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没什么客人，我们看着没关系。”无涯解释道，风芳卿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毕竟他也不喜欢被别人盯着，若是帅哥美女那还好，若是不是，那就难受了。当然帅哥美女多了，也不好，就像刚才遇到的情况那样。掌柜见风少爷这么吩咐了，只能依依不舍地下去了。
书雅斋的店铺就像他的店名一样，布置的很是风雅。走进店里，就看见一面墙都挂着字画，看字画的样式以山水，人物为主，也有题名。不过，看那些画虽然精妙，但匠气有余，灵气不足。看来并不是上品。一面墙放着书柜，里面放着一些书，每格里面只有两三本书，似乎有些少了。有一个柜台，里面摆着笔墨纸砚。那些笔有大有小，有粗有细，有长有短。做工只能说是一般。那些墨条长长的一条，上面似乎刻着字。纸张也比他家里的粗糙。砚台方方正正，没多少花俏，角上有一个小孔。不知道是用来放水还是干嘛的。
“无涯，你把掌柜的叫出来，我有话问他。”风芳卿想了一下，然后就吩咐无涯道，“好的，少爷。”无涯连忙应道，然后就进里面去叫掌柜了。过了一会掌柜跟在无涯后面出来，无涯高挑，李掌柜矮胖，无涯英俊，掌柜猥琐，看到那掌柜和无涯明显的对比，风芳卿有些想笑。
“风少爷，你找小的有什么事吗？”掌柜有些小心地问道，“掌柜的，现在生意怎么样啊？”风芳卿见到李掌柜便关心地问道。“托少爷的福，最近生意还不错。”李掌柜连忙说道，“我要你说真话。”风芳卿盯着李掌柜说道。“我说的是真话。”掌柜额头上开始冒汗，“掌柜的，我最不喜欢人家骗我，你最好想清楚了在告诉我。”风芳卿靠在椅子上，淡淡笑道。
“少爷，是小的无能，没把生意做好，你责罚小的吧。”李掌柜承受不住压力，扑通跪在地上恳求道，“你先说说看为什么生意不好，我再考虑怎么责罚你。”风芳卿淡淡地说道。“少爷，你听小的解释。本来我们店的生意虽然不是最好，但也算不错。但自从我们对面开了风雅轩之后，我们这里的生意就一日比一日淡，现在更是十几天没开张了。”李掌柜的苦着脸说道，“你知道对面是什么人吗？”风芳卿不禁问道。
“小的几次派人去打探，结果都被人家轰出来了。”李掌柜声泪俱下地说道，“那你知道他们的店主是怎么样一个人吗？”风芳卿又问道。“我只听别人说是风雅斋的店主是个斯文俊秀的年轻人，至于其他我也不太清楚。”李掌柜无奈地说道，“你这个掌柜的怎么当的，连对方底细也查不出来，简直是饭桶一个！”风芳卿恼火地喝道。看到风芳卿发火，无涯有些讶异，但很快平静下来了。
“是小的无能，劳少爷费心了。”李掌柜连忙磕头认错道，“行了，现站起来回话吧。”风芳卿不耐烦。“谢少爷！”李掌柜感激涕零地站了起来，李掌柜刚刚哭过，脸看上去更加难看了，简直是惨不忍睹。“你先去收拾一下吧。”风芳卿不禁说道，“好的，少爷。”李掌柜进里面去收拾了。
“无涯，你说说看对面这家店到底怎么回事？”风芳卿问无涯道，“依属下看对面的风雅轩是来抢我们生意。”无涯连忙说道。“废话，他和我们是同行，不是抢生意，那做什么？我是想问你，风雅轩为什么生意这么好呢，就算他们抢我们生意，我们也不会生意这么差啊，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风芳卿皱着眉说道，“少爷，你的意思是风雅轩他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让我们没有生意了？”无涯试探地说道。
“对了，无涯，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风芳卿夸赞道，“就算我们知道了，又不能对他们怎么样，毕竟做生意都是这样的。”无涯叹道。“唯一的办法，只能去他们店里打探。不过，李掌柜早就派人打探了，所以不能再派我们店里的人去了，只能拍派别的人去。”风芳卿沉思了一下说道，“那少爷打算派谁去呢？”无涯不禁好奇地问道。
“当然派你去了，你功夫好，就算他们来轰你，也不会怎样。”风芳卿笑道，“属下去也不是不行，但属下对这些字画，文房四宝不是很精通。所以呢，少爷还是派别人去比较好。”无涯无奈地说道。“也对，看你样子看起来不像文人，倒像是侠客。要不，这样好了，我跟你一块去，这样就两全其美了。”风芳卿皱眉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少爷，你绝对不能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啊？”无涯连忙否决道。
“是啊，少爷。无涯公子说的对，你身份尊贵，万一出什么事，小的们可担当不起啊。”这时，李掌柜也走出来劝道，“我还没去你们就咒我出事了，你们安得什么心啊？”风芳卿质问道。“小的是为少爷好，少爷若是真的想打探，小的再派几个人去打探一下。”李掌柜连忙说道，“你都派好几次都没打探出什么东西来，现在还派人去能顶什么用啊？”风芳卿冷哼道，李掌柜被他说的冷汗直流。
“我已经决定去打探一下，你们劝也没用。”风芳卿坚决地说道，“少爷，你听小的说啊！你千万不要去。”李掌柜看哀求道。“无涯公子，你劝劝我们少爷吧。”李掌柜恳求地看着无涯说道，“少爷，你还是不要去了，还是属下一个人去好了。”无涯开口说道。“你又不懂这些，还是我跟你一块去，到时候你也可以保护我。”风芳卿认真地说道，“这……”无涯有些迟疑。李掌柜看看无涯，又看看风芳卿，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第十九章 乔装打扮
“少爷，你打算就这样去吗？”沉默了一会，无涯就说道，“不对吗？”风芳卿疑惑地问道。“你这身打扮出去，人家就知道你是谁了。”无涯不由得说道，“呃，那怎么办啊？”风芳卿想到自己的容貌，不禁迟疑地问道。“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才是。”无涯笑着说道，“怎么打扮啊？”风芳卿疑惑地问道，不会是像电视里那样易容术吧。
“少爷，我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记得不要出去哦。”无涯吩咐道，“知道了啦。”风芳卿不耐烦地说道。“李掌柜，你看好少爷，不要让他乱跑。”无涯嘱咐李掌柜道，“好的，无涯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少爷的。”李掌柜连忙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风芳卿不满地说道，无涯只是看了风芳卿一眼，风芳卿就不敢说话了。无涯放心了些，然后就出去了。
“李掌柜，为什么我们这里的东西看上去并不是很好啊？”等无涯出去了，风芳卿便疑惑地说道，“少爷，小的之前也把一些精贵的的东西放在店里，可是我放上去没几天，就被人偷了。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小的就不敢把好的东西放上去了，免得被人偷了。”李掌柜为难地说道。
“难道你没有找衙门里的人来抓小偷吗？”风芳卿不禁疑惑地问道，“怎么没找，可是他们说价值不高，就没来过。”李掌柜为难地说道。“衙门里的人怎么就不管吗？”风芳卿不禁说道，“怎么管的过来？”李掌柜为难地说道，风芳卿情不自禁揉了揉额头，真是头痛呢。
“你们的东西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偷的？”风芳卿沉思了一下说道，“很长时间了，差不多半年多了。”李掌柜沉思了一下说道。“难道你没有跟我爹他说吗？”风芳卿疑惑地问道，“说了，但老爷并没有说什么，就叫我以后小心点就是了。”李掌柜连忙说道。他爹好歹也当过大官，怎么说也有点人脉，看来事情有点复杂了。
“对面的店什么时候开始开的？”风芳卿不由得说道，“他们店开了差不多将近一年了。”李掌柜想了一下说道。“李掌柜，你难道没怀疑过是对面店里的人做的吗？”风芳卿不禁皱眉说道，“我也这么想过，可是我们去根本打探不出来，还被人轰出来。老爷也叫我不要多管风雅斋的事。”李掌柜连忙说道。李掌柜虽然看起来精明，但这种事，他应该不会骗人，看来风雅轩的人来头很大。那自己更要好好会会他才是。
“少爷，你看这事怎么弄啊？”李掌柜焦急地看着风芳卿问道，“这事等我打探过才知道。”风芳卿若有所思地说道。“少爷，这事太危险了，要不叫无涯公子去也是一样的。”李掌柜为难地说道，“有些事无涯也不是很懂，我还是亲自去比较好。”风芳卿叹道。“少爷，你说属下什么事不懂啊？”无涯已经回来，便说道，“无涯，你买了什么东西啊？”风芳卿见到无涯回来便说道。
“一些衣服还有装扮的东西。”无涯淡淡笑道，“是不是用来易容的？”风芳卿兴奋地问道。“易容？”无涯疑惑地问道，“就是用来装扮自己的东西。”风芳卿见无涯不懂，便解释道。“哦，这样，这个词倒是挺贴切的。”无涯不禁笑道，“无涯，那我们装扮好就可以去了，你快点帮我装扮吧。”风芳卿兴奋地说道。“少爷，你不用着急，我就来帮你装扮就是了。”无涯连忙说道，“快点哦。”风芳卿连忙催促道，无涯只能无奈地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