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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妾谋 (织小小)



我心一颤,低低道:“出门时,纸钱备好了吗?”

王姨默默点头:“备好了,姨奶奶一会儿只管去看病吧,由老奴替姨奶奶去上香。”

我虽然知道自己的力气足不以能凭借自身走到奶娘的墓前,可我总还是不甘心。沉静许久,还是叹出一气:“罢了,就麻烦嬷嬷你报个平安,让她老人家泉下安心。”

王姨温和得看着我,定定道:“现在姨奶奶就别睡了,不然容易着凉。”

我一边强撑着自己熬过这段颠簸的路程,一边时不时担心一会儿的状况脱离我预期的想象。可是到最后,我还是释然了。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

“到了,过了那个山湖,走到林子里就是了。”马夫驾着车,兴奋地喊着。

诠郎沉思,良久转身牵马来我车前:“后面的路,你可能走得动?”

我微微一笑:“到没有那么弱不经风。”

诠郎看过巧人:“你注意扶着点你姨奶奶。”

巧人应了一声,连忙挽着我的手。

王姨得了我的令,便托着小篮子,一步一步的上山。

“这里头都是荒山,王姨去干嘛?”诠郎一眨不眨得望着我。

我淡淡道:“奶娘就葬在这山里头。”

“秦梅三?”诠郎走在前头开路,沉声道。

我心中黯然,知道国公府的人都误会着奶娘私通的罪名,不免多了些忐忑:“是啊。”

“怎么不早和我说,晚些看好了病,我带你一同去就是了。”诠郎头也不回,极其自然得陈述。

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番话,心中反而更加忐忑:“六哥,你也相信奶娘不会做那种事对吗?”

诠郎的步子慢了下来,转身扶着我过水:“前段时间连夜下雨,此处又没有太阳,地湿的狠,你小心些。”他提醒完我才跨过步子,在对岸扶我,又道:“你以为秦氏是怎么能出国公府不被送到乱葬岗的?”

我见着他平静的面容,反而越加不知道如何阐述自己的谢意。

“不用那般眼神看我。”诠郎有意避开我的眼睛,淡淡道:“小时候,她对我也挺好的。”

我淡然地换了一口气:“我有幸见到奶娘的孩子,可是,反而牵累了他。”

诠郎闻声,问道:“怎么这说?你只管把他名字告诉我,我差人给他安排分闲差事,也算尽了你和秦氏的情分一场。”

我的步子顿了一下,眉睫一颤:“他唤谦德,只是……已经死了。”

诠郎目瞪口呆,急声反问:“那个青州你所见的大哥?”

我轻愕,不曾料到诠郎也会知道此事:“你听说过?”

诠郎站着的腿,微不可查的一抖:“他是不是在帮太子做事?”

我没说话,只眨了下眼睛。

“当年籍郎来找我,说他有一个给我立功的机会……最后,也是我举报,捉到的此人。”诠郎冷冷的声音击打着我的心脏。

那一刻我苍白的面色从诠郎的瞳孔中折射而出:“那他呢?他这么做,又能得到什么?”

诠郎再没有回话,而我也在寒气倾体的情况下,终是倒了身子。

第二百一十六章 毒根

“六爷,姨奶奶醒了。”

巧人激动地握紧我的手,招揽着她身后走来走去的诠郎。

我的面色缓缓下沉,转过眼前的屋子:“已经见过大夫了吗?”

诠郎默默的低头,走近我身边,但见我时那双惋惜,同情,可怜的目光太过耀眼。

我被中的手,全握着,鼓足勇气,又问道:“六哥,你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巧人的脸上明显有哭过的泪痕,而王姨却在门口连连哀叹。诠郎助我支起身子,默许巧人先行离开。

几时,屋里只剩下我和诠郎。

“茜娘,你的孩子,保不住了。”诠郎终究是一句话道出了所有。

我不敢相信,死死盯着诠郎:“不会的,他还在我肚里动呢。”

诠郎坐在床边,由着我哭喊,愣是依旧铁面冷清:“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你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身子养好,我回去就和大哥商量,让你出了崔府。”

“六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苦笑得望着诠郎。

“要你和崔玄籍和离!”

我心里一紧,诠郎眉目间的担忧神色我看得分明,可我立马挥手道:“不可能,我与籍郎没有任何问题,我不会走的。”

诠郎松开了手,大骂:“他已经有了妻子,根本就不会顾你和孩子。崔老夫人吃人的模样我不是没有见过,她条条拿规矩说是分明就是跟我们国公家的人过不去!你和娟娘受得委屈还少吗?”

门被轻轻敲动着,王姨在外头低声劝慰:“六爷,大夫说了,姨奶奶可不能再动气了。”

我潸潸落着泪,怎么也料不定诠郎说的真假,只得泪眼朦胧得求着:“让我见见大夫吧,不管如何这总是崔家的孩子,他们不会对他差的。”

诠郎本是铁青的脸更是如冰橇般寒冷:“善待?你可知你的孩子就要胎死腹中了,这都是之前给你号脉的大夫做的事!”

我一个踉跄,惊讶盖住了哭泣。

张大夫虽然对我不会有好感,但是全然不可能会害我的孩子,我有种很可怕的念头在脑尖闪过。

“你啊,只知道处处为他们母子想,换来的又是什么?到现在这般境地,可又有人为你们母子想过了?”诠郎指着我的肚子,语气稍微温和点,但言辞还是忍不住痛骂。

“六哥,我知道,一定有办法抱住我的孩子对吗?”我目光空洞,只得怀揣着最后一点希夷的可能性。

诠郎挥了一下袖袍,肯定道:“没有办法。你只管把你自己的身子养好。”

我一听,奋力诠郎腰间的匕首:“既然孩子活不了,那我也不用独活了。”

外头候着的巧人和王姨,一听到动静也没顾着什么是真相,齐刷刷拦住我喊道:“孩子还有命!”

也因此,刚刚一阵翻腾的室内,霎时片刻安静。

诠郎依旧冷着一张脸:“只不过是现在还有命活着。”

我细细咀嚼着诠郎和她们的说辞,又将目光一一从他们脸上扫过,最终只是对着诠郎半跪:“六哥……茜娘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事,就这件事,让茜娘自己做决定好嘛?”

诠郎不说话就要扶着我起身,我执拗得脱开他的手:“孩子已经在我肚子快五个月了,他伴着我哭,伴着我笑,伴着我愁,他是我的思绪,是我的牵挂,可同样的他也是我所有所有的希望……如果一个人活着,连希望都没有了,那岂不是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差别吗?”我见诠郎有松动的迹象,立马又道:“六哥说,叫我和籍郎和离,可曾想过,一个嫁过两次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要幸福?而我若真是和离了,又会比现在的日子好几分?不过是徒增二嫂牵心罢了。”

室内安静了半盏茶的时间,就在末了,诠郎冷丁一句话:“茜娘,你这又是何必呢?”

王姨和巧人齐齐扶住我坐下,片刻巧人背着诠郎,嘀咕道:“大夫就在外头,要不奴婢去请他进来吧。”

被她这么一提醒,我才反应到:“这是大夫的屋子吧。”

王姨点下头:“是,不过是大夫府邸的客房。姨奶奶放心吧。”

诠郎坐在红木桌旁,一声不吭,就看着我急急忙忙擦干眼泪,见过大夫。

“茜娘先谢过大夫,不知如何称呼。”我微微欠着礼,问道。

眼前的老者眉目间竟有几分像蒋国公,谁料一开口的语气更是想像。

“老朽单姓杨,与你们两位的大人是旧识。”他对着诠郎笑了一笑,复而对我挥手:“不用这些虚礼,你好生把那床台桌上的药喝了吧。”

诠郎自顾自喝茶,全然不管我的疑问。

我手伸出去,又想起刚刚诠郎的话,不自觉收了回来。

杨大夫就着诠郎坐下,对我解释道:“放心吧。那药只是补气的,对你对孩儿都没有伤害。”

我虽和杨大夫只见过这一面,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和,谦顺让我心安,信任,而我也坦然的喝尽了药。

不过,这药比往常喝的任何药都要苦上八分,我赶忙松开碗,连连泛呕。

“还望杨大夫告诉茜娘实情,好让茜娘心里有个数。”我含过话梅后,连忙问道。

杨大夫捋了捋胡须,看过一眼诠郎,摆摆头:“老朽估计,姑娘自怀孕之日起就常受到马齿笕的熏陶,其量不大,却因着日积月累的缘故,造成你现在已经淤血堆积大量损耗元气。就连你腹中的孩儿,也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影响。”

我紧着一口气,低低道:“最坏的可能性是什么?”

杨大夫纠结了半响,蹙眉道:“现下从姑娘的脉象来看,孩子尚有一气,但是不足以让他支撑到九月成型,而姑娘虽有底子,却因着数月的药物做牵引,早就将元气损耗干净,不过就是勉强靠外物补足气血。”话到此处,杨大夫顿了顿:“若是有幸,能孩子大人都保全,若是没幸,可能两者都命丧黄泉。最好,最稳妥的法子,是在孩子将你养气吸收干净之前,让他断了气,顺流而亡,那么姑娘还有再孕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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