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现代的身子还能接受,而且这扶雅姑娘一看就是热情似火一类。
从来都喜当主动一方,大男子主义吧,反正她不喜欢被动就对了。
但她不讨厌她脸上明媚的笑容,做朋友倒是不错,无话找话的问:“你多大了?”
“双十!”扶雅拿起桌上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后边轻抿边玩味的注视着对面之人,即使识出了她的身份,也没半分揶揄之意,真比起来,她又比她好到哪里去?第一美人,呵呵,若不是这张皮相,当初也不至于沦落花街柳巷,上官楚楚贵为王妃,却并不得宠吧?当然,她不觉得此人是来找她寻求平衡的,那失望眼神也不是故意挖苦她。
在这寻芳阁十年,别的没学会,看人脸色倒是炉火纯青。
那她来作甚?王妃是不允许抛头露面,还来烟花之地。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扶雅大概看出此人是失望于她的万千妖娆,干脆直起腰端坐:“我很想知道你的来意。”
“当然是见识见识你这位大美人了。”见她妩媚地笑着摇头,上官楚楚苦笑:“你很聪明,可惜了!”
你身为王妃,却有着这副面貌,不同样可惜吗?扶雅黯然地垂下眼睑:“是挺可惜的,又能如何?命运如此安排,难以挣脱。”
“命运吗?”以前她从不信命,但还是穿越过来了,哼笑:“我从不信命运安排,以前不信,现在不信,以后更不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每步路都是靠自己走出来的,听说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命由我不由天,扶雅收起灿笑,定定的凝望着,难道这个王妃还想着逆天而行不成?她要如何去改变呢?只要一日是这副尊容,便一日得不到丈夫的垂爱,男人嘛,都是好色之徒,见得还少吗?可此女眼中的坚韧令她惊异,那不像是随意说说,兴许哪天真能见她逆天改命成功呢:“呵呵,纵使我扶雅满腹才华,不还是要终日以色侍人?”
某女拧眉,忽地想到自己不但缺位良师,还少个帮着打理产业的左膀右臂,这个扶雅不但心思细密,更善于察言观色,又算做好事,问:“你可懂得经营管理?”
“经营管理?”扶雅不解。
“就是比如让你当这家寻芳阁老板,你懂得如何管理吗?亦或者将寻芳阁更加的发扬光大。”
“倒是没想过,毕竟寻芳阁已经是全城最红火的花楼,但非要我经手,也不是不可,扶雅祖上便是行商的。”
我去,无意中捡到宝的节奏啊,还是个这么标致的大美女,看着也赏心悦目,点点头:“要替你赎身,需要多少银子?”
扶雅按捺住心中的冲动,面不改色的以闲聊方式伸出一根手指:“十万两!”
十……这也太贵了,不过若是有钱的话,此女绝对值这个价,古代人讲究终身效力,十万两买个人一辈子给她打理生意,不多,但她如今上哪儿去筹得这笔巨款?
“这些年扶雅也攒下不少积蓄,差不多有八万两之多,因此你若真想帮我,不需要出一分钱,我也不会同意。”
上官楚楚不敢置信地仰头,什么意思?如此这般,还跟她说这些干嘛?
扶雅看她一脸疑惑,小心翼翼地望望门口,后提起裙摆立马跪在了上官楚楚身前,满脸急切:“只要您帮扶雅一个忙,扶雅自会想办法筹够剩余的两万两,后不管您让扶雅做什么,为奴为婢,当牛做马,扶雅都愿一生效劳于您,若有违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后竖起三指向天,小脸上是无法忽视的坚定。
雅致的客厅忽地静下,针落可闻,一个淡定自若坐长凳上眼眸低垂,一个跪地上仰视,画面好似一瞬间被定格般。
上官楚楚不动声色,倒不是被吓到了,而是陷入了思考,价值十万两还不止的事,能简单到哪里去?又非爱夸海口吹牛逼一族,所以……无奈地将人扶起:“你且先说是何事,我非神人,不是什么都可办到。”
“你必须先答应,否则我不能说,事关重大,我不得不小心。”扶雅却很坚持的摇头。
“我说姑娘,你不表明,我怎么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万一要她去杀人放火,不好意思,她还真做不来那事。
“你能做到,而且只有你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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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男扮女装的男主就出来了,绝对让你们大跌眼镜,咳咳,性格和男主本人相差很大很大,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第六十四章 天仙大美女
这就有趣了,某女失笑:“瞧你这意思,莫非知道我的身份?”
扶雅继续看向女子腰间的环佩:“虽然扶雅深居简出,却也见过不少达官贵胄,这环佩乃皇室之物,有幸陪过一位皇家雕刻师,此纹路,非王妃不可佩戴,您便是定远王刚娶的那位上官小姐。”
“王爷那么多,王妃更是……也对!”明白地点点头:“哪个王妃像我这这富态?扶雅,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慧,这样,只要不是违背道德跟杀人放火,我帮你。”究竟何时非她上官楚楚不可?
扶雅斟酌着用词,后拉过女人肥嘟嘟的手渴求道:“帮我救出义王!”
“噗!”刚进口的茶水喷了一地,心疼的咬咬牙,一百两啊,太浪费了,惊愕地对上那双美眸:“这还不如直接去杀人放火呢,懂什么叫君无戏言吗?扶雅,你也知道皇上最宠幸的就是这个小儿子,端木佑素日里作恶多端,不学无术,皇上依旧不闻不问,说明什么?他非常重视端木佑,可为啥还幽禁十年?定是那小子做了什么触及底线的恶事,要救他,天方夜谭!”
“您错了,义王单纯善良,那些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行为,都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流连花街也是为掩人耳目,不想引起兄长们忌惮他,你也知道前太子之死并不简单,若不是诸位王爷背后唆使,哪会酿成大祸?义王害怕兄长们将他视为仇敌,不得不装傻充愣,虽然他的确不是有才之士,可也要学着自保,你知道吗?他以前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也被逼得试图跟其余兄弟竞争一番,若不是我劝着,早出事了。”
看来这两人交情匪浅,难怪如此急躁:“你说他都是装的?”
扶雅宠溺一笑,轻轻点头:“是啊,别看他没啥才能,只知玩乐,可心地却很善良,当初那太师秦夷之子险些就将我……幸好义王及时赶到,将那厮赶了出去,并扬言有他在,谁若敢对扶雅不敬,定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满门抄斩,呵呵,多孩子气的话,我这存下的积蓄几乎都是他给的,还叫我姐姐。”
“那他肯定说过帮你赎身吧?”
“嗯,我没同意,因为我真把他当自己的亲弟弟看待了,想着在这里兴许能帮到他,毕竟来见我的人身份都不简单,即使足不出户,依旧能探听到不少你们所不知的事情。”就像现在,不就见到上官离的女儿了吗?虽然做梦也没想到会等来这人。
上官楚楚皱眉,她的确没想到端木佑那个不成器的熊孩子心思这般纯真,见义勇为,明辨是非,可惜没雄才大略,否则也不会被几个哥哥坑害,十年,对于那么贪玩的人来说,的确是种难以忍受的折磨:“我可是已经嫁给端木凌羽,他当初在朝堂上并未帮端木佑说话,做为妻子的我,你那么确定我会违背他意愿?”
扶雅边给对方添茶边自信地挑眉:“你们若夫妻和睦,这个时辰不在家陪他用膳,反倒来这烟花之地,想必他对你并不好,当日他虽没求情,可上官大人却有,说明大人并不赞同皇上的做法,如今负责看管的还是刑部的人,你身为上官大人的爱女,只要你帮扶雅说句话,上官大人多为义王求求情,或许能让圣上开恩。”
端木凌羽,端木佑,这个上官楚楚,比她想象中有胆识,竟直呼皇子名讳,而且皇上还准她不必拘束,即使见到皇后,都可随意自称,这点上官大人都做不到吧?
加上近日听到不少关于她的传闻,几句话令太子哑口无言,还险些逼得苏玉珊跟柳嫣儿人头落地,她不信这种人真的愚昧庸俗。
“你确定这样可行?”上官楚楚抿唇,愁眉不展。
“多在皇上跟前替义王美言,再适当求情,扶雅觉得定可扭转局面。”见她沉默,便又起身绕过去跪了下去,并双手交叠叩头行大礼:“求您了,求您看在义王年幼无知的份上,帮帮他,扶雅感激不敬。”
某女烦闷的揉捏侧额,这算赶鸭子上架吗?不行不行,父亲如今早四面楚歌了,若不注意惹来君王反感,稍微有点缝隙,那些恨不得除掉上官家的人都会群起而攻之,再说了,父亲那人铁面无私,万事以君王为主,他要有心帮端木佑说情,根本无需她出马,怎么办?
最受不了美女的要求了,还是这么低姿态的祈求,一个烟花女子,却仗义至此,愿用一生去解救恩人,她能这么对端木佑,将来自会这般待她,印象中,花街女孩儿的真情只限于当时,过后谁认识谁?
更在用性命相搏,一旦她跟人们所说的那样为一个男人不惜自残,即便是冲帮端木凌羽跟江莫宸,也会把此事传递过去,那这满心想着解救端木佑之人,必死无疑,端木凌羽的手段她可是亲身体验过,若不是神秘姑娘相救,那禁地之外,就是她葬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