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尘立刻领命后,立刻就和另外一人行动起来。
徐千晟的目光在一地的身体上一番打量,很快就选中了一个蒙面人,扯掉了他脸上的面罩。
看其容颜,正是齐王此次安庆寺之行带来的护卫头领,赵苍。
徐千晟神色一沉,手中多出了一颗药丸,捏开赵苍的嘴巴就将药丸塞了进去。
这时,凌尘已经按照徐千晟的命令找到了两个活人。
“少主,其余人怎么办?”
“杀了。”
“是。”
……
任长宁还在山洞中配药,徐千晟竟然就回来了。
“千晟,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徐千晟微微颔首:“嗯,那边已经处理好了。”
任长宁不由问道:“怎么处理的?”
“宁宁,你还记得齐王的那个护卫赵苍吗?我只留下了他,明天他会指证齐王。”
任长宁更是诧异:“赵苍会乖乖听话吗?”
“不由得他不听话。”徐千晟的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寒芒。
任长宁没有再多问,既然徐千晟说已经处理好了,那就一定是处理好了。
“千晟,那你先休息一会,等我配完这些药,就给你针灸。”
“嗯。”徐千晟在任长宁身旁坐了下来,安静地看着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暖意。
期间,会为火堆添些柴,之后又静静地看着她。
等到任长宁忙完的时候,一抬眸就迎上了徐千晟那双如沁墨般的漂亮凤眸。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看你啊。”
任长宁无语地抬头望了望天,噢,应该说是山洞顶。
“好好的,你为什么看我?”
徐千晟一脸认真地答道:“因为你好看啊。”
正文 第299章 早就被她看光光
好吧,明明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任长宁的脸突然就红了。
“千晟你把衣服脱了,然后躺下来,我现在开始为你施针吧。”
火堆的火光实在太暗,隔着衣服施针,任长宁怕会影响到她对穴位的判断。
话音才落,任长宁想起徐千晟背上有伤,又道:“算了,我来给你脱吧。”
“好。”徐千晟顺从地任由任长宁给他脱衣服,又将他放在地上侧躺下。
之前,徐千晟一直都是乖乖的,可待到任长宁施完针,在停针的时间里,他就开始不老实了。
“宁宁,你这次将我看光光了,一定要对我负责噢。”
任长宁不由地抽了抽嘴角:“这样就要负责了?我是为你治伤,又不是故意看你的。”
“那你也是看了我的身体。”
“如果我看了一个人就要对他负责,那我要负责的人真的多了去了。”在前世,因为职业关系,任长宁可是看过不少异性的身体。
而且,在那个年代,就算她不刻意去看,也有很多身体会主动冲到她的视线里来。
各种夏天光膀子、泳池游泳、温泉泡澡,还有裸奔的……
即便是在今生,她第一个看过的人也不是徐千晟。
徐千晟直勾勾地盯着任长宁,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苗:“你都看了谁?”
“额,我没,没看过谁……”任长宁撒谎了,撇开前世的事情不谈,如果她说,她在此之前看过了陈泽安的身体,而且比徐千晟还要看得彻底,她真怕陈泽安也要让她负责。
她只有一个人,如果人人都要找她负责,难道要让她一妻多夫?
别人愿意,她也不愿意啊。
徐千晟没有再说什么,脸颊上却是飞上了一片绯红。
因为他突然想起,以前他还是陈泽安时,那次和任长宁一起掉到了地洞里,醒来时他浑身就是光溜溜的。
当时他想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如今再想起,他分明就是被任长宁给剥光的。
早在那一次,他就被她给看光光了。
任长宁有些奇怪徐千晟怎么突然安静了下来,不过还真是有些求之不得,她是真怕他让自己负责。
虽然她是喜欢他的,但是他们现在都还没有正式开始交往,要是直接奔到谈婚论嫁的话,她会接受不了的。
任长宁给徐千晟施完针后,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她看了看外面的漆黑一片,不由皱眉。
“千晟,我看我们今夜大概是下不了山了。”
若说他们都安然无恙还罢了,点着火把勉强还可以下山,但是他们两个都受了伤,下山的话会很不方便的。
“宁宁,我们就在这个山洞里过一夜吧,等到明早再走。”
“嗯,只能这样了。”任长宁没有异议,这个时候她不想管,若是发现她失踪的话,其余人会是如何反应。
这一次,她就任性一次吧。
待到任长宁配完药时,她已经困到了极点,弯弯的下弦月已经爬上了天空。
很显然,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
任长宁将各样药交给徐千晟,并一一叮嘱使用方法后就倒头睡了。
徐千晟铺的草床很硬、很扎人,可是任长宁却睡得很安心,觉得比柔软的床铺还要舒服。
徐千晟在距离任长宁有半米的另外一张“草床”上躺下:“宁宁,安心睡吧,等到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嗯。”任长宁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睛:“晚安。”
“晚安。”
闭上眼睛后,任长宁很快就睡着了。
可是徐千晟却始终睁着眼睛,不是睡不着,而是舍不得闭上眼睛。
他若是睡着了,就看不到她了。
上次有这么接近任长宁的机会,还是在大钟镇的时候。
那时他是陈泽安,可她却是昏迷不醒。
这一次,他是徐千晟,而她也是真正的她。
相同的场景,可是他心里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这一次,他是幸福的,雀跃的。
看着她这么安静地睡着,这么安心地躺在他身旁,那种感觉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满足。
任长宁的五官很是漂亮,在火光的照耀下带着一种柔和的美,让徐千晟不由地伸手了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着,满目温柔与深情,似乎她是一件最为珍贵的绝世珍宝。
“宁宁,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第二天,任长宁醒来的时候,徐千晟早已不在她身边,昨夜点燃的火堆也消失了,连灰烬都没有剩下一星半点,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
惟有山洞的地上,有几行用土块写的字。
“宁宁,我先一步走了……”
看完这些字后,任长宁立刻就将所有字全部擦拭掉,之后才离开了山洞。
徐千晟说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让她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
任长宁从山上回来时,许多人正围在她的房间前。
第一个发现任长宁回来的人,就是徐承裕。
不过任长宁第一个看到的人,却是他身后的徐千晟。
那一瞬,任长宁不由松了口气,他果然已经安然无事了。
看到任长宁衣衫褴褛、浑身上下皆是一片脏污,徐承裕不由皱眉道:“长宁,你跑去哪里了,怎么弄成了这般模样啊?”
“六殿下,我昨天被一个宫女骗到了安庆山上,结果却遭遇到了追杀。我在逃亡的过程中,不小心从山下滚了下去,撞到了脑袋就昏了过去,我也因此而捡回了一条命。等我再次醒来后,就发现天已经大亮了,便顺着山路回来了。”任长宁的额头上有一块大大的淤青,看起来很明显是剧烈撞击导致的。
徐承裕听了,神色不由一沉:“长宁,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宫女害你的?”
顺着徐千晟的手指方向望去,任长宁就看到了地上跪着一个满脸伤痕、身上宫女衣服一片褴褛的女子。
任长宁一眼就认出这个女子正是雨铃,不过却是故意摇头道:“六殿下,这个宫女的模样我看不清,不能确定害我的人是不是她,不过那个宫女当时自称是六公主的侍女雨铃。”
正文 第300章 默默为她做了许多
徐承裕听了,当下就气得狠狠地踢了雨铃几脚:“那就是她,她就是雨铃!这个贱婢,竟敢如此害你!”
“六殿下饶命,饶命啊!”雨铃连忙求饶。
六公主的面色也是蓦地变了:“雨铃的确是我的侍女,但我绝对没有让她加害长宁姑娘。”
继而,气极地指着雨铃喝斥道:“雨铃,你到底为何要害长宁姑娘?”
雨铃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公主,不是我,我没有!”
“贱婢,闭嘴!”见此,徐承裕忍不住又重重地踢了雨铃一脚,直将她踢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强忍着怒气望着任长宁道:长宁,你可知道,要害你的是什么人?”
任长宁回道:“六殿下,我不知道,那些人都是蒙着面的,看不到到底长什么模样,不过每个都是身材高壮,看起来应该都是男人。不知道那些人还在不在安庆山上,如果在的话,说不定能查不到一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