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宋尚书别有深意的看了付兰一眼,对小渔道:“爹爹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先回书房了。你和宋曜自便吧。”
“好。”小渔点头。
宋尚书一离开,一家人便散了。
特别是宋母,好像是受到了巨大打击般,傻愣愣坐在桌前,一声不吭。
宋曜可没有半分同情,随便找了个借口,拉着小渔回府了。
这顿饭,不欢而散。
*
县主府。
小渔不由唉声叹气。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若是在石榴镇,就没这么多糟心事儿了。
“对不起,小渔。”宋曜抱歉道。
明明开开心心回门的,结果弄成了这样。
“你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说对不起啊?”小渔道。
“我没想到母亲和高二叔如此过分。”回门宴上不给他面子,也没有给小渔面子。
小渔如今是身份尊贵的县主。
母亲他们仗着是长辈,毫不放在眼里。还试图把高鸿伟推给她。
“没事,以后我们少过去就成了。若是你想爹爹了,就让他过府相聚。”小渔笑。
她这个人很简单,别人对她好,她就加倍对别人好。
若是别人不把她放在眼里,她也不会去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而且瞧着宋尚书今天的怒火,想必宋母和高侧夫也不敢再提此事。
宋尚书是真正的皇亲贵胄,倘若真的与宋母和离,他有一千种办法让宋母不好过。
民不与官斗。
官不与大官斗。
大官不与皇亲贵胄斗。
“好。”宋曜感动:“小渔,谢谢你今天那么努力维护我。”
“你是我男人,我不护着你,我护着谁?”小渔道。
宋曜想了想,痛苦道:“虽然你今日之事作罢了,但你的侧夫人选确实要提上日程了。”
小渔傻眼:“我不是说了,我只要你一个!”
“你当时不是为了维护我吗?”宋曜苦笑。
“我在石榴镇就说过,只要你一个,你忘的干干净净?”小渔瞪着他。
“可我现在身无官职,如何能.......”宋曜没有自信。
小渔道:“我的身份,可以实现婚事自由,我只要你一个,你记清楚了,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
她以前也和他说过这样的话,许是他以前受过伤害,不敢相信。
这次,她重新再给他说一遍。
宋曜眼眸里溢满了震惊。
“小渔...你。”
“别怀疑我的话。公子对我的好,我都放在心里。今生有公子一人便足矣。”小渔拉着宋曜的手道。
“可是我.....”他现在连个官职都没有......
“你为了风国奉献出了你十几年的劳动成果,皇上不会看不到。”
系统信息里,宋曜献出造纸术后,经过半年时间,封异姓王的圣旨才到宋曜手中。
毕竟是推动国家进步的东西,皇上和众大臣都很慎重。
再者,能一举封王,定然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造纸术背后巨大的影响力。
毕竟异姓王,是世袭的,尊贵无双。
若没有影响力,怎能服众?
宋曜紧紧拥着小渔,哽咽道:“有你真好。”
天知道他有多想独占小渔。
晚上。
宋曜把他的一腔感动和热情全部献给了小渔。
小渔欣然享受着,过起了醉生梦死的生活。
直到七日后,小渔去户部报道,两人才收敛了一些。
上次皇后生辰宴,小渔答应了皇上把算术推向风国。此次她去户部,就是奉了皇上旨意,去教户部的几位官员。
说教有点不谦虚了。
主要是切磋。
户部尚书是风国少有的对算术极为精进的人。
小渔和几人聊起来,一时间现代元素和古代元素发生碰撞,两方都获益不小。
当然,最获益的还是户部的官员。
小渔的算术知识丰富,让他们学到不少东西。
小渔每三日去一次户部。
每次去之前,她会梳理一遍。
从最简单的开始教,然后慢慢增加难度。
效果甚好。
这天,小渔收到了一封请柬。
是燕府送来的。
燕思玉要娶正夫了。
正夫人选是个寒门贵子,今年的探花郎。
傍晚,饭桌上。
小渔对宋曜道:“公子,燕府送了请柬过来,咱们去吗?”
“你想去吗?”宋曜问道。
“我不想。”她对燕思玉可没有什么好感。
不过好奇倒是有的。
“按理说燕思玉是燕丞相的千金,正夫人选至少也是世家贵公子吧,怎么会选一个寒门探花呢?”
宋曜笑道:“燕府和宋府作对,真正的世家贵公子谁敢嫁?
燕丞相无奈之下,只能在他门生里挑一个好的。
燕府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
上次袁雅的事,你还记得吧。当时你还断言是燕思玉做的。
最近皇上查出点头绪,坐实了燕思玉的罪证。
燕丞相为了保住燕思玉,已经向皇上请辞归故里了。
还特意在皇上面前推举了爹爹为丞相,想着卖爹爹一个好,为燕思玉留条后路。
估计过不久,圣旨就会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最后一章了,这个故事应该就结束了。
第123章
“爹爹做丞相,理所应当, 实至名归。”
小渔虽和宋尚书相处不多, 但平日对他也算小也有了解。
勤于政事, 重视百姓, 是皇上的左膀右臂。
朝廷不可或缺的肱股之臣。
宋曜无奈叹气:“是呀, 爹爹为了国事, 这些年付出极大。”
两人谈到这里。
小渔又想起上次在回门宴的事情。
当时爹爹很生气。
直言要和离。
不知如今是否消气。
“对了公子, 你经常进宫, 应该碰到过爹爹吧,他和娘亲的事情怎么样了?爹爹消气了吗?”
宋曜苦笑:“俩人还在僵持。”
“哎。”小渔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是长辈的事情,她作为一个晚辈,不好多说什么。
“我已经习惯了, 从小到大,爹爹和娘亲的关系都很僵。
从我记事起, 爹爹就一直在忙碌, 很少见到他人。
因此娘亲对爹爹颇有怨言。
这么多年来, 一直都没有解开这个结。
以前我也不理解爹爹的所作所为, 还以为他一心醉于权势, 后来长大了,自己也当官了,才明白爹爹的难处。
在其位谋其事, 官职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大家都觉得爹爹风光无限,其实背后藏了多少辛酸, 谁又能了解!”
小渔缓缓点头。
宋尚书确实很不容易。
回府也没有闲着,一个人待在书房忙碌。
除了逢年过节,平日连吃饭也是一个人吃。
孤孤单单。
“这么多年,爹爹就没有向娘亲解释过吗?”
小渔觉得两人僵持这么多年,最主要的问题便是缺少沟通。
宋曜笑道:“爹爹性子清冷,不屑于解释,更不知怎么解释。
毕竟他确实很少待在娘亲身边。
也正是因为如此,爹爹默许了高二叔的嚣张,只要他能照顾好娘亲,爹爹凡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否则按照爹爹的手段,高二叔还能在宋府好生待着?
还让母亲为他生了两个孩子?”
小渔恍然。
看来每个人背后都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高尚书心里应该也是有宋母的。
“咱们不说爹爹他们了,长辈的事情,我们做晚辈的也插不上手。”宋曜道。
小渔点头:“公子说的对,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事。”
宋曜唇角微扬,眼眸里全是宠溺。
两人新婚燕尔,用完晚膳,就开始丰富的夜生活。
正值壮年的年轻人。
不余遗力的挥洒着汗水。
小渔沉沦了。
堕落了。
总之,她对宋曜上瘾了。
这事儿不仅男子食髓知味。
女子亦是如此。
蜜里调油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没过几天,皇上的圣旨在宋曜意料之中到来。
宋尚书升为丞相,百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时间,本就风头无两的宋家,更上一层楼。
至于燕丞相,在燕思玉成婚后的第三天,便乘坐着马车回了老家颐养天年。
*
时间弹指间悄然从手中溜走。
一个月又过去了。
繁华的京城迎来了银装素裹。
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
小渔屋子里也烧起了暖洋洋的金丝碳。
隆冬季节,天气寒冷。
小渔怕冷。
近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待在家里。
此时她穿着一件雪白棉袄坐在窗户边,正专心致志的缝制冬袄。
确切的是为宋曜缝制冬袄。
在石榴镇时,她便打算给宋曜缝制衣服的,结果因为一些琐事耽误了。
如今趁着空闲,正好可以抽出时间来做。
小渔如今虽然贵为县主,身份尊贵,但关于宋曜的事情,她基本都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