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得嘞。”<b
/> 掌柜原是不敢收花想容的银,犹豫地看向万俟凤麟。直待听见他松口,才痛快地收下银。剑门关时候,花想容素来都是大手笔请客的那位。所以,也没在意一个姑娘家反过来请一个男吃饭,是不是忧伤人家的颜面。<b
/> 直到掌柜如释重负地拿着银出门,招呼店伙计传一声最好的酒席时候,她才忽然觉得,自己这举止实在是和刚被捡起来时候差别大了点。<b
/> “姑娘怎知我好这个?”<b
/> “将军明知顾问。”<b
/> “哦?”<b
/> “我方才和药铺掌柜在门口详谈了好一会儿,若不是为了打听恩人喜好,又是为了什么?想报恩,总要往恩人喜欢的事上为之,总不至于要讨恩人讨厌吧?”<b
/> 既然已经露馅了,那就漏到底吧,左右装起来也怪累的。如果万俟凤麟以为她原形毕露,她再做打算也不迟。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自己要寻的白水之滨,和觉得耳熟的感觉,都源自凤初。<b
/> 缘分真是一件莫名又其妙的事情,那时凤初只是为了辩驳聂魄的话,才浅浅地提到了哥哥们一次。现在她只知万俟云阳是长兄,却不知眼前这个美则美矣不失刚毅的将军哥哥,排行第几。<b
/> 想到这里,花想容心下默然想起了身在耳峻峰万俟氏老家的外婆:一别怎么久,也不知外婆好不好?有没有想我?<b
/> “姑娘,姑娘在想什么?”<b
/> “嗯?没什么,只是觉得缘分使然,让遇见了将军。”<b
/> 花想容回神时候,菜未齐备,但是佳酿已经上了半桌。看见万俟凤麟手里已经端着酒壶,事实要用壶饮的样。<b
/> “缘分?姑娘莫不是人的在下。”也不管失礼与否,万俟凤麟直接豪饮。<b
/> “除却未谋过面,应该算是识得将军吧……”<b
/> “哐啷——”花想容的话还没完,雅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b
/> “呔!你这只魅惑人心的女妖,想擒贼先擒王,看我不替天行道,收了你。”副将提着一把半人高的长剑蹿了进来,费力挥舞长剑,直奔花想容颈间。<b
/> “哐——哗啦——”<b
/> 花想容被保命的本能驱使,周身金光一晃,直接闪身立在距离副将最远的墙角。躲开这一击,见到桌碎了,酒菜洒了一地,她不由得撇撇嘴。<b
/> 与稳坐在原处的万俟凤麟对上一瞬,她对着他比出一个“赞”的手势。<b
/> 再看向副将手里的长剑,直觉地看向万俟凤麟,这么威武的剑,绝对不该是副将的。而且但看他提剑进门的情形也不难猜测,提剑都那么费劲,怎么降妖除魔。<b
/> “将军你看见了吧?我没错吧?那一下就闪到了那里,要是寻常女,凭什么能躲得开?了不得了,妖物居然改变了战术,要先挟制住您。”副将振振有词。<b
/> “把剑给我。”<b
/> 万俟凤麟向副将要剑的时候,花想容的眸仿佛被吸引了一般看向长剑,粼粼的金光,就像未华身上的火光,剑柄是麒麟麟甲一般的雕刻,直觉告诉她,这是一把宝贝!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正文 第三七八章重见自己
<b
/> 面对一片狼藉的房中,花想容有那么一丢丢不高兴,再怎么都是银买来的。<b
/> “粮食是你们家种的么?粒粒皆辛苦,你知道不知道?”<b
/> 面对宝剑临危不惧?那是狗屁!<b
/> 花想容这完全是仗着万俟凤麟见到副将冲进来,第一反应不是接剑砍向自己,而是好言好语要回剑,才敢这么大胆放话的。<b
/> 她原本以为万俟凤麟对她的戒备心十分强。看来此时,他兴许是因为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已经稍稍放下戒备心了。<b
/> “把剑给我。”<b
/> “将军……”<b
/> 万俟凤麟仿佛在对副将下达最后通牒,但那副将对她是妖的事深信不疑,立时抱着宝剑,就是不肯交上。<b
/> “凤麟剑,过来。”“嚓啦——嘤——”<b
/> 无奈,万俟凤麟只得出言。花想容见到他起言下一瞬,那宝剑仿佛和他之间产生了灵犀一般,直接挣开副将的束缚,轻轻松松就飞到了他的手里。<b
/> “喔!声控的。”她双手微微掩口,声地讶异道。<b
/> “所以,姑娘到底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白水之滨?还有,你真的认识我么?”万俟凤麟好奇地看着这个姑娘,原本他已经觉得她很有趣,看着看着,好像更有趣了。<b
/> 花想容侧目看了看那个“二愣”的副将,果然每个成功的男人身边,都要有一个这样的货跟着做陪衬。就这样的,到了战场上,或是遇到妖的时候,到底能做什么?她真的很好奇。<b
/> “你出去。”<b
/> “将军……”<b
/> “我不想再废话。”<b
/> 然而,万俟凤麟似乎把她的眼光错会意成了不能为外人道知。这不,就开始清场了。<b
/> “副将有两个选择,一、出门下楼,让掌柜的再送来一桌酒席,银算我的。二、你继续留下来盯着将军的安危,我去要一桌酒席,酒菜的钱在你以后多年的饷银里扣。”<b
/> “当”花想容的话完,副将的身影就消失在雅间中,万俟凤麟起步将副将立在门边的剑鞘取回,宝剑入鞘。<b
/> “姑娘似乎很懂得人心。”万俟凤麟浅笑,这笑容看起来,真的和凤初有点像。<b
/> “将军有多久没回过耳峻峰老家了?”坐在窗边的椅上,她蓦然一笑,因为这个表哥,比万俟云阳有意思多了。<b
/> “嚓啦——”原本入鞘的宝剑重新出窍,未经万俟凤麟的手,自行悬在半空,她的脖边上。<b
/> “你到底是谁?来此地想干什么?”<b
/> “万俟将军不是不相信副将的话,又好奇我是谁么?怎么我才开了个场,将军就刀兵相向?”<b
/> “自报家门?可那关我万俟家什么事?”<b
/> “妹得知道将军多久没回老家,才能知道将军是不是听过我吧?拿开拿开!”<b
/> 指尖点在剑尖上,花想容此时倒是不惧怕这柄宝剑了。因为凡是宝贝皆有灵气,先来这么半天,宝剑都没有出于护卫万俟凤麟的心砍杀她,她应该就在宝剑认定的安全范围内。<b
/> 万俟凤麟狐疑地看看凤麟剑,宝剑对她礼让有加,不由得开口:“回来。”<b
/> “嚓啦——”地悠长一声,宝剑入鞘。<b
/> “我在白水之滨快十年不曾回耳峻峰,你到底想什么?”<b
/> “这么久不曾回家了?哎呀,那妹要认亲可就难了。依着凤初姐的性,该不会没向你提起过我吧?”<b
/> 花想容本来想着和万俟凤麟相认,自己打听灵兽岛的事就容易许多。没想到万俟凤麟居然不知道她,喃喃地扫兴着。<b
/> “容表妹?”猜测着问出口,万俟凤麟都惊了,继而从怀里取出一张兽皮。<b
/> “原来凤初姐过?哎,我就么!依着她的性不该没有提起我的!”一件事情一波好几折,花想容的心就像在坐云霄飞车。<b
/> 可她刚站起身,想看看万俟凤麟到底在看什么。<b
/> 就见他手中恍惚是一个女的画像:糟了!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b
/> “哐啷”一声巨响,接着就是座椅碎裂的声音,花想容再一次躲回那个墙角,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b
/> “凤麟表哥且慢住手,我身份的事,云阳表哥可以作证。”就在那带着剑鞘的剑打在她肩头上一瞬,花想容急中生智,想到了有力的人证。<b
/> 一刻之后,雅间里桌椅一新。<b
/> 花想容和万俟凤麟依然相对而坐,她揉了揉自己被剑鞘隔空压制了一下的肩膀,腹诽道:看着一副聪明相,这冲动劲儿怎么和凤初一个样?等一下,凤麟、凤初?莫不是双生?<b
/> “姑娘看什么?”<b
/> “将军大人,我好奇问一下哈!你和凤初姐该不会是双生吧?”<b
/> “正是。”<b
/> “怨不得。”<b
/> “什么?”<b
/> “我和凤初姐初次见面的时候,刚好被她撞见一个什么王的女儿欺负我,结果那人被她身首异处。你这也是动不动就出剑,难道就不能冷静点?初见时,你可真不像是冲动的人。”<b
/> 花想容有些自言自语般地着,到这里她还暗暗道:果然人长得好看,是会让人产生幻觉的。凤初也是,凤麟也是。第一眼,一个是安静的美人,一个是沉稳的将军。可这一动起来,就露馅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