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想也不想直接道:“一共就四个啊,不都在这了吗?”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白灵,袁久,还有不远处跟着因为求着司徒拓给耗子们做小楼房而被逼跟着司徒拓研磨的药材的司徒末。
这下好玩了,白逸尘竟然带头骗自己。
白星直跺脚,“完了,怎么把你给忘记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白灵一脸的无辜状。
也就是说,白逸尘他根本就是知道那个人是谁,而且,这个人还--
想到可能,袁久立马冲进了房间。
房间内,白逸尘已经拿了东西,正准备外出。
“师傅,根本就没有什么得了失心疯的师兄,那个人,你,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对不对?”
白逸尘回头,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们说那你得了失心疯的徒弟,我问了大师兄了,大师兄说你只收了我们四个人,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
“那个人应该没有恶意,从他的行事做风来看,应该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这里,应该有他一直想守着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你,但是,为师并没有看到过那个人,只是,一直有这种感觉,你不会因为这个而生师傅的气吧?”
白逸尘说的那个真诚,袁久自然也是听明白了。
可,那个人究竟会是谁呢?
唐飞,不可能,唐飞他知道自己在宫里的作用,他一旦离开,那些人肯定会想到她还活着。
那林婉柔吗,也不可能,她要是来的话,早就出来了。
寒西他们呢,这个还真不好说。
想到这,她也是无比的头大了,算了,“师傅,我们先去找人吧,找到了也就真象大白了。”
白逸尘点了下头,“为师也是这么想的,”顿了下,“但是,你不要去。”
袁久回头,“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能去,这说不通啊。
白逸尘看着外面的天,已经临近中午,“现在这天说下雪就下雪了,外面面积较大,师傅猜不到他会在哪里,说不定今晚回不来,而你不能耽搁,现在正是紧要的时候,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肩上负着很重的担子,你必须强大起来,要不然,你的父皇,母妃,还有那些你一直想保护的人,都有可能有危险,到时候,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你还拿什么保护他们?”
袁久后退了一步,这里的生活让她都把那些烦心的事情给忘记了,她怎么把那些给忘了呢。
她--
“对不起师傅,徒儿知错了。”
“嗯,以大局为重,去石室,七天后再出来。”
七天后?
袁久吓,“那,我吃饭怎么办?”
白逸尘笑道:“放心,师傅会派人给你送吃的,看你吓的,师傅就算自己饿着,也不会让你饿着。”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有敲门声。
白灵已经走进来了,“师傅,庄民们都在外面等着了。”
“嗯,走吧,对了,让白星回来守在石室外面。”
白灵点头,冲袁久笑了笑,便跟着白逸尘离开了。
袁久跟着走到院门口,看着白逸尘带领着庄民们一起向远处走去,袁久的目光飘远,落在那棵松树上,那上面已经积满了雪,想起白逸尘前面说的话,她看了眼正有些不满的白星,顿时笑了。
白星回头瞪她,“都怪你,要不然我可以跟着一起去打几只野味了,外面的空气好好,哎,走吧。”
进了石室,袁久便沉下心来。
外面没有一点声音,袁久深吸了几口气,用内力抵挡着石室内的寒冷。
这里面,可是比外面冷多了,但是,她要咬牙坚持。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等她听到有声音时,是白星进来的。
“吃东西了。”
袁久收了势,端起碗吃起来,见白星有些心不在蔫,“对了,师傅他们回来了没有?”
白星摇头,袁久便不再问,应该不会有事,有白逸尘在,他可是这里最厉害的人,还有白灵呢,司徒拓,司徒末也跟去了。
她想不放心也难,很快一碗饭菜见底,袁久将碗递给白星,白星收碗走人。
袁久继续。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了,只是,为什么白星还不来,她饿了,而且,还想去上茅房,于是呼,便走出了石室,她四下看了看,还是没月白星的影子,奇怪了,这家伙跑哪了。
解决了内急后,袁久立在院前,很自然的就又看向了那棵松树,她怎么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可是再感应时便没了,四周环视了下,什么都没有,最后,目光再次定格在松树上。
这棵松树肯定有年数了,几个人才能环抱它,上面堆着白雪,还有因为白天雪化掉时流下来结成的冰凌,在初阳下看起来一闪一闪的,亮晶晶的,真是好看,袁久不由自主的向那棵松树走了过去。
☆、097 我就是那个失心疯!
袁久一步一步的向松树走去,上面的雪竟然有些在往下掉,难道又是起风了?
她伸手想要摘一根冰凌,只是,她太矮了,正想着要不要施展轻功上去的时候,就看到一根冰凌掉下来了,她伸手接住,握在手里,看着。
冰凌一到手上,便开始融化,她张着嘴想要咬上一口,却看到又有几根掉下来了,她蹲下来捡着,很快捡到了五六根。
看着松树下厚厚的积雪,袁久将冰凌扔在一旁,开始堆雪人。
很快,一个大雪人呈现在眼前,她拍了拍手,看着雪人,咧嘴笑了起来。
“哗哗——”松树上的积雪纷纷下扬,袁久抬头,“咦,松树会动?”
她发现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风,她找了个木棍往树上扔去,却没有什么东西跑下来。
“喂,是小松鼠吗?”
没有声音,袁久歪头看了一会,正想着要不要飞上去看看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走过来,回头,正是端着热腾腾包子的白星。
“白星,你看,这棵松树会动?”
白星看了看松树,又看了看袁久,“你脑子没病吧,松树会动,骗鬼的吧,赶紧将饭吃了,你现在可是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大意了。”
袁久拿了个包子吃了几口,“可是,它真的动了。”
“哎,赶紧走吧,你想不想见你的小情郎了?”
这些人真是受不了,袁久白了他一眼,“见什么见,被人拐跑了。”
“哗哗——”
袁久回头,指着松树道:“白星,看到了没,我就说它——”
“行了,雪压在松树上,松枝会适时的将上面的积雪抖落下来,这是很常识的问题,你是不是练功练傻了。”白星说着就要伸手在袁久的头上试下,被袁久躲开了。
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这松树上有什么呢,算了,袁久吃了几口包子,想到皇宫里的皇上老爹,还有自己回去后将要面对的,还是咬着牙去了石室。
白逸尘带着一众人寻了两天未寻到,刚赶回来,就听小牛牛的爹爹跑过来说,又有人家丢东西了,而且还有碎银子,亮晶的石头和贝壳。
袁久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放了心。
一个月后,袁久被白逸尘正式告之可以离开了。
可,袁久却不肯走了。
白逸尘赶了几次都未果,索性就由着她了。
忘忧山庄,真的很适合养老,袁久看着大雪纷飞,已经是一月了,天却还是那么冷,白逸尘与司徒拓,司徒末去采药了。
这三个人在一起,尤其是司徒拓与白逸尘两个,直接是陷入了其中,司徒末是被他们硬拉着去的。
白星继续研究着他的厨艺,现在已经能做一桌子菜了,只是,他还是不满足,要做到袁久吃到好吃为止。
白灵则是被几个庄民叫去打猎去了。
小花花又长大了一岁,现在已经五岁了,现在也终于不再张口闭口的爹爹娘亲了。
但是,袁久知道她一定很想要有自己的父母。
小牛牛每日依旧劝说着让小花花做自己的童养媳,而且还乐此不疲。
这会,袁久一个人在院子里坐着,目光自然而然的又落在那棵松树上,因为在她的注目下,她又看到松树在动了。
这一次,她不管谁再阻止了,一定要去看看。
她拿了根长的竹竿向松树走去。
松树上还是积满了雪,冰凌也是挂了不少,她拿着竹竿向树上挥了挥,只是,她挥得太过于认真,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就站在树下面,哗哗的一阵响后,袁久变成了雪人。
袁久开始掸身上的雪,可是树上的还在不停的落着,气得她直接跳出几米,再看树下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了。
“气死我了。”袁久一边掸着一边骂道。
“哈哈——”
一阵笑声自面前传来,袁久四处看看,没有人。
等一下,树,树上?
“咳咳——”
接着又是一阵的咳嗽,这一次,袁久听得非常的清楚。
她像是寻到了什么宝贝似的,直接拿着竹竿便是一阵的乱挥。
尽管她的身上有了好多的雪,还有雪在不停的往她的身上,还有树下落着,她也不管了。
“谁,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