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约定?”
宁七好奇。
“等我拿了奥运会入场券,在比赛的时候……”
马小柱在宁七耳边说着,“三哥说他会去现场观赛,给我加油。”
“……”
宁七听着本该开心的话,心里却涌入一股子酸涩。
“三宝,我很期待。”
马小柱笑的眼睛亮亮的,“三哥从不骗人,他一定会来。”
“嗯。”
宁七点了下头,扯着唇角,拍了拍小柱子的后背,“吃饭吧。”
……
陪奶奶住了几天,宁七等她适应了城里的生活便回到了青城镇。
高考日期临近,倒计时就剩十天。
学校都放假了,四姐妹各在各家,做最后的备战。
宁七回到胡秋月家,奶奶的事情曾让她一度焦头烂额,根本无心学习。
现在奶奶不用操心,自习的效率也高了。
没让乔凛来看她,无论如何,她都得以最佳的状态应对高考。
每过一天,她就在日历本上画一道。
最后两天的时候,乔凛憋不住来了电话。
“马副厂长,小爷去给你加油鼓下劲儿吧。”
怕影响宁七心情,他语气很轻松,没聊些沉重的。
“三爷,您忍住哈!”
宁七笑道,“不然我真怕会在填空题上写你的名字。”
“至于么。”
乔凛轻笑,“一考试而已,左右不了你什么的,放轻松。”
“很重要的。”
宁七加重语气,“你不知我前……前几天做了梦,被各种事儿搅合的就是没考好,可糟心了,考不上,一辈子都会有遗憾的。”
“有我在,不能让你有遗憾。”
乔凛磁腔柔着,“三宝,你好好考,最后一科考完,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好。”
宁七牵起唇角,“要送花给我吗?”
“要。”
乔凛应着,“小爷不但送花,还要雇个鼓乐队,热烈庆祝,我老婆圆满毕业。”
“哈哈。”
宁七笑,“那要奏少先队队歌,让我感受下您小学五年级入队时的大场面……”
看了眼时间,天色已经暗了,“好了,不说了,我去吃点饭,还要刷题。”
“好。”
乔凛应了声,在她要放下话筒时又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三宝。”
“怎么。”
“the,longest,day,has,an,end。”
乔凛轻念了一句英文,“共勉。”
“……”
宁七合上话筒。
写出这句,翻译过来是——
最难过的日子也有尽头。
笑了声,她默默的做了个深呼吸,悄声道,“会的。”
“三宝,吃饭啦!”
胡秋月叫她,宁七调整了下情绪起身,“来了!”
这些天,胡秋月都没怎么去京洲城,就为了照顾好她。
每日荤素搭配,身体力行的做宁七的后盾。
宁七胃口一般,为了家人放心还是多吃了一些。
回到卧室,便继续战斗。
‘咚咚咚~!’
大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谁呀!”
胡秋月在厨房应了声,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儿书店还没关门,不能是家里人回来。
走到院里打开大门,看着男孩儿有些疑惑,“你是……董云?”
此人和三宝在学校里传的绯闻经久不衰!
胡秋月想不认识他都不成。
“是我。”
董云略显紧张的笑笑,“大姐,我有事,想找马宁七。”
“啥事儿呀。”
胡秋月说着,“不太重要的就等着考完试再说吧,这几天都挺紧张的。”
“学校的事儿。”
董云应道,“我是班长,考试前,郑老师吩咐我要跟每个同学都确定下考前须知。”
“哦,那你进来吧。”
一听和考试有关胡秋月不敢懈怠!
“三宝就在屋里呢。”
“我就不进去打扰了。”
董云态度谦恭的,“麻烦您叫她出来一下,我说完几句话就走。”
“成,那你等会儿。”
胡秋月转身进屋去叫宁七,“三宝呀,你同学来找你……”
“谢谢。”
董云回了句,待胡秋月一走,就看向身侧不远处,眉头微微蹙起。
……
乔宅。
某小爷的话筒还在耳边,里面的男声平稳叙述,:“三爷,您派去守在马小姐家门外的两个兄弟被人敲了,有个男孩儿上门,是马小姐的同学,应该是想带她出来,我们要不要露面。”
“不用。”
乔凛低着眉眼,“在保证不会伤害到马宁七的前提下,看看对方要做什么,等我就好。”
“明白了。”
男声应着,“您放心三爷,我们会盯住的。”
合下话筒。
乔凛眸底闪出寒光,腮帮子一紧,起身拎过一旁的外套,抬脚便朝门外走去。
下楼,坐在沙发上看报的乔淮便漫不经心的看过去,“老三,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呀。”
“嗯。”
乔凛回了一个字,眸眼扫了一圈,“妈呢。”
“在医院。”
乔淮视线落回报纸上,“早些回来,太晚了我会担心。”
“……”
乔凛没说话,快走到玄关时才回过头,唇角翘起,“二哥。”
“嗯?”
乔淮看向他,兄弟俩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气流微微涌动着~
一个神色如常,一个笑容潋滟,:“二哥,为我,你费心了。”
“?”
乔淮微挑了下眉,似没听懂他的话,旋即轻笑一声,“老三,你要知道,哥心里不但有你,还装着整个乔家,理应多费心的。”
“今晚不要等我。”
乔凛转回脸,笑容顷刻间便匿了,冰封着眉眼,走出了房门。
第115章 能耐
……
宁七从屋子里出来,站到院门口,看到董云便开口道,“还要确定下什么?”
“还剩两天高考,郑老师让我通知大家,别紧张,调整好心态……”
董云瞄着在院里的胡秋月,中规中矩的道,“饮食也要多注意,千万别忘了准考证,不要带和考试不相关的东西进入考场。”
就这?
“行了,我知道了。”
宁七听完就准备回去,多一句话都懒得和他说。
“马宁七!”
董云有些难言的叫住她,“有件事,我想单独跟你说……”
“什么?”
“你难道就不好奇,那天我跟你说完心里话,为什么没回学校吗?”
“……”
宁七脚步一停,侧脸看他,“为什么?”
“我发生了很多事。”
董云惨然一笑,“差点被乔凛和关珏,当做大体老师做了实验。”
啥?!
宁七愣了下,“你那阑尾炎……”
“我阑尾差点就让关珏看了。”
董云脸白了一层,朝巷子里退了几步,“你想不想了解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咱们到一旁说吧,我慢慢讲给你听……”
宁七想抬脚,随即拍了下脑门,理智战胜好奇心!
时机不行!
“算了吧,董云,我还有题没做完,没工夫跟你去翻旧账,你要想告诉我,就等考试结束,我有的是时间去听,但现在,我真挺忙的。”
这节骨眼去听啥历史?
心态再被打乱了呢!
“那天真的发生了很多事……”
董云站在距离她几米外的巷子里继续道,“你刚走,就有人来打了我,说是你的守护者,他还说不能打我脸,怕你怪罪,他刚走,关珏就到了,我还以为关珏是好心人,很信任他,谁知道关珏将我扶上车,而开车的,就是乔凛……”
守护者?
宁七压了压着急回卧室的心,出了院子站到董云对面,“谁打的你?”
“我不知道。”
董云摇头,“他没说姓名,瘦瘦高高,拿着个头盔,好像是骑摩托车的。”
周启安?
宁七紧着眉,“也就是说,那天咱俩在胡同里吵架,有两伙人同时看到了,一伙是乔凛,另一伙,则是拿头盔的?”
“是。”
董云点头,“他们分别在胡同两侧,马宁七,先前打我的男人不算什么,他不过就是突袭了我……恐怖的是乔凛,他们没有底线的,若不是我命大,大概就会吓死在手术台上。”
“???”
宁七没懂,“手术台什么意思?”
“……”
董云吊着她的胃口,示意朝巷子一旁的巷子深处走走,“去那边说吧,你家这大姐还在盯着,我不想说……”
宁七回头看了眼站在院里的胡秋月,自个儿也不愿走远。
“就在这说,我还忙着呢,董云,是关珏要给你做什么手术吗?”
联想到了钟建国……
那八级一直嚷着说自己变成了啥二椅子!
再看眼前的董云,俩人大概率是遭遇了差不多的事情!
乔凛究竟怎么拔的牙?
迷雾马上就要解开了呀!
“关珏把我带到了他们学校,从福尔马林池子里捞出来一具尸体。”
董云见她不动,只得加劲儿扯着话题,“他管那尸体叫大体老师,说大体老师很辛苦,每天都要配合他们做学究,可泡久了,五脏颜色都变了,他想看看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