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雅也根本不知道客气是何物。直接大快朵颐起來。
都已经把堂堂的一国王爷打入厨房了。再装腔作势岂不是矫情。
一边吃着。一边倒了一杯清酒在手旁。
鱼肉鲜嫩。入口即化。配着清香的桂花酒。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你慢点吃。又沒人和你抢。”上官凌天微微摇摇头。这绝美的人儿如此狼吞虎咽的样子。虽然有些粗鲁。却仍旧是好看的。
“我吃的快。是对你的认可。”段晓雅翻了翻白眼。也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太过难看了。顿时改成了小口的吃。道:“如果我吃的极慢。你岂不是要觉得我对你的手艺不满意。真的好心沒好报。竟然还好意思笑我吃得快。”
“欸。”上官锐不由气笑了。这天下大概是姓段的。似乎认识段晓雅一來。一切道理都是段晓雅來定的。想到此处。不由问道:“这天下是不是和你姓。”
段晓雅一怔。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暗道莫非他知道了她的计划。
不可能啊。她的身世知道的也不过寥寥几人。他们绝对不会告诉上官锐的啊。
难道是丝丝。不可能。他们沒有交集啊。
还是那个无邪。她武功高强。探听秘闻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想什么呢。”上官锐见段晓雅呆呆的样子。连忙问道:“你不会是吓傻了吧。这天下虽然是我那皇兄的。但是你呢。比皇兄还要霸道。所有道理都随你姓。真是让人不难觉得这天下是你的。”
原來是这样……
段晓雅一下子回过了神。刚才吓死她了。还以为他知道了什么呢。
“沒什么。明天就要祭祖了。你到时候也是要去的吧。”段晓雅有意无意的开始打听着。虽然他做了不少的部署。但是也是根据她的一些猜测。具体事宜却是不清楚的。
上官锐点了点头。“也沒什么。我去也不过是个摆设。皇兄只不过是让我做个见证人罢了。”
噗嗤。
段晓雅无良的笑了。“你见证。”
“你笑什么。”上官锐有些担忧的皱起了眉头。连忙道:“晓雅。不过只是个形势罢了。你不要太伤心。等有一天皇兄一定会后悔的。到时候他会对你更好的。”
“不用了。”段晓雅连忙摆摆手。开什么玩笑。一定要把人伤了以后。等到很久以后误会解除才來后悔。
NONONO。
在她段晓雅的字典里绝对是沒有这个道理的。
她给了他太多的机会。所以才会让他一次次的这么负了他。
是他不珍惜。那又凭什么怪她太无情。
这个世界向來公平。不是吗。
上官锐看出段晓雅目光里的不耐。也就不再谈论这个事情。将东陵宫祭祖的一些事情当着趣事说着。
“你知道吗。小时候母后不许我去东陵宫。但是我就偏偏很好奇。所以总是偷偷的跑去。把那些香烛折成一根一根的。为此我沒少被母后打。”
“虽然母后每次都会打我。但是却还是会帮我在父皇面前隐瞒。有时候呢。我就和皇兄偷偷跑去那里比赛爬柱子。”
“爬柱子。”段晓雅眉头一挑。
上官锐笑笑。“是啊。这皇宫里的宫殿虽然不少。但是也就只有在东陵宫里的柱子是用黄金雕塑而成的。且栩栩如生。盘旋在石柱上。甚是华美。”
“哦。原來是这样。”段晓雅暗暗记在了心里。
“我们会踩着龙尾。一路爬到柱子最上面。如果谁最快的呢。谁就可以许一个愿望。不过那时候我也总是输。而皇兄每次都说愿望攒着。以后许一个最重要的。”上官锐继续道:“那时候我并不知道皇兄想要什么。但是看皇兄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后來我就也不去找皇兄去爬柱子了。”
段晓雅冷哼一声。“小孩子玩游戏。你还认真。”
“是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上官锐的声音彷佛透过时光。感叹那儿时的记忆。
这么会功夫。段晓雅已经将两条石斑鱼都已经消灭干净了。
“喂。还有吗。”段晓雅指了指干净的盘子。问道。
上官锐摸了摸鼻子。道:“沒了。如果在吃的话。恐怕你要闹肚子了。”
“好吧。”段晓雅放下了筷子。
不得不说。上官锐这一手厨艺真是棒。难怪他当初要开酒楼呢。
月华宫里。丝丝静坐在铜镜面前。两旁的宫女來來回回的为她打扮着。不断换着发饰。她身上穿了一件明黄色的朝服。
这是专属于皇后的衣服。而后宫的嫔妃只能穿粉红或者其他颜色。像是一些大红。明黄。这样的颜色也就只有皇后可以穿。
“恭喜娘娘。”李伯在一旁道。脸上笑出了褶子。
只要明天祭祖完以后。她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娘娘。到时候入主中宫。管理六宫。
“这才刚刚开始。”丝丝淡淡的道。但是眼底那抹喜悦却是不难被发现。
“是。”
“李伯。本宫的身子沒有什么问題吧。”丝丝忍不住问道。
“娘娘请放心。老奴已经为娘娘调配了最好的汤药。只要按时调理。娘娘的身体会很快好的。”
丝丝点了点头。
她自幼习武。身体不免虚寒。但是她要怀上龙子。就一定要调理好自己的身体。所以才不得一问。
“只是可惜了。还有一个讨厌的人。如果她能看到本宫封后的场面。一定会很不开心吧。”丝丝想到了段晓雅。
“娘娘。她虽然看不到。但是明天这样大的日子。就算是她在天涯海角。也一定会知道的。”李伯接口说道。
“那倒是。”丝丝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211 金龙化水
夏月二十九。黄道吉日。
东陵宫里已经布置的极其隆重。册封礼仪只待吉时即可开始。
“皇上驾到。”
“皇后驾到。”
随着龙辇和凤辇的停下。一旁伺候的太监立刻唱诺。
“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呼啦啦的人潮全部跪了下去。声音响彻天际。
只是距此不远的地方。一棵粗壮的榕树上。却坐了一男一女。正是段晓雅和慕容允浩。
正如丝丝期盼的那样。这样的大日子。她不來观礼。实在是可惜。
段晓雅指了指玉石台阶。朝身旁的人问道:“不要好心的告诉我。那台阶上你们什么都沒有做。”
“少主英明。”慕容允浩点了点头。却是不肯说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上官凌天伸出手來。丝丝会心一笑。也将手伸了出來。放在了那宽大的手掌之上。只要今天之后。她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一国之母。东陵皇后。
“啊。”突然。一声尖叫传來。丝丝连忙抬头看去。只瞧着十來个宫女突然齐刷刷的摔倒在前面的玉石台阶上。手里端着的一应事物也全部撒了出來。
“安知良。这是怎么回事。”上官凌天眉头一皱。沒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连忙朝安知良训道。
安知良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道:“老奴马上去收拾。”
说完。拎着拂尘就打发了其他的小太监们赶紧过來帮忙。足足一盏茶的时间才收拾好了。才赶回來复命。道:“皇上。是有一个小宫女脚下踩滑了。所以才连累着其他宫女也都一起摔倒了。”
“每人三十大板。”上官凌天道。
树上坐着的段晓雅撇头瞅了瞅。道:“小儿科嘛。”
“后面还有。”
“还有。”段晓雅好奇的问道。只是沒有等她转过头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扑通的声音。连忙看过去。只见上官凌天正趴在玉石台阶上。
要不是这画面太过震撼。她一定会忍不住的大笑出來。失声道:“这……”
“怎么样。”慕容允浩得意的问道。
“好。非常好。”段晓雅竖起了大拇指。沒有想到慕容允浩竟然搞了这么一出。不由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皇上走的台阶。一般人不能走。所以抹点蜡油就行了。”慕容允浩不屑的说道。
这么小儿科的东西。就能搞定那个男人。简直是有辱他的智慧。
上官凌天铁青着一张脸。周围一阵冰冷的气息。以他的能力怎么会轻易摔倒。只是那十分明显的蜡油在这正烈的日头下化成了油而已。
这天下会这么作弄他的人也就只有她吧……为博美人一笑。这算什么。
“皇上。您怎么样了啊。有沒有受伤啊。”丝丝连忙走过來问道。这实在是太吓人了。竟然皇上都跟着摔倒了。
“朕沒事。”上官凌天摆了摆手。并沒有去追究任何人。而是牵着丝丝的手。继续向里面走去。
丝丝的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如果刚才她沒有眼花的话。那么刚才皇上的嘴角竟然笑了一下。
他摔坏了脑子。
由于有着宫女和皇上的前车之鉴。所以后面的这些大臣们都是走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稳就也摔倒了。
只是一直到走进了东陵宫。都沒有再出现什么意外。
“少主。我们换个地方。”慕容允浩一把托起段晓雅的身子。几个纵越就來到了东陵宫的侧殿。这里的宫人都是他安排好的人。所以这会见到慕容允浩亮出了身份。也并沒有吃惊。而是直接走出去放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