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误会了,是……是我屋里有人……”胡氏着急之后,露出一副难为情的羞涩样。
“有人?什么人?”天佑赶着时候出声了,“不是说了么,不让陌生人进府的,婶子你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吧?”
“没,没有,奴婢都记着呢。”胡氏慌里慌张地应道,没发觉自己已经露出了马脚。
“那你说的这人是怎么进来的?守门的侍卫可没看见有人进来,”天佑厉色道,“胡婶,你不会带了什么坏人进来或者窝藏了什么杀人犯之类的吧?”
“走走走,去看看去,”天佑和柳无忧一唱一和地把胡氏都给弄晕了,等她追随进屋的时候,老胡和黑须男正急着找地方躲呢,过于情急之下,两个正要钻衣橱的人把那布包给推在了地上,赤金披风赫然出现在眼前。
两个人也不敢在钻衣橱了,低垂着头,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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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很想不要脸地求勾搭,谁来?
☆、122 你才是爷的真爱
胡氏彻底傻眼了,急忙摆手说道,“不是奴婢偷的,奴婢也不知道这披风是怎么来的。”
“不用狡辩了,不是你偷得难不成这披风是长脚了自己跑进来的?”柳无忧拿回那披风交到天佑手中,说道,“这事情就交给爷处理了,毕竟是郡主的东西。”
“胡婶,我也不为难你,这件事情你自己去衙门交待清楚吧。”天佑直截了当地处理这件事。
“爷,就算老天借奴婢胆子奴婢也不敢偷郡主的物件儿啊,”胡氏跪地求饶道。
“你没胆子竟然敢把这两个人引进府,胡婶子,你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不是要卖你么,难不成你们之前在演戏呢。”天佑绷着一张脸问道。
“爷,您误会了,他们……他们是……”
“是什么?”天佑见胡氏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连忙追问,“难道你们是一伙的,进府偷东西来着?看看披风不够,另外再找其他的?”
“没……没,府里破败,怎么会有什么可以偷呢?”胡氏还犟着嘴胡八道。
“烂船都有三两钉,最近盛传我侯府有遗留前朝的宝贝,你们该不会也听到风声了吧。”
胡氏语塞,毕竟是被天佑说中了。
“爷,爷,”墨风风风火火地外面进了来,走得急了,额头上布满一层细汗,“小人知道那宝贝藏在哪里了?”
为配合演戏,墨风那一头的汗其实用冷水泼上去的,这厢他一面冷得发抖,一面还的装出很热的样子,为了就是让外面的人相信。
“那还不赶紧说,看看东西被偷了没?”天佑呵斥道。
“是,小人马上就去看看,”墨风箭步走了过去,还没正面查看夹缝呢,脚却停了下来,回头对天佑说道,“爷,这里怎么被动过了?”
“喏,”天佑朝老胡和黑须男努了努嘴,“这两人进来恐怕也是为了这档子事情。”
“小人看看,有没有被破坏了,”墨风故作紧张,好像那里面的东西就是宝贝一样。
然而,他还没看呢,外面就有声音进来了,“侯爷在吗?”
还有人?柳无忧诧异地看了天佑一眼,只见他回道,“什么人?进来说话。”
紧接着从外面进来四五个穿着黑色藏青黑缎的男人,他们胸前有一个‘衙’,手里陪着刀,一看就知道是衙门里的人。
领头是捕头,他朝天佑作揖后,说道,“卑职奉大人之命前来拿宝,还望侯爷行个方便。”
“宝?什么宝?”天佑奇怪地问道。
“是前朝的遗物。”
“外面的话你们也相信?这是我的侯府,没有前朝遗物我还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走错门了?”
“侯爷见谅,是大人奉了帝上之命,卑职也无意冒犯。”捕头毕恭毕敬地说道。
“放肆,那你们大人怎么不来,就派了你们这些虾兵蟹将过来?”天佑不悦,冷眼扫过那捕头,让他不敢正视自己。
“卑职……”
“大人,”捕头刚说话就被老胡给打断了,“小人知道那宝贝藏在哪里。”
“你?怎么会知道的?”捕头不明地问道。
“是……”老胡刚想说,就被黑须男制止了。
“大人,你没看出来么?他们两个是来偷宝贝来的,你都听说了,他们还不知道吗?”墨风讥笑道,“你这捕头当得也太没观察力了吧。”
这位捕头许是知道墨风的身份,并没有气恼,而是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这些人我都带回去审问一番,”说完,捕头手一扬,吩咐四个手下把夹缝里的宝贝拿出来。
结果可想而知,那张床被砸地稀巴烂,而那块正方形的东西被四个人费尽地抬了出去。
老胡和黑须男这才后悔自己大意了,就算偷到东西也带不出去的。
“你们三个跟我走吧,”捕头朝天佑等人告辞后,催着三人快走。
“大人,这和小妇人没什么事情啊,小妇人什么都不知道。”胡氏急得赖在地上不走了。
“尚捕头,这人偷了郡主的披风,现在正最硬着呢,你带回去好好拷问拷问,要是招供了,意思一下就行,要是不招,你自己看着办吧,”天佑吩咐道。
“知道了,侯爷,”捕头拔出刀子,唬得那三个人乖乖地跟着走了。
“呼……”柳无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苦闷地说道,“我还以为我那点子多好呢,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天佑嘴角一勾,傻丫头还不算太笨么,已经看出来了。
“不对,爷,”柳无忧着急地拉过天佑的袖子,紧张地说道,“我们府里有前朝的东西,那岂不是成了乱党。”
“放心吧,没那回事情。”
“夫人,那不过是一块铁门而已,”墨风替天佑道出了事情,“帝上现在正为难我们爷呢,今晚不过是个开始。”
柳无忧担忧地望着天佑,天佑却毫无压力地笑了,“没他说的那么严重,不过是有些人居心叵测测怕了,我现在一无军职二无兵权,帝上为难不了我。”
对于天佑,柳无忧一向都很有信心,她忙转了话锋说道,“还好你一举把那两个人也给算计上了,不然的话,还得有下一次。”
“那黑须男就是当年给我们侯爷府看门的,他以为留了胡子我就认不出来了,那天在赌坊我一眼就看出来的,就还他换了张皮囊我也知道他是谁,”天佑忍不住讽刺。
“幸好,衙门的人及时赶来,”柳无忧庆幸道,“墨风挺能干的么,这时间掐的刚刚好。”
“你以为他真有那本事?”其实天佑的本意是让其中的一个守门侍卫进来的,谁知道会是京兆尹衙门的人,看来简单一件小事还真是试出了守门侍卫的态度。
帝上的人能有几分可信?答案是零。
弄走了胡氏,这烧菜做饭的活就落到了柳无忧的身上。
刚第一天清晨,响过第一声报晓,柳无忧摸黑窸窸窣窣地穿衣服,天佑如鹰般敏锐的眼睛早已经睁开了,“丫头,天色还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你要进宫,我得给你准备早饭去,”柳无忧穿好内裳,刚拿起罗裙的时候,纤纤小手被天佑握住了,只听见他哑声说道,“以后早饭我来烧,天气怪冷的,你多睡一会儿。”
柳无忧闻言,心里一暖,没听天佑的话,而是继续穿衣服,“这烧饭的事情本就我们女人家的事情,还是我来吧。”
“怎么,娘子你是瞧不起我啊?”天佑光着身子坐了起来,他最近发现脱了衣服再抱着柳无忧睡觉才暖和,而且这样更能把热量传递给她。
“哪里敢瞧不起你啊,”柳无忧把床内的衣裳给天佑披了上去,“而是你一个男人给我烧饭,传出去不显得窝囊?”
“我乐意,谁敢笑话,”天佑把柳无忧又带进了被窝之中,“我娘子我爱怎么疼就怎么疼。”
这话柳无忧爱听,既然有人给她煮早饭,那她就勉为其难地继续睡回笼觉了,柳无忧一个翻身,抱住天佑后闭上了眼睛,暖和的被窝很快把她带进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桌上一碟鱼干,一碗米粥。
天佑细心到把它们用棉布抱着,所以柳无忧吃的时候依然热乎。
吃完早饭,太阳已经晒得老高了。柳无忧无事可干去了大棚,墨风正在侍弄刚刚发芽的姜,这次他是吸取了青菜的教训,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夫人,小人瞅着,种姜还不如种菜呢,长得慢不说,还不是所有人都要吃。”
“其实不然,姜不仅能去腥还是祛寒,也是顶顶好的东西,要是和黑糖搭配,是极好的暖宫之物。”
墨风似乎不大明白,抬头问道,“黑糖?暖宫?都是些什么东西?”
柳无忧这才发觉自己乱说了一通,墨风又不懂,身边又没实物,解释起来颇为费劲儿,“等下次再给你解释吧,反正你伺候好了这些姜,留着有用处。”
“行,那小人仔细着些就是了。”
“墨风,帝上真的会一直这么闲着天佑吗?”柳无忧看着天佑整天围着她转,莫名心酸。
“夫人莫当心了,爷这十来年都没休息过了,正好趁着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帝上总有一天会需要他的。”
希望如墨风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