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你个鬼,给我滚!”
楚云亭果真站了起来,安王松了一口气,以为他起来了就是放弃了,可片刻后走出书房,见他居然跪在了院子里!
顿时火冒三丈,晚上回到书房,将挂在墙上的鞭子拿出来,瞬间走到院子里,狠狠的抽在他的身上:“今日本王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楚云亭跪在地上,狠狠的咬着牙,挨着他的鞭子,一鞭一鞭又一鞭子毫不留情!不过片刻,他的背上,已经皮开肉绽!
他苍白着一张脸,唇上毫无血色,挨了二十来鞭子,终于受不住双手撑着地,才没让自己倒在一旁。
“住手!你想把我儿子给打死吗!”
赵氏听到消息急匆匆的赶来,看着儿子背上血肉模糊一片,哭红了双眼,上前一把将安王推到一旁,扶着儿子大哭:“不是你养大的,终究你不心疼!你要打连我也打死好了,省得我们母子在这里碍你的眼!”
安王看着他背上血肉模糊的,终究是心疼,狠狠的将鞭子甩到远处,站到他面前,看着他那虚弱却依旧倔强的样子咬牙切齿:“你要那个女人,行!”
可还不等楚云亭眼眸微亮,他就再次开口:“但她只能做妾!且一旦入府,这辈子,永不得出这府门半步!”
楚云亭闻言,一双眼血红睁睁的看着他,许久后冷笑一下,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虚弱的说:“我说的是娶!你却让她做妾?且一辈子不得出府一步?”
“让她像笼中鸟一样,被囚禁在这王府,呵呵……”
他只这么讽刺的一笑,便扶着赵雪词的手,一步一步的离开,背上血肉模糊,流出来的血,将那月白色的衣服都给染红了。
安王皱眉看着他倔强的背影,实在气不过,转过身一脚将院中的一棵树踹倒!
寝殿里清音哭成了泪人儿,看着他趴在床上血肉模糊,赵雪词也坐在一旁,看着太医为他上药。
片刻后药上好了,可那背上依旧看着无比吓人,清音哭着自动退了出去,不影响他们母子说话。
赵雪词拿着手帕不停的擦泪,许久后看着他闭着眼,什么也不想说的那个样子,叹了口气:“早知道,咱们娘俩就不进京了,一辈子在那村子里,指不定现在你和玉儿就能成婚了,等来年娘也能含饴弄孙,多好啊……”
趴在床上的楚云亭闻言眼睛却不睁开,心里却想着,如果自己不坚持进京,指不定今年四月,他还真的能和玉儿成婚。
一辈子,就那样男耕女织,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可偏偏,他要实现什么男儿抱负,可到最后什么也没实现,却让自己也戴上了一层枷锁。
“娘没用,劝不了那个男人,帮不上你的忙。但是儿子,娘只希望你开心,你好好养着伤吧,过两日伤好一点,不管你想去哪儿,娘都不拦着你。”
楚云亭闻言她这么说,缓缓的睁开了眼,眼眶微红,笑了笑:“多谢娘,还是您最好。”
赵雪词笑着擦泪,起身出去,嘱咐着站在门口的清音好好的伺候,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关上了房门。
回京了,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她回到了这个男人身边,做了王妃,儿子也认了父亲,可结果呢,这一切的代价,就是要让儿子失去他心爱的姑娘,伤心伤身,痛苦难过。
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这一刻她真的情愿,一辈子都老死在那村子里,也好过一直体会自己和儿子的命运,被别人掌握在手里,这种无力……
钟镇边躺在床上,旁边放着的药已经凉了,他都没有喝,额头上前后两个大包太过明显,他也没有去上职,就这么躺在屋里头。
侍从进来看到那碗凉了的药,无声的叹息口气,端了出去。
许久之后,他起身走出房间,到库房翻了两坛子酒,抱着回来。
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月,大口大口的喝。
许久之后,两坛子酒空了,他也醉了,醉的不像话,瘫在地上起都起不来,一双眼望着天上的月牙看着看着白月牙,变成了沈玉。
他伸出手来,想要触摸她的脸,可她却一直后退,后退,退的很远,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瞪着一双眼,便流出了眼泪,嘴里呜咽着:“别走,别走……”
可不论他怎么喊,那身影还是消失了,再也找不到,看不到……
沈玉回到了桐城,才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水里的鱼,能够得以喘息。
她将所有的心事都隐藏起来,一门心思的扑在自己的工厂上面,开始赶制送往京城的订单。
这期间,她也抽空回来一趟溧水镇,将那包子店转让了出去,带着父母家人来到了桐城。
如今工厂已经走上正轨,包子店开不开都已经无所谓,也不在乎那点钱,她也不想再让父母一直在乡下担忧她在这边过得怎么样,便将他们所有人都接了过来。
也让小辣椒用最快的时间,熟悉了厂里的一切事务,让她协同刘斗和禾苗一起管理。
后来小辣椒便和禾苗一起管着姑娘们做卫生巾,刘斗便四处带人去山上开始种花苗。
等到所有的花苗都种好之后,给京城赶制的三万订单也已经完成。
沈玉和刘斗一起在桐城找了一家靠谱的镖局,交了银子,让他们一路护送着去京城,刘斗跟车。
这一次,她不想再进京了。
钟楚楚来到了武威将军府,来找钟镇边,知道他今天不当值,也没有出门,特意来和他说说话。
可她没想到一进他的屋里,便闻到了一股巨大的酒味,她皱着眉头进去,只看见他喝得烂醉如泥,躺在榻上。
“二哥,醒醒,二哥!”
她喊了好几声,钟镇边都没有醒来,他这一睡便睡到了天黑时分,楚楚等得心焦火燎,都快要离开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的起来。
看到钟楚楚在,也没说什么,揉揉眼睛坐直了,倒了一杯凉茶,昂头灌进去。
楚楚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手,给他换了一杯温的,他却不喝了。
“二哥,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喝起酒来了?”
钟镇边心里烦躁,谁也不想理会,往日见到她还给三分面子说上几句,可今天却是一句话也不想说。
将挡在他身前的钟楚楚推开,踏出房门,又去库房翻了两坛子酒,便坐在院子中央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钟楚楚看他这样子不对劲,却也不知道是为何,实在忍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上前去将那酒坛狠狠的往地上一摔,顿时周围满是浓郁的酒气。
钟镇边抬眸看了她一眼,那双血红的眼,吓得钟楚楚后退了一步,咬着唇什么也不敢说了。
“别管我的事!”他嗓子都哑了,吼了这么一声,又起身去了库房,包了两坛就出来。
这一次,钟楚楚双眼含着眼泪,都不敢上前去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过片刻将那两坛子酒喝光,醉的一双眼都快睁不开了。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去,就在这院子里绕圈,人都不太清醒了,偶尔嘴里嘟囔着:“为何不认我……”
胡言乱语,听得钟楚楚是稀里糊涂的,只能急急的跟着他,生怕他摔倒。
“二哥慢点!”
两人走着走着,来到了将军府的一处小池塘,钟镇边摇摇晃晃的扶着栏杆,看着倒映在池塘里的一轮月,月光明亮,他瞧着瞧着月亮里显出了沈玉的人影,他一笑,便伸手去够,够不着,再往前一点……
“二哥你小心呀!”钟楚楚心惊胆战,上前就想扶着他,可还来不及伸出手,那个站在栏杆旁的身影,已经栽了下去!
只听扑通一声,池塘上泛起了一阵水花,他的身影便沉入了湖底。
钟楚楚一声尖叫,心都要跳出来了,急忙大喊:“快来人呀,将军落水了!”
不过片刻,府里听到动静的侍从便纷纷赶来,有会水的,不会水的都跳了下去,将钟镇边给拉了起来。
喝醉酒的人,没有丝毫反抗能力,沉到了水底只知道挣扎,却不知道怎么游上来,他在水里的这一阵子,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光了,不知喝了多少脏水,被人拉上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动静。
征钟楚楚哭得厉害,跪在他的身旁,看着那侍从使劲的挤压着他的胃,试图让他醒过来。她过去用力的扇他的脸大哭道:“二哥,你快醒来呀!谁叫你喝这么酒的,快醒醒……”
侍从按了许久,他才吐出了浑浊的水,片刻后,他难受得眼睛都睁不开,使劲的咳着,将嗓子里的污水吐了出来。
他朦朦胧胧的,只听到身边一阵嘈杂的声音,有女人在哭喊,他以为是梦中的那个女子,虽然声音不那么像,但他却笑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个梦很美好,梦里他也终于看清了那个姑娘的脸,也知道了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是他拜堂成亲过的妻子,也知道了他自己是谁,哪里是他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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