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自从让哥出国后,这个群也变的寂寞了。/叹气
王九石: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分手不是唯一的结果……
何明听的唇角直抽,冷笑道:兄弟,你的钱能像你的戏一样多吗?
王九石:小明,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学会人身攻击了?!
大概是戳中了王九石的痛脚,他在群里便开始了一番新的连环忿骂。
不过,何明的嘴巴是出了名的毒舌,往往两句话就能把对方噎的原地升天。
陆让静静地看两个人斗嘴,过了会儿,他突然插了句:我回国了。
群里的两人正在斗图,看见陆让这话皆是一默,大概过了几秒,两个人齐齐回:让哥,请吃饭!
高考成绩出来后,以王九石的成绩勉强只能上个二本,他选择了京都本地的一所二流大学。
何明的脑子一贯聪明,他热爱编写代码,于是去了深都上了一本,学的是计算机专业。
王九石本以为陆让没个三四年是回不来的,万万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回国。
他咬了口冰棍,兴奋的用双手啪啪打字:让哥,我没毕业之前,一直都遵循着你的吩咐保护嫂子。你们班里的那个路友瑶,多次想对付小嫂子,都被我给灭了,还有楚望那个妹妹,当真是好大一朵心机白莲花,有一次她在校园里散布对小嫂子不利的留言,幸好我机智识破,这才免得嫂子受难!
王九石得意洋洋:怎么样,够不够哥们?
何明:虽然我平时看不起大嘴的智商,不过他在破案方面,倒是有着狗一样敏锐的嗅觉。
王九石刚低头看屏幕就看见了这条,气怒道:何明你个孙子骂谁是狗?
陆让冷笑:照顾个屁,早他妈分手了。
他陆让当真是瞎了眼才看上这样一个狗东西,两人在一起时,软话不要钱的往外撒,把他哄的心坎直颤,那颗心也恨不得挖出来给她,可谁知人家根本就不屑一顾!
陆让每句话里的信息量含的太大,把王九石和何明震的大脑有些发懵。
王九石手一抖,雪糕直接掉在了地板上。
他旁边的室友瞧见了,眉梢一竖,“王九石,雪糕不喜欢吃丢垃圾桶里,要是晚上招来蚊子苍蝇,罚你扫一个月厕所!”
王九石:“……”室友的话让他瞬间回到了现实。
何明:卧槽,让哥今天不是愚人节!
能把何明逼的这么不淡定,可见这件事有多令人震惊。
王九石也跟着卧槽,实在是其他语言不能表现他如今的心情。
陆让点了支烟,转身去了阳台。
烟雾打着圈缓缓上升,逐渐蔓延道脸上,整张脸在余晖的照映下,明明灭灭,令人看不真切。
半晌,他掐了烟,一字一顿的屏幕上打道。
她提的分手。
我同意了。
杀人犯法吗。
……
王九石颤颤巍巍的回:让,让让哥,你可要想清楚啊,杀人是犯法的。
何明没插嘴,陆让的这番话看似冷酷残忍,但他却是从中听出了别的意味。
他还爱她。
何明从来没见过陆让对哪一个女孩那样特殊过,他的爱意与柔情是骗不了人的。
没有爱那里来的恨,这话放在陆让身上再合适不过,虽不知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心里却无比笃定,陆让绝不会就这样放手。
陆让垂着眼,不带任何意味的扯了扯唇角。
爱恨交织,大概就是如此,多爱一毫他心里愤怒,少爱一份他心口沉闷,陆让有时候甚至想过,如果从未遇见过秦珠,那该有多好。
从未得到过,也就不知失去是什么滋味。
军训为时半个月,转眼便过去了五天,大一的新生经过360度无死角暴晒,隐隐有要跨物种的趋势,就算此时来个非洲人,和新生们站在一起,也不会有任何违和感。
女生宿舍,谢歌嫉妒的捏了捏秦珠的小脸蛋:“为什么只有你没有被晒黑?”
她的皮肤在同龄人面前,算是很不错的,即便如此还是被晒黑了好几个度,可眼前的秦珠,没有被晒黑也就算了,脸蛋上反而添了几抹红晕,衬的整个人愈发精神娇嫩。
就连腮红都省了呢!
秦珠睫毛扑闪了几下,她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试探着出声:“天生丽质?”
谢歌:“???”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秦珠看对方黑了脸,挠了挠脑袋,抿唇笑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每年夏天被太阳晒过后,除了身体素质好了些,其它方面,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上辈子不曾经历过暴晒,她不知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也是那样,但原主的确就是这样的体质。
谢歌:“……”您还不如不解释呢!
☆、第一百六十四章为他说话
军训将近一周,同学们的反抗声也少了许多。
三班的学生,渐渐地适应了教官时不时的黑脸以及训练强度,唯一不适应的,那就是天空中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阳光。
这日,秦珠和室友们结伴刚到操场,就见班里的女生齐齐看向她,那眸光不带任何恶意,却是让人忍不住心里打颤。
秦珠碰了碰谢歌的胳膊,小声开口:“鸽子,你有没有发现,咱班的女生好像都在看我?”
自从两人熟悉后,谢歌就让她叫她的小名。
谢歌点点头,她早就注意到了,心下也是有些奇怪。
女生们的异常很快有了解释。
秦珠没到操场之前,朱一南学长又来了一趟,他是来找秦珠的,一打听正主不在,不但没有失望,还去小卖部里买了箱雪糕。
学长的原话是这样的:请学弟学妹们吃雪糕,不过要记得给秦珠学妹留一块哦!”
沈荷说完,指了指一旁的雪糕箱子,然后看向秦珠,有些羞赧道:“天气太热了,大家都吃了的……”
其他女生纷纷表示:“朱学长心地善良,极为懂得为女生着想,简直是男友中的最佳模范!”
谢歌听的惊呆了,那个劳什子学长也太会收买人心了,不过是一箱子雪糕,班里的女生们就齐齐为他说好话?
她忍不住道:“咱们陆教官,都给我们买了三天的水了,也没见你们夸他啊!”
女生们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说:“教官虽然长得俊,但脾气也未免太差了,如果有了这样一个男朋友,怕是会抑郁而终。”
秦珠听他们讨论朱一南,本来还没反应的,听见这话小脸一耷,大声辩驳道:“陆教官才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女生们本以为他们的意见都是一致的,这会儿突然冒出个不合群的,自然也很不乐意,“怎么不是,你忘记他上次是怎么惩罚我们的吗?”
秦珠心里一刺,不是因为上次陆让的惩罚,而是他们对陆让的否认。
她红了眼圈,简直比自己被骂还要难过。
“你们只记得教官的责罚,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教官都为我们做了什么?”
秦珠深深吸了口气,再出口的声音有点哑,却是字字清晰:“我们班之间所处的位置在操场中间,那个地方阳光毒辣,教官废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把我们调到网球场边,别的班级有这个待遇吗?他担心我们的水不够喝,每天主动为我们带水,面冷心热,说的大概就是教官。”
“他的惩罚措施,相比其他队伍已经好很多了,你们,你们怎么能不记得他的好呢……”
陆让刚走进队伍,听到的就是这样一段话。
他盯着女孩的背影,小小的一团,即便是过了一年,个头仍不见长,明明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性子,如今却愿意站在所有学生面前,为他说话。
陆让漆黑的眸子明明暗暗不断闪烁,他动了动唇,心头一阵沉闷。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大概是无力。
如果他真像对方说的那般好,为什么她要离开他?
他从来没见过秦珠那样坚决过,哪怕流泪哪怕不舍,也要离开他。
陆让无声的捏了捏拳头,拳头被他捏的咯吱咯吱作响。
他突然就很想问她,到底是为什么。
女生们面面相觑,心里涌进一股羞愧感。
其实他们也知道秦珠说那些是对的,但是有时候,人真的是一种神奇又复杂的生物。
当时觉得万分感动的事情,等过一阵儿或许就不记得了,如果那个人再做错些事,或者是做出一些对他们不利的事,之前那个人一切的优点将会被全部推翻,然后众人诋毁,甚至于厌恶他,可他们却是似乎忘记了,之前的那个人,他们也曾敬仰爱戴过。
女生们小声嘀咕:“这么帮教官说话,秦珠该不会是喜欢他。”
“我觉得应该也是,不然无缘无故的,凭什么帮一个不相熟的人……”
听着女生们的讨论,秦珠的脸颊,以一种难以形容的速度飞快烧了起来,然后蔓延到整张脸蛋。
她握了握小拳头,梗着脖子说:“我没有,我才不喜欢他!”
陆让:“……”呵呵。
他咳了一声,冷声道:“都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归队!”
同学们听见教官的命令,也顾不上争论了,忙不则的跑过去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