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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官发财娶黛玉(睡醒就饿)


昨儿迎春就不大对劲儿,又听说她头一个不小心冲了出去,嬷嬷有了判断,道:“是惊到了,先拿温水给她擦擦,再喝些安神的汤药,看看再说。”
都住在园子里,晨昏定省都是一起出去的,迎春住的紫菱洲就在潇湘馆的西北角,往日都是薛宝钗跟史湘云先出来,一路接了惜春跟探春,然后再去迎春屋里,最后到潇湘馆。
这个时候,贾宝玉多半已经等在潇湘馆了。
今日几人到了紫菱洲,就见里头忙忙乱乱。
“这是怎么了?”史湘云问道。
院子里婆子见是姑娘们,便应道:“二姑娘昨夜发热来着,汗出多了,有些无力。”
探春狠狠瞪了一眼薛宝钗,先一步进去,忽又转身拉了惜春,挡住了薛宝钗跟史湘云:“亲戚们还是留一留吧,我们自家姐妹进去看。免得二姐姐不曾更衣,叫亲戚看见了失礼!”
“这是怎么话说的?”史湘云一脸无辜,“平日玩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失礼了?”
薛宝钗一脸担忧,叹息道:“汗多失津,体虚乏力,能有燕窝补补是最好的,可惜我家里燕窝都给了颦儿了。”
探春进去,看迎春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还跟她笑,一边觉得薛宝钗着实可恶,一边又怨迎春不争气。
但是转念一想,她也不敢,她一样不敢说太太家里亲戚有什么不是。只敢讽刺,不敢明说。
这怨恨便又到了自己身上。
“你也别这么纠结。”探春软弱无力的劝着:“大家都出去了,也不只你一人,送的东西又都一样,可见忠勇伯也不在乎这个。林姐姐更是跟他一屋子说了许多话,也没怎么着。云妹妹原先也去这家到那家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沉默寡言的惜春忽然补了一句:“宝姐姐也没掐出尖儿来,跟咱们似的。”
探春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不管她什么主意,都没成,你也别往心里去了。”
“我好多了。”迎春回应道:“就是又饿又渴,先叫她们给我端碗白粥来,多加糖,我吃了就好了。”
探春见她说话虽然没什么中气,但眼睛还算亮,放下心来,又道:“老太太也说天气冷了,叫咱们不必日日都去,今儿我就在这儿陪你吧,省得你屋里人不听使唤。”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正要出去劝走薛宝钗跟史湘云,就听见外头林黛玉的声音:“二姐姐可好些了?”
还有贾宝玉的声音:“怎么就病了?赶紧叫人请大夫去。”
接下来是薛宝钗:“许是着凉了,还有些发烧,这个时候屋里得烧暖些,要我说,不如——”
探春很没规矩踢开帘子出去:“不用!什么都不用!吃了早饭就好了。”她又跟林黛玉道:“你那碳自己留着,好好烧!一块都不许分给别人!”
接着又是跟薛宝钗的:“二姐姐不如你胎里带来的热毒病得重!”
许是昨天见了忠勇伯,又被他区别对待送了好些礼物,她心情极好,这次说病不病的,林黛玉非但没难受,反而笑出声来。
“我听宝玉说,宝姐姐犯病了就是略喘嗽些,还不如我平日咳嗽严重。还有那花蕊制成的冷香丸,吃一丸就能好,别是叫和尚骗了吧?”
这还不算完,她又道:“宝姐姐总说自己祖上是紫薇舍人,又是读书人家,如今还是皇商,户部挂名的,体面有规矩。自家女孩儿生病,竟然外头胡乱找个和尚看?”
探春一肚子怨气总算是出去一些了,她道:“定是骗人的,《神农百草经》、《伤寒杂病论》、《千金方》、《本草纲目》我都看过的,就没见过一例用花蕊治病的。你什么时候犯病,这次正经请个大夫来,我们荣国府御医也请得来,好好给你看看,断了病根,别吃那无名和尚的骗人方子了。”
其实倒也有,最有名的当属番红花,但这个时候谁会去拆台呢?
林黛玉便又天真地问了一句:“当日那方子,宝姐姐家里给了多少银子?”
吵过架的都知道,一旦上头,思维极其敏锐,口速快得惊人,两人一言一语的,竟是一点开口的余地都没给薛宝钗留。
但薛宝钗也不是常人,她脸上依旧带着微笑:“既然如此,我先去给老太太请安了。你们也快些,毕竟是晚辈,别叫老太太等你们。”
史湘云哼了一声,跟着薛宝钗一起走了。
贾宝玉倒是有些犹豫,只是迎春病了,林妹妹也没动,他喊了一声:“宝姐姐路上仔细些。”
林黛玉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这么说,别叫宝姐姐误会你咒人家。”
看他左右为难的样子,林黛玉又道:“还不快追上去解释?”
贾宝玉犹犹豫豫的,又怕林妹妹恼他,终究还是没追上去。
只是可惜贾母昨天晚上也没睡好,早上自然就没起来。
“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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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入V。
努力码字中。

早上起来,穆川递了牌子进宫,先去跟太上皇告假,说要回乡祭祖。
就是想要为难人,也不会选祭祖这种事情,更何况太上皇对穆川无比满意,心理上甚至有点依赖。
一番关于孝顺的话题之后,穆川又去御书房叩别了皇帝。
皇帝也说了一大堆“不要着急”、“衣锦还乡多待几天”之类的话,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就是不想穆川跟太上皇亲近。
穆川又道:“陛下上回送的养颜膏可还有?用了几次很是不错。”
说实话,穆川回来满打满算还不到半个月,就算是医美,也还在恢复期呢。
皇帝笑眯眯看了看他那张依旧饱经风霜的脸,道:“有。不仅有擦脸的,还有擦手的,擦身上的,叫他们给你多拿些,回去给你母亲和姐妹们都用上。”
穆川道了谢,又说了两句话,便告辞出来了。
皇帝心生感慨,跟一边伺候的太监全福仁叹道:“朕就喜欢他这个直来直去的样子。”
全福仁随着皇帝的意思道:“穆大人性格单纯,有赤子之心,却又质而不野。”
说是这么说,但全福仁不免想起昨日内阁大学士左大人前来,那会儿皇帝是怎么说的?
……倚老卖老、恃势凌人、碌碌无能、不知所谓……
宫里是不能叫大臣自己单独走的,这次送穆川出来的,正好是上回接过橄榄枝的太监白忠。
两人路上很是自然的就聊了起来。
“陛下正为大人的婚事着急呢。前两日还宣了皇后娘娘的两位侄女儿进来。”白忠笑道:“那两位姑娘长得眉清目秀,陛下还怕耽误了大人,各自赏了东西,叫送回去了。”
穆川摸了摸自己脸,心想他也着急。
“公公,您瞧我这张脸,还得养养,不然怕是一见面就得被拒绝了。这我也不好意思见人家。别说姑娘不愿意,就是当爹当哥哥的一样不愿意 。若是陛下再提这个,您帮着说两句,不着急。”
穆川的脸很有威严,神态又有欺骗性,声音低沉有磁性,白忠都有些不好意思。
“咳。陛下也就是先看看。大人的宅邸还没修好呢,娶妻总得等房子好了再说。”既然要决定要跟这位忠勇伯形成较为紧密的伙伴关系,白忠就又压低声音多说了一句。
“刚入秋的时候,北营统领宁大人得了时疫,只是年纪大了,快三个月才好,如今走快些都要咳。陛下想给北营换个统领。”
这还真是个好消息,这太监能这么说,就证明穆川排在继位人选的第一位。
穆川拱了拱手,笑道:“公公送到这儿便好,天冷风大,公公早些回去吧。”
两人道别,白忠看着手里的红封,心想这忠勇伯虽然忠厚老实,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
尤其是塞红封的那个动作,他还没反应过来呢,手里就有东西了。
白忠还学着穆川的动作练了两遍,毫无进展,他自己先笑了。
总归大臣想要上位,最好得有个太监帮他时刻说着话,太监想要上位,虽然多半要靠皇帝的恩宠,但能勾结一个宠臣,又有谁会不愿意呢。
所以一回去,白忠就跟皇帝道:“忠勇伯正懊恼呢,说自己那张脸,怕坏了陛下的金字招牌。”
皇帝大笑起来:“朕就说他是个实心眼!你们去送养颜霜的,告诉他放宽心,一个冬天过去就捂好了。”
从宫里出来,眼看着就到了中午,穆川调转马头,笑道:“去看看土司吧,顺便在他那里吃顿饭。小半个月了,也不知道他想咱们没有。”
那自然是想的要死。
回京城的这一路上,穆川问了不少问题,比方北黎跟南黎哪个土司尚武,私下有没有什么小恩怨,哪里的物产丰富,又有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路等等。
那会儿花阿赞是没搭理穆川的,一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二来就算是能活下来,回京的这一路,也是他未来最舒服的一段日子,所以仗着这一点,他可着劲儿的作了一路。
如今都到了京城,半个月过去,那位英勇的大将军竟像是忘了他这个人似的。
没错,他们家积攒五代的宝库的确是落到了这位大将军手里,不过大魏分配战利品的比例跟他们北黎村寨不一样,这位大将军最多只能分三成。
算下来金银都不到一百万两,这样他就满足了?
花阿赞日夜盼着穆川来找他,怎么也得再从北黎或者南黎给他找几个伴,他花阿赞既不是最富有的,也不是占地最多的,何德何能独自留在京城沐浴大魏皇恩呢?
他正唉声叹气呢,外头下人回报:“有个宁国府世袭三品爵威烈将军贾珍来访。”
“请进吧。”花阿赞道,自打他当了俘虏,每每逢三、六、九日,都有礼部的官员来教他道理。
当然土司是会说汉话的,就是语调有些奇怪。因为这片土地上的高级教材,全都是汉语写的,比方史书,比方兵书等等。
下人很快带了贾珍进来。
贾珍行了礼,身后跟着的下人把礼盒放在桌上,又打开盖子,这才告退。
贾珍笑道:“听闻土司是信佛之人,我特地寻了几串佛珠给土司,另有些土仪等物,还望土司笑纳。”
花阿赞斜着眼睛瞥了一眼,几串羊脂蜜蜡的佛珠,倒也算贵重,下头的土仪……其实是银票。
“将军客气了。”花阿赞呵呵笑着。
贾珍又开始了寒暄。
贾珍知道北黎的佛家在养生跟男女之道上很是有几分心得,他就是为求这个来的。
他原本是打算去找忠勇伯的,同朝为官,又都是勋贵,说起话来也方便,也不知道荣国府说了什么,忠勇伯竟然推了他的帖子,也太不体面了。
他儿子贾蓉,前头那个媳妇儿没留下一男半女,倒也情有可原。可如今这个媳妇,进门也好几年了,一样没有动静,这就不正常了。
再加上隔壁荣国府,几年来一样是一无所出。
二房的宝玉屋里没动静还算正常,毕竟宝玉不曾娶妻,年纪……至少在他老爷太太眼里还小,又有老太太把他当孩子宠着,哪个当丫鬟的敢明目张胆的搞出孩子来?肯定都是吃药的。
但大房的贾琏没动静就奇怪了,他女人不少的。
许是早年祖宗们的杀业太过,报应到了他们身上,如果能求得无上佛法,兴许能化解这灾难。
贾珍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笑容越显下流,询问道:“我想求一肉莲,若是有明妃唐卡,那就最好了。”
“滚滚滚!”方才还慈眉善目的土司一瞬间就瞪圆了眼睛,“你莫要害我,赶紧滚!”
他抓起桌上礼盒,合上盖子就扔到了贾珍怀里:“扎西木!扎西木,赶紧过来,把他撵出去!”
那位大将军最讨厌这种事情,他是半点都不敢沾,不然哪里还有命——
花阿赞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手背。
从手背到手臂,上头长长一块疤,是大将军亲手剥的皮,好叫他知道:“拿人皮做鼓,究竟是疼还是种荣耀。”
还有:“你若是想见你的佛祖,我也可以帮你再剥一块。”
一想起这个,花阿赞就是浑身的鸡皮疙瘩,明明京城的气候又暖和又没有大风,他生生有种坐在了大雪季的雪山口的绝望。
扎西木很快进来,先附身在土司耳边低语:“大将军来了。”
花阿赞忙起身,两头尖中间圆的身材显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灵活:“我去迎接大将军,你把他撵出去,莫要惊扰了大将军。”
花阿赞一着急,又是对着扎西木,难免冒出几句土语来,贾珍一句没听懂,但是撵人的态度他看懂了。
“土司,土司,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
但是面对身材魁梧,大冬天还露出半根筋肉虬结的胳膊的勇士,贾珍就忽然能听懂了。
“我自己走。”
扎西木带他从侧门出去,贾珍能看出来这是又有客人的意思,对自己这个态度,对新客人毕恭毕敬的,是个人就想知道新客人是谁。
贾珍故意走得慢悠悠,听见那边有了动静,又回头一望,他虽然没见过穆川,但京城里如此高大,又跟土司有关联的,除了忠勇伯也没旁人了。
“哼。”贾珍冷笑:“真是贱的。人家把你抓来,又把你当小鸡子儿拎在手里,你倒是贴上去了。”
但是多酸的话也掩盖不了事实,贾珍从侧门灰溜溜的走了。
前门,花阿赞已经迎了上去,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哀怨:“将军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整个京城,满打满算,咱们两个是最熟的,将军倒好,把我一丢下就是十来天。”
穆川爽朗的大笑起来:“京城是风水宝地,土司待了这些日子,可习惯了?”
花阿赞伸手指路,迎他进去,两人分别坐下,花阿赞又吩咐上了咸油茶,穆川也不跟他客气,直接便道:“土司可想好让你哪个儿子来京了?”
朝廷当日下的旨意,是择一人进京,也没说是谁,算是为数不多的尊重。
花阿赞也没觉得奇怪,大家的权谋课用的都是一套教科书,质子送什么样的、能起到什么作用,他一样门清。
穆川又道:“你想想,北黎人寿命都不长,就是贵族,能活到五十岁顶天了。你选个儿子过来,生一个亲近大魏的孙子,将来兴许还能回去做土司。也就二十来年的事儿,那会儿我肯定还在。你若是养得好,说不定也能看见,还能落叶归根呢。”
花阿赞能臣服于穆川,一来是他够勇猛也够狠,二来,他如果还想跟北黎联系,最好就是通过穆川。
现在又多了一条理由,虽然被穆川逼得不好在明面上信教了,但是他还能回去葬在北黎,要用最传统的礼仪下葬!
“唉……”花阿赞长叹一口气:“我的六子搓格那,他过得不太好,他母亲是个女奴,经常被他的兄弟姐妹欺负,就他来吧。”
“这不就结了?”穆川笑道:“你写封信,我叫他们送去平南镇。”
花阿赞一边叹气,一边又从桌子下头抽了一个卷轴来递给穆川。
穆川先是捏了捏了,花阿赞没好气道:“里头没有匕首。我也不敢行刺于你。”
穆川打开一看,笑道:“还真是张地图。”
是整个黎境的示意图,上头标注了各个土司的地盘,哪个山头产什么东西,从粮食药材水果到矿产一应俱全。
地图背后还写了各家土司的联姻情况,以及他知道的兵力等等。
穆川卷好地图,慢条斯理道:“这不就挺好?你放心,你既然献上这个,我必定不会叫你吃亏。”
中午,穆川和手下在土司这里吃了一顿非常有异族风情,又很平南镇的午餐,歇了片刻才又告辞。
回到忠勇伯府,穆川把地图交给赵敬诚:“按照咱们自己探得的地图对照一番,看看有没有糊弄我的地方。若是没有就好生临摹了,给平南镇送去一份。再临两份只有地图的,精致些,等我回来献给宫里。”
接下来,穆川又把皇帝赏赐的养颜霜分出一份来,道:“这个给林姑娘送去。”
但这还不算完,他又挑了一套七个从小到大的拨浪鼓、一套四只布老虎,还有一盏套了象牙镂空套子的走马灯出来。
“隔上三四天就给林姑娘送一样去。再打听打听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又或者喜欢什么书。”
穆川稍微一顿,坏笑两声:“不喜欢的也得打听清楚。”
惹姑娘生气,有时候也是情趣。
忽然间,穆川又想起上回说起香山红叶时林黛玉憧憬的语气和期待的眼神,他又去书房翻了一盒子书签出来。
这时候的书签,大概是四种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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