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九沉默了瞬间急忙表忠心,“俺鱼九哪里也不去,就跟着小娘子了,做小娘子的家将!”
药奴冷哼了一声,“小娘子是贵女,可没有军衔在身,你当什么家将!”
“那俺跟着小娘子,当小娘子的护院!”
娄筝制止药奴再与鱼九斗嘴,等几人在花厅用过午饭,娄筝把鱼九和张狗子招到了帅府书房,单独问道:“狗子,你与我说说当时具体的情形。”
张狗子点点头,他虽然贫寒出生,但是天生机敏,又能说会道,比鱼九这个老实的大老粗聪慧不少,虽然在边军里当兵,其实才十八岁都不到。
娄筝打算日后请个老先生来教张狗子识字。
张狗子把当时情形详细说给娄筝听,娄筝倒是很淡定,反倒是在一旁的鱼九听的一惊一乍,不时的询问。
娄筝暗暗点头,“你们现在带人去把小院子地窖里的东西全部保存密封好,其余的原料拆开保存,人手都撤走,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就连你们的上官和大将军都不成!可知道了!”
鱼九和张狗子都意识到了娄筝语气里的认真,能让小娘子认真对待的事情可不多,他们一点也不敢怠慢。
就在两人要走的时候,娄筝又叫住了他们,“你们这次的军功怕是分不到了,不过这次过后,我会向爹爹说明,让你们跟着我,你们愿不愿意?”
鱼九是个愣头青大老实,可张狗子却是个机敏聪慧的,自从跟着小娘子后,他就知道在军营里苦熬远没有跟在小娘子身后有前途,鱼九哥就知道吃和听令,但是这两三个月来,小娘子做的事情从来不满着跟在她后面的亲兵,他是亲眼看见小娘子把凉州变为现在繁华的样子的。
价比黄金的琉璃、铠甲、弓箭、牛肉干、与蛮人的生意、边军的军粮……甚至是那个连他们都不能说的小院子,不知道的人或许以为凉州城不经意间就开始富裕起来,可是一直跟在小娘子身边的这些亲卫却明明白白看在眼里,凉州城和边军军营的变化都是因为小娘子的到来才改变的。
能得到跟在小娘子身边的机会,远比什么狗屁军功好一百倍,只有这个傻子鱼九才会有瞬间犹豫。
张狗子急忙拉了鱼九一把,一起跪下来,声音嘹亮的道:“属下张狗子愿意!”
鱼九被张狗子一拉,反射性地也跟着跪了下来,说了同样的话。
娄筝笑了笑,挥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从书房里走了出来,鱼九还挠着后脑勺,哀怨的看了张狗子一眼,“狗子,俺还没想好呢!有了军功,俺说不定可以升到校尉呢!”
张狗子跳起来打着鱼九的大脑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想个屁,跟着小娘子是最好的!在边军中当个校尉你以为是好的?幸好咱们遇到了大将军,要是遇到了一个阴狠的将主,恐怕你这个校尉都要被拉去每天吃军棍!到时候让你当着满营的小兵面前受刑,看你这张脸皮往哪里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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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大胜(3)
听到张狗子这么说,鱼九缩了缩脑袋,憨憨地点点头,“狗子兄弟,听你这么说,咱们跟着小娘子是最好不过了,小娘子可不会对咱们用军法。”
张狗子背着手大步走在前面,“真是个憨货!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交上了你这么个兄弟!真是给咱张家丢脸啊!”
两人说笑着离开了。
凉州城外四里地,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个土坑,这土坑挖的拙略,上面只随意盖了两把旁边扯下的干草,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在这块地的不远处,有几十名藏在草丛中的兵士,他们穿着姜黄色的粗布衣服,头上插着枯草,趴在长到大腿的草丛里,掩藏的很好,几乎与这片草原浑然天成。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图浑人手中拿着弯刀,打着呼哨朝着凉州城的方向冲,骑在马上的强壮图浑人前锋丝毫都没有在意这片有些小土坑的草丛。
他们是马背上的民族,又擅养马,人强马壮,天生适合在马背上战斗,那些弱鸡一样的大武人靠着两条腿和那些矮脚马,不用他们动手,首先就要被他们的马给踩死,还有那些射出后不到二十米的弓箭,简直是在给他们挠痒痒。
他们有聪慧的新赞布,又有大军,区区凉州城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只是有一点奇怪,昨夜偷袭的那一千人竟然还没有回来,之前他们可是就得到武朝边军副将的密信,武朝边军粮草不足,根本就不足为惧。估摸着是武朝凉州城里的女人太好睡,那一千个兄弟窝在美人乡里乐不思蜀了吧!
哈哈哈!
几乎每一个图浑人都是这样的想法,他们的新领导赞布虽然也奇怪偷袭的一千人到中午一个人都没回来,但是并没有停止准备攻打凉州的计划。
他去年统一图浑大小部落,以为这样,他就能称雄,可是直到发现图浑人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他才又生了野心。
凭什么武朝人就能占据那些肥沃的土地,而图浑人就要窝在雪山草原上挨饿受冻,这完全不公平!
他们图浑人是最高尚的民族,是最接近阿拉的神之后人。他们理应得到最好的。
所以在蛰伏了一个冬季后,统一图浑人的年轻强壮的赞布决定讨伐武朝,让他们知道天山神人的厉害,让这些武朝弱鸡臣服,让他们的女人为图浑强壮的男人生孩子、养育子女。
能统一图浑大小部落的赞布不是个有勇无谋的年轻人。他用利益收买了武朝凉州边军内的二把手副将,并让他透露边军的情况。
果然如他所想,武朝边军就是一群等着他们这些狼去捕猎的小绵羊,赞布收编人马,带上图浑百姓准备的粮草,跨上战马就出发了!
虽然那个副将两个多月都没再传来消息,新赞布却仍然成竹在胸,两三个月,武朝的边军还翻不出花来。
这是一个慢节奏的社会,把一只小羊养到成年都需要大半年时间。又何况是把一队疲兵训练成勇兵强将呢!
再说,武朝东海可是还在发生大战!哪里会顾及到两三年没有战事凉州边塞。
这样一场仗他们如果还打不赢的话,他这个新赞布就可以以死谢罪了。
新赞布带着大军雄赳赳气昂昂往大武朝凉州挺进。
远眺凉州城城楼上一个“娄”字的将旗随风舞动,留着络腮胡子的新赞布嗤笑了一声,挥舞手中锃亮的弯刀,命令大军继续前进,仿佛已经看到将旗被他亲手砍下的那一刻。
“驾~呼噜噜噜噜~”图浑人喊着特有的号子前进。
接近了,图浑人最强壮的骑兵前锋接近了!接近了那一丛丛小土包。
荒草中伪装的大武朝士兵一个手势,一个火星被擦着,点燃了一根黑色引线。那黑色的引线像是一张用死亡编织成的网把图浑人强壮的骑兵先锋笼罩了起来。
图浑人前锋的马蹄全部进入了小土包的范围,那黑色引着死亡的引线伴着“呲呲”的响声隐没到小土包中。
“嘣嘣嘣!”
震耳欲聋的声响。
再强壮的战马,再强壮的图浑骑兵,再强壮的战阵。也在这“嘣嘣嘣”的声响中化为断臂残肢,成为齑米分。
等到声响渐渐稀疏,草丛里那群大武朝兵士才消无声息的退去。
站在凉州城城楼上的娄大将军听到这震天的声响,脸色微变,不多时,就有斥候来报。说是图浑人骑兵先锋居然莫名其妙被炸死了一半!
他们不费一兵一卒,图浑人的最强壮的骑兵先锋就死了三四千人!
天呐!
这简直就是天降祥瑞!
当即,大武朝左翼军骑兵先锋上前迎战。
图浑人前锋一片混乱,图浑兵马本来就没有大武朝有精细的统筹,骑兵混乱,等到年轻的统领赞布收到前锋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刻钟后,图浑人的马匹受惊,前凸后崩,赞布脸色惨白。
身边年老的军师也是满眼惧色。
那接连不断的轰轰声难道是天罚降临?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们图浑人做错了吗?
愚昧的图浑人除了听过阿拉神山上的雷声是这样的外,根本就想不出来什么还能发出这样恐怖的声音,让那些强壮的兵士顷刻间殉葬。
军师颤抖着枯枝一般的手劝道:“赞布,咱们撤退吧,这是神的旨意,我们不能违背,一旦违背了就会像那些前锋一样,被劈成灰烬!”
年轻的赞布抖着唇,眼睛炽热的望着凉州的方向,望着大武朝肥沃的腹地,他不相信,不相信这一切真的是神的手笔!
他是图浑最年轻的王者,那些大祭司说的什么神,他们根本就不存在,如果相信神,那么他就不会成为图浑千万人的统领者!
要说神的话,只有他自己是图浑的神,是整个图浑人敬仰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