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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屋内霎时一静。
齐布琛笑容微微顿了一下,又大大扬起:“既然八弟妹赶着给我送钱,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她又看向其他人,笑呵呵道,“谁还想给我送钱,尽管来,我保证来者不拒。”
“呸,想得美,我才不送。”有爱开玩笑的宗室福晋接话笑骂。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就是,给聚宝盆送钱,当我们傻吗?”
嘻嘻哈哈地,齐布琛示意奶嬷嬷抱着弘晖快速转了一圈,算是让所有人都看过,立刻将弘晖送回后院。

夜里,胤禛抱着她:“老八家的今天又找事?”
“没事,不是什么大问题。”齐布琛脸在他胸前蹭来蹭去。
胤禛的手慢慢开始不老实,摸到齐布琛肚子时顿住,不解:“这缠的什么,怎么不解了?”
“束腰啦,有助产后恢复的。”齐布琛解释道。
胤禛眉头微蹙:“哪儿的法子?怎么没听说过,缠的这么紧不难受?拆了吧,恢复的慢些就慢些。”摸索着就要去解。
齐布琛捉住他的手:“你别,没有很难受。”
两人对视片刻,齐布琛一副绝不妥协的样子,胤禛只能放弃,手往上伸:“这里总不会也有吧?”
齐布琛脸颊染上一丝红晕,轻轻啐了他一口。
哪知这人被她瞪了一眼,竟然还得寸进尺,直接上嘴了。
“嘶!”齐布琛脸皱了起来,“疼。”
胤禛一脸懵地抬头看她:“我没使劲儿!”
齐布琛苦着脸:“不是,蛰的疼。”
“蛰?”胤禛帮她吹了吹,“怎么会蛰?”
“还不是你儿子!”齐布琛埋怨道,“人不大,劲儿不小,磨破了。”虽然没长牙,但使出了吃奶劲儿的牙床也不可小觑。
胤禛眉间染上一丝笑意,煞有介事的骂道:“臭小子!居然敢不孝顺额娘,回头我就去收拾他。”
齐布琛深以为然地点头:“而且他自己弄破的,完了还嫌有味道,死活不肯再吃。”
胤禛眸色忽然变得深沉,手上掂了掂:“没吃完……是不是会胀,爷帮你?”
“……”齐布琛脸上的红霞娇艳欲滴,“你、你轻点。”
翌日,胤禛神清气爽的去看儿子,没有兑现要收拾弘晖的诺言,反倒叮嘱奶嬷嬷要将弘晖喂饱,不要饿着他儿子。
时间就在养娃中匆匆过去,弘晖过了周岁后,齐布琛总算稍稍从可爱儿子的魅力中走出来,开始关心她有些疏忽的事业和老公。
胤禛虽然常抱怨福晋放在弘晖身上的时间多过于他,但其实他自己更忙,整日埋首于案牍之间,决心要好好办差,给老婆孩子奋斗出更好的生活,怎么说,也得先升个郡王不是?
可惜,他虽有志向,奈何时局不允。
近两年,朝堂越发动荡,只六部尚书都不知道换过多少人,纪录最高的礼部尚书,创下一年换三人的成就,其他几部亦是不遑多让。
这般频繁的换人,导致朝堂的许多事情一度处理滞后,有些政令更是朝令夕改,康熙为此更加勤政,但他一个人再勤政又怎能处理完整个天下的事呢,只能累病自己罢了。
而他这一病,本就愈渐明朗的政斗更是加速了走上台面的进度。
这种情况下,胤禛即使办差,更多的心力却都用在防备被牵扯进党争的漩涡里,努力保持自己的立场。
康熙四十一年,天地间已经没有多少绿色,黄与红相间,交织出一片喧嚣的热闹,绽放着一年中最后的热闹。
此时正是金秋十月,齐布琛披着薄薄的大氅,手里牵着儿子,走在德州街头上。
“哇,额娘,那个纸鸢,怎么那么黑呀?”小孩子总是爱出门的,即使以往在京城齐布琛也常常带着弘晖出门,但南巡的这一路上,他还是像第一次出门一样,兴致勃勃、精力旺盛。
齐布琛顺着他的手指头看过去:“那个是蜈蚣。”
弘晖皱着小眉头:“蜈蚣是什么?”
虽然齐布琛并没有娇养他,但弘晖自小爱干净,并不跟别的小孩似的喜欢赖在地上打滚,或者去抓各种虫子来玩,再加上他们不管在哪儿,下人们总是提前将地方处理干净,所以弘晖至今还没见过许多昆虫。
“蜈蚣是一种昆虫,和蚂蚁同属一个纲目,都是节肢动物,不过它比蚂蚁要大得多,鸡喜欢吃蜈蚣。”齐布琛也不怕儿子听不懂,弘晖现在也才三岁多,说这些不过是潜移默化。
弘晖果然听得似懂非懂,他好奇问道:“蜈蚣好吃吗?”
齐布琛笑了,想了想答道:“有人会把蜈蚣用油炸了吃,但是额娘没吃过,不知道好不好吃,弘晖要是想试的话,额娘回去就让人给你做。”
弘晖又看了一眼远处黑不溜秋的蜈蚣纸鸢,小脑袋摇的飞快:“额娘不用了,我肯定不喜欢吃,不能浪费。”
齐布琛笑容扩大,虽然他分明是因为嫌弃才拒绝,但能说出‘不能浪费’这个借口,说明她的教育还是有成果的。
母子俩又逛了一会儿,弘晖走路就有些磨蹭起来。
“累了?”齐布琛停下,弯腰问道。
弘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他从会说话起就被齐布琛教育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胤禛又跟他说男子汉大丈夫是要照顾别人的,不能让别人照顾,走路也要自己走,不能总要人抱,所以明明走累了,也不好意思像别的小孩那样抱着额娘的腿求抱。
齐布琛当然不是什么心狠地额娘,教育是一回事,但并不耽搁给孩子疼爱。
“那额娘现在抱你走。”齐布琛跟他打商量,“一会儿你帮额娘拿东西好不好?”
弘晖笑眯了眼,乖乖点头:“好。”
太可爱了,齐布琛将人抱起来时没忍住偷亲了下。
“额娘~”弘晖羞涩地将脸埋进她脖子处,小人儿已经知道要面子,虽然很喜欢被额娘亲亲啦,但是男子汉在大庭广众之下是不能做这种事的。
不用说,这又是胤禛教的。
弘晖养的好,所以分量并不轻,齐布琛抱了一会儿也有些累了:“弘晖饿不饿,咱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弘晖乖乖答应,齐布琛就找了个酒楼进去,点了几样点心,坐下休息。
弘晖吃了两块就不吃了,让李兴抱着他站在窗户边,看下面人来人往的街道。看了一会儿没了兴致,又过来腻在齐布琛身边,他如今已经能分清有没有外人,有外人的情况下,他就会以男子汉的标准要求自己,而没有外人,他就会遵从心意亲近额娘。
其实胤禛教的是不分有没有外人,弘晖都要以男子汉的标准要求自身,但不说弘晖能不能接受,齐布琛自己都接受不了。
胤禛教育孩子她不反对,但这要求是不是太反人类了?她的亲亲儿子,她都不能抱抱亲亲,那怎么跟孩子培养感情啊?小孩子是需要亲密行为的,你不给,他就会去别人那里寻求,到时候跟你像客人一样相处,跟别人反倒像是亲娘俩,这谁能受得了。
齐布琛一番‘教育’后,胤禛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但不能阻止娘俩亲近,他还得放弃他那套抱子不抱孙的老规矩,每天必须抱弘晖一刻钟以上,还得给一个亲亲。
当然是在没有下人、只有一家三口的情况下。
齐布琛将人抱到自己腿上,摸摸他的脖子和小手,在窗户前站了那么久,别被冻着。
“额娘,阿玛怎么还不来啊?”弘晖玩着自己的手指头,有些无聊地问道。
今天本来一家三口是要一起出来的,但临走前,胤禛却忽然被叫走,齐布琛只能自己带着孩子出来,毕竟已经说好要出门,不能食言。
齐布琛耐心解释道:“你阿玛临时被叫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所以也不清楚要花多长时间处理这件事,这样肯定就不能跟你约定一个具体的时间啦。但阿玛肯定不会忘记答应弘晖的事情的,他会用最快的速度做事情,只是弘晖知道的,有些事情就是速度再快,它该花的时间也不少,就像你种苗苗一样,你种下去了,再急也得等它长,是不是?”
弘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懂了,额娘。”
“弘晖真聪明。”齐布琛香了他一下,开始打预防针,“所以呢,你阿玛有可能今天都忙不完,不能来找咱们。但是没关系,阿玛是男子汉,说话算话,之后肯定会找时间完成答应你的事的。”
弘晖点点头,搂住齐布琛的脖子:“那额娘,阿玛今天来不了,咱们给阿玛带礼物回去吧。”
“好。”
休息的也差不多了,齐布琛抱着儿子起身,吩咐道:“把没吃完的这些点心打包带回去。”
刚将椅子挪开,整座酒楼忽然摇晃起来,齐布琛没有防备之下差点摔倒:“怎么回事!”
摇晃还在持续,屋里摆放的一些装饰品纷纷倒下,街道上传来嘈杂纷乱、尖叫不断,有人在大喊:“是地动!”
齐布琛心中一慌,来不及想什么,抱着弘晖往桌子下一钻,将人牢牢护在身下,同时吼道:“都找地方躲起来!”
屋里的下人经过一阵慌乱后,也纷纷找遮挡物躲起来,宝珠等人也钻进齐布琛所在的桌子下,七巧更是跪趴在齐布琛身上,试图在灾难来临时能做个缓冲。
齐布琛虽然不想用别人的命来为自己求活路,但身下还有一个弘晖,为了儿子,她不介意当一个自私之人。
“额娘,我怕。”弘晖的声音带着哭腔,到底是个孩子,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不害怕。
齐布琛眼观八方,只能伸手摸索着安慰他:“弘晖乖,不怕啊,额娘在呢,没事的,弘晖就当是在玩躲猫猫,在额娘怀里躲好不要动好不好?”
“好,弘晖乖,额娘不要丢下我。”弘晖紧紧抓住她胸前的衣襟。

“额娘绝对不会丢下弘晖的。”齐布琛安抚着儿子,察觉到晃动渐渐变轻。
等了一会儿,晃动完全停止,虽然酒楼并没有要塌的迹象,但齐布琛还是当机立断道:“走!去街上!”
宝珠等人还算镇定,毕竟经历过,此时听到吩咐,立刻钻出桌子,伸手要接弘晖:“福晋将阿哥给奴婢吧。”
“不用!”齐布琛抱着弘晖钻出去,弯腰低头将人牢牢抱在怀里,“别耽搁,快走!”
她弯下身子,七巧等人护在前后,径直向外冲去,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仪态,能跑多快跑多快。
刚下楼梯,地又开始晃起来,齐布琛沉声道:“别停!加快速度!”
好在楼梯口离门并不远,一行人几个呼吸间就跑了出来,街上已经乱成一团,到处都是慌忙躲避的人,齐布琛飞快地四下一看:“走路中间,往行宫方向走!”
越往行宫路越宽,建筑越少,人也少,比较安全。
只是这一路上并不顺利,这是德州比较繁华的一条街,人很多,大多数人并没有齐布琛一行人这样的冷静,只是抱头乱窜,齐布琛又不能跟恶霸似的将所有人都推开,只能尽力避着。
“轰!”
“啊!”
是后面传来的声音,齐布琛条件反射地回头看了一眼,是一家成衣店,估计一层的横梁震断了,整个二层都塌下去,离得近的人不少都被乱飞的木头砸到,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埋人。
齐布琛现在一心保护儿子,没有思考去救人的可能性。
“让开!”迎面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横冲直撞,不管遇上谁都是一把推出去,不少人都被推倒在地,又被躲让不急的后面人踩过。
齐布琛脸色一沉:“七巧!带人去跟两个侍卫一起解决掉他们。”
不是这时候她非要多管闲事,而是这几个人马上就要冲到她们面前,不先解决他们,倒霉的就是自己人。毕竟她只带了两个侍卫,其他人也只有七巧几个有些身手,剩下这些重活都没怎么干过的人怎么敌得过那几个。
七巧和两个侍卫迎上几个男人,他们也只是仗着身强力壮罢了,哪里敌得过经过正经训练的人,三下五除二就被踹到一边,躺在地上哼唧。
周围根本没人管,甚至因为七巧他们露这一手,街上的人都默默绕开齐布琛一行,倒让他们的前行顺利了不少。
终于走出人最多的这条街,齐布琛稍微松了口气,路上虽有几座房子塌了,但就基数来说并不多,说明这次的震级并不是大到不可抗拒的地步,而且这一路余震虽然不断,但间隔越来越长、晃动也越来越小,这次地震大概也快要结束了。
齐布琛并不因猜测放松,依旧紧绷道:“李兴,你去找马车,找到了能走就往行宫方向走,走不了就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不用来找我们。”
李兴麻利地走了,齐布琛不停脚:“我们也走。”她没打算坐马车,就这晃得,坐马车还不如走路安全。
人少了,齐布琛终于有空关心儿子,她拍拍紧紧搂着自己的弘晖:“弘晖,身上有没有哪里痛?”
弘晖依旧将脸紧紧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没有,额娘,躲猫猫结束了吗?”
齐布琛不由露出一丝笑意:“没有哦,弘晖继续躲好,不要出声。”
感觉到怀里的人点了点头,她收敛起笑意,继续闷头赶路。
又是新一波余震,齐布琛已经习惯这种晃动,速度不改地继续前行。
“让开!快让开!”
她们正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急切慌乱的声音忽然从左边传来,齐布琛循声望去,瞳孔一缩,她的眼球里,是不断放大的马车。
“福晋!”
“小心!”
齐布琛想躲开的,但她的反应哪里比得过受惊发狂的马匹,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车向她撞过来。
还好有七巧等人,在堪堪被撞到之际,七巧终于将她扑向一边。
齐布琛心里还算冷静,就势在地上滚了几圈,远离了那辆受惊的马车。身上虽然有擦伤和撞伤,但总比被马车撞伤好。
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或被撞或被掀,一时都倒在地上起不来,最倒霉的还是瑞香这姑娘,被撞个正着,此时躺在地上连声音都没有,也不知是死是活。
“哇,额娘,哇,疼~”一直乖乖听话的弘晖突然大哭起来。
齐布琛顾不得骂那架发疯远去的马车,连忙坐起身将弘晖从怀里薅出来:“哪里疼?哪里疼?快跟额娘说。”
刚才那种情况,她根本护不全弘晖,在地上滚那几下弘晖肯定被撞到。
“头,好疼哇哇哇。”弘晖眼睛里溢满眼泪,手指着后脑勺,嘴巴大咧着哭道。
齐布琛心疼地心都要碎了,连忙扒着弘晖的脑袋看,没看到血迹松了口气,又伸手想摸,可一碰弘晖的哭声更大,她不敢碰了,对着后脑勺吹气:“没事没事,额娘给呼呼,不痛啊,不痛不痛。”
七巧从地上爬起来,过来扶她:“福晋,快起来,您没事罢?”
“我没事。*”齐布琛抱着弘晖起身,“弘晖撞到头,你快去看看他们怎么样,能动的都拉起来,躺在那儿万一一会儿再来匹发疯的马。”
七巧去帮忙,齐布琛找了个安全的地方站着,细细哄着弘晖,终于将弘晖从嚎啕大哭哄成抽噎啜泣。
“额娘,我要阿玛。”弘晖搂着她的脖子,眼泪止不住的流,抽抽噎噎地说道。
齐布琛眼眶一酸,此时此刻,她也想见胤禛:“乖,阿玛马上就来了,弘晖一会儿就能见到了啊。”
“驾!驾!”
他妈的,白痴一个还不够吗!又来一个在这种时候骑马?
齐布琛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转头往声音来源之处看去,脚下麻利地就准备躲开。
这一看,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齐布琛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胤禛!”
胤禛心急如焚,一双眼睛四处搜索,他的速度并不快,一方面是为了躲避路上的人,一方面也是怕错过想要找的人。
“胤禛!”
风中隐隐传来日夜相伴的声音,胤禛精神一震,目光如鹰隼一般逡巡片刻便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距离拉近,待他看清那母子俩的情状,呼吸重重一窒。
福晋正抱着弘晖站在路边,娘俩的衣服皱皱巴巴、沾满了尘土,没有一处干净。
福晋的发髻松散凌乱,上面的发饰也早不知落到哪里去,白皙的脸颊蹭着几道脏兮兮的痕迹,额头处还能看见一抹红。
弘晖搂着福晋的脖子,和福晋一同看着他的方向,两人眼里皆包着泪,瞧着好不可怜。
胤禛心痛极了,再顾不得许多,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两人。
“咴。”
马蹄高高扬起,胤禛狼狈的翻身而下,缰绳一扔两步踉跄到齐布琛跟前,不顾还在大街上,将母子两个紧紧搂进怀里。
不过抱了一下又赶忙松开,急切地问道:“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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