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也不是外人,我就把事情告诉你吧。”q8zc
凌婉琪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对着孟峰说了。
只是把凌漫自愿上床改成了张淳对她用了卑鄙的手段,而进行玷污。
凌漫坐在一侧,默默地擦拭眼泪。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上午去找了张淳,可这小子竟是不承认,这叫什么事儿?”
非常震惊的孟峰,看向一侧的凌漫。
满脸竟是愤怒之色:“当真?”
“这哪能有假?不信你搭下漫漫的脉搏,一探便知。”
孟峰伸手抓过凌漫的手腕,一摸,和平常人真的是是一样的。
“等着,我去找那小子算账,要是他敢拒绝娶你,今儿我就杀了他。”
怒气冲冲的起身,放下狠话就走。
“慢着,不可。”
凌婉琪知道孟峰说话向来都会算数。
“现在并非是意气用事,而是让他们把婚礼给顺当的结了,这样漫漫不会受到伤害。”
“就这样便宜那小子了?”
“那又能怎么样,谁叫漫漫被他给糟蹋了。”
对此事情,她也很头疼,若是下午的婚礼顺利的举行,那一切都算了。
要是不能,那她定然不会放过这张淳。
孟峰叹气,又坐回了椅子上,越想,心里越是憋气。
“既然是漫漫结婚,那不能少了宾客,不然这样太多冷清,不如就把府中的人请来做个见证如何?这样就是张淳那小子想反悔,也是不可能的。”
“这……好吧,你就费点心。”
孟峰说的也好不无道理,在说,这府中住着的那几个都是德高望重之人。
在江湖上说话那都是有一定的话语权。
晌午饭还没有过,孟府的几个人都接到了请帖。
上面大红喜字赫然印在请帖纸上。
可蹊跷的是,请帖的内容里,只有新娘的名字,而没有新郎的名字。
说是给大家一个惊喜!
皇甫淳瞧见这请帖,冷笑几声,顺手朝着玄武扔过去。
“这个凌婉琪,凌漫母女两个,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乖乖的去迎娶凌漫,可笑。”
“这件事情看起来不简单,你打算怎么做。”
描了一眼红帖,飞凤漫不经心的问着。
事情来的竟是这样突然,叫他们防不胜防。
“你相公我她们都敢算计,那就让他们自掘坟墓。”
相公发威了,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真是难得见你发怒,啧啧啧。”
“不发而已,一发惊人。”
男人淡淡的回了句娘子这话。
不是他不发威,而是一般的事情真的是引不起他的怒火。
娘子在身侧,完好无缺,这就足够了。
对其他人,他根本就不曾去留意。
或者说,那些人不足以引起他的重视。
日落西山,天色越来越暗,夫妻两个人身着盛装出席。
凡事住在孟府的人,全都参见,就连小小的小锦鲤也收到了请帖。
巫飒一身红,依然是那样耀眼,百里夏调侃他:“今儿的新郎,不会是你吧。”
“去去去,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江湖上的人,谁不知道,天山庄主一身红。
若是因为参加一个特殊的婚礼,让他换别的衣服,那简直是太把凌漫当一回事儿了。
“夏哥哥说的也不错,你这分明就是抢新郎的威风。”
“可不是,今晚这婚礼还有些蹊跷,新郎不知道是谁?”
百里夏是第一次参见这样的婚礼。
颇为好奇,一下午,他那脸上的笑就没有停过。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那个世界的事
前院的大厅里的孟峰。
听到下面的人回报,人已经都到齐了,就差他过去了。
“呵呵……我一会儿就去。”
放下手中的杯子,精光流露的眼睛种有着一抹光芒。
讥讽的笑,从他嗓子里慢慢的溢出来。
凌漫……别怪我心狠手辣,我是被逼的。
若不是你娘从中阻碍,现在的你早就是我的妻子。
玷污?
说的真是冠冕堂皇,他只不过是穿了见张淳一样的衣服。
她就迫不及待的想上床,而他正好也需要内里修复他的内伤,如此,顺势的把她也收入囊下。
绝情宫的势力,也会被我所用。
这岂不是美哉!
不错,一切的事情都是他设计的,包括这张请帖。
呵呵……没有新郎的名字的请帖……啧啧啧。
孟峰穿上一身崭新的红色的锦袍,平时的款式。
据府中暗卫传回来的消息,张淳穿着的可是一身冰蓝色的锦袍,并非是喜服。
呵呵……今晚,便宜了的,不知道会是谁!
搭理了下自己的衣物,起身走出自己的院子。
熟门熟路的朝着牡丹园走去。
火红色的灯笼高悬,一路婉转到了院子里。
印的整个院子里通亮。
屋门上是贴着一对喜字,很是耀眼。
门框之上,是用红色绸布完成的花儿,长长的飘带下坠,摆放在屋门的两边。
此时屋门紧闭。
院中摆放着几张桌子,上面有着各种凉菜。
凌婉琪瞧见张淳来了,穿着一身素服,眉头不由一挑。
“去,把张公子单独的给我叫过来。”
若兰颔首,转身走到张公子面前,微微的福礼:“宫主有请张公子过去一叙话。”
皇甫淳扫了眼不远处,树根下面的凌婉琪。
瞧见她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扭曲了,冷笑:“好。”
巫飒诧异,这凌婉琪是何等人,她可是绝情宫的人,江湖中唯一一个女的。
哪可是高傲的很,一般的时候,不会待见像淳这样刚刚踏入到江湖中来的人。
“怎么的个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什么时候,淳和凌婉琪有关系了!这小子竟然不告诉咱们,太不够意思了。”
百里夏对此事也很好奇,看着皇甫淳淡定的走过去,微微的摇头。
飞凤收回对皇甫淳的视线,转眸看看这场上的人。
一身月牙白的人,瞧着眼前的景色倒是满眼的不屑。
和身边的人一个年轻男子柔和的说着话,看的出来,他很欣赏那男子。
“他就是钱文,身边的那个是他的爱徒,向聪,不出意外,他就是下一届的掌门人。”
“钱文?无极门的掌门!”q8zc
“对,无极门是江湖上成立最早的门派,门下弟子无数,都是用拳的高手。”
随着七娘的解释,飞凤也算是清楚了这个无极门。
“另一边穿着灰白色的人,那便是赤羽阁的阁主蒋之,和他说话的是他的儿子蒋杰,四处观望的,便是蒋之的弟子。”
“赤羽阁是做什么的?”
“专门收集情报的,这样说吧,没有你得不到消息的,只要你肯出银子买,他们就能跟你弄来,这赤羽阁说不上武功有多好,但是下面的人却是五花八门,三教九流都有人,一般人的都不敢得罪,就怕这赤羽阁会把那些不堪的消息泄露出去。”
呵呵……真是霸气。
我要是看不顺眼,分分钟就能灭了你。
“有人不惧他们吗?”
“有过,那是江湖上一个年轻的小辈,就是因为看不惯赤羽阁的做法,而他本身也是洁身自好,没什么事情能被人给说三道四的,可最后不知道怎么的,那小子跳楼了,所以大家现在对赤羽阁是又爱又恨又惧怕,没事的人都能给你逼死,更何况是那些做贼心虚之人。”
谁没有过错,若是被人放大,就是不会逼死,那也是要忍受世人异样的眼光。
每日生活在别人眼光中,后脊梁骨都会被戳迫,吐沫星子也是最厉害的杀人的工具了。
人言可畏啊……
剩下的那个童妖,不用七娘介绍,她也认识了。
瞧着相公和凌婉琪两人不知道说着什么,随后进了屋子,眉头一蹙。
这老家伙又想玩什么?
“小锦鲤,你去跟着你姐夫。”
“呃……哦,好。”
瞧见姐姐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小锦鲤紧忙的也随着皇甫淳进屋。
收回视线,看向童妖,有些事情,她是需要弄清楚。
“七娘,你在这等着少爷,若是他回来,你边去叫我。”
“是夫人。”
飞凤走向悠闲自在的人,瞧着他身边不是的给他喂葡萄,他倒是吃的一脸幸福的样子。
“奴家的主子不喜人接近,你速速的离去,不然就怪奴家对你不客气。”
“狗仗人势。”
伸手一挥儿,说话那名美奴浑身动弹不得,长着嘴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身侧的几个美奴一个个都谨防的看着她。
“不得无礼。”
微张的红唇,轻声漫语的说着,眼睛也缓缓的张开。
这才看向一身华服的飞凤,眼角末梢扬起一抹淡笑。
“童妖,你倒是活的滋润。”
扫了眼他,顺势的也做了下来,伸手抓过桌子上盘子里的一串葡萄。
真是难得,竟然能在这样的三月里吃上夏季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