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把头垂的更低了,“女儿愿意替父亲做任何事,唯独婚烟大事恕女儿不孝”
颜子敬扔给她一个瓷瓶,摆摆手不欲多言。
“是女儿不孝”女子毫不迟疑仰头饮下瓷瓶中的药水。
见此,颜子敬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罢了罢了,你滚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等女子离开祠堂,眉眼冷冽地看向门口。
“去把小姐的贴身丫鬟给我带来”
……
夜晚,月色皎洁,灼灼争艳的梅树上斜躺了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红色的华裳重重掩映在梅花丛中,那张妖艳的脸庞让万千盛开的梅花黯然失色。
凤芜娆躺在梅树枝上假寐,手臂粗的树枝承担着他的体重,丝毫没有断裂的痕迹,不禁让人惊叹这人武功有多么深不可测。
凤芜娆所在的梅林居南山别苑,乃魔教私家财产,无外人进入,只留两个哑仆常年打扫,旁人鲜为人知这是凤芜娆自己的栖所。梅林环绕间有一处温泉,云雾袅袅,凤芜娆遇到烦心事常喜欢来此处泡温泉。
月朗风清,泡完温泉的凤芜娆慵懒妖媚地倚在梅树梢,袍角绣着朵朵红色曼珠沙华,衬着那张绝色姝丽的面容艳丽妖娆极了。绣有金色云纹的衣袖溢满芳香馥郁的梅香,沁人心脾。
不远处的假山瀑布潺潺流下,最终汇入小溪流入荷花池,池边落英缤纷,诗情画意,扣人心弦。
忽然静谧的夜空中响起一道破
空声,半阖着的眼眸睁开,潋滟的桃花眼勾人心弦。
只见远处一道倩影跃过墙头,施展着轻功移步换影往温泉池的方向跳入,红色轻纱在空中勾勒出一个曼妙的弧度,目测是枚佳人。
凤芜娆习惯性眯起了眼眸,细看下哪还有佳人的踪影,只见一个肉球‘嘭’的一声落进了水池,溅起无数水花,有一部分水渍溅落到凤芜娆所在的梅花树,惊落无数梅花,要不是凤芜娆及时用真气护住自己,他已经成为落花中的一员,被惊落了。
中途更有无数锦鲤混着水流在空中嬉戏,凤芜娆一看,原来是那道身影跳错了池子,火急火燎之下竟落进了他养的荷花池。
这颗肉球的杀伤力让人乍舌,凤芜娆嘴角抽了抽,把目光投向差点让他成为落汤鸡的罪魁祸首,桃花眼顿时惊起一片涟漪。
目光所及之处并不是一个落汤鸡,而是美人落水,染出一幅水墨画的妙态,乌黑的发丝如海藻般漂浮在水面上。荷花池并不深,只到美人柳腰处,红衣碧水,钗环散乱,披肩的红纱沁水紧身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更让人惊奇的是,上一秒所谓的美人还是个肥胖的肉球,下一秒就如缩水般,杨柳细腰,肤如凝脂。
凤芜娆眨了眨眼,确认他没有看错,就算是高级易容术也不会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他不仅叹为观止,难道还有女人一到时间就变得天香国色?
像是听到他的心声,恰巧这时乌云散去,天边月亮映照着小池塘,水中美人的面孔更为清晰。长睫凝落点点水珠,美人低眉垂眸,似是在顾影自怜。
水珠顺着她姣好的容颜滑落,凤芜娆不禁屏住了呼吸,他还是第一次见比他长的还要美的人儿,要知道凤芜娆本身相貌不俗,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最是勾人,江湖上他若称自己容貌最美,没有人敢称第二。最勾他的心魂是女子眼下那颗红色泪痣,妖魅的容颜让凤芜娆不禁微微窒息,心脏控制不住地开始快速跳动。
怦怦的心跳声在静寂的夜好像清晰可闻。
清欢抬头望向天边明月,沉重臃肿的身子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轻便了不少,感受到自己的变化,松了口气,她此刻的状态不容乐观。身子灼热的似火烧,一波波热浪向百会穴袭去,溪水的清凉洗不去她的灼热。
这处别苑是她不经意间发现的,长年没有主人,只有两个哑仆,她常喜欢来此泡澡,缓解疲劳。
许是凤芜娆的目光太过炙热,察觉到暗中的窥伺,清欢美目一凌,狭长的凤眸扫过凤芜娆所在。
妖娆的凤眸有种说不来的妩媚,若说是瞪人,倒不如说是抛媚眼,凤芜娆很明显被清欢那一眼电到了,恍了恍神。由于自身就是个极品尤物,凤芜娆很快回了神,轻笑一声,脚步轻点,落到岸边,观水中美人。
“啧啧,月下观出水芙蓉,感觉就是不一样”
清欢本就心生烦躁,被他如登徒子的话一激,就如那干柴遇火顿时一点就着,尤其那人看你狼狈地如落汤鸡般,自己却老神在在地在岸边嘲笑。
艳丽的红唇一勾,“呵~”
下一秒只听‘哗’的一声,凤芜娆被扑倒了。
其实凤芜娆完全可以躲开,只是清欢出水的瞬间,红纱紧贴肌理,他舍不得如斯美景,一是看愣住了,才给了清欢扑倒他的机会。
不过,感受到身上柔软的触感,从女子身上传来的火热温度,凤芜娆顿时躁动了。
那个,这是不是发展的太快了。
谁知下一刻清欢突然改变了姿势,变成骑到他身上,凤芜娆大脑顿时死机了,艳丽的面容浮出两道胭脂般的酡红,美人如玉,惹人想入非非。
凤芜娆因为一副艳丽妖娆的长相,常被人误认为是一个万花丛中过的浪荡子,要么就被人看作是女子。
因为教中事务繁忙,魔教的女人一个个又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女汉子,起过心思勾引他的人,又常因为容貌不如自惭形秽,久而久之,凤芜娆就这样被剩下来了,长了这么大,其实他连女人的小手都没有摸过。
“你……别……”柔若无骨的抵抗,再配上若有似无的嘶哑嗓音完全是赤|裸|裸的勾引。
那好听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落入清欢耳中,她只觉得小腹处的邪火烧得更加厉害了,目光落到凤芜娆一副被人蹂|躏的模样,以防自己把持不住,清欢英明地以唇封口。
冰凉的小舌滑入口腔,勾起他的舌尖与之共舞,凤芜娆只觉得耳边有万千烟花在绽放,他晕的更加厉害了。
“嗯…”凤芜娆很没有出息地呻|吟出声。
趁凤芜娆大脑一片空白,清欢横跨一脚坐到他的腰腹处,冰凉的小手不甘寂寞地伸入衣襟内,东摸摸西摸摸,入手的胸膛光滑如玉。
半响凤芜娆衣襟散乱,胸膛半露,双颊酡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把他怎么地了。
这还不算,见他不反抗,清欢继续得寸进尺地扒他的衣服,扒得差不多之后,抱着只剩下一条白色亵裤的凤芜娆开始降温,但是,特么的这邪火怎么越烧越旺。
桃花眼迷蒙间,唇边微凉的红唇离开了,凤芜娆被吻得泪眼迷离,意识回笼间,桃花眼不满地望向清欢,那小模样看在清欢眼中完全是含羞带嗔。
卧槽,她怎么感觉自己更热了!
清欢身体里的小火苗是蹭蹭的往上冒,尤其是被你欺负的那人,还一副快来蹂|躏我吧的小模样。清欢当即不忿了,这个男人怎么没有一点儿贞|操观念,不会是鸭吧!
趁清欢一副懵逼的神情,大手压下她的后脑勺,凤芜娆重新吻了上去,想再试试刚才让他心炫神迷的感觉。
这下轮到清欢挣扎了,“唔唔~~流氓”
菇凉,你完全忘了是谁先主动扑倒谁的啊。
察觉到接吻压根不解渴,身体里的邪火还有越烧越旺的趋势,清欢完全被逼疯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上了他。
凤芜娆是第一次接吻,清欢被春|药逼得又失去了理智,两人唇舌相依间完全像是动物在互相啃咬。
“嘶~”口腔内弥漫的铁锈味总算让清欢回归了理智,特么的,她憋屈啊,青楼里处处是媚|药,也不知道哪个魂淡这么有闲情逸致给一个死胖子下媚|药。最可恶的不是让她误食了春|药,而是特么的下药的那个人他不会算日子吗!偏偏在她来亲戚的时候中招,她可没有在葵水来的时候强上个男人来一发,玩个碧血洗银枪的癖好。
肉到嘴边不能吃,不是一般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