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术打算用张铁子来发泄了,怎么打张铁子她都想好了。
但是,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闪过,它回来了。
钟小术脸色一变:“旱魃,不要杀人!”
一瞬间,旱魃的手指已经掐住了张铁子的脖子,正准备发力直接扭断这个人类的脖子的时候,旱魃听到了钟小术的话,立刻顿住了手臂。
钟小术松口气,呼,还好没有出人命。
“旱魃,不要杀人,但是可以打一顿。”钟小术挑眉了一下,这样子倒有一些邪性。
张铁子已经完全蒙了,而且他的脖子被死死地掐着极度缺氧。
这个瞎子是怎么过来的,他都没有看见。
似乎一瞬间就到达了自己面前,而且为什么这个瞎子的手那么冷……冰冷的吓人。
“……放开……我。”张铁子死命的掰着旱魃的手。
旱魃黑布下的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冰凉的盯着眼前的人类,刚刚这个人类说的恶心无耻的话,它全部听见了。
一回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旱魃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给撕碎!
但是小术说了,不能杀人。
不能杀人,但是可以打!
旱魃抬手掐着张铁子的脖子,让张铁子直接被掐着脖子提了起来浮空。
张铁子窒息的眼睛都凸出来了:“放……开……咔咔……”
旱魃露出了一丝丝笑容,但是这是死亡的笑容,放开是吧。
旱魃像丢垃圾一样,掐着张铁子的脖子举高,然后狠狠的甩了出去。
张铁子重重的甩在院子里的地上。
还好院子里面的地是土的,如果是瓷砖的,张铁子很有可能当场被摔得头破血流。
张铁子被摔在地上动弹不得,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摔的移位了:“咳咳……”
旱魃走进:“调戏她?你在找死。”
这是一向安静暖人的旱魃,第一次说出如此冷漠的话。
如果不是钟小术那句不能杀人,张铁子现在都不知道死成什么惨样子了。
张铁子被吓到了,全身冷汗直流:“你,你想干什么?”
旱魃不说废话,直接一拳头打在了张铁子的手臂上。
“啊……”
惨叫声中还带着骨裂的声音,只见张铁子被打中的手臂扁了下去,手臂的骨头被旱魃的拳头打碎了……
旱魃站起身,走向钟小术身边,它其实还想继续打张铁子,但是怕给打死了。
钟小术摸摸旱魃:“不生气,他没有碰到我。”
“我知道。”
如果碰到了,就算钟小术说不能杀人,旱魃也会弄死这个人类。
钟小术:“你摔的这一下,他估计也没几年活,我们现在就把他带到村长家里,如实说情况吧。”
旱魃提着张铁子带着钟小术一起去了村长家,这个时候村子里面的人都还没有休息。
张铁子轻薄钟小术然后被钟旱打断手臂。
张铁子疼的脸都白了还在那里狡辩,钟小术一句话说的他哑口无言。
“那你为何半夜会出现在我家?这你怎么解释?”钟小术冷淡的开口,然后对着村长道:“村长,张铁子想轻薄我这种事情是会毁自己名声的,我没必要去撒谎。”
钟小术的品行是什么样的,村长心里很明白,村长现在就是很痛心,轻薄自己曾经亲侄女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他管理的村子里面,张铁子太不是人了!
村长没忍住,一拐棍敲在张铁子身上:“张铁子,你还是人吗!”
第1235章 血腥味
张铁子本来就摔的五脏六腑都受伤了,手也被打断了,现在又被村长这么重重的一棍子敲下来,张铁子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村长嫌弃的捅了他几下:“装死也没用,今天晚上把他绑在我家,小术丫头你先回去,明天一大早就过来,我叫全村的人来看着我给你主持公道。”
像张铁子这样的男人,就是要在全村人的面前批斗,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脸来。
然后再送官府。
不过张铁子并没有轻薄到钟小术,官府可能也就打几个板子而已。
打几个板子就太便宜他了,村长决定一定要在全村的人面前好好训斥张铁子!
钟小术点头:“村长爷爷,这事情就麻烦你了,你也早点休息。”
“丫头,你也回去吧,这事情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是我的职责。”
当村长期间,村子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脸上都没光。
张铁子简直不是人。
还好今天没有让他得逞,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钟丫头多好的一个姑娘,差点就被人毁了。
村长气不过又给了张铁子一拐棍。
张铁子现在是晕的透透的了,怎么打都没有反应。
村长的儿子拿着麻绳将他绑在院子里的枯树下,绑绳子的时候,村长的儿子看张铁子的眼神都是鄙夷的。
钟小术和旱魃走着夜路回去。
田间的微风吹来,带着微微的凉爽,白天太过于热了,晚上吹着这样的微风倒是感觉特别舒服,心情也舒畅了。
钟小术任由旱魃牵着自己的手,她很放心的跟着它的步子。
夜路很黑,今天晚上没有月亮,田间偶尔有几只萤火虫飞过。
钟小术除了能看见萤火虫的光芒,就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旱魃的高大的身影。
全程走路钟小术都是靠着旱魃牵着。
安静无言的一路,到树林了,旱魃低哑声音传来:“小术,我喜欢你,我不想看见别的男人用张铁子那样的眼神看你,我会控制不住的想杀人。”
它很闷闷不乐,及时钟小术今天没有被张铁子碰到,但是它都不高兴。
钟小术不应该被张铁子用那样恶心的眼神打量的。
她是我的美好干净无瑕,旱魃想到张铁子那个恶心又猥琐的眼神,它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杀了张铁子。
钟小术摸着旱魃的手臂往上,然后抚摸到了它的脸庞:“怎么,我的旱魃生气了?”
“嗯,生气了。”旱魃闷不乐的,但是又很诚恳的说道。
钟小术挑眉:“所以说,你是想让我哄你了?”
“嗯……”
“噗咳咳咳咳……”钟小术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还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旱魃,你是一只高级僵尸啊,你长得高冷俊美的外表,为什么你却是个憨憨乖的性格呢?
钟小术不知,其实旱魃可以高冷帅酷的。
但是被她在棺材外念叨了许多天,硬生生把一只僵尸给教成了个乖巧的娃儿。
“旱魃,你现在是有多生气啊?如果很生气的话,我要想想要怎么才能哄好你。”钟小术捏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
旱魃不自觉的被她的话勾起了一丝丝的期待,期待她怎么哄自己呢?
旱魃:“很生气。”
“哎呀,很生气吗?”
“嗯……”
钟小术直接松开了它的手:“那算了,很生气那种,我觉得我哄不好了,还是不哄了。”
她直接转身就往前走,钟小术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撞到树,有旱魃在,她不可能撞树的。
这条路他们没走过很多遍了,钟小术看不见也能有个方向感。
旱魃就这么看见钟小术摸黑走了,当场就愣住了,什么情况?
不是说要哄自己的吗?
就算它很生气也是很容易哄的那种,只要她一开口就能哄好它的,小术难道就不会坚持一下吗?
看着钟小术走远了,旱魃急了:“小术。”
它一双大长大腿,几个健步就走了过去。
旱魃直接拉住了钟小术,这动作隐隐约约还有一丝丝霸道的味道,然后幽怨的看着钟小术。
希望钟小术能看懂它眼神。
但是……
“旱魃,我们回去说话好不好,我现在啥也看不见。”钟小术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旱魃的脸,更别说看见表情了。
旱魃郁闷死了……闷闷的伸手牵着她,一步步的往家里走。
钟小术跟在它身侧,眼角浮上了一抹笑意。
小样,还治不了你~
天黑了也不能阻止他们吃叫花鸡,钟小术屋子里面还有院子里面点了好几盏煤油灯,将整个房子照得亮堂。
如果是其他,人家肯定会很心疼煤油,太费钱了。
但是钟小术现在勉强也算一个小富户,不心疼这点煤油。
钟小术将野鸡处理好,用泥土裹上,旱魃拿过去时间埋进了火堆里面。
“旱魃,我看着火,你去屋子里面搬两个小板凳出来。”
搬两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面,面前是一堆火,树林子里面不时吹来凉爽的风。
这样的日子真的是惬意呀。
钟小术特别希望永远都这么安静,惬意。
“白天太热了,晚上的风好舒服啊,旱魃,以后我们每天晚上都出去走一走好不好?”
旱魃:“好。”
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它都陪着。
火烧得很大,很快叫花鸡就熟了,东西一定要趁热才香。
旱魃皮糙肉厚的,直接从火腿堆里面把叫花鸡拿了出来,然后敲开已经烧干的泥土,掰了一个鸡腿给钟小术:“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