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摸头、捏脸、做怪表情……
文才兄好像很喜欢玩弄她这经年不散的小揪揪,导致她的小揪揪周围炸起了许多呆毛。昨晚头发没散,她也就没在意。今天一看,才发现它简直乱得离谱。
邱玉婵白了马文才一眼,她不就是强迫他以掉了眼泪为准地哭一会儿,结果手段过激,导致少年真的羞耻得哭了出来,然后他发现这一点以后就把自己关到柜子里越哭越厉害了吗?
最后她不是跟着进了柜子里面哄他去了吗?他怎么这么记仇啊?哄他出来,又哄着他赢了一局以后,他是真的下狠手揉啊。
马文才一声不吭地扭过头,也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好意思看她。在邱玉婵持续不断的眼神输出中,他选择——转身去给卢鸿远开门去了。
邱玉婵又好气又好笑,昨晚玩到兴头上的时候倒是不见他害羞,怎么事后就一副腼腆的样子了?
也是出乎了邱玉婵的预料,她原以为以马文才的性格,就是赢了也不会好意思对她做些什么的。谁知道这小子赢了是真敢提要求啊!
她都要以为他平日里的纯情是装出来的了,结果戳个脸这小子就又不行了,脸上那红晕,能从耳根烧到脸颊正中心!
嗯……就还挺好玩的。
整理好头发以后,她往头上戴上儒巾。而早就做好开门准备的马文才,直到她把所有东西都理好了,他才“啪”的一下把门打开。
心急如焚的卢鸿远差点整个人扑进来,却硬生生地在看到开门的人是马文才的时候,求生欲拉满地及时止住了自己不稳的身形。
“嘿嘿,”他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小了下去,“早啊,文才兄。”
刚刚从凳子上起身却正好瞅见这一幕的邱玉婵:“……”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怂啊,这个笨蛋。
不过算他走运,今天正好撞上了他们两个心情好的时候。
邱玉婵颇为善良地开口,就算是替他解围了,“你这一大清早的,在我们门外瞎嚷嚷什么呢?什么怪人?”
卢鸿远这不就想起正事来了吗!
“就是一个很奇怪的男人!他还自称是我们书院新来的武夫子!”
邱玉婵不由和站在门边的马文才面面相觑起来——这男人到底是得有多奇怪啊?才会让早就知道书院要来新的夫子的学子们,觉得他不是真正的武夫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邱玉婵细问道。
卢鸿远就着急地摆起姿势来,只见他表情扭曲、当着邱玉婵和马文才的面、夸张地龇出一口大白牙,“大家好啊,你们就是万松书院新来的学子们吧?哈哈哈,大家果然是又年轻又活泼又有朝气啊!”
说完这段话以后,卢鸿远表情一垮,他一边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脸——刚刚的那个表情实在是太扭曲了,一边委屈地同邱玉婵说道,“今天早上我一出门,就看见他站在校舍前面的假山石头上,嬉皮笑脸地对我说这种话!
这要是新来的武夫子,他不得先去山长那里报到啊?怎么会专门跑到校舍这边来吓唬学生呢!”
邱玉婵:“……要是他真是这么一副表情,而且他说这种话的对象竟然还包括了你的话。这个男人,好像确实是挺奇怪的哈?”邱玉婵艰难地说道。
作者有话说:
叮咚,您的加量更新已掉落~
婵婵子跟文才兄的互动get√
文才兄:事前大提要求,事中乐在其中,事后情绪上头。
新夫子的出场get√
新夫子:为什么我不出场则已,一出场就风评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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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卢鸿远许久不动的脑筋终于上线了, “我怎么觉得这话听着有些怪怪的?”
邱玉婵丝毫不心虚地转移话题,“好了,别再纠结这些小问题了。你还没说, 那个奇怪的男人接下来干了什么呢?”
“哦哦, ”卢鸿远轻松被带走全部的注意力,“他那么奇怪, 我当然要问他是谁了啊?”
“他就说他是书院新来的武夫子,前些日子回家探亲去了, 今日这是到书院报到来了。我就寻思着,他要真是新来的夫子, 那他不可能不先去拜会山长啊?你们说, 我说的对不对?
他看他八成就是从哪里听到了消息,知道我们书院即将要有新夫子来报到, 所以故意混进来,想要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至于不好的事情是什么,卢鸿远暂时还没有考虑到。
若是按照常理度之,卢鸿远考虑得其实也是有道理的。万松书院要有新的武夫子前来报到一事, 不仅不是个秘密,反而已经是一个公认的事实了。
在万松书院任教了十数年的武夫子被松落书院的院长挖走一事, 早就在杭州当地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只是——你要他们怎么才能相信,比起他们的新夫子, 他卢鸿远甚至都成了更懂常识、更明礼仪的那一个了!
邱玉婵与马文才对视一眼, 而后邱玉婵继续问道, “那那个奇怪的男人, 他现在人在哪里?”不管怎么说, 还是让他们自己去看看吧。
卢鸿远就很得意, “那个男人自说自话, 说自己要去找梅师兄。我就让周不易和葛大壮带他过去了!嘿嘿,这要是真是个冒牌货,到时候看梅师兄教训不死他!”
卢鸿远口中的周不易和葛大壮,是两名分别名叫周卜易和葛子安的学子。
邱玉婵对这两个人也是相当有印象的,他二人的性格长相特点,在只有几十个学子的书院里属实是太过出众了一些。
葛子安人高马大、长得凶神恶煞,实际上是个铁憨憨。
他家世出众,就是脑子有点问题,说笨倒也不笨、但就像邱玉婵形容得那样,属实是有点憨。
你随便跟他开个玩笑,他就能当真。而且很难分清别人对他的善恶意,就算你耍了他,只要你事后假装自己不是故意的,随便跟他道个歉,下次你再骗他,他还是会上当。
当然你的玩笑若是开得过火了,让不敏锐的他都能感觉你的恶意;或者你在他面前装都不装,直接拿他当个傻子对待——恭喜你,你即将被他捏爆。
这家伙的块头可不是白长的,一身蛮牛一样使不完的力气,手里要再有个家伙什儿,普通人基本就可以告别人间了。
他跟名字念起来很像是周不易的学子周卜易是室友,两个人成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就让相对没有他那么有特色的周卜易也跟着一起被人注意到了。
大家注意到了这个周姓学子以后,才发现这一对室友是都不简单呐。
相对于葛子安来说,周卜易的身材普通、家世普通、长相也普通,一定要说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的话,大概是他眉眼细长,不刻意做好表情管理的话,就会显得有些阴恻恻的。
可是这个长得有些阴恻恻的文弱书生,却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性格温吞的老好人。
只他有一点特别神奇的地方,就是他对别人善恶意相当敏感!
周卜易原本和葛子安就是在同一所书院里念书,只是以二人之间的家世差距,实在很难玩到一块儿去。
葛子安原本有自己的朋友,那些家伙却属实不是什么好人,合起伙来耍了他几次以后,大概是葛子安的反应让他们误以为他其实是又笨又好欺负的性格,那些人竟然直接对葛子安开起了嘲讽。
嗯……现在他们应该能弄明白他不是一个好欺负的对象了。
只是当时的葛子安太过具有迷惑性,将那些渣滓送进医馆以后,他一个人丧丧地坐在台阶上。
路过的周卜易还以为他是看穿了那些人渣的真面目,因此被他们伤到了。
外表阴翳的少年笨嘴拙舌地出声安慰他,在大个子“我是不是真的很笨”的嗷嗷声,他还主动提出要为他补习功课。
铁憨憨就这样记吃不记打地当场认了一个新兄弟,等后来周卜易搞清楚在这整件事情里,谁才是最大的受害者的时候,在外人眼里他已经跟这个大个子绑定了。
蛇系青年略微有些佛系地想着:算了,无所谓。
他继续帮葛子安补习课业,葛子安的功课果然大有进益。除此之外,他还帮葛子安躲过了不少恶作剧。
而他自己明哲保身的手段因此而失去效力以后,葛子安也帮他打跑了不少找上门来的有心人。
本来他考上了万松书院,葛子安没考上,周卜易还有点担心这个憨憨,结果人家动用了钞能力,再次跟他成为同窗。
蛇系青年略微有些开心地想着:这种感觉,还不赖。
这两个人一个这么敏锐,一个这么直白,卢鸿远又是怎么跟他们搭上关系的呢?
说到这里,卢鸿远真应该感谢一下邱玉婵家的阿实。
自从他在船上被他高大的体型震慑过一次以后,他就非常想拥有一个和阿实同款的下人,可这不是马上就要到书院报到,来不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