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怎么样?”
轩辕寒转头看着两人的同时,手也不闲着,剑一伸一缩,旁边的十几个士兵马上见阎王。
“没事”
“能有什么事?”
前面一句是轩辕杰回答的,自己一个大男人,这点伤他还没放在心上,后面是风君澈用眼神传递过去的,伤,他身上的伤就不知道有多少,多这一道不多,少这一道不少。
“轩辕寒,本王来会会你”
云天霸身影一晃,朝轩辕寒扑来,不退反进,剑如游龙,轩辕寒迎向了云天霸。
刀光剑影,两人强悍的内力完全把外人阻隔在外面,动作太快,在场没一个人可以看清两人的动作。
只看见空中一团光芒在闪来闪去,光散,人停,轩辕寒和云天霸仗剑直立。
“哈哈哈,不错,这仗本王打得高兴”
“朕也很久没有打得这么舒畅了”
轩辕寒也一脸的笑意。
正在刺杀的众人停了下来,看着各自的主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勇士们,我们回家”
“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仗还没打完云天霸就要走?这实在不像云天霸的风格。
虽然不明白其中的玄机,但是云天霸发话了,那他们只有尊崇的份。
一阵厮杀下来,云天霸的人马所剩无几,很多还挂了彩,纵是如此,士兵还是整齐的跟在云天霸后面,其训练有素的程度,可见一斑。
“真的走啦?”
看着走得如此爽快的云天霸,轩辕杰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和他说了什么?”
轩辕寒肯定给了好处云天霸,不然云天霸绝不会在这时候放弃攻打雪国,风君澈比较好奇的是,那好处到底是什么?
“收兵”
轩辕寒直接把背影留给两人。
“君澈,你猜皇兄到底和云天霸到底说了什么?”
轩辕杰撮了撮风君澈,手还搭上了风君澈的肩膀。
前往2
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风君澈慢慢的把它拿开:“你还是自己猜去吧”
“无趣”
碰了一鼻子灰的轩辕杰,嘀咕了句,快步的跟了上去。
……
“棋梦,最新消息,云天霸退兵了”人未至,话先到,谢秋御手拿一张纸,激动的递到棋梦面前。
“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头也没抬,棋梦专心的看着手中的转折,淡淡的语气好似早已料到了这有的结果。
“呃”
谢秋御想过棋梦千种回答,万中表情,可就是没想过这种面无表情,打了胜仗耶,再怎么样,棋梦也应该露出一点高兴的表情来吧。
好吧,看来他还是低估了棋梦的冷。
“你觉得轩辕会输吗?”
“当然不会?”
想也不想的答案。
“那这结果不是注定的吗?”
没抬头也能知道自己的想法?谢秋御严重怀疑棋梦的脑袋上是不是还有一双眼睛。
“想得太多了”
少女轻飘飘的声音再度传来,谢秋御不敢再多想,
“轩辕准备打潇国”
说这话时,谢秋御偷偷观察棋梦,没什么变化,头没抬,手还在不停的批改着奏折。
“什么时候开始?”
冷不丁的,棋梦问了这么一句,谢秋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
“云天霸退兵的第三天,送信回来最快也要一天,那就是后天。”
“后天”
棋梦的手顿住。
“棋梦不会是想…”
“没错,我要去边城,秋御,溪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朝中事务就交给你们了”
大部分的事情她都交代完了,他们只要按步骤做就好,别跟她说这点事情他们两人都办不好。
“不行”
溪陌一口反对,她也不看看她现在的身子,伤还没好就想上战场?
“如果要去的话,也是我去,棋梦你还是留在这吧”
担忧的看着棋梦瘦小的身子,养了这么久,除了脸色红润,还真没增加一两肉,身上还带着伤,这样的她,如何上战场?
前往3
不说话,棋梦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两人,很明显的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为什么这么执着呢?”
似叹息,也似低语,他知道,棋梦做的决定,无人可以改变,出口的话,绝不收回,一诺千金。
“既敢欺,必敢灭,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肃杀之气,盈满殿堂,利剑出鞘,不饮血,绝不回。
“棋梦想亲自灭了潇国?”
有仇必还,潇国在这个紧要关头竟然落井下石,按照棋梦的性格,不灭了它的确难解心头恨,只是那是她的国家啊,没感情她也是在那里长大的。
溪陌不知道的是,棋梦是穿越来的,对潇国没有一点的感情,自己那些所谓的亲人也不待见自己,现在还更想害自己,他不仁,那就别怪自己不义了。
“棋梦,我和你一起去”
无法阻止,那他就陪着她。
“不用,你留在这继续找南宫”
说到那个名字,棋梦的心里闪过一丝担忧,这么久没消息,不知他怎么样了?如果那个人敢对他怎么样的话,她毙了他,强大的决心让棋梦瞬间释放出凌厉的气势,仅一下,就让黑暗中的人差点忍不住臣服,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女子有这么强悍的威压,心里也在庆幸,这是他们的皇后,不是敌人。
往那些人藏身的地方一扫,暗卫双腿发软,就要跪下,幸好棋梦很快便收回了眼神,心里暗暗的吐口气。
大殿周围的人棋梦是知道的,呼吸再轻微,也有风的波动,只要有波动,她就能感觉得到。
她不喜欢被人监视,所以只要她在里面,这些人必定离的远远的,显然有人吩咐过他们,而吩咐的这个人,除了轩辕,棋梦还真想不出来会有谁。
心里划过一道暖流,棋梦的手扶上心脏所在的地方,这里也会跳了,原来,心里住进一个人,就拥有了一颗心。
打马如飞,没告诉一个人,棋梦就独身前往。
前往4
“棋梦呢?”
一大早,溪陌就急冲冲的来到御书房,只见谢秋御在旁边的桌子上看着公文,上位上哪里有棋梦的半点影子?
身体一下萎靡下来。
“应该是昨晚就走了,这是她留下来的”
谢秋御把桌子上的一封信扔给了溪陌,手一摊,信平稳的落在手心,一目十行的扫去。
看完信,再看上面的玉石桌子上,躺着的明黄圣旨,嘴角露出苦笑,这个人,就这样把江山交给自己,信任如斯,该说她聪明还是笨蛋?
“看完了?看完把这些看完”
谢秋御把一推厚厚的奏折扔到溪陌的脚下,棋梦是把王朝托给自己和他的,没理由自己一个人干活,他偷懒的道理。
“怎么还有这么多?”
棋梦天天在看这些东西,怎么还有这么多?
“你听说过奏折有批完的一天吗?”
谢秋御挑眉看着溪陌。
嘴角抽了抽,认命的捡起地上的奏折。
阳光灿烂,天气正好,谢秋御和溪陌两人只能很苦逼的闷在御书房和奏折为伍。
“去边城了?”
很平静的声音,却让地上匍匐的人生生打了个冷战。
“是…是的”
看也不看被自己吓得发抖的人一眼,男子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笛子。
“什么时候的事?”
还是很平静的声音,底下的人抖得越发厉害。
“是…是”
是了很久也没是出个所以来。
“是什么?快点说”
男子的眼里射出寒光,这般无用之人,留着也没用。
“是昨晚,具体什么时候走的属下也不清楚,尊主饶命”
不完成任务有什么后果,他可是很清楚的,明知道没希望,还是哀求。
“真吵”
指尖轻弹,谁也没看清男子出手,地上的人已断气。
不用男子出声,就有人出现把地上的人拖走,没惊讶,想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前往5
缓慢的从椅子上起来,风微微的吹起桌上的书页,房里,再没男子的身影。
“好好的一双手,弄成这样何必呢?”
低低的叹息声中,男子出现在南宫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