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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三福晋笑容淡了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齐布琛笑脸盈盈:“什么保养都比不上年轻,看看你们那赛雪皮肤,哪里还需要保养。”
说说笑笑的开了席。
叫齐布琛有些疑惑的是,十五福晋今日表现的活跃不少,神色言语间有些捧着她的意思,这叫三福晋脸上的笑容又淡了不少。
筵席毕,将永熙抱出来给大家看了一圈,客人就开始陆陆续续开始告辞,十三福晋和十五福晋都帮着送客,自然而然就留在了最后。
十三福晋特别有眼色,捏了捏脖颈道:“今儿可累坏我了,先回去歇着,改日四嫂可必须得整一桌好好谢我。”
齐布琛让范正雅送她,嫌弃道:“几时少过你吃了。”
只剩下十五福晋,齐布琛请她坐:“今儿个劳累你了。”
“哪有什么劳累之说。”十五福晋露出苦笑,“四嫂想是也猜到了,我这是有事相求。”
齐布琛不意外:“你说,能帮的我都帮。”
十五福晋垂下头,手上帕子搅了搅,才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我那外甥女…今年…二十三了…”
十五福晋姓瓜尔佳氏,都统石文炳之女,没错,她就是已故废太子妃的妹妹,她的外甥女,再加上这个年龄条件,只能是已故废太子妃的女儿。
“前些时候,弘皙侄子遣人来府上……”十五福晋其实也难,她不知该如何处理跟姐姐一家的关系。
她和废太子妃年龄差的大,两人在娘家时并没有来得及培养什么姐妹情。因为她月份生得巧,所以她刚过十三岁生日就参加了选秀,但那段时间皇上和太子之间已经有矛盾显现,家里为了稳重,就没求宫里给赐婚,准备过一两年再自行说亲,谁知太子情况越来越差,后来更是被废,如此一来,谁还敢沾染上瓜尔佳氏?她只能被尴尬地吊在那儿,眼睁睁看着自己年纪越来越大。
若不是后来太子又被复立,她那位姐姐冒着风险亲自去给她求了赐婚,她不是变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婆,就是随便找个人嫁了。
按理说姐姐对她是有恩情的,但说个没良心的话,自己会遭这难归根究底却也是因为姐夫。
所以弘皙让人来找她的时候,她其实不想见,自己虽然嫁给了皇阿哥,但皇阿哥和皇阿哥是不一样,她的婆婆去岁才升为嫔,她家爷至今还没个差事,她能做什么呢?
最后却还是见了,为什么?
十五福晋言语苦涩:“听说我那外甥女,如今大半个月都说不了一句话…”这让她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齐布琛沉默,大半个月不说话,这心里问题十分严重,她怀疑要不是身为皇孙不敢自戕,那位大格格怕是早就活不成了。
“哎。”齐布琛叹气,“这事儿我其实一直记着呢,但如今,二嫂仙去也才一年,我怕这时候提起,大侄女被人讲究。”
十五福晋哪能不知道这个:“我也这样说,只是弘皙侄儿说,承恩公府家的格格得皇恩孝中参加了选秀,如今也被赐婚……”
齐布琛明白她的意思,皇上既然能给大臣家的女儿恩典,怎么就不能给自家孙女一个恩典呢?
“也不是即刻就要出门,多少给个希望…”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无望地圈在那个小院子里,前头根本没有路。
这么熬下去,不要一两年,怕就得香消玉殒。
十五福晋有些哽咽:“我姐姐,就这么一个牵挂…”她也有一个女儿,如今才三岁,一想到自己的女儿未来如果是这种遭遇,心就像是被攥住一般疼。
齐布琛虽然没有女儿,但更能明白这种无奈与痛心,她长叹一口气:“我明白,你先回去,这事儿,我会给你一个准话。”
十五福晋也知道这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定的,最起码也得问问雍亲王的意思,因此懂事的走了。
她刚走,胤禛就来了后头:“说什么了?”
齐布琛不意外他这么问,十五弟肯定在外头等着,他猜到也正常。
“是为了二哥家的三格格……”齐布琛大略说了两句,问道,“你觉得现在提合适吗?”
胤禛没说话,齐布琛知道他心里在不断的衡量,也没追问。
夫妻俩就这么相对坐着,各自垂眸沉思。
忽然,齐布琛抬眼看了胤禛一眼,然后是一眼又一眼,最后索性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他。
胤禛被她看的沉思不下去了,问道:“怎么了?”
齐布琛起身走过去,坐到他腿上,搂住他的腰,整个人窝进他怀里,嘴巴贴着他的耳朵,以极低的音量说到:“我刚才突然在想,你这些剩下的兄弟里,有谁适合坐上那个位置吗?”
“没有。”声音极轻,却斩钉截铁
“只有你,胤禛,你最适合。”
是的,适合,不是因为历史上雍正得位了她才这样说,而是遍数过康熙这些儿子的能力与性情后,只有胤禛适合登上这个位子。
齐布琛心里有一个想法跃跃欲试:“胤禛,你,想不想登上那个位子?”
腰骤然被勒紧,勒的她险些喘不过去来。
胤禛也用嘴巴贴上她的耳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齐布琛声音低低的,好似染上蛊惑:“我知道,你呢,你知道吗。”
胤禛的唇在她的耳朵上摩挲:“……我知道。”
有些痒,齐布琛缩了缩脖子,头往后退开,将胤禛的脸纳入眼帘,他的唇微抿着,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但那一双眸子,却灿若繁星。
齐布琛用手摸着他的半截光头:“我明日入宫,去找额娘,给三格格求恩典。”
胤禛深深凝望着她,良久在她脸颊轻轻一吻,声音沙哑:“好。”
永和宫,德妃神情恍惚地看着本在谢恩,却忽然垂起泪来的儿媳。
“……儿媳有了孙女才知道,这养儿子与养女儿究竟有多大不同,一想到孙女将来要嫁人生子,儿媳这心啊,就像是泡着苦黄连……”
你还泡黄连,整个京城看看去,有谁比你过的更好,你那儿媳都比不上你!你儿媳还要侍奉你这个婆婆呢,你呢?侍奉过本宫这个婆婆吗?
“……儿媳就想起月前去给二嫂致祭,然后就想起我那苦命的侄女,二嫂泉下有知,不知道该多心疼……”
二嫂是谁?哦,废太子妃啊。侄女?是说废太子妃的女儿吗?对,废太子妃是有个女儿来着,多大了来着……
“……额娘最是疼爱小辈,太子妃当年也十分疼爱十四弟,儿媳就想着,能不能请额娘去跟皇阿玛提一提,承恩公家的女儿能孝中选秀,没道理咱家的女儿不能夺情……”
“……三格格如今都二十三了,若再耽搁两年……儿媳一想起这个,就…呜…就…呜…”
太假了,太假了!哭的太假了!生怕别人瞧不出你在演戏么。
因为乌拉那拉氏入宫是为了昨日满月宴的赏赐谢恩,所以屋里屋外站满了伺候的人,德妃环顾一周,头痛欲裂地开始想,这些人有哪些是忠心的,有哪些可能是别人安插的眼线,今儿这一出能按死在永和宫不叫传出去吗?
又想,乌拉那拉氏今儿这一出是为什么?是知道自己在皇上面前提了佟佳氏吗?还是知道十四和隆科多有联系,借废太子警告本宫?
皇上会知道吗?皇上知道会怎么想,会怀疑是她暗示乌拉那拉氏做的这一出戏吗?会怀疑自己是想利用老四和废太子试探、邀名,然后给十四铺路吗?
德妃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头痛的感觉了,乌拉那拉氏却还在呜呜噎噎的絮叨废太子妃的不容易。
“好了。”德妃用尽全力才压制住自己,“本宫乏了,你退下吧。”

第216章 德妃病倒
永和宫的事儿康熙当然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沉默半响,问道:“三格格是哪一年生的?”
“回皇上。”梁九功回答的小心翼翼,“是康熙三十六年生人。”
三十六年啊,康熙默了默:“小十二是这一年没得吧。”
梁九功知道,皇上问的小十二不是十二阿哥,而是德妃娘娘所出的皇十二女,因急病夭折,德妃还因此事责打了雍亲王妃:“是。”
康熙坐了一会儿,拿起折子开始批阅,展开一看,又是弹劾吴存礼贿赂的,再翻,五本有四本都是吴存礼。
“吴存礼押到哪儿了?”康熙声音听不出喜怒。
梁九功的腰却弯的更低:“按照脚程,此时该已进入直隶。”
进入直隶,离京城就不远了。
德妃思前想后,到底没去跟康熙提三格格之事,只假装不知道这事,齐布琛遥望宫中消息,见德妃没动静也不着急。
没两天,胤禛正式上了道折子,请求康熙夺情,册封废太子之女,为之赐婚。
朝堂上下倒抽凉气,不知道雍亲王为什么这时候提起这个人来。
折子被留中了两天,礼部和后宫同时接到旨意,册封废太子妃所出之女为和硕格格,下嫁蒙古贝勒阿喇布坦,大婚一应事宜由内务府和德妃筹备。
德妃咬着牙接旨,在永和宫见了前来感谢的弘皙福晋。
三格格的事告一段落,齐布琛开始思考之后的路该怎么走。
“你打算怎么做?”齐布琛看着胤禛,自那日过后,夫妻俩总有一种别样的默契。
胤禛面无波澜:“隆科多手太长。”
齐布琛点点头,沉吟一会儿后,道:“到时候请皇阿玛去圆明园吧。”
胤禛眉目含笑:“好。”
康熙五十八年八月,吴存礼被押解入京,从其家中搜出的一份行贿清单震惊了整个朝堂。
行贿人数累计226人,行贿金额高达44万两白银!
去岁的税银才多少!
更令人心静的是上面的名字,三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二阿哥、十四阿哥、隆科多、鄂伦岱、阿灵阿、魏珠……
触目惊心、触目惊心啊!
康熙震怒,下令刑部,不论牵扯到谁,一律严查到底。
那些阿哥大臣还好,即便受贿也不至于被立刻下大狱。
魏珠却没那么好运,作为康熙身边的几个大红人之一,他的仇人并不少,这事一出,立刻遭到落井下石,被拿入慎刑司,享受了好一番招待。
当然,虎落平阳被犬欺,成王败寇嘛,魏珠在宫里混这么久当然懂得这一点,他又不是什么善茬。他认栽,最大不过把这些年贪得全都吐出去,他在皇上那还是有一点情分的,怎么也能保住一条命。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魏珠是有底气能保住命,却没想过树倒猢狲散。
这种情况下,出现几个叛徒投向敌人再寻常不过,弃暗投明,总得有投名状。
有人就向新老大交代了一条消息,魏珠和十四阿哥过从甚密。
这可不得了!得了这条消息的人也不敢想着怎么给魏珠苦头吃了,第一时间拎着人去见了康熙。
还在慎刑司牢房里想着怎么令皇上想起他往日忠心的魏珠,就这样被提到了康熙面前。
宫里的一切都是悄无声息的,不比刑部的声势浩大。
有康熙的背书,吴存礼贿赂名单上的人确实被挨个查过,只是这结果嘛,倒没有最初想象的那样震天动地。
这些人收钱了吗?收了。他们为吴存礼办事了吗?也办了。
但是,凡是有一个但是。
但是办的事也有大小之分,这里面查出来的最多的是什么呢?就是帮着吴存礼在朝中说说好话,敲敲边鼓,在康熙面前不经意的夸一夸。
就这种程度,你能说重重处罚吗?不能,对吧,又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没有死人没有徇私枉法,甚至某种程度上都不算贪污。
你说当皇子阿哥的,收收别人的孝敬怎么了,对吧?
没法罚。
最多也就是康熙下旨责骂、罚罚俸禄、闭门思过,不然难道还能降爵吗?
这兄弟们一闭门思过,胤禛就更忙了,他得收拾兄弟们留下来的烂摊子啊。收拾着收拾着,胤禛发现他皇阿玛最近的表现有些微不太对劲。
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胤禛更加小心谨慎,本来打算利用吴存礼这事给隆科多挖几个坑的,这会儿也先按捺下来。
晚上与齐布琛商量时眉头紧锁:“我有种感觉,得想办法彻底和隆科多划清界限。”
虽然他们俩本就没有关系,但有上次德妃给康熙提议两家结亲一事,康熙肯定心里还是怀疑两人是不是有勾连的。
“怎么办?上折弹劾?”齐布琛不问他为什么有这种感觉,直接想办法,“或者我去找找李四儿的事,闹一场?”
胤禛很不赞同:“不至于让你出面,她不配。”
齐布琛:“那怎么办,这阵子弹劾隆科多的折子不少,能弹劾的都弹劾了,还有什么理由能立竿见影呢?”
胤禛沉吟道:“我先找人去试试岳兴阿。”
没几日回来直摇头:“岳兴阿不行,还得再看。”
康熙五十八年,冬,寒风凛冽。
内阁的几位中书舍人聚在一处,边烤火边低声议论着承恩公一家的八卦。
“这一家子,真是处的像仇人一样。”
“可不是,两位老大人不和,大房父子关系恶劣、亲兄弟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如今,这隔房的堂兄弟又不知闹了什么矛盾,竟直接上折弹劾。”
“你们说,会不会那位也看上了那位了,嗯?双‘三’争‘四’。”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露出大家都懂的笑容。
笑完后又正经道:“不至于,那位是女儿都要嫁人的年纪了,大房那位三爷要什么样的没有。”
有一人哀叹:“不过这事要闹大了,我这日子必要不好过一段时间,家里那凶煞听说这事儿肯定要受刺激不给人清净。”
“谁不是呢。”附和着众多,“自从出了个雍亲王,这些女人是越发不贤惠了,嫉妒不容人都敢摆在明面上了。”
没几个人将这道夸岱弹劾隆科多的折子当回事,毕竟这几个月来,受吴存礼那件事的影响,都察院的御史们都快疯了,弹劾的折子是一箩筐一箩筐的上,名单上的人哪一个没被弹劾百八十条罪名。
事实也确实如众人所料,这道折子被留中了,没掀起一点波澜。
齐布琛全程关注着,问胤禛:“皇阿玛没反应,还要做吗?”
胤禛过了一晚上才回答她:“做。”
让隆科多过个好年,他就过不好年了。
十二月二十三,大朝会,胤禛出列,弹劾步兵统领隆科多招贤纳贿、结党营私、藐视皇威、私藏玉牒,有大不敬之野心。
康熙震怒,当庭令人前往承恩公府搜查,果然搜出私藏玉牒,隆科多即刻被押入刑部大牢。
五十八年的除夕宴,德妃因劳累过度卧病在床,无法出席。
齐布琛端坐在宴厅,看众生百态。
五十九年正月十八,雍亲王恭请上幸圆明园进宴,上逗留四个时辰后,返回畅春园。
二月二,龙抬头,雍亲王上折,代雍亲王妃进献数种改良高产粮种,包括但不限于高粱、小麦、土豆、红薯等,户部如获至宝,康熙下令全国推广。
齐布琛皱眉:“干嘛以我的名义进献?”
即使齐布琛上辈子没专门学过,但靠着那点理论知识,经过一二十年的不断努力和大把撒银子,她手下养的那批人还是做出了些成绩,不敢说和后世的亩产相比,但也比如今的亩产好多了。
这些东西早晚都要拿出来,她本来想着是私底下悄悄地在民间传播,但现在既然有了争位的心思,自然是上交更好,一来可以为胤禛壮声势,二来官方推广能量更大,能更快的让更多人受惠。
胤禛搂着她:“这是为弘晖添筹码。”
要争那个位子,以后必有人想方设法往他身边塞人,他自然是不想要的,但他也不是神,有百分百把握避开所有算计,若真有那一天,他不敢想福晋会怎么样,他们之间会怎样。
他只能从现在起,与未来对抗,给怀中人和他们的孩子,多一点东西。
齐布琛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沉默地、紧紧地抱住他。
如果真有那一天,她会后悔今日的决定吗?
胤禛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听见有声音在自己耳边说:“…只要你无心,我…便不怪…”
五十九年三月,隆科多被以结党营私、私藏玉牒等罪名贬为庶人,流放宁古塔。
而内务府慎刑司中,魏珠悄无声息地没了呼吸。
礼部忙里忙外,终于操劳完废太子家和硕格格的大婚。
德妃因操劳过度、再次病倒,齐布琛请入宫侍疾,被德妃以怕过了病气为由拒绝。
与此同时,十四福晋却在宫中留了半月,内外皆称其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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