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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春闺小韵事(女王不在家)


他这话刚说完,就听得外面一个声音,却是道:“三哥,你这是怎么人家了?你竟打人家了?你怎么能打人?”
这话一出,顾希言一愣,原本正要盈盈落下的泪珠都挂在那里不动了。
这是谁,怎么又来一个男人?
陆承濂一听那声音,脸色便格外难看,冷沉沉地吼道:“住嘴,谁让你来的,关你什么事!”
他这么一吼,带动得那胸腔都跟着震颤,倒是又把顾希言吓得不轻。
那滴泪义无反顾地滑落,啪嗒落在陆承濂手背上,顾希言哭得上不来气:“你,你……”
又这么凶!
陆承濂几乎都要手足无措了,他连忙揽住她:“不是说你,是说他,别怕别怕。”
顾希言呜咽着:“三爷,三爷……”
陆承濂用最轻的力道拍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拍。
他这辈子没这样哄过人,也没这么低姿态过,更没有一刻这么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对柔弱女儿家原来竟是个糙人!
他抱着她,喃喃地道:“我在,我在。”
顾希言放声哭了一番,总算缓过神来,她睁着发红的眼睛:“我吓坏了,我都要咬舌自尽了。”
陆承濂:“不用,没事了。”
顾希言将漾着泪光的脸埋在他胸膛中,拼命汲取着那醇厚干燥的气息,这让她觉得自己终于安全了,什么都不用怕了。
只是突然间,她又想起刚才那声音,那个男人!
她一个激灵,猛地攥住陆承濂衣衫:“刚才,刚才那是谁?”
她差点被人非礼,这事传出去,她必死。
陆承濂深吸口气,将顾希言一整个搂紧了:“那是凌恒。”
顾希言脑子茫茫然,一时没想起来。
陆承濂:“你忘了,端王府世子。”
顾希言这才猛地想起来,原来是他。
之前惊惶中也没留心,如今细想之下,那声音确实耳熟。
陆承濂抱住她,道:“放心,凌恒口严,不会对外说什么。”
顾希言点头:“嗯,那,那其他人呢……”
她被抢劫出来,白云庵的一众尼姑并丫鬟嬷嬷的,必然会发现,一旦传出去,自己名声尽毁。
陆承濂:“我安排好了,等下和你细说,总之你不必担忧。”
顾希言愣了愣,点头:“嗯,好……”
他既说了,她自然信他,信他会将一切安排好,信他不会害了自己。
陆承濂见她总算被安抚住了,这才抬眼,对外面的凌恒道:“凌恒,你来,把他绑了。”
他这话一出,门来了,凌恒世子迫不及待地跳进来。
他一跳进来,那眼就好奇地朝这边看。
陆承濂眼疾手快,早将顾希言拢了一个密不透风,裹住她抱着她,起身就要往外走。
凌恒世子忙道:“三哥,嫂嫂刚受了惊,你小声些,你别吓到人家,你走慢些——”
陆承濂一个眼神扫过去,冷得像刀子:“有你什么事?”
凌恒世子忙道:“好好好,我善后。”
说着,他搓手,摩拳擦掌的,就要去对付那长眉和尚。
顾希言如今心神已经稍微安定下来,她当着凌恒世子的面被陆承濂这样抱着,自然不好意思,便只好装傻,将脸埋在陆承濂肩窝里,当鸵鸟。
陆承濂抱着顾希言,大踏步往外走。
待走出门槛时,顾希言便听到房舍中传来惨叫,很是短促凄惨的一声。
陆承濂捂住顾希言的耳朵:“让凌恒揍他,狠狠揍他,给你出气。”
顾希言瑟缩了下,偎依着他的胸,很轻地“嗯”了声。
陆承濂抱着她,阔步来到一匹马前,径自翻身上马。
他动作矫健,把她抱得很稳当,这让她感觉自己和他是一体的,风吹雨打,她都不会被摔下来。
她越发用胳膊紧紧揽住男人遒劲结实的腰肢,感受着男人身体的力量。
陆承濂单手捏着缰绳,另一只胳膊紧紧搂着她,策马而行。
山路并不好走,有些颠簸,顾希言便觉自己如同怒海中的一叶小舟,不过她不再感觉难受,反而很是安心。
她累了,确实累了,而眼前男人臂膀宽厚,身体强健,可以遮风挡雨。
她疲倦地闭上眼,在男人过于硬朗的胸膛中汲取着些许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勒住缰绳,马停了下来,顾希言感觉自己被抱下了马。
陆承濂用两只大手托着她,她便顺势搂住他的颈子,又用两条腿紧紧扒拉着他。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小狗,害怕被人丢了,只能四肢并用。
陆承濂被她弄得似乎动作顿了顿,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中,低头亲了亲,喃喃地哄着道:“没事,别怕。”
声音温哑,充满不加掩饰的疼爱和怜惜。
她想,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从来没这样过。
他如果以前和自己这么说话,自己早就缴械投降,软在他怀中了。
这时陆承濂抱着她,快步踏入一处,恍惚中,她被陆承濂放下。
离开男人臂弯的那一刻,她心里顿时空落落的,下意识攥住他的袖子。
她仰脸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丢下她。
陆承濂低首看着,却见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的样子。
她在惶恐害怕。
于是他的心便发疼。
他只能安抚地道:“我不走,这里很安全。”
顾希言懵了下,怔怔地看向四周围,原来这是一处寝房,寝房内设置了床榻桌椅,还有临窗的书案,别致风雅。
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但紧攥着的手到底松开了。
她被安置在榻上,那榻上的被褥应该很干净,似乎浆洗并晒过,带着些老日头的味道。
陆承濂放下她后,便顺势躺下,扯过来锦被,将两个人盖住,然后在被子下抱着她。
她瑟缩地钻进他怀中,蜷起手脚,整个团在他怀中。
刚开始时陆承濂并没有动作,过了一会,他才试探着抬起手来,握住她的手。
顾希言觉得他的身体硬朗,很暖和,而他的手也干燥温暖,这让她觉得舒服,她下意识攥住他的手腕,不知所措地扯。
她想得到些什么,一些安抚,甜头,但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渴望什么。
陆承濂将她揽在怀中。
顾希言感觉到他的力道,那种温柔而富有力量的感觉。
她突然想起自己那早亡的夫君,想起自己新婚燕尔的甜蜜,也想起临别时的种种,她心中便凄楚起来,也决然起来。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
她知道陆承濂不是陆承渊,可她此刻就是渴望着陆承濂。
什么贞洁烈妇,什么为夫守节,都去他的吧,她不想守了,也守不住,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于是她听到自己颤着嗓子道:“三爷,你在抱着我,我也在抱着你。”
陆承濂亲吻着他的发,低哑地“嗯”了声。
顾希言颤巍巍地搂住他的腰:“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陆承濂神情微僵。
顾希言:“你难道不想要吗?”
这话说出后,仿佛周围的气息都宁静下来,他的呼吸都停止了。
唯有那坚实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一下一下的。
顾希言仿佛听到了男人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上方终于传来陆承濂低沉压抑的声音:“顾希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顾希言缓慢地抬起头来,迎上陆承濂的视线。
他一双黑眸沉得能滴水,眼神很深地看着她,好像要剖开她,要看透她。
这是顾希言这辈子曾经承受过的最锐利深沉的目光。
不过她还是直视着他,用很轻的声音道:“我已经在你怀里,孤男寡女,荒山野岭,你却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抿了抿唇,试着让自己冷静,也试着让自己更有气势:“陆承濂,你房里也不是没人,你连这个都不懂吗?”
陆承濂脸色骇人,呼吸滚烫沉重,一下下的,打在她脸颊上,让她觉得自己在承受火山爆发前的火屑。
她觉得自己在承接,哪怕天崩地裂,她也会伸出柔弱的手,去承接他迸溅出的熔浆(此处为比喻,是情感的比喻)。
于是她颤巍巍地抬起手,抚上了他紧实的胸膛,指尖轻轻抚着,感受着来自男性贲发的厚实和坚硬。
她喃喃地道:“你不敢?不敢碰我?还是说……”
她掀起湿润的睫来,望着他越发深沉的眸子:“你怕陆承渊,怕他半夜来寻你?”
她的嗓音轻软,潮湿,仿佛雨夜的引线。
可哪怕雨夜的、被淋湿的引线,也可以点燃,并引爆。
陆承濂脑中一根拉紧的弦崩断。
是,他有渴望,有贪念,他一直等着有一天,这个女人会在他面前俯首称臣,会仰起颈子在他面前邀宠,会在他怀中意乱情迷花枝乱颤!
他并不急,若这是一场木偶戏,他才是那个握着丝线的人,一切都该按他的计划有条不紊地来!
他会不疾不徐地征服这个女人,吞噬这个女人的心。
若这个年轻的小寡妇要替陆承渊守着,那他就要破掉她的贞洁,要让陆承渊在阴曹地府都不得安宁,要他活生生气死!
可现在,他隐隐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年轻的小寡妇仿佛要摆脱丝线的控制,她竟然在挑衅。
陆承濂骤然抬起手来,失控地扣住顾希言的下颌,低头狠狠地吻上她。
他的吻凶悍野蛮,充满占有欲,一双大手更是狂乱而有力。
顾希言被吻得喘不过气,身子更是犹如狂风暴雨中的花枝,被掠夺,被箍紧。
可她到底被禁锢了太久,这种过于蛮横的动作仿佛释放了她,释放了那个被压制的自己,她眼角流下泪,手却脆弱而无助地搂住男人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陆承濂顿了下,他稍撤离,有些粗暴地攥着她单薄柔弱的下巴,发狠地道:“这么会,陆承渊教你的?”
顾希言在泪光中,笑得妩媚缠绵:“是。”
陆承濂牙缝中迸出一个字:“你——”
他没再说什么,狠狠地将她往自己怀中揉,力道大到仿佛要把她揉碎。
之后的一切猛烈而迅疾,陆承濂刚猛而炽烈,又快又狠,关键时候,顾希言脑中白光一闪,觉得自己死了傻了。
对她要的就是这个,她要在这个男人怀中欲生欲死,要享受那些小寡妇永远不能享受的。
她在犯禁,她在逃脱,她砸破了禁锢自己的藩篱!

这一夜,顾希言睡得昏天暗地,以至于她再次睁开眼时,脑中是空白而茫然的。
她看到房中很暗,翠竹帘子卷起来,门是半掩着的,一旁琉璃瓦格子中透进朦胧的光晕来,而房中靠着墙是几个红木箱子,铜镶边的,把手包了牛皮,显然是很讲究的箱子。
她的视线巡过别处,除了这红木箱子,别处却很是家常,并不像什么富贵人家的寝房。
这让她疑惑,自己身在何处?
蹙眉,记忆漫上来,她这才想起,险些被贼人欺凌了,以及自己和陆承濂发生的种种。
想到这里,她脸上发烫,心也是跳得快了。
人被逼急了,吓到了,就开始发疯,仿佛豁出去了,什么都敢干,可冷静下来,她又是那个小心翼翼的顾希言。
她慌了,又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落在陆承濂眼中,还不知道怎么看待,只怕觉得她真疯了!
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属于男人的气息。
她望过去,就见东边窗棂前的檀木圈椅上,正坐着一个男人,是陆承濂。
他着一身雪白长袍,袖子略折起来,正认真地翻看着一叠子文书。
光线透过窗棂,落在他深刻的面庞上,他眉骨峻拔孤冷,鼻梁很是窄瘦,有些过分的高挺。
这样的他是俊朗的,隐隐还有几分贵气感。
顾希言却看得发愣,所以,现在呢,该怎么办?
偏偏这时,陆承濂突然抬眸看过来,两个人的视线堪堪撞上。
顾希言的心漏跳一拍,有些狼狈地别开脸,咬着唇,不知所措。
疯狂莽撞的勇气后,天亮了,日头毫无遮拦地洒下来,她躲无可躲。
陆承濂沉默地抿了抿唇,起身,抬手抚平袍底不存在褶皱,才走到她面前。
他抿了抿唇,似乎在思量着该如何开口。
尴尬暧昧的气氛瞬间弥漫,顾希言脊背僵硬,眼神虚飘飘地挪向别处。
而此时的陆承濂,却清楚地捕捉到了那双眸子中浮动着的情绪,茫然,无措,羞愧,或者还有一丝悔恨。
他眼神逐渐晦暗,神情也复杂起来。
略蹙眉间,他试探着道:“怎么,后悔了?”
顾希言无话可说,昨晚主动要的是她,如今徘徊犹豫的也是她。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样实在可恨。
陆承濂看她这游移的眼神,默了片刻,才道:“怎么这么别扭,还是说,你还想当你的节妇?”
顾希言嗫嚅了下,竟不经大脑地道:“不行吗?”
陆承濂一愣,之后直接被她气笑了,咬牙:“昨晚上是谁抓着我不放,馋成那样了,如今倒是说这种话?”
顾希言脑子“轰隆”一声,羞得无地自容,她恼了,拼命地挣扎,推他。
就算她不要脸,可他不许说!不许说!
这时她腰间突然一紧,被陆承濂一拽,就那么紧贴上他刚硬的身体。
她胡乱挣扎,可男人却紧搂着她,锋利的薄唇几乎紧贴着她的:“顾希言,是你自己反复无常,一会这样一会那样,你是耍着我玩吗?”
顾希言无辜,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也没说什么啊……”
陆承濂倒吸一口气。
她可真行,什么话都让她说了。
他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理了?”
顾希言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男人,他眼底情绪激烈,简直要吃人。
真吓人!
她委屈地喃喃:“你干嘛这么凶,我,我不都是听你的吗?”
然而陆承濂不想听她辩解,他骤然攫住她的唇,不容置疑地吻她,动作霸道而强悍。
顾希言身子胡乱扭,双手推他,拍打他的肩膀,可他身子强健,她的推拒都是徒劳,这么推扭间,两个人竟倒在了榻上,他在上,用手脚牢牢禁锢住她。
男人自上方望着她,神情晦暗,磨着牙道:“过河拆桥?用过了就扔?顾希言我可告诉你,欠债可以还,但夫妻之实却没法退回去,有了就是有了,你别在这里含糊其辞,也别在这里给我装傻充愣!”
顾希言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
她怔怔地看着他,想着他那咬牙切齿且又铿锵有力的话,到底生出几分感动。
这个男人五官锋利,强悍结实,可以顶天立地,也可以把她彻底罩住。
他是皇帝的肱股之臣,将来必前途远大。
他可以给她银钱,给她布帛,还可以帮她捋平一切周折。
于是眼底泛潮,她想哭。
她仰起脸,透过朦胧泪光看着上方的他,喃喃地问道:“你会不会始乱终弃?”
陆承濂:“我不懂什么是始乱终弃,你告诉我。”
顾希言想了想,才道:“就是今日鱼水之欢,明日便置之不理,回头把我给卖了。”
陆承濂深深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才道:“你都在想什么?我是那种人吗?”
顾希言:“也对,你不是……”
陆承濂原本略显冷硬的神情有些软化:“别胡思乱想。”
顾希言:“那你得发誓,你得发誓会护着我,不会让人欺负我。”
她想,她的前方一片漆黑,他出现了,成为暗夜中那盏灯,,她想投奔过去,可她不知道这盏灯后,是悬崖万丈还是一条坦途。
陆承濂抬起手,手指轻而缓慢地为她揩去眼角的泪。
之后他捧着她的脸,望着她的眼睛,哑声道:“我发誓,会一直对顾希言好,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顾希言望着上方的男人,此时锦帐内光线昏暗,眼中都是水光,她根本看不清,却只觉男人的眉骨过于冷峻,以至于显得有些酷厉,让人心生畏惧。
她往日对他也是敬畏的,见到恨不得缩着脖子躲着,可是如今呢,他就在上方,用他有力的手脚禁锢住她,压制着她,随时会占有她更多,和她有着更深入的接触和亲密。
有那么一瞬,她脑中闪现出往日种种,譬如新婚第二日,她由陆承渊陪着前往老祖宗房中请安,路上恰遇到陆承濂。
她心中羞涩,脸薄,下意识要回避,可那时候是深秋,晨间露水重,青石板湿滑,她仓促中脚底下不稳,险些崴了脚,幸亏陆承渊扶住她。
彼时陆承濂就在旁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冰冷的眼神似乎有几分不屑。
她总觉得,陆承濂高不可攀,寡淡冷漠,她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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