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芬说,“你情有独钟的不是只有帅哥吗?”
钟晓菲笑笑,“那是其一,就像人不能光吃素不吃荤一样,要营养均衡,况且像瑾哥哥这么帅的除了电视上的,现实生活中我没见过第二个,怎么能轻易放过啊?”
安芬,“你怎么不问问咱大神愿不愿意啊?别火叉一头热。”
钟晓菲,“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某人不是连追的勇气都没有吗?还好意思在这里大言不惭。”
安芬,“你难得跟你这种不讲理的理论。”
钟晓菲得意地笑笑,“看来我是戳到某人的痛处了吧?”
安芬不知何故突然想到了找挡箭牌,“我可是有男朋友的,只是看不惯某人没有自知之明而已。”
钟晓菲,“是吗?在哪里呢?”
安芬还没开口,郁沛站了出来,“在这呢,找我有何贵干啊。”
钟晓菲打量了他一下,“哦,原来是你啊,原来你一直在这里啊,隐藏得可够深啊,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啊。”
安芬也懒得解释,却要来呛她一回,“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还能知天下事啊?”
钟晓菲再看了一眼郁沛,“某人当心被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啊。”
安芬,“说话就好好说,别拐着弯儿的骂人啊。”
钟晓菲装出一副受了委曲的样子,“我哪敢啊,你们这么多人,我一个外来妹。”
安芬,“别说你很可怜啊。”
钟晓菲仰起脖子,“我是知足而乐的乐天派,为什么要装可怜?等着你施舍啊?”
安芬,“我?自身难保的一个人还施舍别人。”
钟晓菲,“只要有爱心,不在于自己的碗里有多少。”
安芬,“别说你是得道高人啊?”
钟晓菲,“在你面前还不敢。”
安芬,“还不敢?你这爱心都泛滥至此了。”
钟晓菲,“那不要你管,我只找我的瑾哥哥。”
卜瑾这时接了个电话,示意我们都保持安静,原来是卜瑾接到他那开石英厂朋友的电话,说是等着我们回去宴请我们群体,还特意关照卜瑾要好生照顾这钟晓菲,卜瑾在车上不便多说,只“嗯嗯”地答应着,后来传达得也是轻描淡写的。钟晓菲就在安芬面前伸了伸舌头,意思她不过是光明正大的来的,不说是有功之臣,也不是来路不明的。
钟晓菲这时却跑过来拉住卜瑾的一只胳膊,让他带她去转转,说是她的瑾哥哥肯定很熟悉这里,卜瑾则又伸手过来拉艾瑶的手,谁知艾瑶却笑着躲开了,说是与我一起走就行了,我知道艾瑶这话说得很勉强,可是也没有办法,卜瑾便很快被钟晓菲拽着走了,艾瑶便心不在焉地与我漫不经心地走着。
安芬自然是不与我们一起的,早被郁沛拽着走了,看来她与郁沛的关系也开始要明朗化了,可能自己心里也清楚过了这个年,自己又长了一岁,与这钟晓菲一比,天真烂漫这个词便有些地不大适合的了,况且大神是大家的大神,太遥不可及的东西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吧。
我俩看到一对姐弟俩在门口玩,便上前瞅瞅他们在玩什么,只见他们都各拿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可是走近也没见他们画的是什么,与他们说话,他们却站起来望望我们,女孩很快速地抓住小弟弟的手,立马推开大门进去了,再看那门与我们这边的也没什么区别,只是造型上却是迥异,古古怪怪的有些像八卦图,有点阴深得可怕,又像是贴了符咒的让人不敢轻易敲门。
在她俩,我们像是坏人吗?可能陌生人都是给人这样的印象吗?我们不也是这样在教育自己的小孩吗?大环境下也不能杜绝有社会的阴暗面,他们的装束也不像是少数民族,也或是处于少数民族与我们之间的吧?可是少数民族也有载歌载舞的啊,他们这里的人会有集体活动吗?那又会有怎样的集体活动呢?
气温似乎比昨天高了一点,可是冷还是冷,但湖面上还是有一层薄薄的冰,但是很轻松地就能划开了,依然有鸭子在浅水的地方在水里啄着什么,鱼虾可能也是少不了的吧?远处还有大鹅,不时地会伸长脖子扑棱起翅膀边飞边跳着,可它终究不是天鹅,却是憨态可掬。
依稀可见安芬与郁沛在前面不远处低头溜达着,他们是不是也要在这年前作个年终报告了呢?
第278章 有去无回票
其实不是谁都是无心的,只是说过的话不愿再重复第二遍罢了,也或者是从不愿开口而已,积得久了就成了怨气,也或者是某一句话不合了对方的心意,对方就是把某句不中听的话沉淀在心里了,心思终究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你不说,我也不点透,就这样僵持着,似两山对望,从不正视,避其锋芒,完全有别于相望于江湖的,只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摆在桌面上一是一、二是二的如谈判般舌战群雄还能引得喝彩的,败的一方如果不能靠武力解决就会有财产损失,总之是最后两败俱伤,赢的一方也没有多光彩,感情是最不可修复的东西,任你用的什么品牌的万能胶。
我的意思已经是表达出来了,至于下一步会怎样,已经不是我所能左右得了的了,任我穷思竭虑,我也不能拿串串作筹码,所以目前的我已是无招了,无招就意味着又是漫长的苦熬与等待,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等待的,不过是看着青春一点点的如此耗尽罢了,生命力也许做不到“春风吹又生”,但有种东西一定会随着年轮的增长而与日俱增的,我相信珍珠的形成本非自愿却能突破自己,给世界创造了奇迹,许多的事情也并非出自本意,但结局说不定也会柳暗花明。
钟晓菲又叽叽喳喳地了,“瑾哥哥,杭州有什么好玩的啊?”
安芬就接住话茬,“想知道,可以百度啊,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别告诉大家,你不知道啊?又或者某人只是以此作借口试图接近咱大神抢人家男朋友吧?”
钟晓菲不屑一顾地,“就跟讲故事一样,如果是大师级别而又长得帅帅哒上台,票价会嗖嗖地飙升,可是如果是你上台呵呵,别怪我打击你啊,农村的话是摞棍子也砸不到人啊,哈哈哈……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我便瞄下艾瑶,发现艾瑶也在偷笑了,这女孩果然是有感染力,有一种力量最是无懈可击的便是这种心无城府、天真无邪。
半天,卜瑾才回话说是我们并没有空到处转的,却也回复得客气,说是要是她想去玩,他倒可以为她找个导游,我们都知道这不过是种托辞,又不得罪人又把自己不自觉地划在了圈外,钟晓菲岂是傻子,急忙为自己找了个台阶,“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卜瑾不知这话如何接,后面跟着好几双眼睛盯着他,我想他说的每一句话也必是经过大脑琢磨一翻的,不敢随意说出口,除非他执意孤行,可是他与这钟晓菲终究不是相同级别的,且他终究不是可以脱本不顾一切的人,都说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就像我常常路过的那个公园里的一个荷花亭似的,沉陷在河里,几乎就没有人上去玩过,但下面显然地都掉漆、腐朽了,虽然上面都挂满了红灯笼,但依然陈旧得让人只看到了上面的灯笼,而仅一路之隔的另外一个亭子上天天有人坐、孩子都向那排椅子上跳来跳去或是爬来爬去的却是极有人气让人不由得想接近,而灯笼在上面也显得让人觉得更有人气。
这又让我不觉想起曾经老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儿子、儿媳都在县城、市区间辗转,而一个老人守着二层崭新的楼房,由于少有人住,同一年的房子,房门都早已朽了,原来是不透风所致,又听说最近是要准备再翻盖了,是不是只是为把地皮占着,但回去住显然是不太可能也不太现实的,因为都是在外谋生与土地完全不相干的怎么可能还会再回去呢?也或者是只要保住根,要自己在家里的那份荣耀吧,人这一辈子真不知都是在争的什么,想要的又究竟是什么。
昨晚又梦见了血,果然在一手机银行上抽了几块钱的话费,也许还有什么其它的好事吧,我的梦是百验百灵的,从没有不准的道理,只是没到最后,等待还需有足够的耐心。
安芬望望窗外忙碌的人群,“哎,好无聊啊,这些人天天忙着吃,无非就是米或面,菜里除了肉还是肉的。”
钟晓菲向她瞥了一眼,“某人是过腻了吧?我看不如把你送到火箭上把你导到月球上去,看看那里是如何生活的。”
安芬一下就起劲了,“难不成你还买得起火箭啊?”
钟晓菲“嘁”了一声,“难道坐飞机的那些人非还得买得起飞机啊,幼稚,帮你买一张有去无回的单程票我还是买得起的。”
我抵了一下安芬,“这回是不是又遇上高手了?”
安芬恼得回应我,“芮姐,现在是敌是友还分不清,别胳膊肘向外拐啊。”
钟晓菲噗嗤一笑,“人家芮姐那是主持公道,路见不平一声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