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科学家快穿之一起搞事业！(凉拌豆腐皮)

钱串子手一抖，差点把刮刀扔河里。
夕阳西下，河滩上飘起一股奇异的混合香气——河鲜的腥，粗盐的咸，柴火的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那巨大的龟被串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架在熊熊燃烧的篝火上，缓缓转动。烤得发白的龟肉滋滋冒油，滴在火堆里，腾起一股股青烟。焦黑的龟壳边缘，在高温下卷曲、发脆。
“祥瑞烧烤！开炉——！”沈鸢拄着镐柄，破锣嗓子一吼，颇有气势。
看热闹的百姓越聚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新来的庙祝闻讯赶来，气得山羊须直翘：“妖…妖妇！亵渎神灵！快放下神龟！”
沈鸢理都没理，用镐柄尖从龟背上撬下一大块烤得焦黄的肉，吹了吹，递给眼巴巴的钱眼儿：“尝尝！祥瑞肉！吃了能长命百岁！”
钱眼儿接过，烫得直吹气，小心翼翼咬了一口，小脸瞬间皱成一团：“硬…硬…塞牙…”
阿木也撕下一大块，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起，含糊不清地嚷：“香！真香！比赵知府那屁股烤得香多了！”
刘大锤闷头啃着一只龟爪，用行动表示赞同。
钱串子看着手里那块白花花的龟肉，又看看旁边篝火上那巨大的龟壳，再看看庙祝铁青的脸，一咬牙，也狠狠咬了一口。“唔…！”他表情扭曲，捂着腮帮子，眼泪差点下来，“硌…硌着牙了…这肉里…怎么还有碎骨头渣…比…比赵知府的良心还硬…”
人群哄堂大笑。
庙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烤得滋滋作响的龟，手指哆嗦：“神龟显圣…尔等…尔等竟敢…烧烤神灵！必遭天谴！必遭天谴啊！”
“天谴？”沈鸢用镐柄敲了敲那烤得滚烫的龟壳，发出清脆的“铛铛”声，如同敲锣。她独眼扫过哄笑的人群，声音拔高：“乡亲们！都听见没？河伯座下的神龟，让咱给烤了！肉也吃了！壳也快敲碎了！天谴呢？在哪儿呢？是打算下雹子砸死咱们？还是派个王八儿子来找咱报仇？”
她顿了顿，镐柄指向浑浊的黑水河：“真有神灵，真有天谴！三年前那场矿难！老孙头！小翠！还有埋在矿坑里的百十号兄弟！他们遭了什么孽？！那时候！河伯呢？！天谴呢？！怎么不显个灵？！救条命？！”
笑声戛然而止。
河滩上瞬间死寂。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龟油滴落的滋滋声。夕阳的余晖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浑浊的河水和焦黑的河岸上。
钱串子捂着腮帮子，手里那块咬了一口的龟肉掉在地上。阿木咀嚼的动作停了，嘴里的肉突然没了滋味。刘大锤默默放下啃了一半的龟爪。钱眼儿怯生生地躲到他爹身后。
老孙头和小翠的名字，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心上。三年前矿洞崩塌的闷响，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场吞噬了太多人的“天罚”，哪有什么神灵显圣？只有冰冷的石头和绝望的黑暗。
庙祝张着嘴，看着死寂的人群和沈鸢那双冰冷的独眼，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沈鸢拄着镐柄，瘸着腿，走到篝火旁。火光跳跃，映着她半边脸，半边隐在阴影里。她弯腰，捡起地上钱串子掉的那块龟肉，拍了拍灰，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地嚼着，腮帮子绷出坚硬的线条。
“香。”她咽下那口粗糙、硌牙、带着河腥味的肉，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砸在每个人耳朵里，“比饿死强。”
她不再看任何人，拖着那条废腿，拄着镐柄，一瘸一拐地走向河边。浑浊的河水倒映着跳跃的篝火，也倒映着她孤零零的身影。
她走到水边，弯腰，捧起一抔浑浊的河水，用力洗了把脸。水珠混着汗水、煤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咸涩，顺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滚落，砸进脚下的污泥里。
然后，她转身，对着那堆篝火，对着那烤得焦黄流油的“祥瑞”，对着死寂的人群，沙哑地吼了一嗓子：
“看什么看？吃啊！祥瑞管够！吃完有力气…明天接着拆庙！”
河风吹过，带着烤龟的焦香和河水的腥气。篝火噼啪作响，龟壳在高温下裂开一道更大的缝。没人动。
只有浑浊的黑水河，沉默地流淌着，卷走了夕阳最后一抹余晖。

脑袋嗡嗡的，像塞了十台超频运算的量子计算机。
沈妄睁开眼，视野里是呛人的黑烟和一片狼藉的……炼丹房？准确说，是炼丹房遗址。
“哔——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恢复，脑电波活跃度超标。欢迎来到修仙界：玄渊大陆，修仙主题公园。”一个冰冷又欠揍的电子音在颅内响起，“型号：废柴丹修，苏清鸢。”
沈妄吐出一口混着炉灰的黑烟，咳嗽两声：“007，汇报损伤。还有，这开局环境，差评。”
“物理损伤：轻微碳化，发型凌乱，符合‘炸炉身亡’剧本。精神损伤：未知，毕竟你脑子本来就不太正常。”007的吐槽精准投送，“任务包已下发，主线【重塑丹道荣光】，支线【破局废丹谷】。友情提示：您现在，穷得连耗子都嫌弃。”
沈妄无视毒舌，快速扫描现场。残破的低阶丹炉碎片，焦黑的药材残渣，空气里弥漫着能量暴走的焦糊味。有点意思。
“原身‘灵气逆行’？”她感知体内，灵力像喝醉的量子，在经脉里无序蹦迪，“呵，典型的‘能量频率与未知场域共振失调’。低级错误。”
“警告！检测到高能量残留波动！非本世界标准谱系！”007突然警报，数据流刷屏，“匹配度89.7%……与您被禁研究的‘时空能量具象化’核心算法高度相似！见鬼了！”
沈妄灰扑扑的脸上，嘴角咧开一个疯批的弧度：“哦？流放闭环的线索，藏在炸炉现场？这趟‘公园’门票，值了。”
门外传来窸窣声和刻意压低的议论。
“听说了吗？苏家那废物又炸炉了！这次好像真把自己送走了？”
“活该！占着茅坑不拉屎，浪费谷里资源！”
“小声点！万一没死透呢？晦气！”
沈妄拍拍身上的灰，慢悠悠站起来。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几个探头探脑的废丹谷修士僵在原地。
门口站着个瘦猴似的男修，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修，还有个眼神阴鸷的老头。三人表情像见了鬼。
“看什么？”沈妄声音沙哑，眼神却亮得吓人，“没见过科学实验的浪漫开场？”
瘦猴修士指着她，舌头打结：“苏、苏清鸢？你…你诈尸了？！”
胖大婶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娘咧！炸成炭了还能活？这命比废丹谷的石头还硬！”
阴鸷老头眯着眼，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苏家丫头，命挺大。可惜，废柴就是废柴，下次炸炉，可没这么好运了。”他转身就走，像沾了什么脏东西。
瘦猴和胖大婶也赶紧溜了，仿佛多待一秒就会染上“废柴”病毒。
沈妄没理他们，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炉灰里的焦黑晶体，感受着那微弱却顽固的异常能量波动。“007，标记这个能量残留点坐标。纯度低，干扰强，但……是钥匙。”
“标记完毕。能量消耗0.01%，余额告急。”007泼冷水，“提醒您，您现在是个‘灵力逆行’的废柴，不是能徒手搓黑洞的沈博士。低调，懂？”
“低调？”沈妄嗤笑，目光扫过角落里一堆被丢弃的、蔫了吧唧的“废草”，“那是弱者的保护色。我的字典里，只有‘解构’和‘利用’。”
她走到那堆废草前，全是炼制最低级“回春丹”失败的边角料，蕴含杂质多，灵力稀薄得可怜。正常丹修看一眼都嫌脏手。
“任务【破局废丹谷】。”沈妄抓起一把废草，动作随意得像在菜市场挑烂叶子，“用科学方法改良低阶丹方？简单。先从去除这些‘惰性能量沉淀物’开始。”
“简单？”007音调拔高，“您老打算用眼神把它们瞪没吗？您现在的‘实验室’只有四面漏风的破屋和一堆垃圾！”
沈妄没答话，目光如探针般扫视四周。墙角几块灰扑扑、不起眼的矿石落入她眼中。“‘磁荧石’？能量惰性，共振频率稳定……天然的‘能量筛’基底。”
她走过去，徒手掰下几块矿石，掂量着，又捡起几根废弃的兽骨，上面残留着微弱灵力。“次级灵力导体，勉强当个振荡器。”
007惊了：“您不会想用这堆破烂搭个分离装置吧？！修仙界的‘可控能量场’不是这么玩的！这是亵渎！是对玄学的侮辱！”
“闭嘴，记录数据。”沈妄语气不容置疑。她手指翻飞，矿石被精准地敲击出特定形状，兽骨被刻上简陋却蕴含某种韵律的纹路。没有精密工具，只有绝对的控制力和对能量本质的理解。
很快，一个歪歪扭扭、丑得惊心动魄的“能量筛”雏形出现在地上。她把废草塞进核心凹槽。
“灵力震荡频率，模拟‘超声波’清洗……”沈妄闭目，指尖凝聚起体内那点稀薄又混乱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注入装置。
装置发出沉闷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噪音，剧烈震动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矿石缝隙里透出微弱的、不稳定的光。
“警告！灵力输出波动过大！装置结构应力临界！要炸了！”007尖叫。
沈妄眉头都没皱，精神力高度集中，强行压制住体内乱窜的灵力流，将其驯服成一条极其纤细、频率却精准到可怕的能量束。
嗡鸣声陡然变得平稳低沉。矿石散发的微光稳定下来，肉眼可见的，一缕缕极其细微的灰黑色“杂质”从废草中被震荡、吸附出来，沉积在矿石底部。
“成了！”007的数据流瞬间刷屏，“杂质分离效率……3.7%？！虽然低得可怜，但确实有效！您是怎么用那点破灵力做到的？！”
沈妄收回手，脸色更白了点，额角渗出细汗。“能量频率锁死，共振剥离。原理简单，操作需要一点……微操。”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取出处理过的废草。蔫草还是蔫草，但那股陈腐的“惰性”感减弱了，透出一丝微弱的、纯净的草木灵气。
“下一步，提纯药性。”沈妄的目光投向角落里一个破陶罐，“没有蒸馏设备？那就……土法上马。”
她拖过破陶罐，架在几块石头上。把处理过的废草塞进去，加水。指尖凝聚一点微弱的火苗——不是灵火，就是最普通的凡火。
“控温是关键。”沈妄盯着那簇小火苗，精神力再次高度集中。火焰的温度被她强行约束、调整，稳定在一个极窄的区间内。
陶罐里的水开始缓慢升温。沈妄全神贯注，控制着火候，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微雕。
“分子活跃度提升……有效成分开始析出……水蒸气携带目标分子……”007一边记录一边吐槽，“用凡火模拟精密蒸馏？您真是把‘废物利用’玩出花了！这能耗比，惨不忍睹！”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妄脸色越来越白，精神力消耗巨大。陶罐上方终于凝聚出几滴极其微小的、带着淡淡青草香的液体。
她小心地用一片干净叶子接住。几滴晶莹的液体滚落，散发着比原废草纯净数倍的草木精华气息。
“初级萃取液。”沈妄看着叶子上的水滴，眼中闪烁着科学家的狂热，“纯度……马马虎虎。下一步，凝丹。”
没有丹炉？没关系。她随手抓起旁边一团炼制失败的、半凝固的药泥废渣。精神力再次探入，感知其内部混乱的分子结构。
“结构松散，能量逸散严重……”沈妄皱眉，“需要‘粘合剂’和‘稳定剂’。”她的目光扫过地面，锁定几颗不起眼的、被踩扁的浆果。
“蕴含天然胶质和微弱土属性灵力……凑合用。”她捡起浆果，挤出汁液，混合进药泥废渣。然后，双手合拢，将那团混合物包裹在掌心。
这一次，是极其细微的灵力震荡从她掌心传出。没有炫目的光效，只有精准到恐怖的微观控制力。她在强行梳理、压缩混乱的药泥分子，用那点浆果汁液作为桥梁和稳定锚点！
007的数据流疯狂刷屏：“分子重组中……能量逸散率下降……结构稳定性提升……这、这简直是手搓丹药？！用废渣和烂果子？！”
沈妄的额头汗如雨下，身体微微颤抖。这操作对她目前的身体和精神力负荷极大。
片刻之后，她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颗……鸽子蛋大小、坑坑洼洼、颜色灰绿、卖相极其感人的“丹药”。没有丹香四溢，只有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草木和土腥气的味道。
“回春丹（乞丐青春版），完成。”沈妄喘了口气，指尖捻起那颗丑丹，眼神却像在看稀世珍宝，“品阶？不入流。药效？未知。但，它证明了规则可解构，废物可利用。”
她把那颗丑丹随手丢进一个破碗里，像丢颗石头。然后疲惫地靠坐在墙角，闭目养神。体内混乱的灵力还在蹦迪，精神力透支让她头痛欲裂。
“任务进度更新：【破局废丹谷】初步达成（伪）。”007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奖励：原身残留的炼丹记忆碎片（微弱），已传输。”
一些模糊的画面涌入沈妄脑海：温柔女子手把手教小女孩控火，复杂的丹诀手势，还有……一张被撕去大半、布满焦痕的古老残页一角。
“呵，母亲？残方？”沈妄在脑中冷笑，“线索这不就串起来了？能量残留，灵力紊乱，炸炉‘意外’，废丹谷流放……好大一盘棋。”
她睁开眼，看向门外昏暗的天空。废丹谷的修士们早已躲得远远的，只敢偷偷张望这间“鬼屋”。
“007，”沈妄的声音带着疲惫，却掩不住那股疯劲儿，“帮我记个备忘录：下次炸炉，记得收集点高质量能量结晶当实验材料。这次太寒酸了。”
007沉默了一秒，毒舌本色回归：“备忘录已记录：‘如何优雅地把自己炸上天并捡垃圾’。另外，苏家的‘清理工’预计三天后抵达废丹谷，目标：您，以及您那死鬼娘留下的‘垃圾’。建议您先解决‘发型凌乱’和‘穷得耗子嫌弃’的问题。”
沈妄摸了摸自己爆炸头般的焦黑发梢，又瞥了眼破碗里那颗丑得惊心动魄的回春丹（乞丐青春版），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疯狂又愉悦的弧度。
“清理工？正好。废丹谷的第一场‘科学产品发布会’，需要点……志愿者。”
门外偷听的瘦猴修士猛地打了个寒颤。他总觉得，那个“诈尸”的苏清鸢，看他们的眼神，不像看人，倒像看……实验小白鼠？

沈妄顶着鸡窝头，捏着那颗“回春丹（乞丐青春版）”，眼神在废丹谷仅有的几个活物——瘦猴修士、胖大婶和几个同样面黄肌瘦的谷友身上扫视。
“诸位，”她声音沙哑，举起丑丹，“科学实验阶段性成果展示。回春丹青春版，谁要试试？友情价，三块下品灵石。”
空气死寂。
瘦猴修士嘴角抽搐：“苏、苏清鸢，你炸炉把脑子也炸坏了吧？拿这泥丸子糊弄谁？”
胖大婶叉腰：“就是！丑得连我家旺财都不吃！还三块灵石？一块破石头都不值！”
沈妄挑眉：“丑？内在美懂不懂？能量结构稳定，药性纯净度比你们那糊锅底的废丹高至少……三倍。”她努力把“分子重组率”咽下去。
“吹牛不上税！”瘦猴嗤笑。
007在沈妄脑子里刷屏：“警告！宿主信誉值跌破谷底！建议启动B计划：物理说服（风险：暴露疯批本质）或战略性撤退（丢脸）。”
沈妄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不信？免费试用装。”她手指一弹，丑丹精准飞向谷里唯一一对看起来还算健康的“情侣”——女修挽着男修胳膊，男修一脸倨傲。
“王师兄，李师姐，试试？”沈妄眼神“真诚”。
李师姐尖叫躲开：“啊！别过来！脏死了！”
王师兄护花使者状，怒斥：“苏清鸢！你找死！”伸手就要拍飞丑丹。
沈妄精神力微动，丑丹在半空诡异一滞，精准掉进王师兄因怒吼张开的嘴里。
“咕咚。”王师兄下意识咽了下去。
全场石化。
王师兄脸绿了：“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007：“微型灵力场干扰，干得漂亮！消耗：忽略不计。效果：喜剧满分。”
沈妄耸肩：“科学产品，童叟无欺。感受一下？”
王师兄正要发飙，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呃……”
李师姐慌了：“王郎！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毒了？！”
王师兄表情从痛苦变成惊愕：“不……肚子暖洋洋的……之前被阴气侵蚀的隐痛……好像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