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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齐布琛目光流转,怎的一来就让她要东西?而且这宝根父女在她来后明显流露出了一丝尴尬和莫名的情绪。
“敢问这位是?”宝根台吉谨慎的冲齐布琛见了个礼,问道。
胤禛依旧没什么表情:“这是爷的福晋。”说完看向齐布琛,语气明显有温度不少,“这两日天越发凉了,晚间可觉得冷?不若弄些皮料给你做个毯子?”
传递的意思明显是让她赶紧提条件。
虽然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不过齐布琛从善如流道:“要弄得话就多弄些吧,给额娘和弟弟妹妹带一些,做衣裳做毯子都使得。”
胤禛微微勾了勾唇,看向宝根台吉道:“台吉执意要给谢礼,爷也不让台吉为难,麻烦台吉搜罗几箱皮料,爷照原价收。”
宝根台吉连忙拱手道:“原就是谢礼,哪还能让四阿哥出钱。四阿哥放心,明儿个奴才就将东西送过去。”
胤禛也不跟他争辩付不付钱这事,他根本懒得跟这人纠缠,不可置否道:“那就麻烦台吉了。爷还有事,先告辞。”
宝根台吉这会儿没法拦了,只能让开:“恭送四阿哥。”
胤禛示意齐布琛走,两人并排而行,也没说话,不过齐布琛还是能察觉到别人偶尔的指指点点。
等离得远了些,她才问道:“怎么回事?”
胤禛眉头皱的略深:“刚刚套马的时候,那个台吉的女儿跑在我边上,有人给她使绊子,她眼看要朝着我马蹄下摔,我就拉了她一把。”
“有人针对你?”齐布琛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宫斗夺嫡什么看的太多了。
胤禛摇摇头:“应该不是,就是针对那个台吉的女儿,不过她摔下马之前挣扎了一下,最后没控制住才往我这边倒得。”
被否决,齐布琛第二反应就是这是是不是那个蒙古格格自导自演,让胤禛救她之后有了肌肤之亲,然后再嫁给胤禛。
“那个格格看上你了?”她这么问,语气听起来只是单纯的疑惑,并没有别的情绪。
但胤禛还是猛地呛住了:“咳咳......”他反驳不了,又不是傻子,那个叫宝根的台吉表现的那么明显,他怎么可能看不来。
“当时情况比较危险,她要是卷进我的马蹄下,我说不准也得摔下来。”而当时周围都是高速奔跑的马,摔下去被马踩踏几下,这命就别想要了。
胤禛觉得自己的解释很站得住脚:“要不是怕连累到我自己,我才懒得管这事,对她下手那人明显别有意图。”
“额。”齐布琛瞧这架势,胤禛这是以为她吃醋了,所以解释自己救人的理由?她有些好笑,“我的意思是,那姑娘会不会是看上你了,然后...嗯...自导自演?不过听你刚才说的情况,看来这个情况可以排除。”
看着福晋偷笑的样子,胤禛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才的解释好像有点傻?他有些窘迫的补救道:“嗯,我...我就是这个意思!具体情况,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齐布琛被他青涩的有些拙劣的表现逗得止不住想笑,不过考虑他的面子,她赶紧回首张望、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笑意,也是让胤禛摆脱窘迫:“对了,怎么不见那个阿日斯兰,被驯服的那匹头马怎么样?”
胤禛听见这个问题却有些闷闷不乐:“这次的马群比较大,头马还不错。那阿日斯兰驯服了两匹马,他受完皇阿玛的赏后,就去找她的未婚妻了。”
齐布琛唰的回头,兴致勃勃的问道:“两匹?另外一匹是要送给他未婚妻的?”
胤禛看到她的表现更郁闷了,点点头:“应该是。”
他一开始纯粹是看在皇阿玛有兴致的份上去凑个热闹,不过在追着跑的时候发现一匹挺机灵的小马,就想套来送给福晋。如今这匹是临时挑的,资质不怎么好。谁知道,却因为那个乌力吉被耽搁了一下,小马被另一个蒙古格格的随从拿下了。
齐布琛一时没察觉到,她还在为自己发现了一盆甜甜的狗粮而满足:“没想到,那个阿日斯兰看着五大三粗的,还挺有心的。”
这么看来,阿日斯兰对托娅还挺上心的,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托娅的身世和她尴尬的处境。
齐布琛的感叹叫胤禛郁闷的都不想说话了。
他在想,难道我就没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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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齐布琛:又有人看上你了?【威胁.jpg】
胤禛:【拨浪鼓摇头.jpg】没有!绝对没有!从来没人看上我!
齐布琛:那礼物呢?托娅收到一匹马。
胤禛:...我这就去买个马场!

难道我还比不上阿日斯兰?
胤禛心中郁郁,但这点小心思却不能表现出来,他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于是他就转移话题:“这里是怎么了?”
他伸手虚虚的点了一下齐布琛的左侧下颌,眉间隐隐挤出线条。若不是福晋刚刚回首侧望,他还没发现。
“哪里?”齐布琛疑惑的抚上去,恍然大悟,“这个啊,昨天晚上被虫子咬的。”
“怎么会被咬?没点熏香?”嘴上问着齐布琛,胤禛的目光却危险的扫向宝珠等人。
宝珠缩了缩脖子,咦,怎么突然刮过一股凉风?
齐布琛没察觉到胤禛又在暗暗揣测自己身边的人,有些郁闷的道:“那个味道太重了,闻久了喘不过气,点了一会儿我就让灭了,谁知道早上起来就发现被咬了。”
而且这草原上的蚊虫可真毒,半晚上就鼓起包来,痒得很。
听到不是奴才偷懒没伺候好,胤禛才将目光又转回齐布琛脸上,细细打量了那个小红包一会儿:“可上药了?”
“上药?不用吧。”齐布琛理所当然道,“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我用大蒜抹了抹就完了。”
胤禛不赞同的道:“怎么能不当一回事。苏培盛,去让随行的太医开些药。”
“嗻。”苏培盛一直在边上听着,这会儿得了吩咐就走了两步,叫来一个侍卫低声吩咐。
齐布琛就有些无奈,这也太大题小做了吧,不就是被蚊子咬了口么。再说,大蒜的杀菌作用,说不定比那些太医开的药要有用的多。不过这是在外头,胤禛又是关心她,她也不好直接说他的不是,拉拉扯扯的不像个样子。
“你刚刚跑了半天,该累了,不如回去洗漱歇一歇?”齐布琛道,“今儿先不练了。”
虽然刚刚面见康熙之前,胤禛肯定是整理过的,不过那整理也不细致,如今她离得近,仔细看还是能看到胤禛脖领、耳廓处的一些灰尘痕迹,想来他也是不舒服。
叫她这一问,胤禛确实也感觉的浑身不适,虽然他没有洁癖,但日常也都是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这一身土哪能受得了。赶路的时候没办法也就算了,如今却是不必忍耐的,因此就道:“也好,也快到用膳的点儿了。”
两人一同回到驻营地又分开,齐布琛回了自己的帐篷也让人打水来擦洗,松影就在一边回禀她留守处理的一些琐事:“......别的都没甚,就是太子殿下带来的李佳格格,今儿个身边人着急忙慌的去请了太医,不知道是不是染病了。”
如今这住所分布,带来的人又少,她也不敢私自探问。
齐布琛想了想,就道:“那一会儿晚膳后你和谢寒山去探望探望。”
虽然是半途回来的,但她也不打算出去了,因此用完了晚膳,她就无所事事的带着人绕着帐篷转圈消食。
正溜达着呢,宝环说道:“福晋,有人过来了。”
齐布琛顺着她看的方向一瞅,发现是个太监,正直直的冲着她来,待走近了些,就听到宝环又说:“是爷身边的人。”
她也认出来了,因此干脆就正对着那人停下,等他过来。
那太监似是发觉到她在等他,赶紧加快了步子,近前一跪:“福晋吉祥。”然后将手上拎的一个小布包呈上,“这是爷刚刚吩咐去找太医要的东西。”他将里头有哪些东西、怎么用都细细的说了一遍。
齐布琛发现,除了让她抹那个小包的,竟然还有夜里熏蚊虫的。
“爷说这个是现在能找到的味道最淡的了,让您先忍一忍用着。”太监忠实的将胤禛的话复述出来。
齐布琛点点头,问道:“你是先去见过爷的?爷可用过膳了?”
“是,奴才拿到药后先回去复了命,爷已经用过膳了。”太监知无不答。
“成,那你先回去吧。”齐布琛道,“告诉爷,他的吩咐,我都知晓了。”
“嗻,奴才告退。”宝环将人送出去,顺手给了打赏,回来后喜滋滋的道,“爷对福晋可真好。”
其他人都认同的点点头,这么长时间,爷对福晋的态度,她们也都慢慢摸出来了,这一点是她们一致认同的,也是让她们很高兴的。主子好,她们才能好不是。
齐布琛不可置否,只道:“将熏香拿出来点上,试试味道。”
宝环手脚麻利的将东西拿出来,换下熏炉里原有的香。一开始还有袅袅轻烟缓缓散开,不过很快烟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隐隐传播的香味。
齐布琛嗅了嗅,虽然还是有些重,不过味道倒是要好闻些,还算能忍受:“就点这个吧。”
宝环又捧出一个小瓷扁盒:“福晋,奴婢给您上药?”
瞅着那精致的小盒子,齐布琛无奈的点点头,让宝环给她上药。
宝环上完药后还期待的问:“怎么样?”
并没有什么感觉。
齐布琛心里吐槽,嘴上含糊道:“还行,凉凉的。”
于是围观群众就满意了,七嘴八舌的道:“还是阿哥有心。”
“还不会味道。”这是针对大蒜呢。
“明儿应该就能消下去了吧?”
齐布琛无奈的扶额,不过她也不会去阻止她们说话,就当个热闹听着吧。
也没说几句,松影和谢寒山就回来了,他们的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李佳格格怎么样?”齐布琛问道。
“回福晋,李佳格格没事。”松影顿了顿,道,“就是有喜了。”
“有喜?”齐布琛微微皱了下眉,不过想想这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就道,“那就捡一份礼明儿个送去吧。”
第二日,齐布琛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呼啦啦来了一堆人,抬着好几个箱子。
“回福晋,这是昨日那宝根台吉送来的谢礼,爷让给您送来。”为首的却是昨日来送药的太监,看来这人在胤禛身边应该也挺受重用的,“您看奴才放哪儿合适?”
齐布琛漫无目的的想着,看着这几箱子发愁,她这帐篷也不大,还得腾腾地方才能放下这几箱子东西:“宝珠,你带他们去安置。”
突然想起来什么,又问:“这些皮子可都是处理好的?”可别是没处理过的那些,又臭又腥,也不能立刻就用。
“是的。”为首太监好似有些奇怪她怎么会这么问,“这些皮子全都是处理好的。这两箱子,是已经之城的毯子和氅衣等;剩下的这些,则是还没处理过的,您想要什么,都可以让人做。”
齐布琛点点头,吩咐松影:“将一会儿要送给李佳格格的东西换换,在里面挑个毯子加进去。然后将我榻上的也换一换,加一张床毯子。”
松影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
将事情交代妥当,齐布琛又问清胤禛还在老地方等她,就带着人走了。
不过她却是忽略了那为首太监在回答胤禛所在位置时,有些奇怪的神色。
一路往驻营地的出口走,没有意外的话,胤禛一般会在营地门口的左侧等她。
还没到地方,只远远的能看见那个方位了,齐布琛就习惯性的看过去。却发现,站在那儿的人数明显比往日多些,她倒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谁在跟胤禛打招呼呢。
谁知渐渐走近后,那打招呼的人却还在,人影憧憧的,外面明显围着一圈蒙古服饰的下人,齐布琛都没能第一时间看见胤禛。
微微着皱了皱眉,齐布琛走出营地门口,却没过去,而是原地停下,给宝珠使了个眼色。
宝珠会意,招手叫来一个小太监:“去看看,爷跟谁说话呢。”
若是男客,福晋倒不好这么直喇喇的过去。
小太监一溜快步走过去,绕了个圈,明显绕开那些蒙古人,从侧背面挤了进去。
没多长时间,齐布琛就发现背对着她这面的蒙古人动了,从中间分开来。
然后她就瞧见,胤禛背着手朝她走来,她派去的小太监就跟在他的右侧。
而在胤禛的左侧,却是另一个人。
直到胤禛走到她面前停下,齐布琛才屈膝行了个礼,笑道:“爷。”
接着偏过头,对左侧那个笑道:“见过...这位格格。”顿这一下,却是因为她忽然发现,她还不知道这个胤禛昨日救下的格格的名字。
“见过四福晋。”这位格格扬着灿烂的笑脸,对齐布琛行了一个蒙古的礼仪,“四福晋可以叫我乌力吉。”
齐布琛正待客套,胤禛却打断了她,他转了个身,背对齐布琛、面对乌力吉道:“宝根台吉的谢意爷已经收下,不过一点小事,格格无需再谢。爷与福晋还有要事,就不招待了。”
齐布琛看不到胤禛的表情,但却能从他有些冷的语调里听出不耐。
乌力吉不晓得听没听出来,她轻轻的笑道:“救命之恩,怎会是小事。四阿哥即是有事,小女子便不打扰了,改日再谢。”
她还专门偏过头来,冲齐布琛一笑:“四福晋,下次见。”
齐布琛回以温婉的笑容。
待人走了,她才走到胤禛身边,看他眉头紧锁:“有问题?”
胤禛缓缓的点点头,然后舒展神色,问道:“昨日那熏香可还用的惯?”
“挺好的。”齐布琛可不敢再说别的。
“那就好。”胤禛的神色又舒展一分,招手让人将两人的马牵来,上马后,询问道,“咱们今儿个往东边走一走?”
“都可以,你定吧。”齐布琛颔首同意,胤禛便配合着她慢慢悠悠的骑着马往东边散去。
边走边说:“那个宝根是巴颜氏的,属敖汉右旗,这一旗的旗主乃是去年才承继郡王爵位的达什达尔扎,达什达尔扎是上任郡王的弟弟。上任郡王在位时,宝根算是其门下之人;不过这任郡王承爵后,他便闲散了。”
看着是在回答齐布琛刚刚的问题,但胤禛其实也想借着这机会交给福晋一些东西,所以他说的很慢、背景也介绍的详细,让齐布琛能够同步理解这里头的人物关系。
“昨日对乌力吉下手的人,是达什达尔扎手下亲信的儿子,扎那辅国公之子,那钦。之所以这么容易就查出来,却是扎那一族跟宝根一族,世代有嫌隙,敖汉右旗之人几乎都知道,所以那钦下手的时候,也根本没想过遮掩。”
“不过,那个那钦下手,也不单是因为两族的仇怨,据说......”说到这里,胤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才接着道,“据说那钦看上了乌力吉,曾经还试图将乌力吉抢回去,不过没成功反倒被乌力吉的哥哥们打了一顿。”
齐布琛见他不再继续说了,这才细细的将他刚说的话回顾了一遍,抓住几个要点。
“那个达什郡王...嗯...承爵不正?”虽然在她俩说话时,宫女太监们就自觉离得远了些,不过齐布琛还是斟酌了一下用词才问。
胤禛唇边露出微微的笑意,对福晋能抓住这个关键点很满意,看来天分是有的,就是被耽搁了:“这个却是不知道,蒙古各部距离遥远、居无定所,很难通信,一般爵位更替之事,都是内部上报继承人给所属亲王,再由亲王呈报给皇阿玛批准的。不过昨日却还打听到一个消息,这一旗的郡王更迭频繁,在达什之前的两任郡王,都只在任了一年便去世了。”
好么,那这答案就不言而喻了啊。
齐布琛又问:“宝根台吉很宝贝乌力吉这个女儿?”
胤禛点头认可:“据打听到的消息,是的。”
齐布琛若有所思:“台吉本就比辅国公的爵位低,如今宝根又失了靠山,他这次来,估计就是想重新找个靠山。恰巧你救了他女儿,所以顺势就瞧上你了?说要报恩,其实不过是试探?”
胤禛嘴角微微翘起,福晋的敏锐叫他很开心,不管怎么说,有一个聪明的福晋总比一个榆木疙瘩的福晋要好得多:“我本还奇怪,他昨日的表现太过殷勤了,不过知道这些消息过后就明白了。他那么殷勤也是故意的,算准了我之后会去打听他,到时候就知道他所求了。”
“啧,有话就不能直说?”齐布琛对这些绕着圈子说话的人真是敬谢不敏,“但是就算你知道他所求了又怎么样呢?难道还凑上去跟他说,噢,爷知道了,爷答应当你的靠山了,你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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