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受伤不已,好不容易想明白,想通彻。
在看上一个令自己满意的人,可明月却是如此的捉弄人。
偏偏的……人家有娘子。
凌漫倔强的性子,她是知道的,若自己在跟下去,说不定她一不高兴在走。
那这大半夜的,她也很是担心。
看向身侧的侍女若兰:“暗处的跟着,不要去打扰她,守在门外,看好她,不要出现什么岔子。”
若兰眼睛扫了已经走出不远的小姐,拱手:“是。”
凌婉琪站在远远的,看着女儿已经渐渐的消失在黑夜里。
及不可查的轻叹了一声。
转身的回到孟峰为自己找好的院子。
这一幕,让孟峰看的清清楚楚,瞧着已经微醉的人,眼角闪现一抹光芒。
“少爷,事情已经都办好了。”
青一走过来,瞧着已经远去的凌漫,微微的垂眸。
不知道过了今晚,明天将会是什么样子。
“恩,你下去吧。”
听到事情已经准备好了,孟峰的心脏止不住的跳动。
胸口,因为刚才的激动,扯动了下内伤,微微的翻着疼。
“凌漫……”
嘴上呢喃了两句。
回屋换了一身紫色锦袍,一身白色罩衣穿在外面。
比起他那一身灰白色的锦袍要好看的多。
夜深人静,走出了自己的院子,直接朝着牡丹园走去。
瞧见屋子里亮着灯,站在门前,想了一会儿,伸手敲开了们。
若兰站在暗处,漆黑的夜,只能隐约的看到背影。
紫色的锦袍,白色的罩衣,和晚上那男子穿的衣服一样。
莫非是……
此时,她不知道上不上前阻住,可他们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要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到时候惹怒了小姐,岂不是更……
咬咬牙,退了回去,还是静观其变吧。
咯吱声,凌漫开门。
眼前一晃,竟然看见了心意的人。
“张淳,你……你怎么来了?”
她是醉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自是认得‘他’,但是看见他的一刹那,还是很诧异。
“不欢迎?”
‘他’特有的浓厚的音色,彻底的让她迷惑了。
“欢迎。”
嬉笑的伸手一拽,把人给拽进了屋子。
纯红色的脸,似是迷离的眼睛看向院子里的某一个大树,伸手微微的一比划。
之后才关上门。
若兰从树底下走出来,原来自己暗中的跟随她,小姐竟是全然的知道。
此时更是告诉自己,不让自己去打扰他们。
警告的何止是自己,甚至连主子也警告在内了。
微微的摇头,飞快的离开了牡丹园。
把此时立刻回禀给了主人,凌婉琪。
经过主子良久的沉吟,半晌,长叹出生:“哎……算了,随她去吧。”
是随了她去,但是,张淳的娘子必须休掉。
她是坚决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给人当姨娘的。
她丢不起这个人,更不想让女儿走她的老路。
在若兰走了之后没一会儿,屋子里的灯灭了,听见的都是一些细碎的声响。q8zc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自找的下场
夜色很美,院子很静。
如此的良辰美景,真是一点也不辜负了某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屋子里的床榻上。
酒醉后的凌漫头很疼。
闭着眼睛拧眉,伸手轻轻的揉搓眉心。
忽的感觉有些不对劲,陡然的睁开了眼睛。
揭开被子一看,脑子嗡的声,怎么会这样……
记忆就像是断片一样。
呆呆的她躺在床上,楞了很久,才找回了一星半点的记忆。
最晚似乎是张淳来了,之后……之后他紧紧的搂着自己不松,很热情。
一点一点的燃烧她自己,最后……便顺其自然的发生了事情。
想到昨晚张淳那粗鲁的动作,浑身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和发热。
揭开被子,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不计其数,白皙的皮肤已经,被他给弄的青紫。
浑身酸软的很,双腿间隐隐的作痛。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练武的她可还是承受不住他的热情。
脸上扬起一股甜蜜的笑意。
“来人,本小姐要沐浴。”
隔着屏风,简单的穿上里衣,说出的话,音里都带着微微的愉悦。
瞅着床榻上那一抹红,眼角末梢都带着笑意。
却是有一些遗憾,那就是他没在。
不过也是,他家那婆娘醋味很浓。
要是知道他一夜没有回去,指不定的怎么发牢骚。
沐浴过后,早饭比平常多吃了小半碗。
***
“少爷……”
“无碍。”
青一担忧了一晚,听见少爷的话,点点头。
“去门外守着,我运功,不要让人打扰了。”
“是。”
屋子里的孟峰,盘腿坐在床榻上,闭眼静静的运功。
一炷香的时间,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睁开眼,很是满意自己的内力,不但内伤好了,还增强了不少。
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这个武林盟主的宝座,依然是他的,谁也取代不了。
“啊……”
正在得意之时,园子却是传来一声叫喊。
皇甫淳的脸色一僵,错愕的看向出现屋子里的凌漫。
“凌小姐,你这一道早的,是来……”
瞧着脸色惨白,眼睛含着雾气,瞪着很大,嘴唇哆嗦着。
看着他的眼神却是带着仇恨,里面还夹杂着一些……看不明白的神色,总感觉的怪怪的。
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
看到这,飞凤也是一脸懵逼的样子。
这前脚他俩还说明天武林大会的事情,后脚这人就来了。
来就来呗,总是有事情的。
可她为什么进来直勾勾的看着相公。
那眼神好似相公亏欠了她是的,满脸的委屈,还噙着眼泪,呵呵……
这是闹那样?
“凌小姐,来了就进屋做,站在门口这是做什么!”
飞凤说的话,瞬间刺激到了她。
眼睛转过去,盯着她看了半晌:“张夫人,呵呵……空怕以后咱们要以姐妹相称了。”
放开了扶着的门框,拧着腰肢走上前,扫了一眼凝眉紧锁的张淳。
讥笑的勾起了嘴唇,坐在了椅子上,看向狐疑的飞凤。
“姐妹?这话可飞凤可是不敢当,要不然,你娘指不定的怎么骂你白眼狼,生养你多年,却是认了别人做女儿。”
随着说话,也坐在了椅子上。
她就不明白了,这一大早的来,就对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当然,她话里的含义自是知道,只是故意把话曲解。
她倒是肖想相公,只是可惜,相公对她无意。
为了日后好见面,她唯有把话错开,省的到时候尴尬。q8zc
可有人却是偏偏的,不开窍。
“张夫人装糊涂倒是一把好手,也对,毕竟……淳做出了这种事情,他也是不好意思跟你说。”
凌漫的话说的让一旁的皇甫淳更加的懵逼。
阴沉的脸上没有一丁点儿的表情。
“凌小姐自重,张某不知道凌小姐说的什么。”
凌漫听到张淳这话,顿了会儿,随后放生大笑,清泪两行顺着眼角流落。
笑够了,低头看向张淳:“昨晚,咱们明明**一刻,不但如此,竟然还连我的武功也吸取了,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这就是她看上男人,卑鄙小人一个。
在来的路上,她就像。
要是能给她一个名分,好好的的对她,那内力给他也就算了。
谁叫她看上了此人,可没想到,他还对她说,‘自重’。
呵呵……可笑之极。
“凌小姐认错人了,昨晚那人并非是我。”
“不可能,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你,还狡辩。”
“对你,我张某人真的提不起一点兴趣,对你嘴里说的,内力全没的事情,张某更加的不知也不感兴趣。”
一旁坐着的飞凤,听到这话,心里也是狐疑的很。
听话音,凌漫昨晚不但失去了贞洁,而又没了内力。
现在的她就跟普通女子没什么区别。
着对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凌小姐,我想你真是认错了人,昨晚相公和我在一起,不信的话,你可以叫出外面那些暗卫,他们可以作证。”
飞凤说的很诚恳,对凌漫没有一点讽刺旨意。
作为女人,她非常的清楚知道,一个贞洁对一个女人是何其的重要。
作为江湖中人,武功对她的重要性。
一夜之间,是去了两种最重要的,自信、高傲如她,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凌漫看着她,在看看一旁冷着脸的‘张淳’,心里还是不相信。
昨晚她明明的看的是他,她不相信她会看错人。
昨晚的她真的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不相信他们夫妻说的是真的,不相信……
起身走到大厅的门口,眼睛迅速的扫过院子,瞧见躲在暗处守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