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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科学家快穿之一起搞事业!(凉拌豆腐皮)


“顺便,”她拿起一根极细的丝线,开始缠绕鸽足,“送陛下一份‘谢礼’。”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沈妄被内侍引着,穿过一道又一道森严的宫门。她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的藕荷色衫裙,身形单薄,脸色苍白如纸,行走间带着弱不胜衣的轻颤,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引路的内侍太监姓孙,四十许人,面白无须,眼神却精明如鹰隼。他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身边这位“传奇”的庶女,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沈小姐请这边走。陛下在御花园流芳亭等您。”
沈妄微微颔首,细声细气:“有劳公公。”她袖中,那只小小的木鸽安静地躺着。
流芳亭临水而建,秋荷凋残。皇帝萧衍独自坐在亭中,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他面前石桌上没有奏章,只放着一卷摊开的丝帛——正是那幽蓝的太尉密信。他并未看信,目光落在亭外残荷上,指间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扳指。
沈妄在亭外阶下盈盈跪倒:“罪臣之女沈青梧,叩见陛下。”
萧衍缓缓转过头。他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沈妄身上,没有帝王的威压,只有一种深沉的、仿佛要将人从里到外看透的探究。他打量着她纤细的脖颈,苍白的脸色,瘦削的肩膀,还有那低垂的、带着无限敬畏的眼睫。
“平身。”皇帝声音平和,甚至称得上温和,“近前说话。”
“谢陛下。”沈妄起身,依旧垂着头,脚步虚浮地走进亭中,在离石桌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姿态恭谨而卑微。
“朕听闻,你体弱多病?”萧衍的目光掠过她过于纤细的手腕。
“回陛下,自小如此。”沈妄的声音细弱蚊蚋。
“哦?”皇帝拿起石桌上那卷幽蓝的丝帛,指尖抚过那神奇的字迹,“那这梦中老翁赐下的‘神物’,倒是灵验得很。”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锐利如刀锋,直刺沈妄低垂的眼帘,“朕很好奇,老翁……还赐了你什么?”
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流芳亭!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妄的身体似乎不堪这帝威重压,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更白了几分。她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石砖上,声音带着惊恐的哭腔:“陛下明鉴!青梧……青梧不敢欺瞒陛下!那……那老翁只此一次显灵!青梧……青梧只有一片赤诚之心,愿为陛下、为社稷粉身碎骨……”她伏在地上,瘦弱的肩膀不住耸动,泣不成声。
这突如其来的崩溃痛哭,情真意切,将一个被天威吓破胆、唯余虔诚的弱女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萧衍审视着她颤抖的脊背,听着那压抑的呜咽,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是装的?还是真的吓破了胆?那份“神异”……真的只是昙花一现?
就在这微妙的僵持中,沈妄似乎因情绪过于激动而剧烈咳嗽起来。她慌乱地摸索着袖袋想找帕子,袖口微动。
“叮铃——”
一声极其轻微、宛如风铃摇曳的脆响,打破了亭内死寂的凝重。
一只小小的木鸽从她袖中滚落出来,掉在光滑的石砖地面上。那木鸽不过孩童掌心大小,羽翼纹理清晰,尾部嵌着一根深褐色的真羽毛,精巧得令人惊叹。鸽足上缠绕着极细的丝线,此刻正因滚动而微微颤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声音。
沈妄的哭声和咳嗽声戛然而止,她似乎被这意外惊呆了,茫然地看着地上的木鸽,又惊恐地抬头看向皇帝,脸色煞白,如同被窥破了最深的秘密。
“这……”她声音破碎,带着绝望的颤抖。
萧衍的目光,却完全被那只突然出现的木鸽吸引了。那精巧的工艺,那根深褐色的羽毛……他眼底的探究和冷锐瞬间被一种奇异的光芒取代,那是纯粹的好奇,如同孩童发现了新奇有趣的玩具。他甚至微微倾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只木鸽。
“这是何物?”皇帝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好奇,而非帝王的审视。
沈妄伏在地上,肩膀依旧微微颤抖,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砖。无人看见的角度,她唇角那抹冰冷如手术刀锋的弧度,一闪而逝。
“回……回陛下,”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虚弱和惶恐,细若游丝,“是……是青梧病中无聊……随手做的小玩意儿……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棋盘之上,一枚看似无意的“闲子”,轻轻落下。

木鸽滚落在御花园光洁的金砖上,发出细碎轻响。皇帝萧衍的目光瞬间被攫住。那精巧的羽翼纹理,尾部深褐色的真羽,在秋日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竟亲自弯腰,将这只意外跌落的“小玩意儿”拾了起来。
触手温凉,木质细腻,鸽足缠绕的极细丝线透着股脆弱又执拗的生命力。他指腹摩挲着羽翼边缘,感受那不可思议的流畅线条。
“病弱至此,竟有此等巧思?”萧衍的声音里,那层审视的冰壳悄然裂开一道缝隙,流露出纯粹的好奇。他看向地上伏跪颤抖的沈妄,眼神里的探究压过了帝王的威压。
沈妄似乎被这意外惊得忘了哭泣,只余细弱的抽噎。她怯怯地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皇帝手中的木鸽,又慌忙垂下,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病中……无聊消遣……粗陋之物,污了陛下圣目……”
就在此时,一阵凉风吹过流芳亭。沈妄似乎畏寒,身体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掩在宽袖下的手指,极其轻微地一勾。
“嗡……”
一声极轻、如同蜂鸟振翅的微鸣,自皇帝掌中传来!
萧衍瞳孔骤然收缩!他清晰地感觉到,掌中那木鸽的翅膀,竟随着微风和那声微鸣,极其轻微却真实地——颤动了一下!并非死物被风吹动的摇晃,而是……一种近乎活物的、自主的振翅感!
那感觉转瞬即逝,快得如同幻觉。可皇帝无比确信,绝非错觉!他猛地攥紧木鸽,指节发白,目光如电般射向沈妄!亭内空气瞬间凝固!
沈妄却仿佛被这陡然凌厉的目光吓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瘦弱的肩膀不住颤抖,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她痛苦地蜷缩着,袖口随着咳嗽的动作滑落些许,露出一截细得惊人的手腕,苍白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那病态的真实感,那脆弱到极致的模样,硬生生将皇帝心头那点惊疑和刚刚升腾起的、近乎被戏耍的怒意压了下去。难道……真是风吹的巧合?这丫头病成这样,一阵风都能吹倒,哪还有余力操控什么?
引路的孙太监极有眼色,立刻上前一步,躬身低语:“陛下,沈小姐体弱,这秋风凉……”
萧衍盯着咳得蜷成一团的沈妄,又看看掌中再无动静的木鸽,眼底风云变幻。最终,他紧攥的手指缓缓松开,将那精巧的木鸽随意搁在石桌上,语气恢复了听不出情绪的平淡:“起来吧。孙德海,送沈小姐出宫,传太医好好瞧瞧。”
“谢……谢陛下隆恩……”沈妄气若游丝,在孙太监的虚扶下艰难起身,脚步虚浮踉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007:宿主!刚才那一下振翅……你差点玩脱!皇帝的眼神能杀人!】
“心跳加速17%,瞳孔收缩,指关节泛白,”沈妄意识里毫无波澜,“他在怀疑与自我怀疑间摇摆。咳嗽,恰到好处。”
走出流芳亭范围,沈妄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奇迹般地平息下来,只剩下虚弱的喘息。孙太监扶着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又带着点怜悯的笑,话语却似闲聊般飘进沈妄耳中:“沈小姐这手真是巧啊。老奴在宫里几十年,都没见过这么活灵活现的木头鸟儿。不知……小姐做这玩意儿,费了多少功夫?”
他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沈妄垂在身侧、因咳嗽用力而微微发红的手指。
沈妄脚步微顿,细声回答,带着大病初愈的疲惫:“劳公公挂心。病着……左右无事,断断续续,做了好些天。”她微微抬手,露出手腕上几道新鲜的、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锐利木屑或工具不小心划破,“手笨……让公公见笑了。”
孙太监的目光在那几道细小的伤痕上停留一瞬,脸上笑容更深了些,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小姐千金之躯,还是要爱惜自己。这木工活儿,到底伤神费力。”他不再多问,只小心地引着路。
【007:老狐狸!他在试探你制作木鸽的‘合理性’!那几道伤……】
“纳米刃留下的模拟伤,”沈妄意识冰冷,“深度0.3毫米,愈合期三天。完美符合‘笨拙新手’特征。他信了。”
宫门外,相府的马车静静等候。沈巍竟亲自站在车旁,背脊挺得笔直,脸色却阴沉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看到沈妄被孙太监扶着出来,他眼神复杂地闪了闪,快步迎上,对着孙太监拱手:“有劳孙公公。”
“相爷客气。”孙太监笑着回礼,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脸色苍白、仿佛随时会晕倒的沈妄,“小姐身子骨弱,相爷还需多费心啊。”
马车帘子落下,隔绝了外界。车轮滚动,车内空间狭小,气氛沉滞得令人窒息。
沈巍的目光如冰冷的探针,死死钉在沈妄脸上,试图从那层病弱的伪装下挖出些什么。沈妄只是疲惫地闭着眼,靠着车壁,呼吸轻浅,仿佛刚才在宫中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青梧,”沈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紧绷,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更深的忌惮,“你今日在御前……那鸽子……”
沈妄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茫又带着一丝后怕:“父亲……女儿……女儿也不知怎的……那鸽子突然就……就掉了出来……”她声音发颤,“陛下他……他好像生气了?”
她这副惊魂未定、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的样子,让沈巍蓄积的质问如同打在棉花上。他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只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以后……离这些奇技淫巧远些!安分待在府里养病!”他猛地甩下车帘,不再看她。
【007:他快憋出内伤了。宿主,你在他雷区疯狂蹦迪。】
“他需要时间消化,”沈妄重新闭上眼,意识里毫无波澜,“消化他女儿从弃子变成‘烫手山芋’的事实。以及……杜氏供状带来的余震。”
余震来得比预想更快。三日后,天牢深处。阴暗潮湿的甬道尽头,沉重的铁门被狱卒哐当一声拉开。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太尉李崇山蜷缩在角落的枯草堆上,曾经威风凛凛的朝廷重臣,此刻须发散乱,囚衣污秽,形销骨立。他听到动静,浑浊的眼珠迟钝地转动了一下。
狱卒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李大人,有人来看你了。”
李崇山喉咙里发出一声嗬嗬的怪响,以为是家中亲眷。他挣扎着想抬头,却看到一道深紫色的身影立在牢门外,挡住了甬道里唯一的光源。
是沈巍。
李崇山眼中瞬间爆发出刻骨的怨毒和疯狂,如同濒死的野兽,猛地扑到铁栏前,布满污垢的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条:“沈巍——!老贼!是你!是你害我!”
沈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缓缓抽出一卷东西,展开,隔着铁栏,举到李崇山眼前。
那是杜氏的供状,以及那份幽蓝的太尉密信草稿的抄本。
李崇山疯狂的目光扫过那熟悉的字迹——杜氏绝望的招供,还有那幽蓝的、如同鬼画符般的“密信”!他脸上的怨毒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荒谬和惊愕。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仿佛第一次看清上面的字,“杜氏……那贱人……她怎么敢……还有这信……”他猛地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沈巍,声音嘶哑扭曲,“这信是假的!是你们伪造的!是那个妖女!那个沈青梧!她用的妖术——!”
“妖术?”沈巍终于开口,声音平板无波,却字字如冰锥刺入李崇山的心脏,“李大人,若非你逼杜氏做那信鸽,若非你勾结北狄欲行不轨,何至于此?至于青梧……”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暗芒,随即被深沉的寒意覆盖,“她不过一个病弱无知的小女子,得了些虚无缥缈的梦兆罢了。真正将你钉死的,是你自己的野心和愚蠢!”
“噗——!”
李崇山浑身剧震,猛地喷出一口黑红的淤血!他死死抓着铁栏,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目眦欲裂地瞪着沈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如同破败的风箱。他想嘶吼,想咒骂,想揭露那妖女的真面目,可最终,只有粘稠的血沫不断从嘴角涌出,顺着花白的胡须滴落。
沈巍冷漠地看着他最后的挣扎,像看一只垂死的蝼蚁。他收起那卷要命的证据,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入甬道的黑暗。身后,只余李崇山濒死野兽般不甘的嗬嗬声,在阴冷的天牢里绝望地回荡。
相府西跨院,夜凉如水。沈妄并未点灯。桌上摊着几片更薄的木片,一把小锉刀,还有一小碟黏稠的树胶。她正专注地将一片打磨得近乎透明的薄木片嵌入一只新的、更小巧的木鸟头部。
【007:李崇山在天牢里气吐血了。沈巍这刀补得真狠。】
“意料之中。”沈妄指尖沾了点树胶,动作精准,“沈巍需要彻底斩断与杜氏、太尉的关联。李崇山的恨,是最好的切割工具。”
她将最后一片薄木片嵌入。那木鸟的眼睛位置,嵌着两粒极细小的、近乎透明的晶体,在月光下泛着极其幽微的冷光。
“现在,”她拿起木鸟,对着窗外宫城方向,指尖在鸟腹一个极其隐蔽的凸起上轻轻一按。
木鸟双翼极其轻微地一振,发出几乎无法听闻的嗡鸣。那两粒晶体般的“眼睛”,瞬间掠过一丝极其微弱、非人眼可见的幽蓝流光。
“该看看,”沈妄唇角勾起冰冷弧度,“我们的‘谢礼’,陛下是否……还带在身边了。”
皇宫,养心殿。皇帝萧衍正批阅奏章。那枚精巧的木鸽,被他随手放在御案一角,紧挨着那方幽蓝的丝帛密信。烛火跳跃,在木鸽光滑的羽翼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萧衍批完最后一份折子,揉了揉眉心,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只木鸽。白日里那转瞬即逝的振翅感,再次浮上心头。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起木鸽,指腹再次抚过那流畅的羽翼纹理。
就在他指尖无意识拂过鸽腹时——
掌心再次传来那极其细微、却清晰无比的振翅感,比在流芳亭那次更明显,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在他触碰的瞬间……苏醒了!
萧衍的手猛地僵住!他死死盯着掌中的木鸽,眼神锐利如鹰隼,再无半分玩味。这不是错觉!这死物……真的在动!
他猛地攥紧木鸽,力道之大,几乎要将这精巧之物捏碎!目光如电般射向殿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要穿透宫墙,直刺相府西跨院那个“病弱无知”的少女!
烛火噼啪一声爆响,在皇帝骤然冷厉的脸上,投下跳动的、深不可测的阴影。棋盘对岸,执子之人,终于察觉到了那枚“闲子”深处,无声蛰伏的锋芒。

养心殿烛火摇曳。皇帝萧衍攥着那只嗡鸣的木鸽,指节青白。那细微却真实的振翅感,如同活物在掌心挣扎,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巧合”的幻想。死物岂能自舞?沈青梧……那看似病骨支离的躯壳下,究竟藏着什么?!
“孙德海!”萧衍声音冷硬如铁。
候在殿外的孙太监立刻躬身趋入:“奴才在。”
“去查!”萧衍将木鸽重重拍在御案上,幽蓝密信随之轻颤,“相府西跨院,沈青梧所用木料、工具来源!她身边所有接触之人!事无巨细,朕都要知道!”他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朕要看看,这‘病中消遣’,是何方神圣的手笔!”
“奴才遵旨!”孙太监心头凛然,不敢多问一个字,倒退着疾步而出。
夜色中的相府西跨院,沈妄正用一把小锉刀打磨着一块不起眼的黑石。石粉簌簌落下,露出内里奇特的磁纹。桌角,那只新制的、嵌着透明“晶眼”的木鸟静静立着。
【007:皇帝震怒,派孙德海彻查你。宿主,玩火过头了!】
“火?”沈妄拿起打磨好的磁石,靠近木鸟腹部。木鸟内部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咬合声。“这才刚开始。”她指尖一松,磁石落下,木鸟翅膀瞬间静止。
她拿起木鸟,对着窗外宫城方向,意识指令下达:【释放‘萤火’。】
木鸟腹中,一点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幽蓝光点悄然逸出,无声无息融入沉沉夜色,朝皇宫方向飘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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