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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好有钱(倦北)


时烨也说:“你跟他有什么仇,也说出来让我听听。”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进屋。
“我苏家之所以会被裴相盯上,有一半原因是陈丰年拿我家底当投名状,否则我远远地在嘉州呆着,裴相的眼睛怎么会看见我。”三人落座,苏逾白说。
沈素钦:“猜到了,我就说裴家要想对苏家下手,还用等那么久。”
“所以我才说锦云坊不是主要,要紧的是被裴相晓得了嘉州还有我们苏家这条肥鱼。”
“那他为什么不对陈家动手?”时烨问。
苏逾白冷哼:“早晚的事,否则他怎么会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对了,他来是不是盯上老猫岭的铁矿了?”
沈素钦点头。
“他家想怎么着?”
“买,低于市价,强买。”沈素钦说。
时烨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道:“这些人的脑子怎么长的?”
沈素钦笑得含蓄:“殿下,要不要赚点外快?”
时烨看她。
沈素钦转头又对苏逾白说:“想不想报仇?”
苏逾白会心一笑,“想怎么玩?”
“讹他一顿,殿下来不来?”
时烨挑眉:“来。”
“成,明晚我兴源酒楼设宴,别缺席啊,咱这样.......”
第二天晚上,炎临突然被沈素钦喊去兴源酒楼吃饭。
三楼包厢里,团圆锅的碳火烧得旺旺的,屋内坐着四个人,其中一个生面孔。
他推门进去,正当众主位空着,他疑惑地瞥了时烨一眼,好奇他为什么不上座。
沈素钦却笑着迎上来,将他推上主位道:“今天请大哥来,是要给大哥引荐一位好朋友。”
炎临不动声色地朝着在场唯一一个生人看去,顺着她的话问:“这位是?”
陈丰年主动站起来说:“我是豫州鹤文郡陈家的,专程来拜访炎当家。”
“陈家?”炎临看了他一眼,“没听说过。”
陈丰年脸上的笑容僵住。
“不过我看陈......”
沈素钦适时补上:“陈老板。”
“我看陈老板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做大事的。”炎临说,“我这人说话做事不喜欢绕弯子,陈老板有话直说。”
陈丰年终于把脸上的笑扯到嘴角:“炎当家爽快,那我就直说了。我们陈家想要买你手里的铁矿。”
“哦?”炎临隐晦地看了沈素钦一眼,见她微微点头,继续道,“买矿,当然可以,谈钱么,钱到位一切都好商量。”
“是是是。”
“那你们家准备出多少钱买呢?”炎临问。
陈丰年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两白银一石。”
炎临眯眼,缓缓道:“陈老板莫不是喝醉了?”
大梁铁矿石属于稀缺资源,且被朝廷把控,像他们这种私下交易,没有个八千一万根本没得谈。
“嗨,还没喝怎么会醉呢?”陈老板道,“炎当家自己不炼铁不清楚情况,这从石头里头往外榨铁汁,那可是十不存一的买卖,就这一石铁矿石,我能赚回本就不错啦。”
“既然陈老板不赚钱,那还千里迢迢跑这里来做什么,当善财童子么?”
陈老板搓手嘿嘿一笑:“主要是上头催的紧,我也没办法。怎么样?炎当家觉得这个价钱可以吗?”
炎临双手环胸不说话,显然是对价钱不满意。
在炎临没来之前,沈素钦他们对陈老板一顿吹捧,把他架得高高的,以至于他现在把炎临也不放在眼里。
见他沉下脸,自己也不高兴了,冷声道:“就这个价钱,炎老板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炎临周身气场猛地强硬起来,陈丰年当场被吓到。
“哎呀,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沈素钦站出来打圆场,“价钱不合适咱么再慢慢商量,这有来有回,才叫做生意,是吧,陈老板?”
陈丰年接下她的那杯酒,不悦道:“我看炎老板就是一个不怎么会做生意的人。”
沈素钦笑:“是是是,来,小时烨,陪我们陈老板喝一杯。”
苏逾白却按住时烨的肩膀,冷冷道:“他可不配。”
陈丰年被捧了一晚上,冷不丁被下脸,一时没安耐住脾气,怒道:“我就要喝他敬的酒,怎么了?”
说着,他就要上手去扒拉时烨。
时烨的目光像看什么臭虫一样看着陈丰年。
陈丰年气疯了。
本来他在陈家就不受重视,他头上还有一个大哥,行事沉稳,颇有成算,在外行走的时候很受人推崇。
今年开始,他身体渐渐不好了,这才有他出头的份。
可那些生意伙伴一见他总问你大哥呢?要么就是私下总说他不如大哥做事有谋算。
一来二去,他就特别讨厌旁人看不起他。
眼下,一个小小的跑腿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陈丰年受不了了,拎起酒壶往时烨跟前砰地一放,说:“喝,喝完我给你一万金。”
苏逾白在旁边拱火:“哟,一万金,陈老板把我们小时烨当成什么?出来卖笑陪酒的吗?”
沈素钦也说:“陈老板,这样可就难看了。”
陈丰年环视一圈,冷笑着嘲讽道:“想赚钱,豁不出去可还行。炎当家既然想要钱,还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做什么?难不成想让我陈家捧着钱跪着给你不成。”
说罢,他又低头看向时烨,“一个小小的跑腿也敢狗眼看人低,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想让你喝酒,你觉得乖乖喝酒,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时烨缓缓抬眸看他:“谁告诉你我只是一个跑腿的?苏逾白么?”他还不忘给苏逾白扎把刀。
“你听好了,孤乃大梁敬康帝独子,东宫太子时烨。你有几颗脑袋,敢让我陪酒?”
陈丰年手里的酒杯咔嚓落地,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来人。”时烨矜贵开口。
包厢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乌拉拉冲进来一大堆侍卫。
“把陈老板拖下去关起来。”
侍卫上手拿人。
陈老板挣扎:“殿下,殿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时烨凑近,假笑:“可以。”
陈老板砰砰磕头。
“你陈家不是有钱么,写信回去让你家人拿钱来赎,钱到位了,孤就放你回去。”时烨继续说,“拖下去。”
“殿下,殿下.......”
待声音走远后,炎临淡淡道:“有人跟我说一下这个陈家哪里得罪你们三个了么?”
这会儿他倒是看出来了,这三就是合起伙来讹人家的钱,还不是讹小数目。
苏逾白远远朝他敬了杯酒道:“亏得你没掉链子,不然我半夜去你屋把你的汤团炖了。”
炎临懒得搭理他,转头看向沈素钦:“你说。”
沈素钦于是把陈家算计苏家的事跟他讲了,又说陈家借着裴相撑腰,想强占老猫岭铁矿。
“倒是哪里都有裴家的手笔。”炎临说。
时烨:“没办法,河间已经榨不出什么了,裴家想要维持往日尊荣,可不得到处捞银子么。”
“那殿下这回打算要多少?”
“也不多要,陈家三分之二的家产。”
沈素钦点点人头:“在场四个人,你们仨每人占两份,我占三份。”
“凭什么?”苏逾白问。
“就凭我养着一支军队。”
苏逾白退回去了。
就这样,陈丰年有去无回,陈家来人一打听,他得罪了太子殿下。
没办法,陈家老大陈陆年拖着病体,带着一车队的银子顶风冒雪北上送钱。
不是他们舍不得一个儿子。
而是他们很清楚,陈家得罪了太子殿下,不想举家覆灭,就得拿钱消灾。
所以沈素钦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明抢,谁让苏逾白在他家手里吃了亏呢。
白赚了这一笔之后,沈素钦就安心准备过年了。
临近年底,大梁各地兴源酒楼的掌柜又北上盘账,相比去年来时,宁远现在可好了太多。
街道宽敞整洁,屋舍俨然,街上做生意的卖东西的也多了,整个宁远城透着股勃勃生机。
他们就知道,有东家在地方,怎么可能一直穷下去。
今年盘账在炎临的院子,沈素钦懒得动脑子,换炎临出面。
炎临可没有她那过目不忘的本事,得一边翻账本一边听,于是去年只用了几天就盘完了,今年整整大半个月还没盘完。
沈素钦笑他:“年纪大了记性差。”
炎临:“偷懒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
“怎么样?相比去年,今年收益应该好上一截吧?”
因为有团圆锅镇场子,别的酒楼再怎么模仿,都没有兴源做的地道。
很多老客都说,全家聚餐就喜欢上兴源吃一口团圆锅,好吃热闹还有好意头。
“确实收益不错。而且今年除了青菜,又多加了很多反季节的水果,菜的种类也比去年多。”
这都得益于暖棚规模扩建后,新增的管事拉来不少经验丰富的老农,永洛那边俨然一个大型蔬果种植基地,规模是宁远这边的好几十倍。
炎临继续说:“沈记珍货坊生意也不错,就是肥皂作坊生意有点回落,我怀疑是出仿制品了,等年后我派人去查查。”
这部分的收益是苏逾白报上来的,他来送年底分成,随便把账册给了炎临。
炎临懒得看,让他口头报。

“他似乎想变策略,做高价货,肥皂这块。”炎临说。
“这倒是条路子,钱不能全让我们挣,只是这样一来,肥皂作坊那边的收益会大打折扣吧?”
“倒也没有那么快,还能再撑两三年。况且即便仿制品出来了,沈记正牌的位子不会变,价廉物美,老百姓又不傻。”
“嗯。”
临近小年,萧平川那边安排好军务,就准备回宁远过年了。
如今他们手里有火药镇场子,沙陀来之前都得三思,他很放心。
萧平川整队出发的那天,疏勒河是难得的大晴天。
天空高远深邃,湛蓝的天幕悬在广阔无垠的雪地上,远处群山蜿蜒,笔走银蛇。
天幕下,一队玄甲重骑疾驰而过,干燥的雪沫被马蹄溅起,队伍所到之处都是白晃晃的雪雾。
临近宁远时,远远就有许多商贩在城外走动,好不热闹。
城外梅坡前,萧平川勒马停下,身侧山坡上长着几树老野梅,枝丫遒劲,红梅点点,在一片萧条中格外显眼。
“怎么了?将军。”许有财问。
萧平川舔舔唇:“你说我折枝梅花送她,她会喜欢吗?”
许有财见过萧平川杀敌时的狠厉,也见过他训斥手下时的严肃,唯独没见过他此时的扭捏。
他挠挠下巴,“会的吧,小姑娘不都喜欢花么。”
他话音刚落,就见萧平川翻身下马,直直奔着那几树红梅走去。
“将军去干啥?”身后有士兵好奇地问。
许有财叹气,“采花。”
“啥?”士兵一脸被雷劈的表情,他觉得他们将军去砍树的可能性比较大,怎么会去采花?
不多时,萧平川直接扛着一根老枝回来,那老枝几乎半腰高,枝头倒是花苞繁复。
“你怎么直接把树扛回来了?”许有财问。
“不好看吗?”萧平川问。
“你好歹折一折,送花都是送一束,没有连树干一块送的。”
“是吗?”萧平川听进去了,招来两人说,“过来两个人帮我一起折。”
很快,他抱着一大捧梅花再次出发。
红梅艳艳,骏马飞驰......沈素钦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萧平川。
与第一次见他不同,这回萧平川身上少了些沉郁,多了明媚张扬的鲜活气。
沈素钦不自觉跟着笑起来,目光柔和地看着他由远及近奔来。
她身旁是进出宁远的百姓,他们一见萧平川的身影就欢呼起来,高喊着:“将军!将军!”
萧平川疾驰而来,勒马,马蹄高高扬起,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沈素钦,未及下马便迫不及待地俯身想将红梅递给她。
沈素钦不避不让与他对视,良久,众目睽睽之下上前,接过那束大大的红梅。
两人眼波流转,旁人根本插不进去。
萧平川探身伸手:“上来,我带你去散散心。”
沈素钦把手递给他,被他轻轻一拽,放在身前,接着马鞭一甩,骏马飞驰而去。
众人远远地看见一束红梅与烈马在雪白的大地上飞驰,马上的人肆意张扬,看上去快活极了。
沈素钦很少有机会骑马,尤其是落雪之后,地上湿滑,炎临他们就更不让她骑了。
这会儿寒风扑簌簌吹在她脸上,明媚的阳光挂在头顶,举目是宽阔无边的大地,她深切感受到生命的辽阔。
许久之后,两人停下。
这是一片无人涉足的雪地,旁边有枯林,马被栓在树上,旁边静静躺在一大束红梅。
萧平川正站在她身边,两人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低声说着:“我想你了。”
沈素钦笑:“有多想啊?”
萧平川回:“不知道,每天每天想,没有一刻不想。”
“将军现在会说好听话了。”
萧平川失笑:“这算好听话吗?实话实说而已。”
眼前的雪地很开阔,目力所及是天边的一条线,浅浅淡淡的,很远很远。
两人静静地看着,暮色一点点漫上来,天边被浸成橘红色,湿漉漉软绵绵的,两人的身影被余晖笼住,光影折叠,分不清你我。
“在没认识你之前,我一个人看过很多场落日,疏勒河的,宁远的,每次看完心里都不开心。可是从今天以后,我看夕阳再也不会不开心了,因为你在我身边,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会开心。”萧平川说。
“那你要是多带我到处转转,岂不是再也没有不开心的地方了?”
萧平川说:“是这样没错。”他转身看着她,“那么你呢?我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看夕阳你开心吗?”
沈素钦退后一步,歪头看他:“你为什么会在意我开不开心?”
“因为我想让你开心。”
沈素钦沉默半晌,轻声说:“我现在就很开心,看夕阳开心,跟你呆在一起也很开心。”
萧平川转回去,低低“嗯”了一声。
除夕这天,苏逾白拿着集市上买的厚厚一沓春联一大早就来了沈府。
红彤彤的春联透着股喜气,他催着沈素钦去熬浆糊,说要亲自给她贴上。
沈素钦哪会熬什么浆糊,嘴上应着脚却不动。
直到萧平川端着厨房炸的酥肉出来让她尝尝,苏逾白这才换一个人磋磨。
“熬点浆糊来,萧平川。”他颐指气使。
萧平川侧身,让出厨房窗户,对他说:“你自己去跟炎当家讲。”
掌厨的是炎临。
炎临远远地看过来,目光与他对上的时候,还挑了下眉。
苏逾白瞬间就缩回去了,他哪敢折腾炎临,当即弱弱的不敢说话。
沈素钦捏了块酥肉放嘴里,“炎大哥,咸了。”
“知道了。”炎临淡淡回。
苏逾白把春联往地上一放,小声对沈素钦说:“走啊,咱们出去买现成的,他做的又不好吃。”
沈素钦眼珠子一转,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临走还硬拉着萧平川一起。
“哎我不去,我要留下帮忙。”他说。
“帮什么忙,快走快走,”苏逾白捂他的嘴,“别叫炎临听见。”
就这样,三个人鬼鬼祟祟地出了门。

◎“我要黑旗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来到大街上,苏逾白看见什么都想买,沈素钦也是,明明自己也不用簪花,但看见就想要。
“那支蝴蝶点翠的好看。”
“那支花做的逼真。”
苏逾白跟沈素钦争论不休,谁也不让谁。
“不然就两支都买,”苏逾白说,“又不是买不起。”
沈素钦点头:“确实,赚钱不就是拿来花的么。”
说完,她从摊子上将那两支都拿了,回身递给萧平川说,“给钱。”
萧平川认命接过来,递给身后的亲卫,然后从怀里掏出钱袋子,把钱给老板。
在他身后,三四个亲卫,每人都捧着一堆东西,有苏逾白的炸糕、糖画,有沈素钦的珠花胭脂,杂七杂八一大堆。
偏偏这两宁远最有钱的人,一个比一个扣,专门让最穷的萧平川掏钱。
逛到正午临近饭点,三人回去。
一到大门口,苏逾白就见门上已经贴好了红红春联,当即心头火起,冲进去质问道:“是谁把我的春联贴了。”
时烨这会儿正在贴厨房门口的春联,闻言转回头来道:“我贴的,怎么了?”
苏逾白憋了又憋,丢出一句:“贴的挺好。”
沈素钦在背后嗤嗤嘲笑他,不想那些亲卫捧着东西进来院子,被炎临撞了个正着。
“你们谁胡乱花钱买的这堆破烂?”炎临端着菜站在厨房门口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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