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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宋攸宁晋封侧福晋的黄道吉日。
满人的社会里面侧福晋是妻不是妾,侧福晋虽然身份比嫡福晋低,但是也要上玉谍的,有吉服和册书,属于有正经名分。
林氏是赐婚的侧福晋有婚礼流程。宋攸宁已经进了毓庆宫属于晋封的侧福晋,自是不会再有婚礼了。
不过有侧封礼,毓庆宫礼还摆了几桌庆祝。
宋攸宁一大早就被福嬷嬷从床上薅起来,任由飞霜和飞雪给她梳妆打扮。
辰时过后,御前太监前来传旨意,接着是内务府送过来吉府和册书,又换上吉服上香祭拜天地。
何柱和飞雪在外头忙得脚不沾地嘴角也是咧着的,这样天大的喜事,再忙他们都愿意。
谁能想到主子这么快就晋升侧福晋了,主仆荣辱一体,主子坐得越高越稳,他们这些奴才能越来越好。
折腾了一个上午,宋攸宁终于可以坐下喝口茶了,才缓过没多久就有恭贺的客人陆续进了毓庆宫。
林氏是第一个来临华殿的,带来了她的贺礼:“恭喜妹妹,今日大
宋攸宁穿的吉服很重,加上吉冠的重量,压得她有些蔫蔫的,“谢谢林姐姐!快请坐。”
林氏笑笑:“往后你就是侧福晋,以后咱们出门赴宴什么的就有个伴。”
“哈?以后能经常出去吗?”宋攸宁进了毓庆宫后就出去过两次,一次是四格格的满月宴,另一次就是去塞外巡行了。
林氏说道:“当然,太子爷这么多兄弟,往后的喜事会越来越多的。”
宋攸宁点头,也对,康熙这么多儿子往后娶福晋、侧福晋、生儿月女的宴席怕是多了去了。
她现在是侧福晋,是有资格去赴宴的,能出去走走是再好不过。
这时,何柱进来禀报,“主子,猗兰殿的玉竹姑娘过来了。”
宋攸宁诧异,“请她进来吧。”
玉竹手上捧着一下匣子,进来后递给何柱,跪下行礼:“奴婢玉竹给两位侧福晋请安,奴婢奉我们主子之命过来给宋主子送贺礼,恭贺宋主子。”
“替我谢过你们侧福晋。”宋攸宁客气的笑道。
玉竹笑着:“我们主子本想亲自过来的,只是临出门时肚子里有些不舒服,只能让奴婢过来,还望宋主子莫怪。”
“无妨,还是李姐姐肚子里的孩子要紧,可是请了太医了?”宋攸宁觉得她不来正好,万一李佳氏的肚子在这个时候出了点什么事情,那就麻烦了。
“宋主子放心,我们主子并无大事,只要躺着歇息便好。前些日子太医也说了,我们主子胎相不稳,需要多卧床歇着……”
宋攸宁和林氏对视了一眼,这倒是她没听说。从蒙古回来时候她也看到李佳氏在外头迎接太子,看上去脸色红润气色极好,没想到她怀相不好。
女子怀孕真是太不容易了。
玉竹有些心虚,她家侧福晋并不是身子不舒服,就是单纯不想看见宋主子才扯的慌。
太子爷给宋主子请封侧福晋的消息一传回来,侧福晋已经发了好几通脾气,她们这些服侍的奴婢都心惊胆战,要不是要潘嬷嬷在一旁劝着,她们都不知道被罚多少次了。
玉竹能理解自家主子的心思,她家主子本是太子爷的第一位侧福晋,生下了大阿哥,现在又怀了身孕,地位竟然和宋主子平起平坐,心里怎么会舒坦。
潘嬷嬷也劝侧福晋来临华殿,可侧福晋就是不听,反而捂着肚子嚷嚷不舒服。嬷嬷也是无奈,就只能让她来临华殿送贺礼了。
宋攸宁没注意到玉竹的心虚,只是让飞霜赏了她钱,然后送人出去。
就算她知道李佳氏是装的也不会在意,李佳氏不来更好,省得到时阴阳怪气的破坏气氛。
宋攸宁转头和林氏说话,“林姐姐,你送的礼物我好喜欢啊!”
她刚刚看到林氏送的贺礼,是一对成化年间的青花缠枝番莲纹玉壶春瓶!
太精美了!这是古董啊!要是能带回现代得多少钱啊!
不过话说回来,她库房里的东西每一件拿到现代都是价值不菲,可惜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得去。
林氏看着她吃惊的模样,笑得灿烂:“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其实这些都是她的嫁妆,她阿玛是个文人还是个汉人,除了字画、玉之外,就爱这样的瓷器。
“我可太喜欢了!飞雪,帮我把东西摆到博古架上!”宋攸宁侧头看着飞雪把东西摆上去,她要日日欣赏。
临华殿热闹,外头的宴席也热闹。
大福晋和三福晋、四福晋一桌吃酒席,她们都是嫡福晋,如果是其他兄弟的侧福晋,她们是可以不来来参加的。可今日是毓庆宫的喜事,太子比其他兄弟都高一截。
三福晋和四福晋说悄悄话:“没想到啊,咱们一同去塞外的时候,这位还是个庶福晋呢,现在已经是侧福晋了。”
地位可是天差地别啊。
庶福晋称呼是挺好听的,可地位比差侧福晋差的不是一丁半点,也只有“福晋”两个字能沾点边。
四福晋微笑,“这位侧福晋是个有福气。”
三福晋十分认同这个说法,可不就是有福气么,在去塞外之前,谁能想到她会被萨穆扎王爷认作女儿、谁能想到她成为太子的侧福晋呢。
大福晋冷哼一声,一个侧福晋能有什么福气,等到瓜尔佳氏嫁入毓庆宫,有她苦头吃。
虽然她似乎是不认同她们的说话,不过也直到这里是毓庆宫,没有说出什么不好的话。
三福晋和四福晋都了解这位大嫂的脾气,两人连忙岔开话题,聊起现在京城盛行的刺绣花样和衣服首饰。
整个毓庆宫都充斥着喜气与祥和。
晚上,胤礽带着一身酒气来到临华殿,他第一次看到她盛装打扮。
她穿着吉服,头上带着朝冠,这一套服装就是她日后出席皇家重要活动的行头了。
“太子爷万福!”宋攸宁声音有些中气不足。
太子侧福晋的朝冠,顶镂金三层,上头装饰东珠数颗、红宝石若干,周边还缀有五个金孔雀、小珍珠、珊瑚等,压得她脖子有些僵了。
“可是累了?”太子在床边坐下,伸手帮她把朝冠取下来,这东西还有些压手。
“累!”宋攸宁歪着头嘟囔,伸手轻捶着肩膀,“感觉我脖子都要断了!”
“说什么傻话。”胤礽嘴上训着,手已经放在她的脖子上,帮她轻轻按着了几下。
飞霜和飞雪本打算进去服侍自家主子的,可看太子爷和主子情意绵绵绵绵的,她们急忙止住了脚步,在外头候着。
胤礽看着她跟没骨头似得倚在床上,叹气:“以后就是侧福晋,可不能这么散漫了。”
“嗯嗯,妾知道了。”宋攸宁声音哼哼的,听着像是云朵一样软绵绵的。
【好困,好想睡觉啊……】
他的手不自觉从脖颈一路游移往下……
【他竟然偷袭我,怎么能这样,不讲武德……】
胤礽目光灼灼的盯着身旁的人,看她迷离得眼神,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竟然在心里腹诽他!
他还就不讲武德了!就是能这样!
床边的纱帐缓缓落下,遮住一室内春光。
景福殿侧殿。
碧玉端者托盘,把瓷碗放在桌子上,“主子,奴婢看您在席上都没吃什么,便让厨房做了个鸡丝面,你垫两口吧。”
临华殿宋主子的晋升之喜,毓庆宫的席面很是丰盛,可自家主子就没吃几口,碧玉和青玉担心不已。
程氏摇头:“撤下去吧,我不想吃。”
她不甘心啊,她和宋氏明明是一起进的毓庆宫,甚至她比宋氏更早得宠可是现在两人的境地完全相反。
得宠的是宋氏,晋升为侧福晋的也是宋氏?程氏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千斤石压着一样,喘不过气来。
碧玉劝道:“主子,您的身子还没好全不吃怎能行,您要赶紧养好身子,小阿哥就回来了。”
小阿哥?程氏摸摸自己的小腹,这里曾经住过一个孩子,是她没保护好孩子。
“不可能了。”她喃喃的说道,太子爷现在都不来她这里了,她如何能再怀上一个小阿哥?
刚进毓庆宫的时候,她志得意满,那时候因为宋氏病着,林氏还未嫁进来,她也是过了一段受宠的日子。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么快就轮到宋氏得意了。
“主子,您别这么想,太子爷肯定会来的!”碧玉安慰道,其实她觉得自家主子能立起来比什么都强。
宋主子就是晋升为侧福晋又如何呢,太子爷又不是独宠她,自家主子早晚有机会的。
程氏苦笑不说话,老天爷是给过她机会的,是她没保护好孩子。
李佳氏,她早晚要和她算账!虽然太子爷派人查到她小产的事情与李佳氏无关,可程氏不信,她的觉得一定和李佳氏有关。
被程氏惦念的李佳氏正抱着肚子坐立不安,肚子里隐隐的疼痛让她躺着不是坐着也不舒服。
“嬷嬷,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我今日装病不去恭贺宋氏,就
变成真病了?“李佳氏的声音有气无力!
潘嬷嬷安慰:“侧福晋莫怕,老奴已经让人去传太医了。”
李佳氏痛得闷哼一声,“嬷嬷,我害怕,派人去请太子爷来吧。”
今日是临华殿宋主子晋封侧福晋,太子必定在临华殿,潘嬷嬷觉得不妥:“主子,不如先看太医怎么说?”
被潘嬷嬷一劝,李佳氏理智回笼了一些,她还记得太子爷对她的冰冷的眼神,便不再说要太子爷了。
太医来得很快,也很快查明病因,“侧福晋腹中胎儿无碍,是饮食不当引起腹痛。”
幸好没去请太子爷来。
潘嬷嬷横了一眼玉兰和玉竹,“怎么会如此,我不是说了让你们注意主子的饮食么?”
两人委屈了,侧福晋怀孕了就嗜酸辣,她们劝也不听啊。
京城十月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凉,没有夏日的酷暑也没有冬日的严寒,是极舒适的气候。
宋攸宁吃着紫水晶一样颗颗晶莹剔透的葡萄,
深紫色的成熟的葡萄果肉饱满,清甜多汁,一口咬破外皮的瞬间汁水迸发在口腔里,甜中带一丝丝酸,清爽解腻,味道极好。
她穿到清朝这大半年,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葡萄,她觉得比现代的葡萄都要好吃。
现代的葡萄不是不甜,那简直就是太甜了,甜得发腻!
又剥了一颗葡萄,宋攸宁感慨还是晋升了侧福晋好啊,虽然她之前的吃穿用度都不差,可都是蹭太子的,现在升了侧福晋她的所有都升了一级,连服侍的人都多添了几个。
她吃得开心,飞雪和飞霜想要帮她剥葡萄皮她都拒绝了,自己动手才有意思。
外头的小太监大声通传:“太子爷驾到!”
“太子爷万福金安!”
【太子爷终于不玩突袭那一套了,有点不习惯呐。】
胤礽抬眼一看,桌子上吃到一半的葡萄,还有一个刚刚剥好皮的葡萄,宋攸宁手上还有淡紫色的葡萄汁,他伸手把瓷盘里剥好皮的葡萄慢条斯理的放进嘴里:
“确实清甜可口,怪不得宁儿爱吃!”
宋攸宁点头如捣蒜:“太子爷您还没尝过着葡萄吧,果肉软糯,酸甜浓郁,是妾吃过最好吃的葡萄了。”
她十分有眼见力,拿着瓷盘里未剥皮的葡萄开始帮这位金主剥葡萄皮。
胤礽吃得十分享受,她剥好一颗他就吃一颗,嘴角禽着笑意的看着她为他剥葡萄。
宋攸宁看到葡萄变少,有点舍不得了,她自己还没吃多少。
【才一篮子葡萄有点不够吃,要是这里有颗葡萄就好了,想吃多少有多少。】
她灵光一闪,提建议:“太子爷,不如咱们在院子里种一棵葡萄吧,明年就有好多好吃的葡萄了,就用这些葡萄籽,这个品种的葡萄可太好吃了。”
太子点点她的额头:“你就长了吃的这根筋,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这是吐鲁番产的葡萄,种在京城味道就大不一样。”
京城也有人家种葡萄的,可京城种出来的葡萄不太甜,口感酸涩远不如进贡的葡萄。
“吐鲁番的葡萄?”宋攸宁惊得瞪大了一眼,这葡萄得多珍贵啊。
这时代交通不方便,从吐鲁番送过来的葡萄不知道花费多少人力物力。
曹德海在一旁补充:“宋主子有所不知,吐鲁番进贡里来的葡萄总共才六篮子,皇上命人送了一篮子到咱们毓庆宫,太子爷都给您送来了。”
太子爷对宋主子是真好,曹德海服侍太子爷这么多年,除了皇上,他就没见太子爷对谁像宋主子这么好,有什么好东西都给临华殿送来。
【一篮子都送给我了,那太子爷岂不是没有葡萄吃了?】
宋攸宁觉得有些愧疚,又开始剥葡萄投喂太子。
【唉,这个时候皇上对太子是真的疼爱,可是日后怎么能说出那样伤人的话?】
【皇上骂儿子骂得真狠,专门戳儿子的心窝子,哪里疼戳哪里。】
胤礽接葡萄的手顿了顿,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却竖起耳朵想听皇阿玛都说了些什么。
【这时皇上还是很疼爱他的儿子们的,只是现在的疼爱也不妨碍以后厌弃,皇上老爷子骂人是嘴毒又记仇。】
【废太子时还翻了二十年前的旧账,康熙二十九年七月乌兰布通之战前夕,他出塞途中生病,下命令让太子与三阿哥去驰驿前迎。胤礽到行宫看到皇上病容,脸上没有丝毫没有忧愁的样子,然后皇上就认为这个儿子绝无忠爱君父之念,隐忍了二十年……】
【隐忍二十年,有够记仇的,然后又骂太子生而克母……】
胤礽手一松,葡萄无声落在了下来,紫色的葡萄汁水沾染了明黄色的外袍。
曹德海立刻想上前服侍,太子却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胤礽装作若无其事,可低垂的双眼已然通红,哪怕极力克制自己还是不免有因为情绪起伏的的微微颤抖。
生而克母、生而克母,皇阿玛就是这么想的吗。
宋攸宁突然感觉周围的寂静了,有些不对劲。剥葡萄的间隙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一眼边上的男人,只觉得他情绪很不对。
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伸手去轻轻抚摸他的背部,就像小时候妈妈给她哄睡是拍背一样,轻声的安抚。
胤礽抬起头,通红的双眼看着安抚她的女人,一言不发,直勾勾的看了她好一会。
突然把头靠过来埋在宋攸宁的颈窝里,一言不发,悲伤的情绪从他身变蔓延开。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你说,人为什么会变?
怎么突然这个问题?谁变了吗?宋攸宁被他问的云里雾里。
她想了想,举个例子说道:“人肯定是会变的呀。我小时候就不爱吃豆腐,总觉得有一股豆腥味。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喜欢吃的豆腐了都感觉不到豆腥味了……”
“听过一种说法,小孩子的味觉比较敏感,能尝出食物上不好的味道。长大了味觉会会变得钝一些,比较细微的味道就尝不出来了。可能因为这样,我就不觉得豆腐有豆腥味儿。”
【生理上的东西都会变,更何况心理方面呢,瞬息万变。】
“不过,变之前也是真的。就像我小时候不喜欢吃豆腐,那也是真的。”
胤礽没有说话,不过她能感受到,埋在她颈间的呼吸声平缓了许多。
若是她此时抬头,就很会发现太子的双眼开始湿润,眼神既像是伤心又像是生气,脸上还残留有几分绝望悲愤。
生而克母?皇阿玛怎么可以,皇上怎么可以拿他最痛苦的事情来戳他的伤疤?……
天底下当真有如此狠心的父亲么?
也是,他不只是父亲,还是君啊!
宋攸宁拍着他的背,又想到以后皇上要废太子时,太子得受多大打击?
【康熙骂太子的话朕挺扎心的,他也不只是骂太子,他的嘴是平等无差别的攻击所有儿子。骂别的儿子也不遑多让,我找好看……】
嗯?听到这里,胤礽很是好奇,想知道皇阿玛骂其他兄弟是怎么骂,特别是老大。
好奇心在心底蔓延,连悲伤的情绪都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一部分。
他迫切的像知道皇阿玛是怎么骂其他人的,但又不能催促宋攸宁,只好竖起耳朵等着听她的心声。
宋攸宁全神贯注用意识在翻找那本书的内容,压根没注意到身旁人的异常。
【找到了,我看看他都怎么骂的……骂八爷是辛者库贱妇所出,还骂他柔奸成性、妄蓄大志……这也太过分了,这是他亲儿子啊,要不是皇上宠幸八爷的生母,八爷也不会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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