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何人不重要,但是倘若你想从军,我倒是可以帮你,也算是报恩吧!”熊白看他这样问,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你让我再好好想一想吧!”石柱庚见熊白胸有成竹,心里已经猜测此人在盛京也许非富即贵,或者是别国的人?
但是他不敢多想,他知道一句话叫做知道的太多不好。
所以他聪明的没有再追问下去。
而是他赶快走了出去,去陪丁清荷算账了,一日下来,小小的药膳铺子的账也要算很久的。
熊白见石柱庚还算有自知之明,没有继续追问,心道石柱庚这人的脾气还好,就是太听妇人之言了。
但是有弱点的人比较好掌控。
熊白这个时候已经卸掉了女装,此时他一身合体的男装穿在了身上,显得他身材颀长而又俊朗。
嗖嗖嗖……
一支羽箭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插在了他后脑勺边上的悬于屋檐下的一溜的玉米棒上。
熊白四下张望了下,见四下无人,遂优雅的起身,伸手快速的拔下那支羽箭,因为羽箭上绑着一张纸条。
等熊白快速的摊开那张纸条,只见纸条上写着两个墨黑的字,速归。
熊白在看完之后,马上烧毁了纸条。
熊白手里把玩着这支羽箭,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速归吗?他是不会那么快回去的,再缓两日好了,至少他发现了石柱庚和丁清荷这对夫妻很好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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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上门借钱二更
“相公?你这脸色好奇怪啊?可是被小白白气着了?”丁清荷见自己已经算好账了,在她喊了石柱庚好几声,石柱庚就是不回答,所以他觉得好奇呢,这不,她猜测道。
“没,我好着呢!”石柱庚摇摇头,他是不敢和娘子说自己想去军中历练一番的,毕竟去从军,是要吃苦的,说不准还有可能会死呢,娘子肯定不答应的,算了,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还是别讲了吧。
“可是我瞧着你的脸色很不好啊!”丁清荷也不笨。
“娘子,我可能……哎……那个药的缘故吧,不然怎么一个月都不好和娘子……”石柱庚想起这事儿就心里郁闷啊。
要一个月不能和娘子同房呢!这事儿落在任何男人身上,都会觉得心里郁闷的。
“你不要着急,我可是会医术的,我会想出好法子的!相公,我明日要去一趟金鼎书院,我可不想明年再念一年!”是的,再过不久,马上要进行考试了,丁清荷这样的好学子怎么能错过呢。
“后日我小外甥的满月酒,咱们一家子都去吗?这药膳铺子里咋办?”石柱庚想起来,明日是石香菊的小儿子的满月酒,一早就说好的,他这个舅舅是要出席的。
“要不,你一人去吧。”丁清荷不太想去吃满月酒。
“娘子,不太好吧,我娘知道了,肯定会说咱俩不懂礼数的,这样吧,咱们后日歇业一日吧。咱俩也正好歇歇,大壮他们也辛苦的,也歇歇吧!”石柱庚当即下了决定。
丁清荷觉得石柱庚说的对,这赚钱是无止境的,既然他这样决定了,而且她和他确实也应该有休息日的。
两人这么商定好之后,石柱庚就去和大壮他们这些伙计说了后日放假一日的决定,大家自然很开心了。
熊白知道了不乐意了,这一日他要一人呆在屋子里,他就不爽了。
“我们总不能带你去吃满月酒吧!”石柱庚笑着反问他道。
“那我后日一个人呆着饿死了咋办?”虽然不会饿死,但是他就是见不得这二人太得瑟。
“你啊饿不死的,我给你包好馄饨了,自己想吃就下馄饨,还有凉面呢,辣椒酱也已经准备好,你只要自己拌着吃就好,不过一日的功夫,小白白就那么不舍得离开我们夫妻俩啊?”丁清荷早就猜测道熊白会叽叽歪歪的,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哼!”熊白觉得自己被这个农妇欺负死了,他心想等他回去了,应该送一份什么大礼给她呢?
哎呀,真是伤脑筋呢。
伤脑筋的不止熊白一人,还有杨氏和石破郎老两口呢。
“柱宝他爹,咱们是孩子的外祖父,外祖母,这像样的一对小银镯子都拿不出手,那朱家的一些亲戚肯定会讲闲话的。”杨氏还真是死要面子,也许是快临近孩子的满月酒了,所以杨氏才这么着急吧。
“我听说柱庚两口子在县城开了个药膳铺子生意不错,要不,咱们去问他们借点银钱,去买一个银花生坠子给咱小外孙戴戴?”石破郎心里也很着急,这不,他想起了石柱庚两口子。
“柱庚那边倒是问题不大,只怕那丁氏啊小气巴拉的,未必肯呢!”杨氏心里担心,这个时候,她后悔自己和丁清荷的关系不太好,至少没有表面上来的关系融洽吧。
“这有什么肯不肯的?咱家柱庚和他媳妇可都是明理之人,我觉得还是可以问一下的,要不,我一会儿去桂角湾问问他们两口子?”石破郎心里琢磨着想问石柱庚和丁清荷借钱。
“行啊,那你去一趟桂角湾吧,我记得柱庚稀罕吃咸鱼,你给带个半块咸鱼过去,这要是天气热了,可就不好吃了,现在还是五月,正当吃。”杨氏想了想要上门去借钱,不好空手去吧?若是以往,她认为空手去问儿子拿钱,那是天经地义的,只是现在的情势大不如从前了。
“那行,我一会儿就去桂角湾等柱庚他们两口子回来!”石破郎嗯了一声,然后转身掀了帘子去了土灶房。
他去土灶房里的瓮里翻出了两块咸鱼,这是入冬之前,杨氏用两条大花鲢,杀了之后洗干净撒盐巴腌制的,还别说,冬天没有新鲜肉菜的时候,把这咸鱼块就着大蒜,沾点菜油,蒸笼里蒸熟了就可以吃了,味道还是不错的。
如今到了五月,这石家老宅这边的咸鱼还吃剩下两块了,石破郎挑了一块大的咸鱼块,用荷叶包着,放在竹篮子里,他想一会儿捎去石柱庚家。
石木槿倒不发愁,她现在的针线活做的还不错,平时空闲时给石香菊的小儿子和石红梅未出世的孩子都做好了一些小肚兜,小衣服,小鞋子啊。
“柱庚他爹,你等会,你去桂角湾之前,去咱家地里弄两个香瓜带去那边,我记得丁氏爱吃。”杨氏心想自己这个外祖母要在朱家的亲戚面前风光,只能寄希望于丁清荷两口子借钱给他们使了。
所以等石柱庚和丁清荷回去,在自家大门口看见提着竹篮子,佝偻着背,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他们回去的石破郎,他们夫妻俩一脸的诧异。
“爹,你咋来了?”石柱庚非常震惊,主要是看见石破郎不像是被杨氏撵出来的样子,他猜测他可能有事而来,因为他拎着的竹篮子瞧着沉甸甸的。
“公公,你一定口渴了吧,我去给你烧水,就让相公陪你说话吧!”丁清荷笑着对石破郎说道。
“你们才回来,铺子里事儿多,就歇歇吧,我反正不口渴。”石破郎摇摇头,婉拒道。
“那怎么行,你肯定等我们好长时间了,哦,公公你来了,一口水都没有的喝,回头别人晓得了,不得说我和相公对你不孝顺啊,行了,公公啊,你先随着相公进屋去歇歇!”丁清荷有时候觉得看石破郎比看杨氏顺眼一些吧,所以面子上,她还是乐意孝顺石破郎的。
石破郎笑着颔首,也就不再推辞了,于是慢慢的跟着石柱庚进去了堂屋歇着。
“爹,你这竹篮子里装的啥啊?”石柱庚笑着搀扶着石破郎在椅子上坐下,然后笑着接过石破郎手里递来的竹篮子,他好奇的问道。
“你娘惦记你们两口子,说是让我把她入冬前腌制的咸鱼,还有她种的香瓜,给你们两口子带来尝尝。”石破郎纠结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说了。
怎么娘突然对自己和娘子这么好了?
石柱庚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爹,你和娘是不是有啥事儿?”石柱庚心想无事不登三宝殿,这爹突然带着礼物来,怕不是啥好事儿。
“柱庚呐,你也晓得咱家自从分家后,我和你娘的岁数也在大上去了,身子呢也大不如从前了,现如今还有你的一个妹妹还没有许配人家。这家里多是使钱的地方,而且后日你小外甥的满月酒,咱家是外祖家,不随点礼,真是说不过去,我和你娘的意思是想打一个银花生坠子送给你小外甥。”石破郎见石柱庚问了,便硬着头皮一一的说给他知晓了。
“这送银花生坠子的想法很好呀。”石柱庚顺口接话道。
“但是就这两日了,若是马上去打银花生坠子,怕也来不及啊,所以我和你娘想问你们两口子借点银子,明儿我去县城买个银花生坠子,在后日,也好替你大姐在朱家风光下。”石破郎斟酌了下,又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