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匆玖从韩政轩手中拿到一叠资料,他实在不相信韩政轩,就动用神力窥探了一番天机。把文件内容篡改了一番送到了韩政轩那位叔叔的死敌手里,接着那位叔叔被告上了法庭,被控蓄意杀人罪。安父安母突然复活,并不知道掩饰自己的行踪,有一天被邻居看见了,接着传到了那位叔叔耳朵里。
警察来的时候,安父安母的实验才进行一半,那□□裸的场景完全落进了警察眼里,接着他们同样被抓获,送进了监牢。最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在法庭之上,安氏夫妻和韩政轩的那位叔叔开始撕逼大战,呼吁‘科研无罪’,互相揭对方的短。
这次是公开审理,非法实验被传得人尽皆知,看到那些血淋淋的照片,人们不禁背后发凉,对克|隆人尚且如此,若是没有人管束,下一个遭难的是不是就是人了。这时安如是突然出现作证,她遭受过安父安母一段时间的非人对待,早就暗恨在心。接着安氏夫妻拿克|隆人实验的事被爆出来了,人人指着他们的脊梁骨愤懑怒骂。
最后法庭判安父安母死刑,他们在监狱里第二天就被人秘密接走了,接着外界再也没有传过他们的消息,对外称死刑已执行,民愤渐渐平息。
安父安母被处决的第二天,安如是慌张不安地逃跑了。
死了?真是好笑。
安如是怎么不懂其中的猫腻,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以防别人发现她的行踪,安如是掩盖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就怕来人把她带走,延续安父安母在她身上的噩梦。
无论他们是真死假死,已经与清欢再无干系,她明白自己制造的药剂太过超前,骇人听闻,使用之前又往里面添加了一种药剂。这种药剂会使获得新生之人的细胞快速繁殖,由兴盛至衰弱,他们苟延残喘不了几年,且死时极为痛苦,面容可怖。
得到两人死去的消息,清欢已经回到了空间。
为了爬上清欢的床,匆玖死磨硬泡了几个月,无所不用其极,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耐心。
最后清欢磨不过他,答应今晚默许他的一切行为,谁料想一转眼就要离开了那个世界。
不知道匆玖是对今晚太期待,或是很紧张,得到清欢的同意安静地窝进书房,整个上午都不见人。匆玖的举动很反常,若是在往常,店里没事儿,铁定是要全天候粘着她。
走进书房,匆玖正在认真看书,连她靠近都未发觉,清欢直呼不正常。
凑近了一看才发现匆玖看的是什么。
书正面四个大字‘桃花源记’
‘临近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樱缤纷……”
Get到具体意思的清欢,脸颊爆红。
发现清欢的到来,匆玖呆了呆,脸颊上染了一道薄红。
“清清……”
往日冷冷如泉的声音暗哑低沉,掩盖着羞窘。
清欢扑哧一笑,脸皮极厚,“我知道你心生紧张,想要临摹学习一番”
说完清欢也不矫情,极为珍视地在他眉间印下一吻,“你是我的神明”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灵魂体已复制完成,现在灵魂脱离身体,3…2…1”
作者有话要说:
竟然把开头给忘了,作者君实在有罪,qaq,老年人的智商实在不够用,真是……蠢死了!!!
最后作者君还污了一把,真是太羞涩了……【捂脸】
第100章 番外之一世长安
心之所致,心之所安,眉间心上,浮世清欢。
清欢,是他为她取的名。
母妃离开后,父王整日浑浑噩噩在外妄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叫做妹妹的小小一团带走了母妃的生命,父王嘴角的笑靥。他却不得不照顾这所谓让他家破人亡的生物,他帮她取名清欢,带着他的期许,希望她长大之后不再那么惹人讨厌。
两人相依为命,互相扶持着长大,他将她囚禁在穷落苑。即使知道她不是令自己父母消失的万恶之源,他还是将心头的恶火发泄在她身上,就像他对她病态般的感情,她越痛苦他感到越幸福,因为这种疼痛是由他给予的。
他病态般的把她豢养起来,特意把她养的不谙世事,因为他怕,怕她离开他,怕她知晓她依赖的哥哥如个疯子般暗中觊觎着她,妄想去占有她。
果真,女人都是万恶之源,一切罪恶的源头,他的母妃是,他的妹妹也是。
他抗拒着,内心挣扎着,要把她送离自己的身边。是不是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成为一个可悲的男人?
有时他讥讽地对自己笑,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变相的保护。这种厌恶夹杂着离不开的感情什么时候变了呢?是在大军凯旋见到她的那个雨天,是在……她笑着说哥哥……他不记得了。
他亲眼见她与另外一个男人亲密无间,心中名为嫉妒的野兽在挣扎咆哮着,他不甘因这一层可笑的血缘关系,亲手把她推进另一个陌生男子怀中。
终于,他找到一个理由去说服自己,阻止自己犯下蠢事,阻止他们的亲近,他害怕有一天他会后悔,而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影卫查到一股不明的势力正在查找她的身份。他们拥有共同的敌人,自然而然地他和北沐尘结盟了,顺便把李之廷拉上了船。
亲手把自己的妹妹送上龙床,这个计谋是北沐尘出的,只需他顺水推舟。结果,那一晚他们爆发了冲突,大吵一架。
他亲耳听到自己笑得讽刺:“北沐尘,你以为名字中带个沐字那人就把你放到心上了吗?我告诉你,你和我一样不堪”
他把雕花木门摔得叮当响,徒留北沐尘脸色苍白坐在原地。
他早知道北沐尘喜欢母妃,书房暗室内有母妃生前画像,藏得再深又如何?怎么可能逃脱的掉他的势力。
他的父皇喜欢父王,而他喜欢母妃。妹妹,你看这就是皇家,比我们还来的不堪。
身体失重的一瞬间,他紧紧搂着她,目光中只有彼此纷飞的衣袂,如飞蛾扑火般残忍。刺骨的寒风溢满他的衣袍,喜袍猎猎作响。
我心爱的妹妹,他们只道我残忍,连你心中也这样想。可是,你曾知,只有站在权力的顶点,世人才不会诟病于你,哥哥只是怕你遭受不得世人的有色眼光,想,保护你。
如果可以,我只愿你一世长安,是不是只有这样,才不会显得太残忍。
…………
“呜呜,哥哥,你不要离开我,嗝~不要…”
这是什么声音?
是谁在哭?
好吵。
“呜呜,哥哥,你不要和父王一样离开我……”
妹妹?
清欢——
你没死!
“妹妹”
混沌的灵魂清晰,沐重紫突然睁开了紧闭的眼眸,猛地坐起身,打眼一扫就看到旁边正在啜泣,眼眶红红肿得像核桃的一只。梳着花苞头,身着白色的丧服,小小的,团子一样的人。
沐重紫双眼紧缩,下意识抱紧了面前人,手臂紧缩,生怕一眨眼人不见了。
“唔……嗝~,哥哥,你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拥抱勒紧了清欢,脑袋埋在沐重紫怀里,呼吸有些不畅,呜呜咽咽地挣扎着,小手不断推攘着他的胸膛。
软绵的触感,温热的呼吸,胸前挣扎的脑袋,无一不诉说着眼前人的鲜活。他深深轻吸一口她身上香甜的气息,再三确定眼前的人不是泡沫幻影,而是真实存在。
沐重紫微微松开紧箍着她的手臂,把清欢禁锢在两臂之间。
嘴边噙着温柔似水的笑意,“哥哥没事”嗓音轻柔异常,生怕这只是一个梦,一戳就破。
“哥哥没事就好,欢儿累了”经历过大喜大悲,又狠狠哭了几场,小孩子的身体经不起太大的情绪起伏。清欢揉了揉红红的眼眶,自然地窝进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唯恐沐重紫会趁她睡着离开,不一会儿闭眼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