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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妃奋斗史 完结+番外 (秀木成林)


  她自然不会同情屈三的死,毕竟对方不死,死的大约会是他们。这屈家为非作歹多年,手上血迹斑斑,人命无数,死了只会让人拍手称快。
  但杀之前的这个操作,让人有些不适,邵箐死人也见过不少,但一想起那个画面,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魏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阿箐,此贼竟敢如此冒犯于你。”
  既然邵箐看破,魏景也不隐瞒,他一双黑眸闪过一抹沉沉暗色:“即便剜了他一双贼目,也难泄我心头之恨!”
  他皇子出身,若知悉妻子被贼人偷窥沐浴,大怒杀之本乃常事,更何况邵箐于现今的魏景而言,本就远超寻常意义上的妻子。
  他出奇地愤恨,恨不能将屈乾扒皮拆骨,大卸八块,如今不过剜去双目,已是托他需尽快接掌平陶之幸。
  “夫君!”
  魏景眉目中透出戾气,森然的语气中隐带一种血腥之意,竟仿佛与从前在合乡发生争执那会重叠在了一起。
  彼时他欲杀寇家人,被邵箐阻止情绪失控,狂乱而嗜血。
  邵箐心脏重重地跳着,突然她清晰地意识到,若魏景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必定会成为一个暴戾弑杀之人。
  对别人残忍,自己也活在深深痛苦当中。
  她不希望他这样。
  一起逃过命,跳过江,互相搀扶依靠至今,不管日后如何,她都不希望他往这条路上奔去,一去不复返。
  “夫君,我有些害怕。”
  邵箐蹙眉说道:“我只要一想那个情形,心里就不大舒坦。”
  她将心中感觉如实说来,魏景心头一紧,罕见面露急色:“你害怕我?”
  “并不是。”
  邵箐并不害怕他,只是对诸如挖眼割鼻之类的操作很有些怯,她喘了口气,低低道:“夫君,你以后不要这样做好不好?”
  “屈乾潜入后院,窥视于我,又横行乡里多年,强占民女,手上人命累累,实死有余辜。然此等恶徒,戮之即可,何须为他玷污自己的手?”
  她温声软语,目含希冀,让魏景方才瞬间涌起却盈满心胸的那腔恨戾缓缓平息下来,消褪不见。
  哪怕魏景并未觉得此举有多不妥,但他对上她一双满带期盼的杏目,还是不欲让她失望,点了点头:“嗯,好。”
  “我听你的,下回再不行此事。”
  邵箐目中闪过欣喜,展颜一笑:“夫君你真好。”
  笑靥如花,眉目松乏,她不知,自己方才身上隐带的一些惶惑和沉重已悄然消失。
  魏景唇角不禁挑起。
  ……
  在魏景全面掌控平陶的次日,鲍郡尉率领着数千郡兵从高陵赶至。
  这是个一脸虬须的中年男人,脸黑体壮,一身朱甲,初初见魏景也是吃了一惊。
  千里迢迢,初来乍到,就干脆利落直接捣破私盐一案,杨泽乃能人,鲍忠其实已很有心理准备。但眼前这个颀长英俊,气场十足的年轻男子,依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好,好极!”
  诧异过后,就是欣喜,从“杨泽”递信及账册给他的那一刻起,这位县令便是投于他一派了。己方能多了一个出色人才,那就再好也没有了。
  “以子况之能,如何平调往这西南边陲来了?”
  “泽年轻自负,马失前蹄,惭愧惭愧,此后定当引以为戒,再不敢犯。”
  魏景这话含义甚广,任何情况都适用。而鲍忠询问只为表示亲近,也不是为了答案的,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犯些小错,有甚不可?子况无需介怀!”
  一个能屈能伸,态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另一个存心亲近,表现得极为热络。一时,笑语晏晏,这二人处得十分融洽。
  对于屈家人察觉不对,铤而走险欲诛杀魏景,而魏景临阵宣其罪行,导致兵卒倒戈,先一步拿下一干案犯一事,鲍忠不但没有异议,反而大加褒奖。
  说魏景临危不惧,应变得宜,实有勇有谋。
  魏景笑笑:“一切不过借鲍郡尉之威罢了,泽不敢居功。”
  他谦虚一句,接着又道:“只如今私盐案告破,断了濮蛮财路,恐蛮族心怀怨恨,会出兵扰我平陶。”
  这才是魏景今日的主要目的。
  他现阶段的目标,是暗中潜伏积攒势力。然一上任就大肆增召兵卒,总需要一个不惹四方瞩目的理由。
  如今这私盐案,实一石数鸟。
  先前的十余年,由于双方暗下有私盐交易,所以濮族和平陶一直相安无事,十分和谐。平陶一方需要防备的也就是时不时来骚扰一下的夷族,所以,县中常驻兵卒二千已足矣。
  然此一时彼一时也,大大开罪了濮族之后,二千显然不够用了。
  魏景道:“若要同时防御濮夷,这县兵只怕得有四五千之数。”
  明面五千,至于私底下的,慢慢着手不迟,这平陶附近山高林密,隐兵不难。
  鲍忠无有不应,大包大揽:“我返高陵即去信二公子,你放手招就是,无需顾忌。”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有宝宝问感情进展,很快了,明天就会有一个转折,完事后男女主关系就会进入一个新阶段哒


第25章
  鲍忠时间很紧凑, 自大狱起出屈承及其手下一干案犯后, 又查抄了一众涉案者的家,而后再至县兵营训懈一番, 翌日就匆匆启程,赶回高陵和董郡守肉搏去了。
  魏景已经处理过屈承了,后者疯疯癫癫, 保证不会说出不该说的话来。鲍忠无所谓, 反正一干心腹属官还是很清醒的,嘴壳也不硬。
  晨光下,一辆接一辆的银车货车接踵而出。屈氏及其党羽搜刮十余年, 还有私盐银子,高陵一行浩浩荡荡出了平陶县城。
  “主公。”
  庄延蹙了蹙眉,拱手道:“这屈家钱银,应不止今早这些, 可……”
  屈家一党甫被拿下,按律其屋宅立时被封存,等待郡中专人核抄。屈府是昨日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启封的, 怎么说呢?财物金银数量甚巨,但对比起十余年的私盐交易, 还是少了。
  鲍忠倒没觉得奇怪,他认为屈承把大部分银子都送上去了, 屈承的上线是董度,而董度之上还是何三公子。
  庄延看法却不同,他屈家人打交道已十数年, 极了解对方秉性的。屈承此人贪婪,很贪,为谋私利他甚至能铤而走险将官盐转私。
  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将大部分获利都交上去呢?他必然设法给自己多多截留。
  庄延笃信这一点,但昨日鲍忠已率军士将屈府掘地三尺了,别院县兵营等一律没放过,该搜的都搜了,可就是没见其余银子。
  “此事暂且不提。”
  没踪影,就先搁下吧,以魏景眼界,自然不会死盯着那点赃银不放。如今县令掌一县军政二权,财政也在其中,平陶虽是边陲之地,但到底也是个富裕大县。
  他问寇玄:“文长,增召县兵的文书可拟好?”
  “禀县尊,已拟好。”
  寇玄是新任主薄,一身藏青吏服精神抖擞,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但初酬志向的他丝毫不见疲态。他将文书给魏景过目,用了印,然后交给方才进门的邓光。
  这邓光,就是在反擒屈承一党中表现出众的那个什长,如今已升任为卒长,算是目前县兵营魏景用得最顺手的人。
  他接过寇玄递过来的文书,本该立即下去办事的,但他走了二步,脚下一顿,面上却现些迟疑。
  魏景问:“何事?”
  “禀县尊。”
  邓光连忙拱手,犹豫了一下,他道:“去年,标下,标下曾被临时抽调,押运过一批货车。”
  那是个秋天,突然就下起冷雨,他是被临时抽调的,也不知是何任务,还得把甲衣脱了换寻常布衫。到地方一看,却是押运一批遮挡严实满满当当的货车。
  当时雨不大,但淋着挺冷的,从码头一直推车到西郊,官道泥泞难行,到地方还得把沉重的货物送上山,滑溜溜地差点失足滚下,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刚进门,就听见庄延疑惑之语,不知为何,他突然就想起了这事。
  不过邓光连忙补充:“只并不是银箱。”
  魏景心中一动:“可知何货?”
  “麻袋所装,裹了油布,不知是何物。只是那麻袋饱满充盈,甚是沉重,里头颗粒细小,我恍惚觉得,很像粮食。”
  粮食?!
  魏景翻看宗卷的手一顿,沉声问:“你可记得存货地点?”
  “标下尚有记忆,应能寻到。”
  ……
  平陶三面环山,出了西城门,行不过十来里,就进入山区范围。
  车轮下的路狭小颠簸起来了,起伏迂回,邵箐撩起车窗帘子,只见入目苍翠,山势有平缓有陡峭,高低不定。
  魏景打马护在车驾侧,见她撩帘,便道:“快要到了,邓光说就在前头。”
  他出城寻那储粮之地,离得远,耗时略长,并不放心将毫无武力值的邵箐留在城中,便一起带上。
  如今既无搜查也无屈党,邵箐恢复女装,一身青色薄绸扎袖胡服,及腰长发挽成灵蛇髻,仅斜插一支梅花簪,一双点漆般的杏目忽闪忽闪,十分灵动娇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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