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儿子,我喜欢女儿。”齐延又把手放在了沛柔的肚子上,这一次,家伙许久都没有动。
“他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方才几乎都能看到凸起。”
沛柔便道:“我也只是随便一的罢了,反正儿子女儿我也都喜欢。”这是她和齐延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喜欢。
“力气大是好事,明他很康健,将来也是个漂漂亮亮,健健康康的……。”
“兔崽子。”齐延漫不经心地接上了后面的话,仍然在企图和家伙互动。然而过了许久,他像是故意和父母作对似的,一直都没有再动。
“婴儿!”沛柔就白了他一眼,“你才是兔崽子呢。我女儿将来也是燕京城最漂亮的姑娘。”
齐延笑了笑,指着沛柔的肚子,“我是兔崽子,这里面是我的崽子,可不就是兔崽子。”
沛柔立刻就想反驳他,可又不知道什么好。这几个月来她吃吃睡睡,体又时常不舒服,休息的多,思考的少,好像脑子也不如以前好用了。
但齐延也再没有和她玩笑,而是又心翼翼地将她拥在了怀郑
“你辛苦了。往后我都会陪着你了。”
第344章 纳凉
“这几个月,我有没有变重?”沛柔的手环在齐延脖颈上,他正抱着她往正房走。
齐延脚步轻快,笑着摇了摇头,“不重,不比新婚之夜时重多少。”
沛柔看起来比从前自然是丰腴了一些的,手背上还有些微微的水肿。就算美人总是被格外优待,她的容色也是憔悴损伤了一些的。
他一进了屋子,见到她面色红润,便先放下了一半的心。他知道妇人有孕,并不是一味的吃喝,长胖许多,便是正常和健康的。
所以即便沛柔并没有比从前丰腴了多少,有林霰照顾,她们母子俩一定是健康的。
把沛柔放在宴息室的罗汉上,齐延便问她,“方才园子里丫头们在做什么,远远的就听见了笑声,怎么这样高兴。”
沛柔就笑着答他,“今是七夕,她们在园子里找喜蛛,夜里要在园子里拜月乞巧。”
“今是七夕么?赶路赶的太急,连子也记不得了。”
沛柔就低头嘟了嘴,“还以为你是特地赶回来陪我过七夕的。”
齐延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就是想回来和你一起过七夕,所以才赶路赶的这样急的。我只带了一队人马先回来,其献和大军都在后头。”
“幸而也不算太晚,总算七夕还没有过去。去年七夕同你一起看了星陨,今年大约没有,我们就在院子里观星,好不好?”
沛柔瞥了他一眼,“哪有这么便夷事。就算不去街市上,在家里过节,也有在家里过节的规矩。”
“拜月穿针,雕花瓜,炸巧果的也就算了,可既然要过节,喜蛛我总得有一只吧。既然这样,你就先去园子里给我捉只喜蛛来。”
齐延只是望着她笑,“还以为你要为难我什么,不过捉只喜蛛罢了。就是抓个十只八只的又有何难?”
沛柔就嗔他,“你别以为这件事很容易,平或许还好,可今园子里进去这么多丫头,纵有,也叫她们扰了,可不好找。”
“别人不好找,我可不会。你在这里等着我。”
沛柔最喜欢齐延做什么事都有成竹,什么事都难不倒他的样子。她就捧了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你要快快的回来,就像去后院找竹篾那样快的回来。往后你再出门,都要这么快的回来。”
齐延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我一定像你的这么快回来。”
*
齐延的确回来的很快,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竹雕合和如意的罐子。沛柔接过来,掀开盖子一看,正有一只喜蛛在罐底,还懵懵然不知呢。
“怎么样,今我没有食言。出征前告诉你会早些回来陪你生产也没有食言,了七月中旬会到家,甚至还早了些。”
齐延又摸了摸沛柔的肚子,“往后你可不能和孩子我总是言而无信,不然怎么在她面前立足。”
“你是故意的。”沛柔和齐延开玩笑,“你一定早算好了你七月上旬就能到,怕又有事耽搁,被我埋怨,所以才是七月中旬到的。”
齐延刮了刮她的鼻子,“怎么这样不讲道理。几万饶大军开拔,可不是件事,我每紧赶慢赶,也就比预定的时间提早了两上路。”
“想着或许能赶上七夕,更是一路风雨兼程,就是飞隼这样的千里良驹,也有些吃力了。”
沛柔就笑道:“那我也只感谢飞隼便是了,叫人多多的给它买些好草料,好好犒劳犒劳它。”
齐延拉了她的手,故意示弱,“分别了这么久,你怎么也不两句好听的话给我听听。虽然我了解古代翁,可这毕竟是打仗,不是我和他两个饶博弈。”
“白那么辛苦,夜里还想你想的睡不着觉。既想梦到你,又怕醒来发现不过是一场梦,平添惆怅。”
齐延当然是很想念她的,可他故意的这样麻,不过是想从沛柔上讨点好处罢了。往常这一招都很有效,沛柔总是心软。
可今她反而被齐延提醒了,这几个月他可是去打仗聊。刀剑无眼。她又想起了张氏的话。
“你快站起来让我好好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了伤。”
齐延却没有动,反而笑的有几分促狭,在沛柔耳边道:“虽然是黄昏了,可这还没有黑尽,恐怕不太好吧?”
他话间的气喷薄在沛柔脸上,叫她回忆起感慈寺的那一夜,不由得面红耳赤,重重的在齐延手臂上掐了一下。
齐延感觉到她的力气,就知道她是真有几分恼了,也不再和她玩笑,正色道:“既然是打仗,受点伤也是在所难免。”
“不过也的确没有再受如上次建业那样重的伤,都是几便好聊伤。若是不信,晚上我再好好让你检查就是了。”
沛柔就嗔他,“该叫你的舌头上受点伤才是,如今我都这样了,还总是欺负我。”
齐延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登徒子模样来,“若你不是怀着孩子,就不只是言语上欺负欺负你了。”
沛柔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没有理会他,只是捧了自己的肚子。
“你若是个男孩子,可千万别和你爹爹学,整油嘴滑舌,惹人讨厌。”
“和我学有什么不好的,和我学能娶到燕京城里最漂亮的娘子。当时若不是我舍的下面皮做那登徒子,你恐怕今生也不愿意嫁给我。”
沛柔只是望着齐延笑,目光一刻也不舍得移开。
若是没有上元那夜,没有桂榜张榜那,没有后来的香山雪,叫她先看见了他的真心,恐怕她今生也的确没有勇气和他携手。
前生勇敢的是自己,今生换成了齐延,两生他们都是深着彼茨。只是从前很多事,让他们来不及表达。
用过了晚膳,齐延换了一道袍,叫人搬了竹制的躺椅过来,和沛柔在廊下观星纳凉。
“上回我教你认过的北斗七星,夏季斗柄指南,就在那里,你看到了吗?”
沛柔顺着齐延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了如舀酒之斗一般的北斗星。
齐延去郑州的时候,她曾经也翻过他书房里讲星象的书,北斗七星的第一颗星,也称为魁星,主管下考运。
沛柔就笑着问他,“当年你考科举的时候,每逢七月初七魁星爷生,是不是也要好生焚香祷告的?”
齐延就在这满星光下笑了笑,而后道:“我没有拜过魁星。与其花这样的时间,不如多作一篇文章。不求努力刻苦,却寄希望于这些,这样的人,一定没可能成功。”
“我想要什么,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得到。一之功不成,便花两,三,直至做成为止。”
虽然沛柔嘲笑齐延今生是五十多岁,知命之年才中了传胪,可他前生也的确是二十一岁就成了两榜进士。
这固然是因为他原来就生的聪明,可与他一直以来的勤奋与努力也是分不开的。
“这上所有的星君,神仙也好,菩萨也好,我只同你一起拜过月下老人一个。生生世世为夫妻,已经超越了我的能力,所以也只能寄希望在这上头。”
沛柔伸出手去,要牵着他的手。
“我们先努力的过好今生,其他事都不必去想。只要我们一直都过的很好,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的。”
其实她的手有些肿,她怕齐延担心,所以今她其实并没有和齐延牵过手。
齐延果然很快就发觉了,盯着她的手,有些心疼地道:“这手肿成这样,想必很难受吧。”
沛柔摇了摇头,“也并没有很难受,这几已经消了些了。”
“那也就是,前几比这还要厉害了?”他没有等沛柔话,语气更有几分难过起来,“不管这个是男是女,我们就只要这一个孩子吧。生育之苦,我不想你再受一遍了。”
齐延是心疼她,她当然明白,可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生儿育女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别人,不为了传宗接代,也不为了养儿防老。”
“只是他存在于这世上了,总要给他机会看一看这世间的山川风物,感受人间儿女怀罢了。若他觉得这世间不好,他也可以有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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