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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金枝 (九月轻歌)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也太看得起他了。”
  沈氏面无人色,身形摇摇欲坠。她用手臂支撑着自己,颤颤巍巍许久,抬脸望向傅晚渔,“郡主,我该怎么做,既能帮到你,又能替我自己出了这口怨气?我听凭吩咐,只要他能落魄,到那一日,我自会以死谢罪,再不会碍您和君若的眼。”
  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向后向晚渔、君若磕了一个头。
  傅晚渔望向君若。
  君若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傅晚渔道:“若罪证属实,就不再对你用刑了,我会请北镇抚司的人将你另行安置。近日好生将养,到你上场的时候,也许耗费不少心力。”
  沈氏称是,下一刻便软软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
  不消半日,马鹏程便亲自将搜查到的几张借据送到傅晚渔面前。
  晚渔看了看,见三张确为借据,两张是行贿的字据,不由挑了挑眉,继而道:“呈给皇上。”
  马鹏程称是而去。
  皇帝第一反应,却是传长宁郡主进宫。
  内侍这一段已经习惯了,乐颠颠地去传口谕。
  傅晚渔听了,当即奉旨进宫,带着生龙活虎的无病去了御书房。一进门,便对上皇帝没好气的视线:“不是早就告诉你,这一段要勤进宫么?我不让内侍去唤你,你就不来?”
  傅晚渔并没觉得理屈,但在这时候,看得出父亲对自己的挂念,便笑道,“留在家里给行瑜做衣服了。”
  行瑜是顾岩陌的字。
  皇帝闻言,眉宇舒展开来,“怎么不早说?”他起身,“走,带无病去逛逛园子。有些要紧的事要交给你,边走边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飄飄魅影 2瓶;
  谢谢亲爱的,笔芯~


第45章
  万兽园的一个敞轩之中,皇帝站在偌大的书案前,亲手铺开舆图。
  傅晚渔笑盈盈地抱着一只小老虎走进来,放到无病跟前,拍拍它脑门儿,“你是獒,别整天跟人腻着,陪初七玩儿。”
  无病低头,看着初七。
  四个月左右的初七也仰头看着无病,过了一会儿,很热情地蹭到它跟前。
  无病很嫌弃地嗷呜一声,抬起爪子,想把初七拍开。
  正在洗手的傅晚渔及时地望向它,“嗯?”
  无病抬起的爪子立时放下,很郁闷地哼哼两声。
  皇帝一乐,“初七不是在学捕猎了么?”
  傅晚渔道:“还没开窍,忒怂,再当猫养一阵吧。”
  皇帝哈哈地笑。
  傅晚渔用帕子擦干手,站到书案前,“哪儿又不太平了?”
  皇帝的手指落在疆域外的瓦刺,缓声道:“那边出了天灾,连下了几场大雪,百姓伤亡甚多。大汗上表,请求今明两年减少些贡品。”
  “那您的意思是——”傅晚渔抬头,审视着父亲的神色。
  “那边已然称臣,国库又不充裕,我自然没有用兵的心思。”皇帝表明立场,才瞪她一眼,“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想哪儿去了?”
  傅晚渔笑得现出小白牙,“既然不用兵,看舆图做什么?”
  皇帝笑微微的,“要和你一起看看,我们如今的疆域之广,再帮我琢磨琢磨兴民、固防之道,又最先从哪些地方着手。”
  “好啊。”傅晚渔欣然点头,这种话题,是她最愿意和父亲探讨的,“要兴民,便要先利民,贫苦之地,要减免几年赋税。”
  皇帝莞尔,“你这三言两语,就够内阁掐一个月的架。”
  傅晚渔笑出声来。
  皇帝让她先琢磨着,唤冯季常备了红泥小炉、茶壶,亲自给女儿烹茶。
  无病无辜又无奈地坐在书案一旁,初七围着它打转儿,不时蹭一下、扑一下,它就变成傲娇的小表情,不理不睬。
  过了一阵子,无病终究招架不住初七的纠缠,两个小家伙嬉闹起来。
  敞轩中这一幕过于温馨生动的画面,让冯季常心里一时似有三月阳光普照,一时又泛起酸楚的涟漪。
  太久不曾看到。只盼能长久。
  用过午膳,傅晚渔劝着皇帝去午睡,自己则打道回府。
  路上,秀林来禀:“三少爷正去往刑部大牢。”
  必然又是去见方涣了。
  方涣的五军大都督,说是捡漏也不为过:
  论军功,比不过顾岩陌、傅仲霖,只是顾岩陌这些年打定主意不入官场,傅仲霖则掌握着京都守卫命脉,那职位,若非迫不得已,皇帝都会给傅仲霖留着。
  于是,资历久、年岁长的方涣,在吏部兵部数名堂官举荐之下,进了五军都督府。
  傅晚渔知道,屯田一事,顾岩陌的目标是方涣,其他的都是捎带为之,但究竟是怎样的原由,值得他两次前去探监?
  她吩咐车夫:“去刑部。”
  .
  任何一处的牢房都是一样,阴暗、逼仄,就算关押着方涣这般大员的地方,空气中亦混杂着潮湿、发霉的味道。
  顾岩陌一身玄色深衣,缓步走进去。
  方涣一身囚衣,坐在简陋的桌案前。
  衙役躬身相随,将手中的食盒放到桌案上,逐样摆上,再按照顾岩陌的吩咐,退出时锁上牢门,远远退开。
  顾岩陌落座,亲手斟满两杯酒,递给方涣一杯,“因何再次见我?”
  方涣讽刺地笑了。他想见他?明明是他顾岩陌等着他求见。
  他满饮了杯中酒,道:“我想知道,你到底要将我整治到什么地步?”
  随着陆续提审,刑部询问的事情渐渐偏离了屯田案,重点放在他及亲眷贪赃枉法。
  顾岩陌抿一口酒,“那要看你能否让我如愿。我想知道的事情,你得跟我交底。”
  “譬如说——”
  顾岩陌给方涣空掉的酒杯斟满,“譬如说,与你勾结的是哪位皇子;譬如说,你要在何处挑动乱`党滋事。”
  方涣哼笑一声,“没有的事,你休想落井下石!”
  “是么?”顾岩陌笑微微的,又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从袖中取出几张纸,在方涣面前逐一展开来。
  方涣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顾岩陌将纸张照原样叠好,收入袖中,“再相见,我换点儿别的。”
  “你盯了我多久了?”方涣再出声的时候,嗓音已沙哑。
  “没多久,三两个月而已。”顾岩陌此刻的笑仍是极好看的,此刻却透着残酷,“但是,手中凭据,治你个诛灭九族的罪,不在话下。”
  方涣的眼睛迅速充血,变得赤红,“不论有罪无罪,都是我一个人的事,为何连累无辜?”
  “连累无辜?”顾岩陌笑意更深,亦更为冷酷,“你若成事,又要连累多少无辜之人?”
  方涣对上他锋利的视线,沉默下去。
  顾岩陌也不心急,慢悠悠自斟自饮。
  同一时刻,隔壁作为旁听、记录口供的房间里,傅晚渔正站在可以窥视室内的小窗口前,淡然观望。
  近期,父亲煞有介事地命内务府锻造出了三块到何处都畅行无阻的令牌,传令各处之后,却只给了她一块,余下两块全收起来了,说要是顾岩陌、傅仲霖成气候,以后再给他们。
  这就给了她太多便利之处,比如此刻畅行无阻地来偷听,却没人敢知会顾岩陌。
  或许有些不厚道,但这是她该知道的事。
  只是想知道而已。
  她要是想跟他过不去,只私开银矿这一桩,就是放到何处都无法通融的罪过,只要她捅出去,饶是他做得天衣无缝,也不免沾上一身灰。
  她连这都能忍,还有什么忍不了的?
  除了窃国卖国,他做什么,她大抵都能理解、宽容相待。但宽容是一回事,及时知情是另一回事。
  上次他见方涣,并没对她提及,她已然生疑,到了第二次,没道理不探究。
  是他先瞒着她的。切实的事,她可没瞒过他什么。
  那边的方涣缓过神来,却是破罐破摔的态度:“不论如何,随你便是。我方家的确是根基不够稳,可你想让我死,也不是那么容易!“
  顾岩陌看着对方,嘴角一牵,“不妨一试。”
  方涣全然豁出去了,冷笑道:“人活一世,不论功过,归处都是三尺黄土,只是早晚而已。顾行瑜,我不受要挟,只与人谈条件。”
  傅晚渔听着,扬了扬唇角。这情形是很正常的。
  顾岩陌换了个闲散的姿态,侧转身形,右臂搭在椅背上,睨着方涣,“好,谈条件。
  “你该察觉到了,我已切断你与家族的联系。若以弃车保帅为名,说服你两个手足、两个儿子分摊你屯田一案的罪责,你说他们会不会答应?
  “不论答应与否,稍稍做些工夫,没人会怀疑他们与你沆瀣一气。
  “他们改不了流放的结果。
  “流放途中,他们便又会被收监,因为你收受贿赂、高价卖官的案子浮出水面,三法司正式立案审理,又有他们一份功劳。
  “两罪并罚,他们是流放交趾为好,还是斩立决为好?
  “若有人告诉他们,是你攀咬他们,他们作何感想?
  “方家那些女眷,到时该如何安置?她们是齐齐饮鸩自尽,还是甘愿沦为军`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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