹弄丢了卫宁的试卷，到头来好像是他们的错一般：“拜托……”
话还未出来，只听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卫宁，突然伸出右手，看向向沛春，道：“拿来。”
“拿来什么？”向沛春下意识问道。
卫宁懒得废话，直接把向沛春书包提起，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那几张试卷跟着一起掉在地上。
这事发生得太快，向沛春完全来不及阻止，一时间，她感觉周围看向她的眼神，都如同刀子一般，她僵在原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郑小丽将试卷拿了起来：“好你个向沛春，你偷了试卷，还栽赃到余莹身上，这会还想让大家攻击借试卷的卫宁，你这心肠好歹毒啊。”
众人看向沛春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向沛春想解释，但她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抱著书包飞奔出教室。
余莹没想到是向沛春偷拿了试卷，她擦了擦眼泪：“对不起。”
郑小丽把试卷递给卫宁，卫宁接过：“走吧。”
……
回寝室的路上，郑小丽特别兴奋：“卫宁，你怎么知道是向沛春偷的。”
“看面相。”那会卫宁看向向沛春时，脑中突然出现一副场景。
在第二节 晚自习下课后，余莹去厕所，向沛春偷偷摸摸地将余莹放在桌上的试卷收进自己的书包。
卫宁知道这是开天眼，她只是没想到原身玄气不高的时候，能将天眼打开。
这也是为什么郑小丽和向沛春争执的时候，卫宁一直没说话。
郑小丽哇了一声：“我也好想学啊，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卫宁：“你先去学《易经》。”
郑小丽似乎下定决心：“行，我明天就去图书馆借。”
……
回到寝室，卫宁开始写试卷。
旁边的熊英看到卫宁在写卷子，多看了一眼：“这个试卷是？”
卫宁：“化学老师给的。”
熊英有些激动：“待会能不能借我看看。”
卫宁把自己写完了的那张递给熊英：“看吧。”
“还真是市里初中联考的试卷。”熊英一说，其余的室友也都想看。镇上的初中比市里到底要松散一些，还是到了初三下学期，才有月考，之前一学期就一个期中考试和一个期末考试。
但市里从初一开始就有月考，等到初三下学期，更是每周举行一次考试，镇上偶尔也会用市里考试的试卷，只不过，就算增加月考，也用不完这市里的试卷。
化学老师给卫宁的这试卷，显然不会用来考试，只能当作其他的重点，或许中考时，会有一些类似的题目在上面。
这也是为什么，余莹要借试卷的原因。
室友要看的请求，卫宁都同意了。
这些试卷没有答案的，熊英把答案写在草稿纸上，有几道题和卫宁的答案有些出入，她把有出入的答案圈出来。
……10点宿舍楼熄灯，卫宁已经把试卷写完，其余五人，则是打开手电筒在下面写试卷。
“我们是不是有些影响你？”虽然熄灯了，但大家都开了手电筒，这寝室就很亮，因为卫宁每天早上起来得早，大家怕影响她休息。
“没事，不影响。”卫宁早起是因为要练气，《筑基指南》这本书她看了一大半了。
五人松了一口气，她们把试卷写完，商讨完毕，发现卫宁只做错一道题。
大家十分震惊，要知道，卫宁上次的物化生只考了90分啊！
……
第二天，向沛春没来学校，大家猜测她不敢来。
郑小丽冷哼道：“向沛春也太恶心了，亏我还以为她和余莹关系好。”
卫宁不置可否，向沛春这人明显是小人面相，谁跟她走的进，谁会倒霉。
或许是因为歉意，余莹早上过来，还专门问卫宁需不需要什么科目的笔记，她都可以提供。
卫宁也不客气，把数学、外语、物化生的笔记都借了过来。
……
下午下课，大家都拿着饭盒去食堂打饭。
曹德先见卫宁也准备去食堂，立刻道：“卫宁，你先留下。”
等到同学都走完，曹德先道：“是这样的，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这说辞实在是太熟悉了。
第16章 、chapter016
作为人民教师，曹德先一向信奉的是玄学，但见到潘燕的那晚，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第二天一早，卫宁就给了他一颗药丸，曹德先纠结许久，还是吃了，结果吃的时候发现这药丸跟普通药丸不一样。
喂进嘴里，似乎能自动幻化成气，入口之后只有淡淡的草药香，但整个人却为之一振。
当天晚上，曹德先不仅没做噩梦，还睡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好梦。
……
卫宁：“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母亲最近老说撞上不干净的东西。”曹德先还是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说是鬼。其实如果是以往，他母亲说自己撞鬼了，曹德先肯定会说自己母亲瞎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
但真见识后，曹德先便觉得，母亲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好。”
曹德先：“等晚自习下了我来接你。”作为他的学生，学习还是最重要的。
……
卫宁吃完饭回到教室，发现郑小丽在看《周易》，只是翻了几页，她就没了兴趣：“这是什么书啊，实在太难读了，我以为文言文已经很难理解了，这比文言文更难。”
卫宁便把第一章 的内容给郑小丽简洁的讲了下。
郑小丽一下子就听进去了：“然后呢？”
卫宁：“上课了。”
郑小丽意犹未尽地回到自己的桌位上，没想到《周易》蕴含的内容这么多，她忍不住又去看了几眼。
害，还是一样晦涩难懂。
……
下完课，曹德先在教学楼下面等着卫宁。
曹母住的地方离学校，骑自行车过去一个钟头。
曹德先将车子开进一个院子，这院子里共有六栋家属院围成，最高的不过五层，曹德先把车子停在最里面的那栋。
这栋楼不过三层高，曹德先停好车，带着卫宁走向一楼右边。
……
曹父十多年前离世，曹德先原本接母亲去自己家居住，曹母拒绝了。
曹德先有自己的小家，她一个老人也不想过去掺和，这大院里，婆媳关系从来都没有处理好的，与其被下一代怨恨，还不如自己住自己的。
曹母这个做法确实是对的，虽然没和下一辈同住，但曹德先和妻子每周都会带着孩子一起来看望她，一家人相处得也算融洽。
平时，曹母有事也尽量不会去找儿子，直到前不久，她觉得自己遇上了一些奇怪的事。
……
曹母开了门，卫宁看去，曹母周围确实有一团黑气，在看到卫宁时，立刻跑开。
卫宁这几天一直持续练气，体内的玄气比之前要充足的多，一些鬼气自然怕这玄气，更别说还是这么一团没成型的黑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