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立即顿住,并同时拉住了要跑过去的大宝小宝。
柳云鹤原来和林月言在一起!
林月言一心都在柳云鹤身上,并没有发现向晴他们,一路小跑到柳云鹤身边,一副受委屈小媳妇的模样,撒起娇来:“二爷,人家脚好痛,你也不等等人家,我一个人不敢回家,你送送我好不好?”
“滚!”柳云鹤恼怒不已,一声厉喝。
见到向晴母子和秋月白在一起,柳云鹤心中直冒酸水,他很嫉妒,要是别人也就算了,秋月白是大宝小宝的父亲,与大宝小宝有着隔不断的情份,他心里有些慌,怕向晴母子终有一天会回到秋月白身边。
林月言吓得像落水的小鸡崽一样,抖了抖,立即就哭了:“二爷……”
“娘亲,二叔叔怎么和那个坏姐姐在一起?”小宝看到林月言,很是气愤。
大宝也拧起了小眉头,二叔叔只能和娘亲和他们在一起,怎么能和那个坏姐姐在一起呢?二叔叔是坏蛋!
向晴冷冷答道:“娘亲不知道,估计他喜欢吧,走,我们回家睡觉。”
“哦。”小宝撅着小嘴,很不高兴。
秋月白眸光闪过一丝愉悦,道:“向晴,看来他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痴情!”
向晴不作声,脸色却更不好了,匆匆拉着大宝小宝走了过去。
“你们回来了?去哪了?”柳云鹤压下心头的不悦和酸楚,柔声问。
林月言这才看到向晴母子,心里直发虚。
今天晚上,她费尽心机演戏,就是想得到柳云鹤的同情和怜爱,以求向晴找她报仇的时候柳云鹤能护着她,可是她还没有拿下柳云鹤,就撞见了向晴母子,这可怎么办?
向晴看了林月言一眼,语气带着讽刺:“我们去哪里用不着向你报备吧,你不是也美人在侧吗?”
柳云鹤脸色一沉,她这是什么话?
“柳兄不用担心,我带她们母子去吃饭了,顺便去放了荷灯,因玩得高兴,一时间忘了时间。”秋月白淡淡地笑道。
吃饭?放荷灯?玩得高兴忘了时间?
柳云鹤气不打一处来,他忙碌了整整一天,就是想和她好好庆祝这个节日,她却和别的男人去吃饭玩乐,还阴阳怪气地讽刺他,真是气死他了!
“你们也去放荷灯了?我们怎么没看到你们?”林月言见柳云鹤和向晴似在置气,立即走到柳云鹤身边,一副恩爱的模样,奇怪地问道。
向晴咬了咬牙,他果然是和林月言去过节了,她一晚上都想着他,挂着他,他竟然和别的女人去放荷灯,岂有此理!
柳云鹤瞪了林月言一眼,她胡说八道什么?他何时与她去放灯了?他厉声道:“你还不回去?”
“刚刚你走得急,我追你的时候脚不小心扭了,而且现在天色已晚,路黑难走,二爷送我回去好不好?”林月言撒娇道。
声音嗲得要出水了,一双眼睛都粘在了柳云鹤脸上,神色亦是可怜而又动人。
向晴却混身起了鸡皮疙瘩,心中的怒火越发疯长,她冷笑一声道:“对呀,柳二爷不是向来温柔体贴吗?这夜深人静的,竟放心让林小姐一个人回去?还是送送吧!”
柳云鹤脸黑如墨,她竟然让他送林月言这个恶心的女人?难道她想继续和秋月白待在一起吗?
------题外话------
美人感谢榜:zhuzhu830910 投了1票,kingling051 送了10朵鲜花
谢谢在寒冬给我温暖,爱你们!
☆、100 对决,不弃
柳云鹤看着向晴,向晴也看着柳云鹤,四目相对,眸中都燃烧着愤怒而又心伤的火燃。
看着柳云鹤冰冷中带着愤怒的脸,向晴心里一阵失望,自桐城之后,他再也没有用这副冻死人的脸来对她,她一直以为柳云鹤对她真心实意,哪怕有女人送上门来他也不会多看一眼,所以向对他十分信任和放心,没想到天下的乌鸦一般黑,他亦与那些男人一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是啊,林月言对他爱慕有加,他们又有皇上赐婚,柳云鹤哪怕拒绝一时,岂能拒绝一世?如果林月言再投怀送抱,是个男人也无法抵挡美色的诱惑,又怎么能守住他曾经的一句小小誓言?
一世一双人,是她奢望了!
柳云鹤也没想到,向来对她笑容满面的向晴会像对仇人一样对他,他知道向晴对他的感情不像他对她那么深,他也从没在意过,只是她平日里对他比对别人好那么一点点,他就很满足了,可是今天,她与秋月白嬉笑玩乐,却弃他于不顾,他自问对她之心可昭日月,亦没有一刻忘记过对她的承诺,费尽心思想给她惊喜,让她开心幸福,可是,到头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秋月白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他们有着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亲情在,所以她离不开秋月白,要带着孩子回到他身边吗?
他突然心痛不已,这些日子来,他只要想到有一天她们母子会离开他,他的心就会痛,向晴,你可知道,你一个眼神,就能左右我的思绪,在这场情爱里,我已不能自拔,失去你们,我的人生又有何意义?
好一会儿,向晴才移开视线,转身对秋月白道:“今天谢谢你了,我们母子很开心,下次我请你吃饭。”
柳云鹤全身僵硬。
秋月白笑看了柳云鹤一眼,温柔道:“不用谢,我是孩子的父亲,对你们好是应该的,明天我再来找你们。”
向晴一愣,下意识要看柳云鹤,却堪堪忍住了,为了气柳云鹤,她点了点头:“好。”
柳云鹤死死拽着拳头,心里阵阵悲凉。
“大宝小宝,爹回去了,你们乖乖的,不要惹娘亲生气,替爹好好照顾娘亲,知道吗?”秋月白弯身对两个孩子道。
大宝小宝点头:“我们会的。”娘亲是他们的娘亲,他们当然会好好照顾啦,才不是替秋叔叔照顾娘亲呢。
柳云鹤紧咬腮帮,连大宝小宝也这般听他的话,对他这般好……
“二爷,那我们也回去吧,天晚了,我怕别人说闲话。”林月言柔声道。
滚你丫的蛋,既然怕就别大晚上和男人出来啊,做作!
向晴恼火极了,看了林月言一眼,准备回去睡大觉,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天在街上,她给林月言和向柔同时下了毒,向柔烂脸,林月言烂嘴,为什么林月言没有事?还有上次她设计毁了她的容貌,没过几天她竟也恢复了美貌,且肤色更胜从前,林家当真有这么厉害的药?
她好奇地问:“林小姐越发娇美了,是服了什么灵丹妙药?”
“向晴,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研制灵药吗?我告诉你,这世上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你给我下的毒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林月言得意地抚了抚白嫩细滑的脸颊,嘲讽道:“某些人,瞎猫碰上了一两只死耗子,就以为有多了不起……”
雕虫小技吗?
向晴趁林月言叽叽喳喳的时候,出其不意地将一粒药丸塞进了林月言的嘴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林月言捂住喉咙惊问。
向晴道:“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调虫小技!”
秋月白眯起了眸子,神色复杂。
柳云鹤冷眼旁观,虽然还生向晴的气,却仍旧支持她教训林月言。
林月言急得冒冷汗:“究竟是什么东西?向晴,这可是京都,你竟然敢随意给我服毒药,你就不怕死?”
终于没说京都是她的地盘了!
向晴拍了拍手道:“怕,我怎么会不怕死,但有你这个更不怕死的在,我就不怕了!”
“你、你……”林月言又急又怒,赶紧朝柳云鹤求救:“二爷……”
“滚!”柳云鹤没给她靠近的机会,吼了过去。
林月言被这声冰冷锐利的吼声吓得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委屈不已地哭了起来。
向晴看了柳云鹤一眼,真是翻脸无情,才刚刚陪人家过了七夕,这一天一定是你侬我侬,幸福万分,可转身就变了脸,又是吼又是骂,她真为林月言感到悲哀,同时也为自己悲凉了一把,林月言的今日,很可能会成为她的明日,古代的男人都有根深蒂固的通病,大男子主义极强,她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古代的男人靠不住,她还是多多赚钱为妙!
几个人各怀心思,齐齐沉默,任由林月言在地上哭得伤心,时间差不多了,向晴才看向林月言,发现她除了委屈伤心外,没有其它的表情,连一丝痛苦之色也没有,她挑了挑眉,难道她的毒对林月言无效?
她蹲下来,一把抓住了林月言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向晴,你这个贱女人,你放开我!”林月言以为向晴还要下毒害她,吓得一边挣扎一边大叫。
向晴不耐烦地吼道:“别动!”
语气凶煞,眼神冰寒,全身散发出一种骇然的气息,林月言下意识地闭了嘴停止了挣扎,这个女人好可怕!
片刻后,向晴眸光一沉,厉声问林月言:“你究竟吃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她的毒竟然无效?
而且林月言的脉像显示一切正常,并且十分强劲,若是旁人定然不会觉得她的脉像有问题,因为大部分医者认为,脉像正常便是身体正常,而她却知道,正常也会存在问题,如此刻的林月言,她的脉像太过正常了,按理来说,林月言柔弱,且又刚经历过一场牢狱之灾,脉像应该是虚弱无力的,哪怕这些日子她在调理,也不会把脉像调理得如同男人一般强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