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本尊的到来,不错”
男子从容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就像走在自己家一样,大大方方的,没有一丝半点避讳。
“是你?”
溪陌和谢秋御同时站了起来,这个人,他们在死山脚下可是看见过的,现在能躲过重重的暗卫,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这里,其武功一定不会低,最少比他们要高。
“本尊的到来让你们很吃惊吗?”
和溪陌,谢秋御全身戒备不同,男子很自在的坐在了两人对面,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废话少说,这次来你想干什么?”
眼睛紧紧的盯着男子的一举一动,蓄势待发。
“那么紧张干什么?本尊今天来不干什么,就是无聊了,随便逛逛”
随便逛逛能逛到皇宫,除非他是傻子才信他的胡言乱语,这样想的同时,溪陌变回一贯淡然的样子。
“那公子现在逛完了,是不是应该走了呢?”
一如既往温润的声音,却带了自有的不容忽视的气势。
“两位就是这样待客的?”
“公子好像不是客”
后面一句,你是不请自来,溪陌没说出来,不过,那人不傻,听也听得出来。
“目的”
谢秋御不想和他再猜来猜去的,简单的两个字,开门见山,跟棋梦在一起久了,说话也变得简短了。
“谢公子难道没听得本尊的话?本尊只是无意间来到这里,能有什么目的”
男子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没有说谎。
看到男子手里碧绿的笛子,溪陌的眸光闪了闪。
大难临头2
看到男子手里碧绿的笛子,溪陌的眸光闪了闪。
“陌,不用和他废话了”
谢秋御抽出了剑,话不投机半句多,直接用武力解决好了,谁的拳头硬,谁就有权说话。
“谢公子的脾气好像不是很好啊,本尊在这不受欢迎,还是走吧”
余音回荡,椅子上载没有人。
“真走了?”
溪陌和谢秋御面面相视,来这里走一圈就走了,什么意思?
“秋御,你看到那人手上的笛子了么?”
“看到了,有什么问题吗?”
他一开始也以为那笛子有古怪,可是左看右看,发现其只是比普通的笛子颜色深那么一点,没什么特别的。
“不知道,感觉那笛子不一般”
溪陌摇摇头,只是普通的笛子的话,男子何必哪里都带着它,随时放在手上把玩?可是如果很贵重的话,他又怎么随便露出人前?
想不清楚,两人干脆不想了,相信很快就会有人传消息回来。
………
不大的房间,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床,床对面,窗户紧闭,看不到外面的景色,南宫焱呆呆的看着那窗户。
不知梦梦怎么样了,她的伤还没好怎么可以四处乱跑?不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梦梦为什么要去边城?是不是打仗了,不知谁和谁打?千万个问题萦绕在南宫焱的心头,找不到答案。
眼睛看了看心口的地方,哪里还有一包棋梦给的无色无味的上乘毒药,不到最后一刻,他不想冒险。
“阁主今天不闭目养神了?”
身影一晃,男子再次出现在南宫焱的面前,快到南宫焱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目无神采,南宫焱还是看着窗户,像以前一样,无视男子的到来,反正他想说什么你就是不回答他也说的。
“阁主知道本尊今天去了哪么?”
平常的声音,就像老朋友在聊天一样,可惜,现在他更像在自言自语。
大难临头3
寂静,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可以听见,男子等的无趣了,再次开声说道:“本尊今天去皇宫了”
这话成功的让南宫焱转移了目光,不过只是扫了男子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前几次的的例子告诉他,你越想知道的,他越不会告诉你,既然这样,他又何必问?
“阁主不想知道的话,那本尊走了”
脚步移了移,拿眼睛偷偷的看了看南宫焱,没动静,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
“谢秋御和溪陌在皇宫里忙得不亦乐乎,人家好像完全遗忘你的存在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男子就在房间消失了,最后都没转身的男子,没看见南宫焱嘴角讽刺的笑容。
无论你是谁,今日种种,永记在心,他日,定百倍奉还。
笑容的下面,隐藏着深戮的杀意。
“公子”
一个黑影无声的停在谢秋御和溪陌的面前。
谁都没有抬头,好似没听到声音一样。
“没追到,那人的速度太快了,属下追到宫门口的时候他就甩掉属下了”
说完,男子低下头,等着惩罚的到来。
“下去吧”
男子的武功深不可测,他追不到是早已预料到的事情。
暗影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谢秋御,他刚才没有听错吧?
溪陌看了那暗影一眼,那暗影忙急急的退下,出来之后,那人松了口气,溪陌刚才的眼神太过骇人,想起来还有点后怕。
八卦,无处不在,它不会随着战争而终止,反而会随着乱世而增加。
“听说了吗?皇后亲自披挂上阵,十二岁的打仗的女子,闻所未闻”
这个世界真是凌乱了,皇后上朝就已经前所未见了,现在还亲自披挂上阵,十二岁的元帅,听说过不?十二岁的女子元帅,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现在才知道,迟了,皇后娘娘早已打得潇国节节后退,再过两天就要攻打潇国都城了”
尖嘴猴腮的男人,粗噶的嗓子,听得人心烦,不过,茶楼这些人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就自动省略那声音的不好听。
大难临头4
“皇后的心真硬,那是自己的国家耶,她也下得了手”
讽刺的尖细女声响起,太过尖细的声音让听的人微微的皱起眉头。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现在她是我们雪国的皇后,潇国攻打我们,她帮我们这是天经地义”
“就是,她是我们的皇后,帮雪国有什么问题?”
“就是”
符和的声音,一句句堵得女子说不出话来,暗处,几双眼睛看着这一切,没什么动静,很快离开。
“陌,你觉得这是谁所为?”
谢秋御看着握着手中的一张纸,这是属下刚刚传递回来的消息。
看着窗外,绿树红花,一片生机勃勃,死亡,却也往往掩藏在生机下,汹涌,往往掩盖在平静的外表下。
风雨欲来风满楼,溪陌的眼里一片深色。
“你觉得最近有谁是最关注这些事的?”
良久之后,久到谢秋御以为溪陌不会开口的时候,他的金口终于开启。
“你是说他?”
这个他不用明说也知道是谁,谢秋御实在想不明白那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派去查的人,全无消息回来,在他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个人时,他却会出现,提醒你,他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陌,你说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谢秋御仔细的看着手里的信,希望可以从中找出点什么线索来,无奈他看了几遍也没发现什么。
“具体说不清楚,感觉他好像在蕴量些什么”
最近不知怎么了,时时觉得心里不安,好像总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心里会不安,这还是首次。
“你觉得那个人会是什么身份?”
集合了他们两人的力量也查不到的人,谢秋御实在想不到轩辕王朝里还会有谁有这么强的能力,除非他不是本国的。
“急什么,相信很快会知道的”
他都出来了,相信很快一切会付出水面的。
…
兵临城下,两军对阵,号角已吹响,硝烟在蔓延,潇国都城里人人自危。
大难临头5
棋梦坐在马上冷冷的注视着缓慢出现在城墙上的明黄身影,终于舍得出现了么,不再当缩头乌龟了吗?
“逆子,自己的母国也打,不怕天打雷劈”
义正言辞的责骂声,眼看国家就要不保,气势还是不减。
注视着气急败坏的潇安,棋梦的眼神越发冰冷,嘴角勾起璀璨的笑意,这时候就记起自己是他的女儿了?可惜,已经迟了。
“父亲大人,你也知道我是你女儿啊,可是你帮外人一起打自己女婿国家的时候,是否想起,自己的女儿是那个国家的国母?你又是否想过,那样做的后果会让自己的女儿国破家亡?问句实话,父亲大人,你想过你的女儿我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