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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穿]凤栖朱明 (甄亦贾)


  跪在地上的毛骧重重磕了几个头,对洪武帝说道:“臣请皇上三思,锦衣卫将信国公府、永昌侯府和马府搜了个遍,却是没发现任何书信来往。所有的证据就是郑国公呈上的这摞书信,皇上,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啊。”
  洪武帝听罢,却是略有所动,沉吟片刻,转身对允炆道:“念在你对你祖母的一片孝心,朕给你一次机会,锦衣卫供你差遣,一个月之内若无确凿证据,就照朕刚才所下的旨意行事。”
  洪武帝转头将毛骧召至身边,低声耳语道:“你即日前往征虏大军,密切监控信国公与永昌侯,一有异动,就地免职索拿进京。”毛骧稍稍愣了愣神,随即领命而去。
  洪武二十二年四月,一队羽林卫将坤宁宫团团围住,坤宁宫上下包括马皇后在内的所有人被圈禁。马皇后仰面长叹,已是满面凄然:“与你做了四十余载夫妻,最后却是换来这样的结局吗?”婉儿紧紧依偎着皇后,心中却是知道,这是她来到这个时代后的最大危机。
  作者有话要说:  朕知道这两章会引起极大非议,朕不得不解释解释。
  这样安排,第一,是剧情需要,其实伏笔早早的就已埋下了,大家回头看看前面对马全和柳氏姐妹的着笔,应该就能看出来。
  第二,马全也好,宋氏也好,都是纯纯正正的古人,没有穿越,也没有什么先进理念和思想,他们有着那个时代最为普遍的思维。恩爱难圆满,男人难坚贞,这是中国各朝代最为普遍的情况,唐玄宗再痴爱贵妃,也有佳丽无数;就连一夫一妻的杨坚,也在独孤之外偷腥;更不用说其他人了。宋氏也是一个最为传统的古代女性,所以她根本不把那两人的艳事当回事。
  大家要代入,代入婉儿好了,她是个现代灵魂,她才会有现代的思想和观点,至于其他人,都是古人......所以还请大家息怒......
  文中人物只是那个年代的各种典型,有好有坏,也不完美。朕岁数已大,实在写不来所有人皆是完美的文来,大家可以拍砖。看在朕辛辛苦苦写文,每一章都那么肥的情况下,拍砖时温柔点,朕还受得住......
  


☆、凤雏落坡被犬欺

  南京城厚载门外有一条长长的巷子,红墙环护,绿柳周垂;墙内飞楼插空,雕甍绣槛,在垂柳间若隐若现。这条巷子被百姓们戏称为金玉巷,因为那里住着当今天子的爱女和佳婿,名副其实的金枝玉叶。洪武二十二年四月,金玉巷骤然多出了不少锦衣缇骑,将宁国公主和安庆公主驸马府围了个密不透风。掺杂着宫中传出的若有若无的消息,大家哪里还不明白,马皇后已经失势了。
  黎明的微光透过密密的林子,形成一株株光束映射在水面上,粼粼碧波,斑驳陆离。清晨的阳光,毫不刺眼,带着春日特有的暖意笼罩着水阁。那朱红的纱帐透着橘色的晨光,绚丽的几近妖娆。纱帐中的床榻上,纠缠着两具年轻的躯体,一黑一白,强壮与柔美,撞击声和喘息娇唤此起彼伏,过了小半个时辰,只听一声带着磁性的低吼,男子释放出来,像空旷草原上的野狼,声音刺透了清晨的静谧。
  怀庆香汗淋漓,脸上带着欢爱后的媚色,慵懒的靠在王宁身上,用手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划着圈,漫不经心道:“可曾打听出来了,父皇为何还按兵不动?”王宁斜扫了怀庆一眼,眉毛微微扬了扬,笑道:“还不是你大哥养了个好儿子,居然在皇上那般震怒的情况下还能将他说动,竟然给了他一个月时间来翻案。”
  怀庆的手突然顿住,温软的身子变得僵硬起来,过了半饷,方才发出一声娇笑,却是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狠戾:“我那侄子,可是有个放在心窝窝上的宝贝儿,你今天就带人进宫去,只要毁了她,就能毁了朱允炆。”王宁被妻子语调中的寒意震得全身发凉,他犹疑了片刻,方才道:“不过是个小姑娘……没这个必要吧?”
  “小姑娘?谁让她姓马?那老妖婆在害死我母妃时,为何就没想到我只是个小姑娘?我不但要她死,还要马家之人为她陪葬,让她儿子从高高之上跌落下来,让她孙子心碎而亡。”怀庆想到死于非命的成穆贵妃,双眸通红,如痴似狂,手一用力,尖尖的指甲掐进王宁的皮肉中,鲜血直流。
  “你这个疯子!”王宁吃痛,猛的甩手,将怀庆光滑赤X裸的身体重重摔到旁边,怒目而视。怀庆被摔得一震,却是清醒过来,见王宁愠怒,上前替他擦了擦伤口,又戳了戳他胸口调笑道:“我的驸马爷,这点伤算什么?”王宁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想了想却是劝道:“你恨皇后,何必拿那么个小姑娘出气,还是如此阴狠的手段。”
  怀庆见王宁有些不以为然,眼珠转了转嫣然笑道:“你以为我仅仅是为了泄私愤吗,无论马家能不能再翻身,毁了她就是毁了马家与东宫最深的纽带。”这倒是有几分道理,王宁微有所动,沉吟片刻笑道:“好,就找你所说的做。”
  正午灿烂的阳光直射紫禁城,偌大的坤宁宫却是肃静的有些诡异,或许是太过空旷,和煦的阳光没有带来任何暖意。园子里各色春季的花卉已是盛放,因无人打理而长得横七竖八,纵然是花团锦簇,枝枝蔓蔓间却是显得有几分荒芜,颇有些园春草木深的凄凉。
  坤宁宫的东厢房里,张嬷嬷仔细的将皇后扶了起来,挨着靠垫侧坐在床上,婉儿端着碗药走了进来:“姑祖母,快些趁热将这药喝下。”张嬷嬷眼尖,见婉儿白嫩的手背上一片通红,隐隐还有几个烫出的水泡,不由眼神一黯,她慌忙瞅了瞅皇后,面上却是不敢露出半分,急忙接过药,服侍皇后喝下。
  马皇后身体不适,眼却不盲,早已看到婉儿手上的烫伤,神色淡淡的问道:“怎么是你去熬药的?坤宁宫的宫人和太监们呢?”婉儿将手本能一缩,看了看张嬷嬷,却是没答话。张嬷嬷想避开不提,见皇后直直的盯着她,满脸执拗,只好叹了口气道:“从孙宇往下,所有人都被看管起来了,锦衣卫在轮番拷问。如今坤宁宫能稍稍有点自由的,也就我们三人。”
  马皇后身子微震,闭了闭眼,最终确实仰天大笑道:“重八啊重八,没想到你能狠到这个份上。”婉儿见皇后几日之间已是满头白发,此刻眼神中更是带着绝望之色,不由心中一阵钝痛,隐隐有些不详之感,忙劝慰道:“姑祖母,这定不是皇上下的令。墙倒众人推,这个时候,太多人想落井下石。”
  皇后看了看婉儿,嘴角却露出丝讥讽的笑容:“若不是他默许,只要轻轻提一句,何人又有如此的胆量?”这话却千真万确,张嬷嬷和婉儿一噎,却是无话可说,三人一阵沉默。皇后将婉儿叫到身边,爱怜的抚了抚婉儿的手,看着她微微憔悴的模样,又想起至今尚在锦衣卫大狱的马全夫妇,却是泪如雨下。
  这是婉儿平生第一次见皇后落泪,不由心中大急,连忙上前劝慰。皇后微微喘着气,拉着婉儿的手轻轻说道:“丫头,很是担心你父亲他们吧?难为你还强打精神伺候我这老太婆。我这一生,最对不住的就是我这个姓氏,亏欠最多的也是马家。看如今这情形,只有来世做牛做马才能回报了。”
  对父母族人的担忧,对前途的迷茫,加上皇后语中隐隐透出的不详,让婉儿心中的恐惧到达临界点,积攒了多天的眼泪倾注而下,伏在床榻边已是哭成了泪人。祖孙俩抱头恸哭,让人不忍直视,张嬷嬷转过头去,默默的擦着眼泪。
  稍许发泄了片刻,婉儿抬起头来擦干眼泪,看着皇后道:“姑祖母,我相信允炆,父亲他们定不会有事的,你也不会有事的。”皇后微震,却见婉儿眼中却无丝毫疑色,仿佛这就是她的信仰,不由心觉宽慰,这两个孩子,俱是成长了不少,如若逃出这一劫,将来的路必是极为好走。
  正当三人说话间,突然闯进来几个人,俱是二十郎当岁,却是身着羽林卫服饰。张嬷嬷大骇,连忙张开双臂,挡在皇后和婉儿前,对着几人厉声怒叱:“大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敢私自闯入?”张嬷嬷随侍皇后几十年,身上自有久居上位者的气度,喝的那几人一愣,齐齐看向打头的一男子。
  那男子顿了顿,笑着躬身上前行了个礼,嘴里说道:“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言语中却是带着几分轻佻。男子探头打量了番婉儿,嘴角一勾邪笑道:“我们是奉命来带走马家姑娘的。”婉儿身子一僵,连忙往皇后怀中缩了缩。
  张嬷嬷冷笑道:“奉命?奉谁之命?在这个地方除了当今皇上,还有谁有资格下令?”张嬷嬷上上下下看了看那人,轻蔑的笑道:“你们绝对不是羽林卫。凭你们这等货色,想必还没有资格奉皇上之命。你们主子到底是谁?”那男子面色绯红,被张嬷嬷言语中的轻视激得大怒,顾不了许多,挥手带着几人就去抓婉儿。
  张嬷嬷大惊,上前就要阻拦,被几人重重推攘,倒在地上。皇后紧紧抱着婉儿,冷冷的扫了几人一眼:“谁敢动?”几人被皇后眼中的寒意唬的顿住了,那打头的男子却是笑道:“连凤印都被收了,不过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居然还在摆皇后的谱。”语罢也不理会皇后反应,将婉儿硬生生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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