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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强嫁病娇九千岁后,怀崽了(纵火芳心)


“还能这么霸道了?万一我要是赢了呢!”
俞念其实自己也没想能赢,就是逞个口舌之快罢了,那块地的事情,俞念也是偶然听俞淮风提起过,她就是想找个机会把那块儿地送给淳于寒,让他高兴高兴,回头好刷满愉悦值。
只是就要可怜俞丞相,又要忍痛割爱一把了。
“你想如何?”
淳于寒低头,对上俞念琉璃一样纯净透亮的眸子。
不知怎么的,淳于寒竟然有些好奇,俞念会向他索求什么呢?

俞念一听到家了,打起精神,支棱起脑袋来。
“大人再见,至于我赢了要如何,就等我赢了那天再告诉你也不迟。”
淳于寒感觉着腿上忽然消失的重量,眸色渐深。
“随你。”
俞念有些疲惫,一心想早点回房躺着去,手还没触及车帘,便忽然感觉眼前一黑,视线被一抹深紫色给遮挡了个严严实实。
属于淳于寒身上那浓重的檀香味儿涌入鼻腔,俞念把东西拿下来才发现,这忽然砸在她头上来的这个东西,竟然是淳于寒的披风。
俞念嘴角弯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淳于寒也不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嘛,至少对盟友的态度还是蛮好的。
然而淳于寒一开口,便把俞念心里那刚萌生的暖流给浇了个透心凉。
“衣服湿成那个样子下去,丢人。记住我的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从定亲之后你就不仅仅是代表你自己。”
嘁,俞念觉得淳于寒还不如继续保持高冷,不跟她说话得好,他那金口玉言,一旦每次说的话多了,除了训她就是警告她。
俞念背着淳于寒翻了个白眼,展开了披风披上。头也不回地,逃跑似的跳下了马车。
落下车帘,淳于寒捻动手里的念珠,缓缓阖上眼。
不就是给她一件披风而已,至于害羞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俞念戴着兜帽,拎着裙摆往丞相府大门走,早她一步回来的春桃已经撑着伞在门房等她了。
“小姐,你这和淳于大人进展神速啊……”
春桃看着披风上特有的蟒纹刺绣,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作为今天这场戏为数不多的知情者,春桃觉得某种程度上,淳于大人跟她家小姐真的是珠联璧合。
“你也敢开我的玩笑了?”
俞念抬手点了点春桃的鼻子,别人不知道今天是演戏,她还能不知道吗。
“哎?那边侧门忙忙碌碌地在干什么?”
俞念和春桃走过门房,便看见几个家丁在从侧门往府里一箱箱地搬东西。
“小姐你不知道吧,是俞芷柔搬回丞相府来了,说是与太子完婚之前,都住在咱丞相府。”
俞念点点头,明白了。
这是李铭瑾给俞芷柔找脸面呢,从丞相府嫁出去的,谁也不会低看了俞芷柔。
“那他们什么时候完婚,你知道吗?”
俞念随口问着,今天太子可吃了不少亏,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最后给他赐婚到哪日了。
提起这个,春桃有些神色不自然,在俞念耳边有些愤愤不平地说了句。
“也是下个月初七。”
哈?大昭国下半年黄历难道就剩这一天黄道吉日了?都争着抢着在这一天完婚。
这要是挤在一天迎亲,那还不直接是地狱级别的现场!
“这……”
俞念面露难色,她本身来说是不想抢男女主角的风头的,但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她怎么想并不起作用,人家淳于寒就是要跟太子硬刚到底了。
“其实小姐也不用太担心,我听说,寻常太监娶妻不是一早上迎娶,都是在黄昏时候,举行简单的仪式就算礼成了,这样看来,您和俞芷柔也是碰不到的。”
春桃说得条条是道,俞念都有点想要加入春桃的交友圈了,她怎么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听说道。
若果真是这样的规矩的话,俞念还觉得挺好的,省得和男女主结梁子。她反正是和淳于寒搭伙过日子而已,仪式什么的越简单越好了。
“那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替我叫热水吧,我要洗个澡睡一觉再说。”
看着俞念这么放松,春桃不免又担心起来。
“但是小姐,我觉得您还是不能太放松了。”
春桃帮俞念开了房门,忧心忡忡地说道。
“怎么?”
俞念摘下披风,挑眉好奇地看向春桃。
“小姐,我听说,虽然太监被阉了,但不代表不能行房事,他们会用别的东西代替,比如……”
春桃趴在俞念耳朵旁叨咕了一通,听得俞念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卷帘门!
“这么吓人?”
俞念真的有些被春桃的话给惊到了,她还真的没往婚后生活那方面想。
淳于寒不是说她们各过各的吗,应该不会那么不做人吧。
“真的,我就是听我同乡的一个给了太监当对食的宫女说的,她有经验,肯定不会骗人的。”
俞念努了努嘴,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确实是不得不防,距离成婚还有半个月时间,足够她好好想想法子了。
这要是放在平时,淳于寒那高冷禁欲得主肯定看都不会多看俞念一眼,可他有病啊,万一他狼性大发,那俞念岂不是惨了!
俞念坐在椅子上,一边想法子,一边端起春桃给她熬的祛风寒的汤药,药汤才灌下肚去,春桃便急匆匆地端着蜜饯从外面小跑进来。
“小姐,丞相从宫里回来了,这会正往咱们南苑来呢,脸色难看得厉害,估计是……”
都不用春桃说完,俞念便猜到她爹是来干什么的了,经受了女儿不能生育又和太监定了亲的双重打击,他脸色要是能好就怪了。
俞念伸手,从春桃捧着的盘子里拿了一颗蜜饯塞进嘴里,脱鞋钻进了被窝里,又让春桃把床前的纱帘给放下。
说实话,俞念觉得今天也是有些对不住她爹了,多少缺了些直面这个老父亲的勇气。
刚做完这些,俞淮风便一脚踏进了俞念的厢房。
“五小姐呢?”
俞淮风留在朝中处理了一点公事,回来的路上便听见自家闺女是跟淳于寒那个阉狗一起回来的,气得险些背过气去。
“回丞相,小姐风寒未愈,刚服了药歇下了。”
“嗯,你先下去吧。”
俞淮风掀起官服的后摆,坐在了俞念刚刚坐着吃药的地方。
椅子上还留有余温,俞淮风眉毛一横,火气更大了些。
这丫头真是把她宠坏了,这是故意在这躲他呢!
“能嫁给那阉狗,你这会儿称心了?”
俞念窝在被窝里没言语,俞淮风的话让她有些头疼,她爹对淳于寒这个称呼也太危险了。
“说话!我知道你没睡,以为自己能躲得过去?别逼我把你拎到祖宗面前去立规矩。”
俞淮风的声音里染着怒气,这些年要不是他太纵着俞念了,她能有胆子半夜爬墙去监国府听曲儿去!?
药效有些上头,俞念又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俞念咳嗽两声,沙哑了嗓子开口。
“爹,女儿知错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女儿伤了根本,无颜面对父亲。”
俞念柔弱又喑哑的嗓音,听得俞淮风心里咯噔一下。
俞念在他的精心呵护下长大,娇惯又倔强,从来都是你说一句,她有十句等着你。
这回俞念主动认错,倒是让俞淮风的火气散了大半,开始自我反思起来。
他的女儿不能生育了,自己肯定是最难受的那个,他不但没安慰,还一回家就兴师问罪。
“念念,爹是爱之深责之切,淳于寒是只披着羊皮的狼,爹只怕你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没有退路了,若是那阉狗对你不好,你尽管告诉爹,就算他官居一品,爹也要狠狠地参他一本!”
俞淮风的语气软了下来,俞念的心也放了下来,眼皮也开始打架,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这虚弱的回应,让俞淮风心疼得彻底泄了气。
“说到底是爹没照顾好你,如果你娘还在,断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爹也是愧对你娘……”
俞淮风愧疚自责,提起俞念她娘,又忍不住要老泪纵横,气氛正浓的时候,却听到有些因为鼻塞粗重的呼吸声从纱帐后面传来。
俞淮风有些哭笑不得,他说了这么多,敢情成了人家的催眠曲了。
转念又一想,罢了,到底是自己亲闺女,没有隔夜仇,俞念又感染风寒,睡就睡了。
临走前,俞淮风吩咐春桃照顾好俞念。
“还有,等她醒了,告诉她,明天是下聘礼的吉日,叫她早些起床。”

翌日清晨,俞念就被春桃有些焦急的嗓音给从睡梦里拉扯出来。
俞念揉揉眼睛,春桃这丫头简直就是她的人形闹钟。
“今天也没什么事儿,我又是个病人,总能多睡一个时辰了吧?”
春桃看着自家小姐这个慵懒的样子,更是着急了,本该昨天就告诉俞念的,谁知道俞念一觉睡到现在。
“怎么没事儿呢小姐,不光有事,还是大事儿呢!今日淳于大人和太子殿下都会来丞相府下聘礼,交换合婚庚帖来的。”
淳于寒和太子都来!那岂不是地狱级别的现场提前出现了。
想到这里,俞念快速的开始洗漱,就今天这个场合,太子那厮要是不找麻烦,他那个李字都得倒过来写。
丞相府门前,已经围了不少的人,大家都翘首以盼地等着,等着看下聘时的那个盛大的场面。
不管是储君太子,还是权倾朝野的监国大人,对于这些平头小老百姓来说,都是传说中的人物。
尤其是监国大人和丞相嫡女那感人肺腑的恋情,已经成为街头巷尾话本子中的销量冠军。
聘礼是男方对女方态度的另一种表达,大家都好奇,监国大人会送多少担聘礼,太子又会送多少。
大家都扯着脖子往街口张望,不知是哪个眼尖的高声喊了一句。
“瞧!有人来了!”
最先从街口走来的,是骑着高头大马,一身浅黄色圆领袍服的太子李铭瑾。
他一早上叫人堵了城里的要道,就是要抢在淳于寒的前头到丞相府去下聘礼。
淳于寒抢他成婚的吉日又能怎么样,他是一国储君,淳于寒再厉害,在规矩上也压不过主子去。
有人在一旁数着,太子带来了足足四十八担聘礼,是大昭国皇子娶亲的最高规格了。
长长的下聘队伍蜿蜒绵亘,在长街上成了一道鲜红的风景线。
俞淮风在门口迎接,这不是俞丞相第一次在门口这样迎太子了,但这次的心情却和上次截然不同。
要不是太子悔婚,俞念早就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根本不会伤了身子,最后还得嫁给淳于寒那个阉人。
但俞丞相心里已经恨上了太子,但他面上不显,他现在还得代表俞芷柔的家长跟太子交换更贴,礼节上,要叫人挑不出错来。
等有了机会,定要好好和太子算算总账。
俞芷柔乖巧地站在俞丞相身后,李铭瑾一出现在丞相府门口,两人的目光便如胶似漆地黏在一块儿。
俞念手里握了一把瓜子,和春桃躲在门后看热闹。
“黏成这样,还不如今天就把人娶回东宫算了。”
俞念记得,原主当初也是四十八担聘礼,李铭瑾不是说给俞芷柔要比俞念得更好吗?也不知道好在哪儿了。
“小姐,你看监国大人的下聘队伍也来了!”
俞念顺着春桃的手指看去,不由得眼前一亮。
不为别的,淳于寒的下聘队伍,不是跟太子一样的红衣,而是清一色身着褐绿色斗牛服的东厂金吾卫。
个个脚步轻盈,腰间挎着雁翎刀,行走间,有种无形的杀气蔓延在街道上。
金吾卫是淳于寒手下的近卫,和皇帝手下的锦衣卫并驾齐驱,每一个金吾卫都有缉拿和绞杀的权利。
这支队伍一出现,那些先前还在看太子抬礼队伍热闹的百姓,都纷纷退避三舍。
“呦,整的还挺霸气的。”
俞念其实想到淳于寒的下聘队伍会这么独特。
“是霸气,但也怪吓人的。”
春桃看着这些个挎着大刀,身材魁梧的金吾卫,腿肚子有些打颤。
淳于寒这边聘礼是臣子的最高规格,一共四十六担,照太子比,少了两担,没有任何逾越的地方。
俞丞相站在门口,脸色僵硬了一下。
淳于寒叫这些人来,幸好都抬着聘礼呢,不知道的以为来他丞相府抄家来了!
“念念,出来吧。”
俞丞相叫了一声躲在后面看热闹的俞念,这丫头倒是心大,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却看着跟个没事人似的。
俞念把没嗑完的瓜子揣进荷包,理理裙摆从门后走了出来。
出来后,视野开阔了,俞念才发现淳于寒没来。
上来和俞丞相交换合婚庚帖的,是沧海。
俞丞相这会儿有些绷不住了,脸色肉眼可见得难看,下聘这么大的日子,淳于寒竟然没来!
“监国大人公务缠身,怕耽误了时辰,特让卑职先带聘礼过来,请丞相大人谅解。”
谅解?谅解个屁!
俞丞相心里正憋着气没地方发作,淳于寒这是自己撞上来了。
俞丞相背着手,没伸手接那张帖子,正要说话,李铭瑾却先开口了。
“是公务缠身?还是没把下聘当一回事?”
俞丞相虽觉得这会儿不该太子搭这个话,但李铭瑾确实是说出了俞丞相的心声。
俞念一副看热闹的模样,李铭瑾人家不愧是男主,敢这么直接呛淳于寒。
“回禀太子殿下,大人确实不像殿下刚刚观政这般赋闲。”
沧海的话多有冒犯太子的意思,但偏偏他说得又是实话。
李铭瑾冷哼一声,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下属,不愧是淳于寒的走狗。
俞念勾唇忍俊不禁,怎么莫名觉得李铭瑾有点惨是怎么回事?
俞念不笑还好,这一笑落在太子眼里,实在是扎眼,气的太子狠狠地瞪了俞念一眼。
嫁给他的死对头淳于寒,你很得意是吧?
我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李铭瑾背在身后的手勾了勾,站在他身后的小太监福禄立刻心领神会。
“丞相大人,既然是殿下先下聘,就让殿下的人先抬礼进去吧。”
“管家带路。”
俞丞相摆摆手,他和俞芷柔这个来投奔的远房表亲其实并不熟悉,只是做好一个大家长该做的而已。
一片红色涌动,一担担聘礼抬进了丞相府。
本来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忽然一个抬礼的脚下一滑,摔在了丞相府的大门口。
“大胆!摔坏了殿下给柔姑娘的聘礼,你仔细你的脑袋!”
福禄一边说,一边指挥这些人收拾东西。
“这两张上好的俪皮,可是太子去年秋天在围场亲手打来的,万万不能沾一点灰尘。”
福禄的嗓音尖细,声音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俪皮,就是鹿皮,鹿总是成群的出没,在大昭被冠上了多子多福的美好象征。
在大昭,无人不知这俪皮在聘礼中的重要含义。
太子亲手打猎来的,更显李铭瑾对俞芷柔的重视。
这一样是给俞念下聘的时候没有的。
就两张皮子而已,真够小气的,这就叫好得多了?
俞念嘴角向下弯了弯,李铭瑾这可真够诛心的,什么都没说就把俞念和淳于寒给内涵了一个遍。
不过也是,她和淳于寒俩人这个组合,跟多子多福这个词实在是不沾边。
俞丞相眼神也十分的不善,太子这是光明正大地往人的伤口上撒盐。
但这回太子一句话都没说,谁也不能开口去辩驳,一开口自然就落了下乘。
俞念觉得,这回就罢了,反正这几次太子都没占到什么便宜,就让他痛快一会儿的时候。
一道灰褐色的影子从俞念眼前划过,精准地落在了太子那刚刚收起来的“宝贝”鹿皮上。
吓得福禄瞬间尖叫起来:“这是哪来的活物!快点抓下去掐死!保护太子的聘礼!”
两旁有些愣神的侍卫,听了福禄的话立刻上前去抓。
这时沧海的声音颇具威慑力的响起。
“谁敢动它!”

第52章 别人有的,你也有
鹿皮之上,翅膀上扎着一根红绳的大雁,扑棱着翅膀,嘎嘎地叫了两声。
脖颈上扬,翅膀张开,水墨色的羽毛蓬松油亮,漂亮的叫人挪不开眼。
俞念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见到大雁,真是一种矜贵优雅的动物。
俞念感觉它站在鹿皮上,那扬着脖子骄矜的模样,怎么翘着都和淳于寒有几分像。
“这是监国大人送给俞五小姐的聘礼,谁敢伤它就是对监国大人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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