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轮是小组战,所有单号一组,双号一组。两组都站在比武场中一个大圆圈里,最后出圈人少的为胜方。
六个墨卫和四美这次都有部分站到了对家里,其他同组的三军将士们还没比已经高潮了。早就看这些人不顺眼了,居然还挺到了最后。刚才单打也好双打也好,他们没被挤下去一定是因为还没碰到自己。
这下一定要先干掉这些占名额的!
什么设计陷阱先把对组的打出圈啦,或者利用对组的战友把自己这一组的挤出圈啦,反正最后都是三军将士了大家谁赢都比这些人赢了开心。
他们用眼神交流着,暗挫挫着计算着一会儿开始后怎么下黑手。
可是一声令下正式开打了,没等他们动手,那十个人已经自己跟自己打到一块了。
六个墨卫:早就听说女主子练兵很独到,平日里碍于男女主子时不时的秀恩爱,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出手切磋切磋,怕伤了和气。今天可算逮着机会了!必须打痛快了!
四美:墨卫墨卫,名声早就如雷贯耳,只是平时见到的多是大乔小乔甘衡等不着调之流。那天趁主子们吵架而打赌的事,他们其实相当看不起。这么不务正业,能有多少真本事?今天这机会好啊,打他丫的!
这十个人打得那叫个热火朝天热情澎湃热血沸腾。
两个小组里的其他人都看傻眼了,不是队友么?不是刚才还联手组团杀对家来着么?怎么现在打自己人也这么卖力?
看着看着他们也沸腾了,惭愧了。对啊,说到底都是为了保家卫国才进军营的,那么谁和谁又有多少不同呢。甭管怎么来的,武官本来就应该是能战者居高位。
曾经的小团体心思被这种简单粗暴的武力对决给冲没了。
当最后结果出来,赢了的没觉得多高兴,输了的也没觉得多沮丧。男人之间,被打服了是真的服了。
萧之夭看得眼馋不已,恨不得下场也去过两招。可是肚子实在太大了,她不得不顾忌。
赵祈灏却看得一反刚才眼爽心爽的状态,最后结果出来时,他脸皱皱的都快赶上包子了。
最后的结果太不忍直视了,就没一个五官完好的,最轻的眼圈上都带了青。
他是喜欢彪悍的,但前提是得美形啊。
如果不是萧江灼威逼着他站出来去授予官职印章,他都能干出临阵脱逃的丢人事来。
丑拒啊!
萧江灼带着萧之夭离开时,一众三军将士再没欢迎时那股不服的势头了,全都老老实实的肃目而立恭敬相送。
人家手下的人就干翻了他们几乎全部啊,而且人品靠谱,想也知道主子不会是省油的灯。
最后不知谁说了一句,这二位今天才过十五岁生日。
靠,那对气场强大的哪里像十五的了。
萧之夭上了马车后,听到了车后传来的震耳欲聋的齐声祝贺。
--恭祝九殿下九王妃生日快乐!
萧之夭难得虚荣一笑,迎上了萧江灼低头送过来的一记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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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初次见面,先吐为敬
那边萧之夭一行人还在路上,这边九殿下一举灭了秦长川并整顿了军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盛京。
皇上高兴的一连气吃了三大碗饭,“小海子,朕就说吧,小九是个厉害主儿,让他去开这个局绝对没问题!你看着,假以时日,小九一定能把那个混蛋拉下台并取而代之……咳咳咳!”
畅想太兴奋,被米饭呛咳嗽了。
“皇上快喝口茶顺一顺。”海公公赶紧上前又送茶又拍背的,“快来人,扶皇上去榻上躺着。”
同样四十来岁的年纪,海公公连胡子都白了,精神面貌却不显老;皇上倒是头发胡子都乌黑,只是一张脸却是老得像比海公公大十岁似的。
皇上被扶到榻上躺着还一个劲儿咳个不停,海公公就跪在榻前一下一下帮他顺着心口。
“皇上不急啊,皇上不急。老奴早就知道皇上眼光最独到,不然也不会七年前就有远见地命老奴千里迢迢去边境接了九殿下回宫!那时候皇上还不确定是不是有九殿下呢!这远见,也就您身为天子才有的直觉了!老奴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哎不行,老奴还得给皇上磕一个!皇上当年那一招实在太圣明了!”
“你这张嘴啊……咳咳咳!”皇上佯装怒斥一下,眼底却俱是笑意,可惜还是被咳嗽毁坏了。
其实当年纯粹是撒大网乱捞鱼,只因为权利快被架空的他急于找到能帮他对抗太子势力的人。当年天南海北捞回来的“鱼”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最没有身份最没有倚仗的就是这个小九,可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成器的却是这个小九。
他都不免去想看来真是因为他是天子才得了老天爷眷顾把小九送到了他身边。
如此想着,他越加为自己的歪打正着得意起来,于是咳嗽也更急了。
“皇上!都说了让您别急让您别急!九殿下马上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你就坐在金銮宝座上看戏就得了。他灭得了某人最好,灭不了您随时可以抓住两败俱伤的机会一石二鸟!就凭这份谋略,这尧天啊,不是您的还能是谁的!”
“其实说到底还是他们的,问题是谁让某些人着急不老实等着呢。非得逼朕出手!”皇上被拍马屁拍得眼睛都舒服地眯了起来,“小九这次的确辛苦了,朕可不能让他觉得白辛苦一场。对了,熙王府也快建好了吧?”
“禀皇上,一个月前就建好了,现在装修什么的应该也完工了。”
“嗯。既然这样的话,一会儿你就带着人去灼阳宫把小九的东西都打包送到熙王府去。切记,灼阳宫什么样儿,熙王府就得什么样儿!一棵树,一块石头都不要给他动了位置。朕要让小九知道,不对,让全盛京人都知道,朕最宠的一直就只有小九!”
“是,皇上对熙王爷的宠爱相信他一定会感受到的。”海公公把皇上喝完茶的茶碗接过来放好,“对了皇上,听说熙王爷这次是带了女人一起回来的,还说肚子里的孩子都得五个来月了,您看这需不需要在他们进京之前处理了?”
“刚才还说朕急,现在你也急了吧?不是才五个来月?不急。生之前那么长时间,那么多人盯着呢,好好生下来的机率不大,你还是省了这份费心吧。”
“皇上圣明,老奴必须再给您磕个头的。”
……
太子府。
书房内不过仅仅有太子赵祈赫和丞相聂诵两人,可那气压沉得却像有一屋子人的怨气。
“秦长川这个废物!他到底还能做什么!”赵祈赫一掌拍在桌案上,令上面的卷宗都跳了三跳。听那动静就知道气得不轻,可是表情却不显狰狞。
听闻秦长川的势力全军覆没,赵祈赫早就怒火中烧,恨不得把一屋子的东西都砸了,但他是太子,他时刻谨记自己是太子,是以后要做上那个最高位置的太子。所以他不能轻易动怒,不能让人看出来他易怒,于是他只能把一腔怒火转变为一脸的阴沉似水。
这叫帝王的威严,他至少练了七年了。
聂诵稳坐在桌案旁边的椅子上,一脸老神在在,“太子,已经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说下大天来,那也不过是一小股边境势力。三年前在乎也不过是为了瓦解楚远腾在京中的力量,如今那股力量已经到手,那么边境归谁又有什么关系?毕竟现在太平,就不信未来有个什么意外,边境的军队还能开到盛京来帮忙!”
“我不是在乎秦长川的力量被接管了,而是老九如此的做法势必会提高京中某些人的士气。本来他就最得那个老东西的宠,这下还不更宠上天去?划地给建的熙王府看着占地没有我这里大,可是里面的东西哪一个不是他吩咐人把灼阳宫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搬过去的?这朝廷本就还有部分势力没归到我手中,这么一来,岂不是加大了他们归到老九那边的可能?”赵祈赫忍不住又是一拳捶在桌案上。
“太子多虑了,这京中可不是边境,任由熙王做大。这不是还有二殿下景王,五殿下瑞王嘛。哪怕就是公主,哪个也不会就这样看着一个半路认回的民间皇子顺利往上爬的。”
聂诵不急不慌地端起茶小饮一口,这才继续道,“依臣看,熙王回来倒是个好事情。我们派去暗杀的人全部有去无回,包括秦长川等人的死,我们到现在也拿不到当时具体的情况报告。鞭长莫及啊!不过他回来了就好了,就不信早就没落的墨卫还能比得过太子手下的锦卫!”
被人间接拍了拍马屁,赵祈赫终于缓解了些怒气,“马上派人把秦长川的家眷看管起来,尽管已经是个废棋了,我也要让其走完最后一步!想利用秦长川拉我一把,他做梦!”
“太子这样就对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来往过招哪有一方总胜的。即使暂时棋差一招,我们只要及时改变应对,转败为胜不过是眨眨眼。秦家的人早就在监视中了,都是女眷,还不知道边境的变化,倒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就是唯一的那个庶子秦昕有点脑子,他本来就跟在太子身边做事嘛,看那神色好像察觉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