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逐步调查韩政轩发现他身边的这个‘安如是’,和以前那个并不是同一个人,以前的安如是柔弱体贴,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走一步都要喘,是货真价实的林妹妹,而现在这个身体比以往好了不止一点半点儿,性格也有微弱的差异。
深入调查,最终他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原来是一个病态的克|隆人杀害了安如是父母,并且鸠占鹊巢,囚禁了真正的安如是。
可笑的是原主并没有杀害安父安母,凶手另有其人,她把安如是藏起来也是为了救她,反而是安父安母一直在她身上做些变态的研究,因为她身上的脏源和器官完全符合安如是的需求。
只因被豢养在别墅时安如是曾看望过她,给她一块蛋糕,原身对安如是非常感激,为了不让人发现她的身体每况愈下,故李代桃僵帮她维持身份,却没想到在这期间爱上了韩政轩,对他产生了朦胧的爱意。
好不容易活了一回,看到亲人一个个离她而去,原身明白生命的来之不易,她不想奉献出自己的心脏。安如是也快撑不下去了,可怜的原身为了救治安如是只能另辟蹊径。只要破解基|因密码,改变基|因组成序列就可以篡改人的生死,让人的寿命延长。原主并没有想到她好不容易把药物研究出来了,却迎来心爱之人与至亲之人的迎头一击。
没错,安如是醒来后对原身倒打一耙。由始至终,原身被当作终极大boss一样刷怪杀死了,却没有人知道她的痛。
接受完原身的记忆一瞬间,由于太过痛苦,清欢的身体不住在颤抖,共情的作用让她感同身受,每夜梦中徘徊生与死的彼岸,夜夜做噩梦。心中感叹系统果然没有骗她,不愧是不得好死的下场。
把鬓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她抬眸笑得美好无害,粉嫩微微泛白的唇畔一字一句诉说着自己的罪行,只是为了获得别人的认可。
“你知道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吗?”她歪了歪头,压根不需要匆玖的回答,自问自答,充满了倾诉的欲望。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想救他们,并不是凶手,反而是他们要杀你”拽过她的臂腕,匆玖倾身紧紧搂抱住清欢,力道之大不容她躲避。
未料想匆玖会突然抱住她,清欢呆愣了一秒。
匆玖是久不出世,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作为生活在黑暗深渊长久不见光明的神明,每天都要倾听亡魂的诉说,听他们心中的怨、恨,以及不甘,他的心灵怎么可能真如赤子般干净。
倒是清欢,匆玖紧紧抱着她,好似在拥抱救赎,他听到了她从灵魂深处传达而出的善意与光明,这颗心很干净,他怎么能容忍消失。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悄悄把他们的车子做了手脚,然后就听见嘭——”,清欢推开他,葱白的五指大张,湿漉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似要向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接着少女的脸一下子垮下来了,嘟了嘟唇,露出遗憾的神情,“然后车子就从半山腰侧翻下去了,真是可惜了,没想到他们轻而易举就死了,我还没玩够呢”
“别说了”
脑海中闪过零碎的记忆片段,匆玖惨白了脸,压抑地咬着食指,神色痛苦,仿佛感同身受。
他能感受到每个灵魂死前的痛苦,怎会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
“不要嘛,我就要说”清欢就像和大人唱反调的孩子。葱白的指尖抚过冰箱寸角,打开冰箱门,她温柔地抚摸着里面的器皿像一个慈爱的母亲。
“你知道吗他们都不是人。其实这并不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我有记忆以来生活在郊外半山腰的别墅,那里有很多孩子,就是一个牢笼,而我……是第98个”
“安如是是爱的结晶,可我们呢?不过是为了治好她与生俱来的疾病而诞生的附属品”
清欢高仰着脖子,脸上的神色悲伤且凄惶。
安如是因为是从培养皿中爬出来的,而不是从母|体中生出来的,患有先天性心衰竭,身体机能随着她年龄的增长逐步衰退。她只沉浸在自己的不幸中,可想过因她而死的那些人!
人有欲才衍生罪,一切的罪恶皆源于此。
清欢嘲讽一笑:“可是谁又能想到,由于研究并没有在人体试验过,结果并不能令人满意。大多数克|隆人,他们根本不能活到一岁,细胞分裂的速度过快,他们的寿命基本上到幼童就戛然而止”
“相信你都见过了吧,山上那些孩子”
匆玖点了点头,“不过那里只有96个婴灵”
清欢眨了眨眼,前言不搭后语,“其实严格算来我不是98,我是99,安如是虽然是他们精|卵结合的产物,但也是从培养皿中爬出来的”
忽然,她转身望向房间某个角落,棕褐色的眸子闪亮,“97号和前96个孩子都不同,他终于长成了大人,但很可惜——”清欢皱了皱眉头,“他和他们一样打不破早死的命运,我亲眼见他一夕之间由少年老化,红颜枯骨”
“最后只留下一具白骨”
“诺,就是那个”清欢指了指角落里的白瓷骨架,笑容纯洁美好。
“骗子”匆玖低吼一声,眼眶通红,“那你为什么要救他们?”
那种刻苦铭心的痛,如今一回忆,情绪并没有随着时间抵消,还是太过浓烈,清欢身体微微颤抖着,唇色惨白。
“他们是我的父母,我身上流有他们的血”
安父安母肯定是要救的,安如是也是要救的,这不仅是原身的愿望,也是她死前残留的怨念,她想知道再来一次,他们会不会还如此对待她。可清欢并不是圣母,她从不轻易动手,但泥人也有几分脾气。
人活着确实很好,人死而复生却不太美好了。
“以后有我”匆玖叹了一口气,揽上她的肩。
匆玖的胸膛滚烫坚硬,好似能替她撑出一片天,给人以满满的安全感,薄薄的衣料传来的体温好像要把她融化,冰凉的心变得暖融融的。
半响清欢依赖地倚着他的肩,哽咽着,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
你可知你的信任对我来说已经弥足珍贵,另一个我她并没有得到宽恕与信任,死不瞑目。
“真是笨蛋呢,我会伤害你的,知道吗?”
“我不怕,从你捡我回来,我就是你的人,不管你是谁,是安如是,抑或是98号”
清欢下意识捶了他一拳,“不准叫我98”
“那叫什么?”
“嗯……叫我清欢”
知道了她的过去,得寸进尺的匆玖又开始无下限了,“清清,冰箱里的小兄弟我都看到了,可不可以扔掉”说完在她颈间蹭了蹭。
“你说那个啊”匆玖立刻点了点头,眼里闪过希冀,那玩意儿好丑,还没他的来的好看。
清欢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可以,那是安如是的父母留下的”
她说的是安如是父母,而不是她的父母!匆玖就怕她放不下,这下正好。
匆玖扳过她的头,对上她的眼眸,眼神认真,“那以后清清只能看我遛鸟”
满脸黑线的清欢:……果然某人遛鸟是故意的。
清欢认真地说道:“要不要我剁了你的老二,天天近距离观摩”
匆玖立刻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用这样你也可以近距离天天观摩。实物绝对比冰凉凉的模型来的亲切”‘近距离’三字他咬的特别重,虽然他是神明,但是那玩意儿切掉可长不出来,为了证明他说的话,匆玖立刻把自己的那家伙变得又粗又长。
然后恬不知耻的在清欢腰腹处蹭了蹭,蹭了半天感觉不餍足,又把清欢的小手放了上去。
手心某物火热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却让人忽视不了,某只的家伙好似碰见了主人,还十分热情的跳了跳。
清欢立刻炸毛了,“匆玖!”
“嗯,我在”
“魂淡”
“清清今天和魂淡睡一张床好不好?我怕~~”然后咱们滚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