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光影9527瞬间来了精神,“两个方案!A:你们派个大佬过来,把俺闺女灵魂里那点‘灯牌’给俺无损拆了!B:你们负责售后!给俺闺女配个保镖!要能打滴!最好自带反推销员光环!工资你们开!本源结算!”
007:【检测到方案B存在长期劳务合同风险…建议…】
“B!”沈妄斩钉截铁,打断了007的分析。她看着那片暴躁的、拎着破木桶的雪花光影,嘴角勾起一丝微妙的弧度,“保镖没有。但我可以给你个‘售后工具’。”
她指尖一弹,那颗刚刚凝聚的、温润的世界本源结晶,化作一道金光,精准地投入那片雪花光影中。
光影9527下意识接住,光影凝聚的手掌里,那颗小小的金色晶体散发着令人心安的力量。“这…这是?”
“本源结晶。纯净的。”沈妄语气平淡,“用它,给你的‘天河一号’服务器升级下防火墙。加密等级调到最高。再给沈鸢的灵魂印记加个…‘仅限VIP客户可见’的屏蔽层。够你应付那些虚空小贩和推销员了。”
光影9527愣住了,拎着破木桶的手都忘了敲。他看着掌心那颗小小的、却蕴含着磅礴能量的晶体,又看看通道中沈妄平静的脸,暴躁的语气第一次卡壳:“这…这太贵重了…俺…”
“拿着。”沈妄转身,朝着通道尽头愈加清晰的光门走去,声音在纯白中回荡,“沈鸢…是个好苗子。别让她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啃了。剩下的本源…就当是给她‘拆庙培训班’的启动资金。让她…拆得痛快点。”
光影9527看着沈妄即将消失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掌心沉甸甸的本源结晶,雪花构成的脸庞似乎柔和了一瞬,那破锣嗓子也低了下来,带着点别扭的真诚:“…谢了!沈妄同志!俺…俺会看好俺家闺女!有空…常回来看看!俺请你喝本地特产!黑水河鱼汤!管够!”
话音未落,雪花光影和那哗啦啦的水声、鸡叫声,如同信号不良般闪烁了几下,“滋啦”一声,彻底消失在纯白的通道中。
“通话结束。信号源已切断。” 007的电子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世界本源结晶支出确认。备注:投资回报率无法计算,预计沈鸢同志拆庙效率提升500%。”
沈妄没回头,一步踏入光门。柔和的光芒吞噬了她的身影。
“新世界坐标锁定。”007的声音在光芒中最后响起。
(黑水城三年后的立夏,沈鸢瘸着腿踹翻了新修的“河伯庙”功德箱。
铜钱叮当滚了一地,她拎着自制扩音喇叭吼:“瞧见没?这木头疙瘩肚子里塞的是发霉的糯米!拜它不如拜馒头!”
围观群众里钻出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递上皱巴巴的糖纸:“沈先生…俺娘让问…拆庙班…还收女娃不?”)
黑水河的水还是那么浑浊,只是河岸边再也找不到“河神娶亲”祭坛的半点影子。
原址上杵着座歪歪扭扭的茅草棚,门口挂着块风吹日晒快散架的破木板,上面用烧焦的炭笔写着:
【沈氏职业技术专修学堂】
主授课程:基础物理应用、化学现象辨识、封建迷信拆解实操(含爆破入门)
招生对象:不限男女,包教包会,学不会免费再学,学废了本学堂概不负责。
备注:自带干粮,不怕挨打者优先。
学堂里,沈鸢正单腿蹦跶着,把一捆晒得干透的芦苇杆往墙角堆。
那条废了的左腿用粗糙的木棍和麻绳固定着,走起路来“咚、咚”地响,像个人形打桩机。
汗水顺着她晒成小麦色的脸颊往下淌,混着煤灰,在颧骨上冲出几道白痕。
“咚!”她把最后一捆芦苇杆砸在地上,抹了把汗,独眼扫过空荡荡的泥地教室——几张歪腿的破桌子,一块用锅底灰涂黑的“黑板”,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公式:F=ma(旁边画了个小人踹神像),KNO+S+C=?(旁边画了个爆炸蘑菇云)。
“滴!今日课程:《杠杆原理与庙门拆除技巧》无人签到。”一个冰冷呆板的电子音突兀地在茅草棚里响起,来源是沈鸢腰间挂着的一个巴掌大、锈迹斑斑的铁盒子,盒子表面歪歪扭扭刻着“007分机·青春乞丐版”。
沈鸢一巴掌拍在铁盒子上:“闭嘴!再播报倒闭信息,老娘拿你垫桌脚!” 铁盒子滋啦几声,没动静了。
三年前,沈妄走时留给她三样东西:那本浸透血泥的《河神祭·货流录》,半截烧焦的炭笔,还有这个据说是用报废零件攒出来的“007分机”。
功能嘛…除了每天准时播报“学堂倒闭预警”,就是偶尔在沈鸢试图用镐柄给不听话的学生“物理开窍”时,发出刺耳的《禁止体罚条例》朗读声。纯属添堵。
“沈先生!沈先生!不好啦!” 一个半大小子连滚爬冲进学堂,是之前矿上活下来的少年阿木,如今是沈鸢的头号跟班兼学堂保安(主要负责拦着愤怒的乡绅家丁)。“城东…城东王大户家…新盖了座‘河伯庙’!比以前的还气派!听说…听说又要搞‘娶亲’!骗香火钱!”
沈鸢独眼一眯,抄起倚在墙角的镐柄(柄身磨得油亮):“走!看看去!正好缺个实操教学点!”
新修的河伯庙果然气派。
朱漆大门,琉璃瓦顶,庙里那尊新塑的河伯像刷着金粉,拈着胡子,一副悲天悯人的假笑。
庙门口人头攒动,王大户腆着肚子,正唾沫横飞地鼓吹捐了功德就能保全家风调雨顺,多子多福。
沈鸢拄着镐柄,瘸着腿,像根楔子一样硬生生挤进人群最前面。阿木紧张地护在她旁边。
“王扒皮!”沈鸢的破锣嗓子自带扩音效果,瞬间压过了王大户的忽悠,“风调雨顺?去年你捐钱修龙王庙,结果呢?秋收一场雹子,你家粮仓顶都砸穿了!多子多福?你小妾连生三个闺女,气得你娘上吊的心都有了吧?这破木头疙瘩要真灵,咋不先保佑保佑你自己?”
人群哄堂大笑。王大户气得脸皮发紫,指着沈鸢哆嗦:“妖…妖妇!亵渎神灵!来人!给我打出去!”
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拎着棍棒就冲了上来。
沈鸢不慌不忙,把镐柄往阿木手里一塞,从怀里掏出个…竹筒?两头蒙着磨薄的鱼鳔,筒身钻了几个孔。
“007分机·青春乞丐版启动战斗模式!” 腰间的铁盒子滋啦乱响,“目标分析:家丁x4,攻击意图明显。推荐策略:启动‘次声波破锣’复刻版!附加BGM:《今天是个好日子》!”
“用不着!”沈鸢呸了一口,对着竹筒的小孔,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吹!
“呜——嗡——!!!”
一股低沉、沉闷、带着强烈震颤的怪响瞬间从竹筒里爆发出来!声音不大,却如同无形的锤子,狠狠砸在所有人的耳膜和心口上!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家丁脸色瞬间煞白,胃里翻江倒海,“哇”地一声就吐了出来!后面两个也头晕眼花,脚底拌蒜,棍子都拿不稳了!
人群更是哗啦啦退开一大片,个个捂着胸口,面露痛苦。
“瞧见没?”沈鸢放下竹筒,独眼扫过脸色惨白的王大户和呕吐的家丁,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这叫‘共振’!找准了你们肚子里那点下水晃荡的频率,一根破竹筒就能让你们跪!比拜这破木头疙瘩管用多了!还省钱!” 她说着,拄着镐柄,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尊崭新的河伯金身前,抬脚——
“哐当!” 神像脚脖子被她踹得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发黄发黑的…木头芯子?还有几粒发霉的糯米粒掉了出来。
“哟!金身?”沈鸢用镐柄尖戳起一粒发霉的糯米,举到王大户眼前,“王老爷,您家这‘河伯’,肠胃不太好啊?肚子里长毛了都!”
“噗嗤!”人群里不知谁先笑出声,接着便是哄堂大笑,夹杂着“骗子”、“黑心”的怒骂。
王大户面如死灰,在唾沫星子里被家丁架着狼狈逃窜。
沈鸢拄着镐柄,站在哄笑的人群和倒塌的“河伯”金身前,像一尊瘸腿的胜利女神雕像。汗水顺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滚烫的青石板上,瞬间蒸干。
她看着那些大笑的、怒骂的、眼神里第一次没了畏惧只剩快意的面孔,独眼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散了散了!”她挥挥手,声音沙哑,“想学怎么拆穿这套把戏的,明天带俩馒头,来城西河边茅草棚报名!管拆不管饭!”
人群渐渐散去。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孤零零地映在河伯庙狼藉的地面上。
“沈先生…”阿木小声开口,递过来一个粗布包着的、还温热的杂粮饼子。
沈鸢没接。她拄着镐柄,一瘸一拐地走到黑水河边。
浑浊的河水打着旋,倒映着天边火烧似的云。她蹲下身,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硬发黑的窝头,一点点掰碎了,撒进河里。
“老孙头…翠儿…”她声音很低,几乎被河水声吞没,“瞅见没?又拆了一座…王扒皮家的…比上回赵秃子的结实点…踹得老娘脚脖子疼…”
窝头碎屑很快被浊流卷走,消失不见。河面上只有她孤零零的倒影。
“滴!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腰间的铁盒子突然滋啦乱响,屏幕(如果那巴掌大、布满划痕的金属板算屏幕的话)上闪过一片扭曲的雪花点,“来源:未知高维!能量特征:混沌!自带…《好日子》变调版?!”
沈鸢皱眉,一巴掌拍在铁盒子上:“又抽什么风?”
雪花点疯狂闪烁,一个极其微弱、断断续续、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声音,艰难地从铁盒子里挤出来:
“…喂?…歪?…沈…沈鸢闺女…能听着不?…滋啦…俺…俺是…滋啦…9527!…信号…忒差!…你灵魂里那…小灯牌…滋啦…防火墙…升级啦!…用了老本儿…买的…高级货!…滋啦…现在…稳了!…推销员…滋啦…堵不住门了!…安心拆!…大胆拆!…滋啦…拆塌了…爹…爹给你兜着!…歪?…听着没?…滋啦…滋啦…”
声音戛然而止。铁盒子屏幕上的雪花点也消失了,恢复成一片死寂的金属板。
沈鸢蹲在河边,手里还捏着半块没撒完的窝头。浑浊的河水倒映着她错愕的脸。灵魂里的小灯牌?防火墙?9527?爹?
她愣了好半晌,独眼里满是茫然。最终,她嗤笑一声,把剩下的窝头全丢进河里。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嘟囔着,撑着镐柄站起身,瘸着腿往回走,“…肯定是沈妄留的这破铁盒子…进水了…” 夕阳的余晖给她镀了层金边,那条废腿拖在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却异常笔直。
黑水河浑浊的水流打着旋,卷走了窝头碎屑,也卷走了那个断断续续、如同幻觉般的“爹”声。
河岸边的茅草棚在晚风中摇晃,破木板上的炭笔字迹有些模糊了,却依旧倔强。
学堂里,阿木正笨手笨脚地试图把踹歪的桌子腿掰直。沈鸢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把沉重的镐柄横在膝头,从怀里掏出那本《河神祭·货流录》——封皮早已被摩挲得发亮,边角卷起,浸透的暗红色早已变成陈年的褐。
炭笔尖在粗糙的纸页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她画得很慢,很用力。不再是歪歪扭扭的公式,而是一幅…图?
一个瘸腿的小人,拄着根棍子(画得有点像镐柄),站在一座歪歪扭扭的庙门口。庙门塌了一半,里面露出塞满稻草和发霉物的“神像”肚子。小人面前,还画了几个更小的、火柴棍似的人影,举着手,像是在欢呼?
“007分机·青春乞丐版待机中…”腰间的铁盒子发出微弱的电流声,屏幕依旧漆黑。
沈鸢画完最后一笔,独眼盯着那简陋的涂鸦看了很久。
夕阳的暖光透过茅草棚的缝隙,落在她沾着煤灰和汗水的侧脸上,也落在那本承载着血泪与复仇的账簿上。
新的一页,沾着河边的泥水,画着拆庙的胜利。
她合上账簿,手指拂过封皮,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珍重。
然后,她抬头,看向门外浑浊的河水,看向河对岸黑黢黢的矿场轮廓,最后,目光落在远处城郭升起的、属于万家灯火的微弱光晕上。
“明天…”她沙哑的嗓音在空荡荡的茅草棚里响起,像是在对阿木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教他们…怎么用硝石…制冰…”
阿木茫然地抬起头:“制冰?沈先生,这大夏天的…制冰干啥?”
沈鸢嘴角扯了扯,那弧度几乎算不上笑,却带着一种瘆人的、跃跃欲试的光。
“给庙里的‘河伯老爷’…降降温。”她掂了掂膝上的镐柄,木柄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如同战鼓的余韵,“省得他老人家…火气太大。”
(黑水城新任庙祝宣布“河龟显灵”那天,沈鸢正带人给老孙头修坟。
阿木举着烤焦的龟壳喊:“祥瑞!绝对的祥瑞!撒把盐就能下酒!”
账房先生捂着腮帮子哭诉:“牙崩了…这玩意儿比赵知府的良心还硬…” )
黑水城的夏天,闷热得像口倒扣的砂锅。河边的茅草棚里,沈鸢的“拆庙培训班”正式学员稳定在三个半——独臂阿木,结巴铁匠刘大锤,外加一个总想退学费的账房先生钱串子。那半个,是钱串子八岁的儿子钱眼儿,主要工作是趁他爹打瞌睡时,偷炭笔在“黑板”上画王八。
“沈…沈先生!”阿木举着根烧火棍冲进来,棍子头上挑着个脸盆大的玩意儿,黑乎乎,冒着可疑的焦糊味,“祥…祥瑞!河里捞的!新来的庙祝说…是河龟显灵!能保佑咱风调雨顺!”
那“祥瑞”被咣当一声扔在泥地上。是只龟,没错。背甲焦黑崩裂,露着烤熟的粉肉,四爪朝天,脖子伸得老长,一副死不瞑目的憋屈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河鲜烧烤失败现场的味道。
沈鸢拄着镐柄凑近,独眼眯着,用镐柄尖戳了戳那焦黑的龟壳,发出“梆梆”的脆响。“风调雨顺?”她嗤笑一声,镐柄尖精准地撬开一片焦壳,露出里面塞得满满当当、被烤成炭条的…芦苇杆?“呵,河龟大爷胃口不错,改吃草了?”
钱串子捏着鼻子凑过来,小眼睛滴溜溜转:“沈先生,话不能这么说!庙祝大人可说了,这是河伯座下神龟!吞了水妖,力竭而亡!显圣!得供起来!咱要是…要是…”他搓着手,压低声音,“…把这祥瑞请回去,往学堂门口一摆,香火钱…嘿嘿…”
“供个屁!”铁匠刘大锤瓮声瓮气地插话,他盯着那龟肚子里的焦炭芦苇,又看看龟脖子上系着的一小截崭新麻绳,结巴都顺畅了,“这…这绳…俺认得!昨儿…昨儿王大户家的船…就…就用这个拴的!王…王扒皮!”
矛头瞬间转向。阿木跳起来:“对!准是王扒皮搞的鬼!弄个死龟塞满草,扔河里漂下来,再让新庙祝装神弄鬼骗香火!跟以前河神娶亲一个路数!”
钱眼儿趁乱,飞快地在“黑板”上那只王八旁边,又添了个戴员外帽的小人,手里还攥着一把铜钱。
沈鸢没说话,镐柄尖一下下敲着焦黑的龟壳,发出沉闷的“笃笃”声。独眼扫过地上那团“祥瑞”,扫过义愤填膺的阿木和大锤,扫过眼神闪烁的钱串子,最后落在那龟死不瞑目的绿豆眼上。
“阿木,”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去,把学堂里那半袋子粗盐扛来。”
“啊?盐?”
“大锤,去河边,把你打铁那风箱给老娘拖过来,顺便捡点干柴。”
“风…风箱?”
“钱串子,”沈鸢的镐柄尖指向地上那龟,“带眼儿,把这‘祥瑞’给老子拾掇干净了!鳞甲刮掉,肚子掏空,里面的炭草清出来!省得河龟大爷消化不良!”
钱串子看着那焦黑腥臭的一团,脸皱成了苦瓜:“沈先生…这…这…”
“干不干?”沈鸢的镐柄“咚”地杵在他脚边,“不干就退学费!双倍!”
钱串子一个激灵,拉起袖子,视死如归地扑向了那“祥瑞”。
半个时辰后。
河边空地上,支起了个歪歪扭扭的石头灶。刘大锤呼哧呼哧地拉着从铁匠铺拖来的破风箱,炉膛里火苗蹿得老高。钱串子父子俩蹲在水边,吭哧吭哧地刷洗着那只被开膛破肚、刮得白生生的巨龟,水盆里一片浑浊。
沈鸢指挥若定,像个瘸腿的伙头将军:“阿木!盐!里外都给我抹匀实了!当腌咸菜!”
“大锤!火再旺点!烤不熟龟壳,老娘把你塞炉子里当柴烧!”
“钱眼儿!看着点你爹!别让他把龟油偷偷刮了藏怀里!那是祥瑞!一滴油顶十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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