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眯了眯眼,在她转身离开后跟了上去。
“它究竟是吃什么吃多了?”
“不就是普通的食物么?”夜歌淡定的回。
阮处雨冷笑,“吃普通的食物怎么可能撑成这样?你把我当傻子玩么?”
“这……”夜歌语钝,好一会才道,“我跟你说实话吧,它是吃了皇宫的几件千年药材,这才撑成这样的。”
“你带它去了皇宫?”
“嗯,我是为了查三皇子四年前的案子。”
“那它为什么会吃上药?”阮处雨问。
夜歌轻咳一声说,“我本来想去皇帝寝宫的,可还没进去就被发现了,我怕皇帝查我的动机,便去了藏宝阁,准备拿些东西,结果,小白看上了千年灵芝,它直接吃上了,我就……”他将当时的情况如实的说了出来。
阮处雨抽了抽嘴角,幽幽的道,“它的昏迷,你要负全部责任!”
夜歌眯眼,“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它要是不吃,我就是想让它吃,它也不会吃,它要是想吃,就算我不将东西拿到它面前,它也会自个找着吃。”
“你现在是在推卸责任?”阮处雨凉凉的问。
夜歌耸肩,“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阮处雨轻哼,“要不是你带它去皇宫,它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
“这点,我承认。”夜歌爽快的说。
没等阮处雨开口,他又道,“我去寻些消食的药过来给小白,也许能有效。”
话落,夜歌一个飞身离了去。
他一离开,阮处雨便又返回了小白所在的房间。
看着床上的它,阮处雨锁眉,它为什么会吃千年灵芝?是因为觉得需要,还是怎样?
若只是想吃,它不可能吃到自己撑成这样,难道是它脑中的自主意识要它吃么?
她知道小白是个奇特的生物,它曾经吃过奇怪的东西,导致自个会说话,既然如此,再在它身上发生什么怪事,她也不会奇怪。
只是,它吃了那么些药材之后,会怎样?是死?是会进化?还是会永远这么昏迷?
叹了口气,阮处雨坐到床边,缓缓拿手抚着小白的脑袋,好一会,她的手慢慢往下,到它撑到快成皮球的肚子,将手在上边摸了摸,阮处雨道,“我不希望你死,希望你能活下来。”
放开手,又在床边坐了好一会,阮处雨起身离了去。
在她离开后不久,床上的小白睁开了眼,几秒钟后,又闭了上。
查了五天,丞相查出了一大堆重病,且有钱的人,可就是没找到上皇宫偷东西的人。
这样的消息让他失望,更让皇帝失望,连着三天被训之后,丞相想起了夜媚,于是,叫了官轿去了夜媚所在的北街。
下了轿,丞相拧起眉头,他这样,是不是不太适合啊?明明皇上是叫他查案,他却想依赖别人……哎,可是若查不出来,算了,试试看吧。
心头定了定,丞相提步进了夜媚。
一进入,便有一个气质不凡的少女面带微笑的迎他,“欢迎光临,您是一位吗?”
“嗯。”
少女眯眼道,“请跟奴家来。”
话落,她转身领着丞相去了楼上的空房间。
待他落座后,少女端来了茶和点心,而后亲切的开口道,“请问您是要买什么消息?”
“本……我想知道几日前到皇宫行窃之人是谁,他身在何处。”丞相沉声开口。
“哦,请您稍等。”留下话,少女离了去。
听到少女的话,阮处雨眯眼,“要买行窃之人的消息?告诉他,咱们不接这单子。”
“不接?可惜了,来的可是大人物,”红雨笑眯眯的说。
阮处雨凉凉的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能找出人来?”
“能。”红雨点头。
“哦,若是夭媚的人呢?”阮处雨问。
红雨怔了下,随即笑,“那价格便奇高无比。”
“奇高?怎么个高法?”阮处雨问。
“万万两黄金。”
这个数字让阮处雨抽了抽嘴角,她幽幽的道,“凭什么夭媚的人这么值钱?”
红雨傲然的道,“咱们有这个实力。”
阮处雨:“……”
斟酌了好一会,阮处雨亲自去见了丞相。
“这位先生,你确定要买入皇宫行窃之人的消息?”
丞相点头。
阮处雨笑笑道,“咱们可以接,可是这价格,你不一定能承受。”
“是多少?”丞相疑惑的问。
阮处雨勾唇道,“万万两黄金。”
丞相眼一瞪,惊呼出声,“怎么会这么贵?”
阮处雨故露难色,“怎么会不贵?这消息可不好查,我得费不少人力物力,要是不贵的话,我怎么赚钱?”
见她摆出一副奸商样,丞相抽了抽嘴角,“你可知本官是谁?”
阮处雨摇头,“你是谁?”
“本官是……”正要报出名号,丞相突然收了嘴,皇上让他查窃贼一事满城皆知,要是报出名号,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上这里来买消息,到时候他名声多难听人,人家要说他无能,说他偷奸耍滑……
“算了,我不买了。”思绪转回来,丞相丢下话起身便走。
看着他的背影,阮处雨摇头笑笑。
“偷药的是谁?”红雨蓦然进房发问。
阮处雨微怔,将视线投到她身上道,“你只需要知道是夭媚的人就好。”
红雨扯唇,淡漠的道,“大皇子来找你了。”
“他找我?”阮处雨锁眉,冷冷的道,“若是大皇子要买消息,让他跟咱们的服务人员先说。”
☆、223 拒绝大皇子2
“这么说,你是拒绝大皇子的拉拢了?”红雨问。
阮处雨敛眉,淡淡的道,“所有的皇子,我都拒绝!”
“你太浪费机会了。”红雨悠然开口。
阮处雨冷笑着道,“将宝押在他们身上,不安全,我谁也不靠,只靠自己!”
“有魄力,可你自己有什么本事?”
“你们不是我的本事么?”她淡定的反问。
红雨神色有些怪异,“你想完全依靠夭媚?”
“不行么?”
红雨眯了眯眼,冰冷的声音道,“我怕你有一天失去夭媚,会更难看。”
“我知道。”所以,她现在在敛财,有足够的钱,她就能买人,训练自己的人,让他们完完全全服从自己!
“知道你还依靠夭媚。”红雨轻哼。
阮处雨歪着脑袋笑笑,“去告诉大皇子,我不见他。”
“嗯。”
“她不见本皇子?”靳少海一脸怒气的问。
红雨平静的看着他,“是。”
“她敢不见本皇子?”这次他的声音加大了些。
“是。”红雨依旧平淡无波的回。
靳少海拍桌大怒,“她胆子不小,一个小小的夫人,敢拒绝本皇子的求见!”
看了他一眼,红雨垂眸,只当没听到的。
靳少海咬牙,冲她道,“你去告诉她,若今日她不见本皇子,他日别后悔!”
“我家夫人不后悔。”红雨直接开口。
靳少海气得快要吐血,发狂般掀了面前的桌子,冲她道,“咱们走着瞧。”
看着负气离开的靳少海,红雨眯眼,如实的将刚才的情况报告给了阮处雨。
阮处雨眨了眨眼,冲红雨道,“咱们回家去吧,不用守着店里了。”
“我留在这里。”红雨淡然开口。
“嗯。”
为了方便出行,阮处雨买了辆马车,告别红雨,她自顾的领着安凉上了停在外边的马车,可半路,她突然觉得晕眩,整个人就那么晕倒了过去,等再醒来,就是在一个豪华的大床之上。
揉了揉眼,将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阮处雨拧起了眉头,她抿唇,从床上翻身下来。
这个动作才完,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永平夫人醒了?睡得可好?”
“是你!”下意识的将视线投过去,看到那人,阮处雨不由吃惊。
本以为,绑她的人会是几个皇子之一,没想到竟是科莫尔!
“你绑我来做什么?”阮处雨不悦的质问。
科莫尔勾唇,露出爽朗的笑意,“本王要你当本王的女人。”
阮处雨冷冷的道,“凭什么?”
“你现在在本王手上,有拒绝的权力么?”科莫尔反问。
阮处雨鄙夷的看着他,“你以为抢到一件东西,那件东西就会归你所有么?”
“难道不是么?在沙漠上就是,抢到了,这东西就是你的!”
“我记得你定下了一个公平的法规,不许随意杀人,不能因财因色做坏事,否则便是死罪,那你现在又是怎样?”
这话让科莫尔放声大笑,他朗声道,“夫人,你理解得不够透彻,这法规并非为公平而设,这法规是在告诫那些想干坏事的人,要干就干得彻底一点,要不然,他们随时可能会被反噬。”
“你……”阮处雨无语。
科莫尔挑眉,悠然开口,“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本王定的法规,只限制别人,本王不受限制的!”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轻哼一声,阮处雨冷漠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