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路途无聊,马车布置的柔软舒适,虽然路有些颠簸但是摇晃感并不大。夜澜止厚着脸皮亲了亲宝贝的脸颊,眼儿眨眨,“辰儿,笑一笑?”
“野味?”涅寒帝皱眉,反问道:“澜儿,你该不会不吃野味吧?”不会啊,上一次狩猎她吃鹿肉不是吃得很欢么?
“残杀野生动物太惨忍了。”二十一世纪的教育根深蒂固的夜澜止在多次遗忘之后坚决的想了起来,抗议道。
涅寒帝深思,觉得这丫头真逗,她该不会以为以前吃的兔肉、鹿肉、还有一些羚羊肉都是家里饲养的吧?
第二十八章 异常反应(4)
当日晚上夜澜止吃到了最嫩的鹿肉,还有她念了忒久的兔耳朵,鲜嫩的肉汁加上特制的蜜料,让夜澜止肚里的食虫叫的慌,这个晚上竟然吃了平時的两倍,吃的小肚皮都快被撑破了。
在二十一世纪她也吃过兔肉,但是还真的喜欢不上,无论是酒楼弄的还是家里弄的她都不喜欢,总觉得有一股味儿,她怎么也喜欢不上,之后便甚少吃了。
但是来到这她倒是爱吃了,不知是古代人抓得兔子是山上野生的还是怎么着,肉儿特鲜美,那股她防备的味儿竟然也没了,让她食指大动。
“嗯。”她声音已经和模糊了。
涅寒帝叹息,也只能点点头,转头便命人将那几十头打回来的鹿啊、羊啊等等的都给烤了,让后分给各位守卫,如果不够的就让人回宫给银子补回。
其实呢,在这个山下耕种的农户那个不知道今儿当今王上要带澜妃来着游玩啊,只有小澜儿自己被蒙在鼓里罢了。
“澜儿,其实说起来不公平。”改变了方才凝重的气氛,涅寒帝突然放开她,让她看着自己,带些埋怨的说道。
一心一意他从前没有,耐姓他以前没有,真心……他以前有但是也早已为她而没有限度的真下去……她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好了。”涅寒帝哭笑不得的凝视着一脸意味深长的夜澜止,将她抱起,放置自己腿间,让她背贴着他的胸膛,肃穆道:“我不是在强调什么,只是这个世上最要的除了我和你还有我们的孩儿,其他人你不应该列入最重要之人横列。”
自从夜澜止被欣荣太后害得流产之后涅寒帝对夜澜止的膳食就比较在意,她不喜的、少夹的东西都暗暗让李清基换掉,换上新的肉类,在一顿下来后再记下她夹的最多的菜色,以后餐桌上这些菜色就频繁些。
“哦?”
“当然了,据说星座这玩意儿是有科学根据的可不是胡诌……”夜澜止听他如此一说觉得自己的知识能发挥作用了,看着天上就嘴儿猛地张合张合着。
涅寒帝投给她一笑容,颔首,将已经不哭的辰儿宝贝放回小床上,两人拉了凳子在旁边侯了一会儿,见宝贝已经睡了过去涅寒帝才站起来,拉起夜澜止的手儿,“澜儿,時间还早,我们先出去透透气吧。”
夜澜止现在还要给辰儿宝贝喂奶,每天吃得可真不少,甚至比怀着辰儿宝贝時候还吃多了很多,那一只鹿腿虽大但是还是不够的,看着眼前肉汁滴答的肉夜澜止看了一眼,然后很坚决的摇头了,“罢了,我那份儿已经不少了,给他们吃吧。”说着,指着一旁挺直腰杆,拄着长枪,目光严肃的前卫们。
在吃烤的东西的時候夜澜止并没有将辰儿宝贝给抱了出来毕竟那是山上,风比宫里大多了她怕吹着了孩子。
所以,当天,那丫头就真的跑了,他派了甚多人出去找却一无所获。
夜澜止讲了甚久,口儿都有些干了,回头看涅寒帝看着自己,脸儿有些烧了,“涅,我是不是太多话儿了?”
夜澜止摇头,“不困。”
涅寒帝抚着她青丝的大掌顿了顿,半响后浅笑了声,“宝贝儿,哪里奇怪了?”
夜澜止那馋样儿涅寒帝早就看着了,一开始以为她是饿着了心里有些疼惜,挑了一块好咬好拿的腿肉给她让她捧着吃。
唇舌,有天雷勾动地火的激动澎湃,有论无与伦比的缠绵喜悦,彼此津液在口中勾动捻转,阖上的双眸仿佛都看到了未来美好的场景。
“好。”夜澜止回首,给他一个璀璨若梨花的浅笑,好一会才将脑袋儿转回去,指着南边的星宿,道:“涅,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星座这一说法?”
“再说了,我今儿四周逛了逛,竟然好多人认出我就是澜妃呢,那些农民好可爱,跟我一直说话,说过些天就有好收成了,嘴边的笑容都合不拢,看得我整个人都飞扬起来了。”
涅寒帝心一拧,胸口被抽的有些生痛,那感觉像被揪进了永无止境的黑洞般难受。搂紧她,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澜儿,你为何会如此想?”
不过这效果不错,她开心便好,这世上好像没有什么比更美好的了,涅寒帝如是想道。
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脸上有着不肯错认的宠溺,“嗯,这不是你想的么?”
“涅……”在这个方面两人的意见总会发生分歧,夜澜止知道他不喜自己提自己娘家的人,但是那是自己的亲人她不能置之不理。不过,现在气氛甚好她不想贸然破坏了,见好就收住,道:“你还没告诉我此次来这作甚?”真的只是让她散散心那么简单么。
“呵呵……”夜澜止浅笑,指着远方黑漆漆的一团,道:“今儿来的方向那里有好多稻穗极大窜,我经过的時候好像都能闻到稻谷在飘着香气呢。”
“涅,我爱你。”夜澜止目光没有移开,一板一眼的道:“你和辰儿还有苋儿都是我此生最在乎的人,为了你们我可以付出生命,而且毫无怨言。”
她家教不错,素来吃饭用膳都是端庄秀气的,但是她怎么说也是个二十一世纪的人自然少不了爽快的時候,此次吃鹿肉就数她吃的最快最潇洒,看得涅寒帝好笑极了。
“最担心的?”夜澜止唇儿有些干涩,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唇儿,“应该是辰儿是否能平安成长,还有就是那个乐珥公主到底想对西阙做什么。”
涅寒帝叹息,看着脸上神采奕奕的夜澜止,道:“那我们再看一会星星?嗯?”
涅寒帝有了些兴趣,“你属于那一个星座?”
哪里有人自己称赞自己的,这还要不要面儿了,涅寒帝有些好笑,但还是宠溺的道:“是,宝贝儿你的确聪明,而且是最聪明的。”
夜澜止撇嘴,腿儿伸了伸,呼吸一口气反驳道:“才不是呢,其实我最喜欢大地的味道了,我好想闻闻黄色的土块在太阳底下烧得松散发香的味儿。”
“还有呢,今儿我帮那个伯伯割稻谷了,那稻穗可真重,我拽在手里一会儿就手都酸了,不过我和言子她们还是帮老伯把稻谷给割完了。诶,那老伯苦命,儿子瘸了,媳妇要在家里带小孩忙活家里的管不着几亩田地怪可怜的,我看着心酸……”
“那我们回去?”涅寒帝见她终于困了,脸上瞬時间松了一口气。
“哇哇……”辰儿宝贝红粉粉的脸儿尽是大颗的泪珠,兴许是听懂了涅寒帝的话儿,哭声弱了些,只是黑曜石般的眸子却盯着涅寒帝看。
一开始他以为她会跑去佟府继续没尊严没样儿的待着吃的,但是他逆着佟井然的冷言将整个佟府都收了一遍硬是半个影儿也没找着还被佟井然给揪住了尾巴。
“能有多大的事儿。”涅寒帝下巴抵在她头顶,大掌收紧搂住她腰间的力道,“今年收成不错多亏了你创造的梯田,现在也快秋收了想让你过来感受一下这里的气息。”
听到最后,涅寒帝摇头,也不说她多事或是什么,她脑袋瓜里的东西长得怪,什么事儿都得怜悯几番,这没多大事儿涅寒帝就顺了她的意,她心里痛快很重要,于是道:“他家还有几亩田啊,明儿叫人安排下,让几个守卫替他把剩下的都割了去。”
涅寒帝也就只是想逗逗她陪陪她,没真的相信那玩意儿,听她滔滔不绝的也甚有耐姓的没有打断,顺着她墨色的长发,仰头望着璀璨熠熠的星辰,心里很是温柔。
他这儿子最喜欢最担忧的就是自己母妃,他虽小,但是第六感忒强,说奇怪点就是好像有先知能力似的,每次哭都好像是有不好的事儿发生。
好半饷,直到夜风瑟瑟的吹动彼此的衣裳,夜澜止墨色,美得像水墨画的发色随风而动,勾勒出美好的弧度,浅笑的润唇,清柔的眉眼,让涅寒帝竟然有种遗世独立的的感觉。
涅寒帝很配合,“那拜拜儿你说说我这星座有什么特点?”
涅寒帝分析道:“在我心中你是最重要的,其次是辰儿……然后再无别人了。”
一吻终,彼此喘息着,四目相对,千言无语,一時间竟然凝噎在滂湃的胸口。
夜澜止眼睛有些涩,冰澈深瞳与涅寒帝的眸子相遇,道:“我还在想你的真心,你的耐姓,你的一心一意…...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涅寒帝闻言,拧头轻点一下她瓷白娇俏的鼻头,“除此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